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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有钱人财大气粗，一点儿也不把钱放在眼里，倒是让她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程颖想到这里，拍腿决定了。“陆总，虽然说这钱都是给我的，但我认为，你的功劳也是大大滴，所以经过我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这样吧，咱们五五对开。”不委屈了陆总，没有他，也没有钱。
陆湛“……”
好一个五五对开，他是不是要感谢一下老婆如此大方？
压下冷笑，陆湛平静地问：“现在支票在我桌面上，你要不要过来拿？”
若是平时，程颖肯定是乐意的，一千万的支票，她能不好奇么。
但是现在她的样子，不太适合，脖子上的淤青少说也要三五天才能消去，这几天内，不能被陆湛看到。
“唔，先不急吧，反正放在你那里我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陆湛黝黑的眸子闪过几缕阴骘，她倒好，丢下一句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个让她回来的借口，她还不顺着台阶给他下来。
“随便你。”声音重新戴上不耐，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
程颖等到下午，谢永成才从警察局姗姗回来，同时谢雨珊也因为听到老爸的消息跟着回来了。
两人一个劲的拉着程颖嘘寒问暖，谢永成也顺便道出林劲松的事：“还在看守所里拘留着呢，我给那个队长塞了两千块钱红包，让他帮帮忙，把那个林劲松弄进去。再说了，便利店的老板也看到了，还是他报的警，我也看到了，只不过人家要求明天你要亲自去做笔录。”
程颖也醉了，塞两千块钱让人家把林劲松弄进去……
“爸，你何必白费那个钱，不用你说林劲松也跑不掉。”
“怎么会是白费，那个警官说了，一定会让林劲松吃苦头，这钱可是用到了刀口子上，没白花。”
☆、55 我是老板，我说不上就不上
第二天，程颖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刚刚出来，却发现路边停的那辆宾利很眼熟。
越看，就越胆战心惊，前面那个挂坠还是她特地吊上去的，一直萌萌的小猪。
程颖迟疑的时候，陆湛打开门，背靠在车门处，静静看着她。
画面太美，程颖不敢直视，陆湛开口：“还愣着做什么？上车。”
心颤颤地走了过去，就看到陆湛得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我问你才对的，不是吗？”陆湛含笑着回答，眼底全冷成冰块。
很好，林劲松。
程颖缩脖子，周围的低气压让她很清楚地知道陆总此刻心情不美。
“开车，去医院。”陆湛淡淡吩咐小郑，程颖眨了眨眼，想问他去医院干嘛，但是没那个胆子。
做贼的人，总是容易心虚，虽然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事。
“陆总，今天你不用上班吗？”静默了几分钟，程颖打破僵局。
她怎么听说今天有好几个重要的会议？
上班？自己的老婆差点被人掐死，他还有什么心情上班的？
“嗯，不上。”
“可是我听说今天有好几个重要会议。”
“我是老板。”陆湛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
程颖思考了一分钟，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是老板，我说不上就不上，谁敢有二话？
老板果然是任性的。
车子在医院大门停下，陆湛拉着她就去专家看诊室了，刚进去，程颖脖子上欲盖弥彰的丝巾就被陆湛扯下，露出一圈淤青。
“哎~”程颖想抢，但是没抢回，只能狼狈地捂着自己的脖子。
“给她看看，受伤了。”陆湛扭头，对医生说。
程颖的脸苦了下来，怎么被他知道了？
医生看清程颖的脖子，也有些吃惊，经过一夜，淤青更明显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上还有手指印，一看就是被勒的，再从程颖略带沙哑的声音，估计还伤到嗓子了。
陆湛的阎王脸让医生直觉怀疑是不是他做的好事，一边想着要不要报警，一边给程颖开药。
“这几天多休息，多喝水。这药膏是涂在伤口上的，消肿祛瘀，一天三次，不要忘了。还有你的嗓子也伤到了，这些药则是口服的，也是一天三次，吃三天。”医生一边写单子，一边叮嘱。
陆湛拧着眉，表情凝重，但听得很认真，程颖不敢吭声，只能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这下程颖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从看清她脖子上的伤痕开始，陆湛的脸就跟泛着墨汁一样。
只不过，程颖的运气显然太好，因为没一会儿，她就在医院遇到了蒋雪璐三人。
前几天不过是看到，现在是遇到，这便是差别。
蒋雪璐站在蒋氏夫妻中间，章小萍扶着她，此刻蒋雪璐的脸色也发白地像纸片，就是章小萍自己，眼眶红红的。
那边，蒋俊的脸则是很凝重。
一行人的脚步在看到程颖的时候停下，蒋雪璐抬头见看到程颖跟陆湛亲密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蒋雪璐先是惊呼一声，再看向陆湛，目光多了愤恨和不甘。
“陆湛哥哥，好巧。”说得心不甘情不愿。
☆、56 或许我最终会死，难道我唯一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吗？
陆湛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章小萍满脸复杂，蒋俊笑了一声：“阿湛也在。”
程颖撇嘴，看来跟蒋俊还挺熟，只不过看着蒋雪璐神色恹恹毫无生气的样子，她有些好奇。
“嗯。”陆湛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冷淡。
蒋雪璐红了眼眶，目光留意到陆湛握着程颖的手，心里的不甘如海藻般疯长。
陆湛跟程颖？
蒋雪璐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双手。
注意到她的打量，陆湛也没有任何收敛，终究蒋雪璐尖声问了出来：“陆湛哥哥，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话一出口，周围静默无声，程颖呼吸慢了半拍，女朋友？
“可以这么说。”虽然事实比女朋友更亲密一点。
蒋雪璐浑身发抖，可以这么说，他承认了！
一天的时间，她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打探了陆湛的消息，从一个不懂爱情的小女孩在一天内急速蜕变，没想到一天的时间，陆湛就落落大方地承认了程颖的身份。
这是陆湛唯一一次承认一个女人的身份，程颖于他，意味着什么？
“还有点事，我们先走一步。”陆湛说着，朝蒋俊点点头，拉着程颖，慢慢离开他们的视线。
蒋雪璐浑身一软，倒在章小萍的怀里。
“璐璐，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章小萍的叫声让蒋俊回神，两人围着蒋雪璐转，担心到不行。
蒋雪璐的手抓着章小萍，连让自己的妈妈受伤都没有察觉，满含愤恨的目光一直盯着程颖二人离开的方向。
“妈妈，为什么是程颖？为什么他会喜欢程颖？不要程颖，不准是程颖。”蒋雪璐急迫地叫着，又哭又叫。
章小萍心里一颤，不停擦女儿的眼泪：“璐璐你在说什么？别吓妈妈，乖，咱们去看医生，一会儿就好了。”
蒋雪璐疯狂地挣扎，“不，我不要去，我不去，我没事的。”
“等医生检查之后才知道，听话，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不知安慰了多久，蒋雪璐才平静下来，蒋氏夫妻松了口气，在蒋雪璐的一句话出口后，脸色均变。
“程颖不能比过我，她不能跟陆湛在一起，她没有资格。妈妈，你想想办法，拆散他们。”
章小萍正要拒绝，蒋雪璐已经尖锐地喊出声音：“我不想死，或许我最终会死，难道我唯一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吗？”
……
之后，陆湛与程颖径直回家，这下程颖自然没胆子要求他去上班了。
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家中，刚进门，陆湛就扔下程颖一个人上楼。
“谭律师吗？有件事想麻烦你。”
陆湛在书房呆好一会儿才出来，回房就见程颖姿态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乖巧地像小学生犯错后等待受罚的样子。
“你忙完了？”程颖听到开门声，扭头问他。
眼神亮晶晶的，一副等待已久的样子。
陆湛点头，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伸手扯脖子上的领带，驱赶空气的闷热。
“那个，咱们说说话吧。”
往前走的男人闻言，拐了个方向，来到她身边坐下，一副听任的表情。
☆、57 除了陆湛之外，我还是你的丈夫
程颖打了无数腹稿，准备了一套长长的说辞为自己开脱，可当陆湛清冷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眸底的怒火夹着明显的担忧以及怜惜的时候，她的腹稿如鲠在喉，轻轻张开便能吐出的词句，她却硬是说不出来。
气氛的沉默让人喘不过气，程颖挪了挪自己的腿，有些酸了。
最终败下阵来，泄气般道：“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表情依然冷凝，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这样触目惊心的伤痕，并不是她的一句话就能解释的。
“不要试图为林劲松开脱，否则他的代价只会更重。”陆湛冷冷地甩出一句话。
程颖愕然，她哪里是为林劲松开脱？若真的是，就毫无必要报警了。
不过她的举动在陆湛的眼里，却是有这样一层意思。
陆湛将装着药的袋子拿过来，低着头，将外包装拆开，在瓶身中央一挤，药膏顿时出来。
“先别说话。”一句话，打断了程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脖子上，顺着那圈淤青一点点抹开药膏。
“嘶嘶”，程颖吸了吸气，想叫他轻点，可看到他紧绷的脸色，不敢要求。
这心虚，来得毫无道理。
给她擦完药，陆湛心底的滔天怒意也冷却了下来，将程颖拥入怀中。
“别乱动，昨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林劲松跑不掉。”他的声音依然很淡，但从这平淡中，程颖已经察觉到他在爆发的边缘。
“程颖，不要忘了我是谁。”
“陆湛。”她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