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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罗技群一改往日的冰冷模样,对着张正东伸手就是一拳。张正东被他打得措手不及,但立即的也是挥手一拳。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打了起来……
张正东擦着脸上的伤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想不到这个文弱的医生打起架来也丝毫马虎。可是即便打了架两人也并不知道朱璃究竟去了哪里。
她会去哪里呢?
找遍了她所有的朋友和可能认识的人,老实说她的朋友真是少得可怜呢。仅剩的那几个除了受到一笔她汇过来的欠款归还也没其他的消息。
难道她就这样消失了……
叮咚。
门铃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张正东扔下敷在脸上的冰块往大门方向走去。
不是小璃是花店送花的,很大一束黄色间杂着白色和蓝色的花。
张正东一脸伤口又用充满郁闷的表情盯着对方,害得对方开始不自在起来,赶紧说道:
“先生,你的鲜花,请在这里签收。”
“我的鲜花?我没有定过鲜花。”张正东开口拒绝,送错地方了吧,他转身想关门不想再见这个冒失的店员。
“先生,就是给你的,是个女孩子要求送的。”店员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声明,天啦,这人怎么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女孩子?”难道是朱璃?张正东马上问道:“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她……长得很漂亮,不过没说她叫什么名字,只是让我们把花送来这里。”店员边回忆边回答,接着又把签收单递给对方,“先生,请您在这签名。”
张正东看了看店员手中的花,结果单子飞快的签上名字,又从店员手中接过那束花,等店员走了后转身关上门。
会是她吗?
张正东把花放在茶几上,不经意间瞥见花束里面似乎有什么。干脆一把扯开外面的牛皮纸包装,一下就找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个小巧的信封,打开后发现里面有张卡片,卡片背后贴着把钥匙。
几乎是颤抖着把卡片拿出来。
上面只有四个字——再见,祝好!
落款是小猫头鹰。
是她!
张正东扔下卡片往门外跑去,他要追上那个花店的店员问问她的去向。
砰地一声,张正东摔门而出,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向电梯口……
朱璃轻轻的抹掉脸上的眼泪,看着张正东冲进电梯后才从楼梯拐角处出来。
她为他订了束花,想做最后的道别,却害怕见面后会迈不动脚步离不开他。所以让人送花上门,自己却躲在他公寓楼层的拐角处看他最后一眼。
他——还好吗?为什么脸上会有伤口?好想轻轻抚摸他的脸,靠在他身边问问他的近况。
眼泪又滴落下来,没勇气当面道别并不代表心里不想念,尤其是今后可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可能越是接近分别的时刻就越是想念,眼泪哗哗的,心里却一下子涌上两人在一起的那些片段。好……舍不得离开……
朱璃边流泪边蹲下身来……
电梯门开了,朱璃赶紧擦掉眼泪起身躲回黑暗中。
张正东脚步缓慢的从电梯口出来,好不容易追上了花店店员,可惜他也不知道朱璃的去向。
唉——他在门前深深的叹了口气,才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并不知道有人一直在黑暗中看着他。
朱璃强忍下心中想见他的冲动忍下不舍,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样已经足够了,终于可以安心离开这个城市,远离他的地方。
只是,只是心中真的好难过呢。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站起身离开黑暗的拐角坐电梯离开。
她知道,这一次——是永远的离开。
张正东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那束花出神……
为何一定要离开呢?为何离开前都不能再见一面?
卡片上如此简洁的四个字,难道他们感情的最后就只剩下这如此简短的告别?
仰躺在沙发上,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做。找不到她的挫败感甚至让他一度沮丧到想要自暴自弃。
许久许久,他才坐起身扔掉花瓶里原来插的那些花换上摊开在茶几上的鲜花。他从没发现自己居然也可以如此细心的摆弄这些琐碎的东西,尤其是给洗手间那盆橘梗换鲜花的时候,居然也可以耐心的剪掉花枝,一朵一朵的插上。
两年后。
张正东抱着束花从花店出来,兜里的手机响了,侧身单手抱住花束,拿出手机接通——是叶海田那小子。
“老大,你在干嘛?”电话里传来叶海田的声音。
“你小子有屁快放,少给我绕圈子。”周末又是大清早给自己来电肯定不仅仅只是无聊来问问自己做什么那么简单。
“嘿嘿嘿,还是你了解我。我跟芝芝决定在海南找个海滩举行婚礼,就下个月,地址等订好了我通知你,你是我好哥们你可一定要来的。”对方在电话里都透露出一股无赖的语调来。
“知道了。”张正东笑了笑,挂掉电话拉开车门启动车子往公寓方向开去。
自从朱璃走后,他公寓的花仿佛就成了他的寄托,每隔几天他就会去花店购买相同颜色相同品种的花亲手换上。就算出差不能回来,也会委托旁人为他购买和更换,当然这种情况非常少。
她走了已经有两年了吧……
不是没找过,但她仿佛就像消失了似的,怎么找也找不到。刚开始一年只要一有她的消息他都会赶去确认,但每次都失望归来。这两年随着事业发展越来越好,他的时间也越来越有限,只能委托别人先去调查。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很快忘记她,毕竟她在他的生命里也只是出现了短短的几个月,按照他如今的成就,他的身边基本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缺。但命运偏偏就是戏弄似的,他却对她越来越执着。
关上门,顺手把钥匙扔进鞋柜上的玻璃盆里,他开始到茶几上摆弄这些花。
他公寓的花从她走以后就一直维持着原样,大多时候都是他自己亲手摆弄,她曾经住过的房间他也会让人定期打扫。
等摆弄好了花瓶,张正东从书柜里抽出一本绘本,这是她当时没来得及带走的,连同她房间里的那些衣服。
电话响了,张正东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立马接起来。
“张总,法国这边的珠宝设计学院和美术学院我都调查过了,没有你要找的人。”对方在电话那头丧气的汇报。
“知道了,再……再帮我到附近的珠宝店问问。”张正东听了对方的话后停顿了下又接着下新的命令。
“是。”对方回答。
张正东挂掉了电话,叹了口气开始翻开那本绘本。
原来她的梦想是个珠宝设计师,她从来都不说呢,他都不知道。找到这么绘本后他开始疯了似的派人调查各大设计学院和美术学院。从北到南,从国内到国外,这几年更是连珠宝店都不放过。
可惜还是没有她的踪影,她就这么消失了。
张正东叹了口气,翻开着绘本上一页页精致的设计,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笔迹。他曾经没收过一盒她的珠宝,那时候以为是别的男人送的,他很生气统统都处理掉了。
这两年反倒像是着了魔似的,一件件的又把它们找了回来。
这大概就是仅剩的他能拥有她的东西了。
在这些物品之上的,更多的是寄托了他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你在哪
“老大——这边这边。”叶海田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张正东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口也朝他挥了挥手。
“不用特意过来接的,打个车就可以过去。”一见面张正东就拍了一下叶海田的肩膀。
“哎——咱俩谁跟谁啊,好哥们不是。”叶海田主要是怕他不肯来,他对朱璃太执着了,但自己人生这么重要的场合,没他在还真觉得少了些什么,“走,我车停那边了。”
已经是秋天了,全国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经有了凉意,不过这地方因为靠近赤道又是海岛,白天还是同夏天一样的炙热,只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可以感受到秋季的凉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张正东一人无聊的散步在海滩边,任凭海水拍打着自己的脚面。叶海田的婚礼在明天,来参加的宾客大多成双成对,像是怕他一人触景伤情,都约好了似的谁也没可以在他面前成双的出现。
张正东淡淡的笑了笑,找了片沙滩坐下。太阳开始沉下,赤红的晚霞映着海面,绚丽非凡。这样的时候多希望有个人可以坐在身边一同欣赏。
月色渐渐显现,沙滩上玩耍的人们也开始减少。张正东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沙子,沿着海浪往酒店方向走。
走着走着,他就停下了脚步,脸色也开始变得严肃,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变得快起来。
脚边的沙滩上写着三个字“很想你”,当然吸引他的不是这三个字,而是这三个字后跟着的一只猫头鹰涂鸦。
会画猫头鹰的人很多,但是这一只,他却觉得分外熟悉,莫名的就在内心涌起一股冲动,直觉带给他一股悸动。
是她吗?会是她吗?
张正东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多么希望眼前出现那个熟悉的人影。天色慢慢暗下来,他开始跑动,特意绕过稍远处那些看似相像的人影,心跳动得跟无法停止似的。多希望一回头那人就是。
可惜——都不是,他把沙滩上能看到的人影都看了一遍,刚开始只是确认长相,后来干脆问起沙滩上那句话是否有人见过是谁画的。
没人知道是谁画的,也没人见过他描述的那个人。
等到张正东再跑回那个地方时,海浪已经侵蚀了那片沙地,潮汐带动海水冲刷着沙滩,那几个字和那只猫头鹰已经变得很模糊。
难道是我想多了,根本就不是她,只是个巧合?
张正东叹了口气,心里刚刚涌起的一点希望这么快就冷了下去。
小璃,你在哪呢?
“又去海滩了?”
朱璃刚回房间同事小汪立马就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