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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心事,一人从对面走来,白帆本没在意,但那人一见他马上回头急步离开,就不得不让白帆怀疑了,他决定要弄个明白,现在王府正是多事之秋,能避免一些麻烦事也是好的,而且现在的他确实需要做点什么来缓解紧迫的心绪,要不然,他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暂丢下心事,白帆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对“妙居寺”很熟,几弯几拐下来,白帆差点跟丢,不过幸好义父常来这里和主持大师谈经,他也经常跟着一起来,对这里也不陌生,总能找到那人。
“站住!”白帆拦住他。
那人显得有些慌乱:“这、这位公子,不知拦住我有什么事吗?”
“这就要问你了。”白帆平时虽柔弱,但不代表他胆小怕事,而且刘羽的受伤更让他警觉,只要关系到刘羽,关系到王府,他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问我?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这人低着头说。
“哼,什么意思?”白帆出其不意的抬起他的头,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平凡无奇,陌生的脸,白帆有些奇怪,照这人这么怕他的样子看来,他应该认识才对,为什么他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人在白帆抬起他的头时有一刻慌乱,但看白帆疑惑的表情,又慢慢镇定下来。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那人绕过白帆匆匆而去,白帆没有阻止。
不对,白帆想到,自己的行为已算很过分了,普通人被人这么冒犯,就是脾气再好,也会辩驳几句,而他却什么也不说就走了,怎么想也不对劲。
白帆转过身,看着那人的背影,走路的姿势,总觉得很熟悉,但以自己的记忆力就算这人长得再普通,也不应该完全没有印象,难道——
“余桐!”白帆突然叫道。
那人身行一滞,马上继续向前走,但这就够了。
白帆再次赶上去:“余公子,真的是你?”
那人被拦住去路,只好停下来:“这位公子,我想您认错人了。”
“哦,对,你不是余公子,你是木子,这回总没错吧。”白帆了然的说。
“不——”
“您先别急着否认,如果刚才见到我您没有马上掉头就走,也许我不会发现,但是你越这样,就越表示有问题,而且我抬起您的头时,您很慌乱,但马上镇定下来,因为您确定我认不出您来。
不过羽曾经跟我说过,木子就是余桐,我相信羽的眼光,既然这样,那就代表您会易容,所以脸不代表什么,以您在王府一呆半年竟然连羽都没认出您来的易容术,您随时都可以变成任何模样,但是脸虽然变了,身体习惯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想必在进王府前,您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吧,包括声音、走路的习惯等等,以至于到现在还改不过来,跟木子相处了半年多,我还不至于连他走路的样子还记不住。现在,您还想说什么吗,余公子?”白帆说。
“我还能说什么。”木子—余桐叹了口气:“你什么都知道了。”
“您难道不知道羽在找你吗?为什么不回去?”白帆问,他实在很心疼羽现在憔悴的样子。
“回去?我凭什么回去?那里已经不属于我了。”
“怎么不是,羽那么爱你。”
“那你呢?”余桐直直的看着他:“我回去了,你又如何?”
“我——”白帆无语,一咬牙:“我会离开,不会妨碍你的。”
“离开?你真的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羽最爱的是你。”白帆忍着心痛说。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羽说过爱你吧。”
“你怎么知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不相信羽吗?”
“不,我当然相信他,可是——”羽和余公子之间的感情始终是他心里无法逾越的鸿沟。
“是因为我吧。”余桐了然的说。
“我——”
“所以我更不能出现,在我决定离开他的那天,我就失去了陪伴他的资格,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你。”
“可是羽他还爱着你啊,他已经知道你离开他是被迫的了。”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我离开的着两年,羽不是也过得很好吗?而且有你在他身边,我很放心,羽会习惯的。”
“可是你会习惯吗?如果你真的可以放下,为什么会选择躲在这个离羽这么近的地方?”爱上的是同一个人,同样爱得那么深,白帆可以理解余桐的想法。
“——”余桐无语,白帆一针见血,这里是他和羽除了王府——他们曾经的家外,留有最多回忆的地方,所以他才会选择留在这里。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回去?”
“我已经没有资格。”
“既然是留在羽身边的资格,不是应该由羽决定才对吗?”
余桐看着他,微笑:“我以前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说服力也这么惊人,不过这么劝我这个情敌回去跟你抢人,你也算少见了。”
“那你的意思是——”
“不,我是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
“这样对你,对羽都是最好的。”
“那对你呢?”
“我——已经无所谓了,我会回王府只是内疚小七的伤势,去尽尽心力而已,现在小七已经醒过来了,我的心愿已了,主持大师已经答应收我为徒,三天后落发。”
“什么?你——”
“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为了大家好,希望你不要把我的事告诉羽,过个一年半载,他找不到我,就会忘了,你们也可以好好过日子。”
羽真的会忘吗?白帆很怀疑,至少在他离开的着几年里,白帆知道羽从来没有忘记过余公子,就是在羽接受自己后,在梦里叫的也总是余公子的名字。但是看着余桐坚定的眼神,淡淡的笑容,白帆什么也说不出口。
40
回到王府,白帆一路心事凝重,虽然答应了余桐不说出他的行踪,也想为自己的幸福做争取,但是一想到羽为余桐伤神的样子,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心软。
“羽?”才进门;就见刘羽心事重重的坐在桌边;桌子上放着已经冷了的饭菜。
“帆儿;你回来了。”见白帆进来;刘羽露出笑容,“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还没吃饭吧,我等你呢,快来吃一点吧。”待白帆坐到桌前,才发现饭菜早已凉了。
刘羽有些尴尬的一笑:“菜凉了,我让他们热一热再吃。”说着,手忙脚乱的摆弄着碗筷。
白帆不由有些鼻酸,羽没有吃饭的原因,肯定不止等自己那么简单。那么淡定从容的人,是什么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看着他,心疼痛起来,怎么样才能让他变回以前潇洒自若的羽呢?一连三天,刘羽仍是早出晚归,漫无目的的找着,人渐渐消瘦,白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挣扎着,是否该把余公子的消息告诉他,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终究,人还是自私的,他也想保有现在的幸福,即使心已不在,但总好过人不在身边。
第三天,刘羽很早就回来了,却带着一身伤,虽然已经包扎过了,但从纱布透出来的血迹也足够让白帆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找人怎么会找得一身伤回来?”白帆心疼极了,赶紧扶着他躺上床。
“是我不好,没照顾好王爷。”与刘羽同去的云溪自责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在城外山坡上看到一个人背影很像余公子,便去追,不想被石头拌了一下,整个人从山坡上跌下——”一想到当时的状况,云溪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了,云大哥,您去休息吧,我来照顾王爷就行了。”白帆听了沉默了一会,才对云溪说。
“那——我走了。”云溪看了刘羽一眼,满面自责的走了。
白帆送走云溪,转过身来拿起一条毛巾拎干了给刘羽擦脸。
刘羽见白帆一反常态的安静,有些忐忑的开口:“帆儿,你别看这伤口包得吓人,其实没事的,已经擦了药了,大夫说过两天就好了,连个疤都不会有。”刘羽露出笑容,试图缓解一下让他不安的气氛。
让他失望的是,白帆仍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的给他擦脸。
“那个——”刘羽还想说什么。
深吸口气,白帆下定决心。“我知道余公子在哪里?”
“什么?”刘羽震惊的看着他。
“今天我见到他了。”
“他在哪里?”刘羽反应过来,抓住白帆的肩问。
肩有些疼,刘羽激动之下没有控制力道,但是更疼的是白帆的心。
“在‘妙居寺’,余公子说他今天落发——”话未完,肩上的钳制突然消失,人已不见。白帆仍呆呆的坐在那里。
一直在门外的孙易缘走了进来,无言的搂住他:“傻孩子,真是傻孩子。”但正是这样的傻,才令人心疼。
“义父——”白帆靠在孙易缘怀里尽情流泪。
“小桐,你在哪儿?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见见我啊,求求你了——”刘羽大声喊着,一进“妙居寺”,刘羽顾不上丢脸还是什么,只想找到他的小桐。
方丈禅房
“余公子,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妙居寺”方丈少盛问。
“是,我已经准备好了。”余桐坚定的说。
“哎——”少盛叹了口气,“出家人从不插手世间俗事,所以你隐身于此,即使有心人找得如此着急,我也从没向外透露。但我看得出来,你尘缘未了,终究是要回到红尘中去。”
“大师,您不收我了吗?那我真不知何处是我容身之地了。”余桐黯然道。
“容身之地吗?你从来就有的,只是你不愿意面对。”
“我——”余桐无话可说;他不是不想回去,可是现在回去那里还有他的位置吗?况且,是他自己离开的,就算不是出于自愿,他也无法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回到“他”的身边。
“大师,我主意已定,只求大师收留。”余桐狠很心,跪在少盛面前。
“是吗?”少盛似笑非笑。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