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楚-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贱货、那贱货他竟然借着三分酒意,满脸绯红,扑过来死抓着我的手吞吐地说‘龙、龙大哥,其实我喜欢的不是翠翠,我喜欢的是你,我做这么多事都是为了令你注意我。。。。。。'呸!一想起他那娇媚的模样我就恶,现在回想起来都想吐!〃

〃哎呀!亏奴家当年未嫁之时还曾对王公子芳心暗许,真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人!本以为王公子久未娶妻是眼角太高所致,料不到他原来根本不曾将这千紫万红放于眼中。〃听闻龙飞一席话,掌柜不禁轻声惊呼,大叹可惜。

〃哼,王馨云那贱货既是断袖,平日对永州城的黄花闺女们却总是欲拒还迎,一脸柔情似水,简直就是欺骗感情,可耻可恨!他玩弄人感情多去了,不过被人玩弄今日应是首次。王馨云那骚货既说喜欢我,那我就顺水推舟索性把他上了。那骚货竟以为我对他也有意思,遂大喜从之。待我在床上将他好生蹂躏完后,他被我折磨得浑身散架,动弹不得。最后我按怡红院里找一次姑娘最低所需的价钱将钱扔在他床头,潇洒离去。王馨云那骚货是聪明人,顿时明白过来,脸涨得比猪肝色还难看。看他躺在一片淫秽中悲愤呻吟,真是痛快,痛快!你们不知道,那骚货的后庭是初次开苞,可也真。。。。。。〃龙飞抹了抹嘴边的酒水,说得眉飞色舞,说的内容也越说越下流,我已不欲再听,可他还想继续往下说,只幸未等龙飞说完,掌柜已满脸羞红地打断了他的说话。

〃哟!就此打住吧,客官就别再往下说了,再说下去奴家可都要去洗耳了,而且纵使奴家不介意,客官也应避让一下隔壁的公子,别吓着人家了啊。〃掌柜一个媚眼往我抛来,这时龙飞才留意到还有我这名听众在场。

〃咳,兄弟,说了这么久你也不搭搭话,要不是美人提醒我还真忘了你的存在。兄弟看来还是处子吧,好生青涩。其实兄弟何虽烦恼,像兄弟长得这般秀气的青年才俊,只要不走王馨云那样子的路,等待兄弟的好女子必然多得从长安街头排到街尾呢!听我说的,准没错,忘掉伤你心的女人再去找另一个吧。兄弟你多保重,天色晚了,我得先回家,今日回家,我得将王馨云是怎生个淫荡法告诉我家那婆娘,她若是知道她所曾倾慕的人竟是如此这般,定必失望,从此自当不再对其它男子动心,哈哈!〃龙飞将仅剩的几滴酒一饮而尽,放下酒埕,向掌柜道别。

〃客官慢走,奴家恕不相送。是了,客官临走之前,奴家有句话想说,未知客官可否介意?其实,既然王馨云他倾心于你,你又何必对人如此决绝?要知道,王员外家财万倾,号称永州首富,又只有这么一个独子,他的家业迟早都会交到王馨云手上,若是客官攀上了这金库,自也不用沦落到在街边打铁为生。〃掌柜跟龙飞挥手道别,趁龙飞临走前还不忘再取笑他一回。

〃我龙飞情愿打一辈子的铁亦不愿与那种人相伴!真想不明白那种人,身为男子竟甘愿被人所压,同为男子,我都替他感到悲哀。亏他还算有识之士,实是可笑至极!〃龙飞极为不屑地将王馨云再谩骂一番后,转身大步离去,酒馆里,顿时又只剩下我和掌柜二人。

二十五

龙飞大踏着步子在街角处拐弯离去,此时我方发现自己背后竟全是冷汗。只差一点,我就已沦落为他口中所说的那种人,不但在男子之中抬不起头,就连女子亦会极为之鄙视。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王馨云任人蹂躏的惨况,我顿时脸色青白。如若方才在客栈里我被他得逞了的话此时他是否会像龙飞般不屑地扬长离去?而我,又是否会像王馨云般悲惨呻吟,任人耻笑?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若我真跟他回去了,最多,亦只不过是被宠幸个三五七年,玩厌了之后又能如何?难道真要为了一时的欢愉抛弃掉人格、尊严、自由吗?不值得。

黯然地想着这一切,低头看往早已饮尽的酒瓶,我舔舔仍旧干裂的嘴唇,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往柜台上扔去:〃掌柜,再来一埕。〃

〃这种酒度数高,客官再喝下去恐生要醉。〃掌柜接过银子,又拿出一瓶酒,却不急着给我,只是挑挑眉,晃晃手中的酒埕。

弹了弹手中的空瓶,我抬头看看掌柜,说:〃来得这里喝酒的,又有谁可以醒着离去?若是求醒,亦不会来此处。既然要喝,便只求一醉。〃掌柜听言微微摇头,不再多说,一把将手中的酒往我抛来,带着几分醉意,我伸出手,刚好接住掌柜掷过来的酒。揭开酒埕封盖,浓郁的酒香再次扑鼻而来。

就这样,一埕一埕酒接连下肚,不知喝了多久,不知喝了多少。只见窗外天色渐向昏黑,繁星点点。醉得无力,疲倦地合上眼,再亦懒动。

〃客官,已是亥时,小店也是时候打祥了。。。。。。客官、客官!客官怎生醉成这样?!唉,客官若是真醉得不行的话,就在此处稍作小憩吧。奴家先行上阁楼休息,客官请自便。〃掌柜走至我身旁几声催促,却见我完全无动于衷,只好无可奈何地关上酒馆大门,至二楼自行歇息。

酒馆里诺大的一楼只剩我一个人,醉意与倦意双重卷席而来,不出片刻,我已伏在桌上沉沉入睡。睡梦中,朦朦胧胧,我仿佛隐隐看见一条人影由远渐近,翩然而至。一声熟悉的叹息声传入耳中,明知是梦境,可我还是忍不住心下猛然一揪,眼泪不能自制地夺眶而出。

眼泪唰地向下流,未等滴落而被人用手指接住,一点点抹去。不知是谁的手轻柔地擦拭过面颊,整理好稍为零乱的发丝,手沿着脸部的轮廓慢慢下滑,抚上脸上的每一处。最后,一个轻吻落在额上,人影逐渐远去,消失在永州城深夜,消失在漆黑孤寂的大街中。。。。。。

第二天,日上三竿,阳光刺眼地从窗外射进。睡了一晚,酒亦醒了不少,晃晃头,我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醒来的第一霎,便忆起了昨夜的梦。果然,昨天是喝多了,竟然醉得如此神志不清,做这么不切实际的梦。可是,为什么明明是梦境,一切却又那么真实,就连那声叹息亦仍犹在耳,挥之不去。

心念一动,我向掌柜询问:〃掌柜,昨夜可有人来过此处?〃

掌柜伸伸腰,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客官真会说笑,昨夜月黑风高,半夜三更乌灯黑火的哪会有什么人?想必是客官昨夜喝得太醉出现幻觉了吧。〃

幻觉?想来也是。江湖上号称无人能敌的冥月教教主楚倾寒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地伤了,在情在理,他都定是恨我入骨。此事若是被人知道,他颜面也挂不住,他不找人来寻仇已是仁至义尽,又岂会再来找我?

轻轻一笑,嘲笑自己的天真,也嘲笑自己的痴。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竟会如此着迷?。。。。。。怨也罢,恨也罢,惟有思念一如既往,无法改变。思绪纷繁,踌躇良久,我又走回永福客栈。

〃老板,这瓶金疮药麻烦你给二楼厢房那位客官。〃昨日伤了楚倾寒之后走得急了,忘了给他伤药,那家伙看样子也不会主动去找大夫。我只好硬着头皮再回头一趟,从药包里掏出一瓶疗伤极好的金疮药,托老板代为传递。

老板看看金疮药,并未接过,问:〃请问公子所说的可是韩楚韩公子?〃

〃正是。〃

〃韩公子昨夜外出,至今未回。〃老板摇摇头,继续忙自己的活。

〃。。。。。。那等他回来时,麻烦老板你帮我给他,这锭银子当是暂存费,若是他一时半刻未回来,烦请老板代为保管。〃阵阵惆怅涌上心头,看来,楚倾寒是回冥月教了。他走了,我连这最后弥补的机会也不再有。〃恩断义绝〃,当时冲口而出的一时气话看来今昔确要成了真。我只好拿出一锭银子连同金疮药放在柜台上,望他有朝一日会回来。

〃公子请放心,待韩公子回来后这瓶金疮药我一定交到他手上。〃老板抬头看见了银子,连忙笑着答允。

〃请问公子姓甚名谁,待我好告知韩公子。〃

〃他自当知道我是谁,若是他连我是谁都不知晓的话,那我们,就真的完了。〃。。。。。。是否,真会有那么一天,他拿起这瓶金疮药时,亦已忘了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只能说我们缘分已尽。

二十六

。。。。。。

窗外的海风仍旧呼啸,我陷入纷繁的回忆中,情难自拔。身后翠绿的竹门被〃呀〃地推开,一把如云雀般清脆悦耳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风公子,你醒啦!〃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我转过头,只见一个及笄之年的少女正笑吟吟地托着茶盘走进来。

〃风公子,你好。我叫谢盈香,笑语盈盈,红袖添香。公子你可以叫我香儿。〃谢盈香把茶盘往桌上搁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室内唯一的椅子上。她束着头发的丝带系着两个小银铃,一晃一晃,随着头发的摆动发出动听的响声。一身粉色连衣长裙裙摆长至脚裸,层层叠叠,做功精巧,上身随意搭着件白羽披肩,头上插着珍珠簪,秀发扎成两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前,娇俏而不失可爱。

谢盈香托起茶盘里的茶壶,斟满一杯茉莉花茶,递到我面前:〃风公子,请用茶。〃

接过茶浅呷一口,茶虽然已冷,但香味仍浓。我看向一旁正自斟自饮的谢盈香,忍不住问:〃香儿,你应该不是丫鬟吧。〃

〃啊?!又被看穿了吗!我觉得今次已经没有什么破绽了呀,到底是哪一点做得不够好了?〃谢盈香愕然,心有不甘地望着我追问。

〃你的服饰,你的气质,都不似是丫鬟。而且,没有哪个丫鬟会比客人先行坐下。更何况,是唯一的椅子。〃我拿起茶壶帮香儿已喝空的杯子斟满一杯茶,微微一笑。看来,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呢,不过,人挺率直的,比外面那些娇柔做作的大家闺秀好得多。

香儿脸涨得通红,站起来支吾着说:〃我。。。。。。呃,不好意思。这里椅子怎么这么少,待会我再找人去搬几张过来吧。〃

〃不用麻烦了,你继续坐,我睡了一天一夜,不累。〃我靠在窗台上说道。

〃叶夜也真是的,下手这么重。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