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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言情文女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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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警方自然也认为,对兄弟二人感情产生进一步的损伤。

最后,还是关于那名越南合伙人DANG。

警方查出,那人是个军火商,还被国际社会通缉的走私军火毒贩,上了不少国家的黑名单,历年以来,与其合作的商客,所收获利润丰厚到500%以上计,引得不少不法黑商趋之若鹜,纷纷蚊子吸血似的搭讪。

在邵泽辅死亡后,某媒体收到匿名信,内附邵泽徽与DANG以前私下见面和争执,甚至在厅内拿枪指头的照片,交给警方。

于是,警方不得不怀疑,邵泽徽一开始因为利益所趋,与DANG合伙开展生意,但是因被大哥阻挠,放不开手脚等多重原因,与DANG产生分歧,造成关系破裂。

利颂恩利用利家在警界人脉关系,得到消息,警方目前初步的猜测是,因为感情和经济上的冲突,邵泽徽是最有可能害死大哥的嫌凶。

只是因为案发当夜,丁凝做简单问询笔录时,表示她从邵老房间出去后,与邵泽徽在一起呆了近一个小时,警方才并没有动作。

可是丁凝跟邵泽徽的关系毕竟不一般,警方目前对她的证词,有所保留,并不全信,甚至当做半个嫌疑人在看,也并没对丁凝放任何风声。

目前,警方主要在跟踪DANG和邵泽徽的举动。

说完这些时,出租车已经到了私人医院的雕花栅栏门口。

晚间的风很凉,丁凝捧着电话,身体打着寒战,利颂恩的声音传来:“……邵家有内鬼,而且还是里应外合。”

她没有惊奇,脚步飞快往医院里面赶,示意利颂恩继续。

利颂恩也就继续。

那张拿枪指DANG的照片,正是那夜在大厅里,利颂恩和丁凝、丁婕离开后,偷拍下来的。

DANG自己一身黑,就算有什么谈不拢,也不会用这种自损其身的办法来报复邵泽徽。

邵泽徽如果被警方调查,成为嫌疑犯的事情公诸于众,为保邵氏对外利益,就得暂时卸任,哪怕不愿意,也会被董事会以绝对充分而正当的理由逼退。

这样一个商业王国,易主哪怕一日,都可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算上台的是邵庭晟,也不堪重任,绝对没法子应付那些处心积虑多年的内贼。

邵泽徽显然也是看出这一点,一边被警方盯梢,一边神经绷紧,继续坐镇。

最近几天,已经有股东开始放出话,要求邵泽徽放长假。

邵泽徽力排众议,死霸着位置不放,那天出了办公楼,阿男去旁边几步之遥的车库取车,短短五分钟不到,他被一辆小型货车驶过来撞了。

指使者分明对他的情况很了解,知道这个邵家老二早年开始练防身格斗术,要是找人直接肉搏,就算找几个人,也不一定能得好处,显然也不准备一枪让他毙命,于是找了辆失窃车,撞了跑。

邵泽徽被撞一刻,看到了司机是个深色皮肤的东南亚人。

恍惚之间,他四肢不协调地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逐渐涣散的意识虽然不清晰,可也明白了那名幕/后黑手想做什么。

警方猜测DANG跟自己关系破裂,如果受伤一事传出,警方会加深怀疑是DANG派人打击报复,而他也再没法在公司内坚持下去。

董事会那些被死老鬼,无论如何,也会将他踢下去。

所以,等阿男赶过来,邵泽徽只叫他扶自己上车,然后甩掉公司外面的警察,直接去了有熟医的私人医院,通知了利颂恩,瞒住所有人。

圣路易斯私家医院室内的暖气抵不过心里头爬上来的冷意,丁凝脚步突然像灌铅似的,再也多走不动一步了,心里跳得快出来:“他现在……好不好。”

利颂恩停顿了两秒,道:“希望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他很不好,很严重。”

☆、72

透过病房外的玻璃窗,丁凝看见他躺在床上;头部和脸部上半部分被纱布缠了几圈;活活像个大木乃伊,右边是冰冷的医疗仪器;滴滴答答;或明或暗地闪烁着;证明着病床上人的生命体征正常。

那么一个平时震得死老虎的人;困在床上,动弹不得。

丁凝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噗呲一声,笑出来了。

“喂;早知你没良心;要不要做得这么绝啊!”利颂恩都看不下去了。

丁凝揉揉眼角:“我听你说得还以为他快死了,现在一看,没有那么严重的地步嘛……好了好了,我不对。”

利颂恩无语了,半晌开口,语气跌宕下去:“失明,还不严重吗?”

丁凝没有做声,耳膜狠狠嗡了一下。

利颂恩见她终于变了脸色,才道:“头部被撞击造成视网膜脱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得见。”

丁凝笑意敛去。

气氛凝固了几分钟,利颂恩转过头,看着仍然注视病房里的女孩,开口:“现在是他的低谷,你会支持的吧。”

丁凝不置可否,唇一动。

利颂恩有些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了,说她薄情?好像不是,可是面对自己的男人承担这么沉重的外界压力。电子书下载和加害,被撞瞎了躺在病床上,她的表现,未免又太平静了点。

丁凝说:“我进去看看他。”

得到护士允许,丁凝单独进去。

她蹲□,想去摸他的头,不敢,只能抓住他的手,在耳边细呐:“二叔,是我。”

事到如今,她还是习惯使用这个尴尬的称呼,当关系终于明朗,能更进一步了,他却倒下了。

邵泽徽显然是醒着的,就算伤得这么厉害,还是警惕像个豹子,好像随时提防危险,待听到是熟悉的声音,手一动,指头一勾,握住来人。

他想去摸她的头发,可是另一只手臂在撞击中骨折了,只剩一只完好的手,握得了手,抱不住人。

纱布下面的脸廓短短几天,消瘦了不少,下巴上有青色影子。

他捏捏她的手,戏谑:“我害了你的那个什么安,现在轮到我了,真的是不能害人啊,迟早有报应,你看,伤的部位都差不多。”

还懂得开玩笑。可她的眼泪却哗一下滚出早就潮热的眶,飞快擦了去,不让他察觉,稳住语调:“你死了还要吃醋吗?”

小手被他翻过来,整个儿包裹住。

他的嘴唇,微微一撇,再没讲话,呼吸有点重,好像说一席话,得要耗尽力气。

丁凝觉得他现在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自己的手上,半晌,看见纱布底下,有一条湿痕。

他不是害怕,更不是疼,他只是终于有时间难过了。

她拥住他的半边腰:“别哭,小心真的看不见了。”

他似乎受了比遭车祸还大的打击,身子一抖:“谁说我哭?开玩笑。”

以前丁凝对他的感觉有畏惧,依托,也有过憎恶,避拒,现在突然同情他。

那是他相依为命最长时光的哥哥,死了,从此他再没有手足,在某些人的虎视眈眈中,孤独顶了压力,抗下担子,到头来,却被人怀疑杀害了至亲。

她明白,他迟早会振作,可现下,他的状态甚至比不上一个受伤的动物。

丁凝附到他颈子边,有淡淡的干净的味道。

这个属于他的并不陌生的味道,让她生出一些精神和信心。

她明知不可能地温和试探:“你先卸掉公司职务,好不好,警方那边,不是你做的,自然不会冤枉你。”

伤得余下半条命的男人,动了动另一只打着石膏的手,鼻下轻轻嗤一声,露出孩子气。

这是他的底线。不能退让,否则就让敌人达到了目的,万劫不复。

他宁愿她讥笑自己不够圆滑,也不愿意让别人趁虚而入,毁掉他跟兄长打拼下来的城堡。

可他也明白,她在担心自己的安全。

他被这种复杂的甜蜜情绪包裹着,竟然宁可多瞎几天。

丁凝放弃了,又问:“害你的人,都是谁。”心里虽然有个轮廓,可是还需要得到他的确认。

沉默之后,他紧握住她的手,唇一开一合:“赶我下位的那些股东,我一点不奇怪。很多年前,邵氏扩资,我赶走了很多一起打江山的老臣子,他们在外握着那点零星股权,不满意,为了回来,在我大哥面前告我的状,揭我的短,还报给媒体,攻击邵氏的名誉,你知道我是怎么对付他们的吗”

这些事,丁凝早在P城市度假村时,就在网路上搜索到了,算是众人皆知的,可网上并没说邵泽徽是怎么压下那群股东。

邵泽徽继续:“……我请堂口绑了那群股东中带头闹事者的妻女。结果达到了我的目的,带头人放弃了,并且遣散了其余闹众。可是,在交易人质中,出了问题……”

丁凝心重重一跳。他语气苍恍:“堂口里的人行事不守章法,释放人质前夜,轮奸了那个人质女儿,那个母亲为了保护女儿,当场被枪杀。”

丁凝的手一动,慢慢抽回来。

他料到她有这种反应,并不出奇,语气还是很强硬:“…风波消下去,邵氏继续运作,被我赶出局的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说过,就算没有那个幕/后有心人煽动,这个时候,也是他们报复我的好时机。我的仇家太多,凝凝,”声音一止,“你问我,我还不一定能个个想得出来。”

怎么会想不出来,无非是根本不想叫自己知道,不然也不会把受伤瞒到现在,因为他知道,从邵泽辅死亡那夜开始,邵家就被人盯紧,而且那人还谋算许久,实力强大,他不愿意自己趟进这滩浑水。

丁凝伸出手,摸他微微扎手,尖了不少的下巴,好吧,不愿意说,就不说,重新抓紧他的手,用指尖在他干燥宽大的掌心的温柔抚,呢喃:“放心。”

除此之外,她说不出别的话。

许久后,邵泽徽说:“花旗银行有个保险柜,里面有些东西,本来是想你一抵埠就给你的,后来发生事情,你不理我,没来得及。你找吉莲要我一名律师的联系方式,他是我私人律师,口风很严,行业操守很好,没几人知道。他会给你钥匙。”

既然这么说,肯定就是很重要的东西了。

他想要给她,好像又怕这些东西会害他。

丁凝俯□,在他耳边轻轻说:“你信我吗?”

他没有说话,笑了:“我都瞎了。”语气调侃,唇角略含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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