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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了他。。。。。。
不会的,他那么精明能干的人怎会为了这般白痴的理由而出事。昔日聊发少年狂时说的那些无聊话,他怎会还记得?那句誓言,他怎会还在记挂?他的身边那么多的美人,又怎会再来找我?。。。。。。真的,只是一般的江湖仇杀而已,与我无关、与我无关。我很乌龟地将一切责任推卸,找出千百个理由歪解一切,仍旧不敢直面这个事实。
回到竹雅轩中,照照镜子,清秀的脸上鲜明两座五指山,又红又肿。随意找点特效药擦了擦,想起语晨打人那狠劲,有点怨。可转念一想,如果他那番话是真的,就算他捅我一刀也是活该受的。比起楚倾寒中的毒,两巴掌算不了什么。对毒方面我的研究不深,也不知,〃昙花现〃发作起来究竟如何,但愿不会太难捱吧。。。。。。
坐在桌前,我掏出那张写好的药方,端详良久,揉成一团,扔到角落里。思索半晌,又再捡回来,将纸舒展开,压平。然后不到一会,又再揉成一团,再扔,扔到更远的角落。呆坐片刻,还是将纸捡回来。如此,一个晚上循环数次,待最后我狠下心将纸捡起压平收入怀里时,那张药方已经完全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第二天一早,外面传来敲门声。我连忙爬起来,在开门前先找镜子照了照,脸上的肿腿得差不多了,勉强能见人,就是红还没消,像猴子屁股。打开门,楚倾寒站在门外。
〃你。。。。。。没事吧?〃楚倾寒看着我红得像猴屁股的脸,问。
〃还好。〃揉揉还是有点痛的脸,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昨天语晨说的话是真的?〃
〃如果你信,就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就是假的。〃楚倾寒眨眨眼,无所谓地说。
〃。。。。。。〃我盯着他的眼,想去辩出真假,办不到。因为我根本就不敢去猜测。我只想听一个答案。
楚倾寒笑笑,笑得特狡黠,眼神清澈如水:〃不耍你了,假的。那次我出去是为教中的一些事,与你无关。而且我向来看武当不爽,武当那群狗道也看我不爽,所以,就是如此,就这么简单的原因,没了。〃
虽然明知他说的话多半是假,明知那不会是事实,可我还是选择了相信,至起码,这样我会安心点。我实在不知道,如果他告诉我语晨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话,我该如何面对。人是自私的动物,很多时候都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选择逃避或者歪曲事实,我也是。掏出怀内那张皱巴巴的药方,我塞到他手上:〃给你。〃
楚倾寒接过药方,方才的笑容瞬间消失,看也不看药方一眼就将药方一把揉成了团,冷声问:〃你要走?〃
楚倾寒果然厉害,一下子就知悉了我的念头,我认真地答:〃是。。。。。。。你们冥月岛上也有郎中,让他们按这张方配药,用不着我的。只要你肯按这个药方进药,我保证我允诺过的三个月一日不少。〃
人理智起来很可怕,因为理智的人大多自私,越理智就越自私。昨天,我用了一日理智地分析整件事,然后晚上再理智地与自己斗争整个晚上,最后,我还是自私地决定了要走。原因只有一个:如果留下来的话,我会沦陷。已经决定了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纠葛,已经尝试着将他逐渐淡忘,可如若我现在留下来,只怕不用三个月,一切的决心都会白费,不出三周已又落入温柔的陷阱中。
我不想沦陷,那怕是虚伪那怕是自私,我也只想理智地继续走我的路,平平凡凡过完这一生。我从不曾向往轰轰烈烈的爱情,因为所有轰烈的背后总有太沉重的代价,爱到粉身碎骨、爱到鲜血淋漓、爱到死去活来的那些故事听街边的说书人说说就好,换到我身上,我是承受不来的,而你,楚教主,也是给不起的,不是么?我理智冷静,你风流多情,大家都不是感情用事的热血青年了,我们之间,注定永远无法发生惊天地、泣鬼神的传奇故事。那么,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如果你不留下来,那是三个月还是三日抑或三个时辰都不再重要。〃楚倾寒手一挥,抛开手中揉成团的药方,借着内力将抛飞的药方化成片片纸屑,呈粉末状飘洒。他说这话时的口气像是昨日在月舞殿般淡然,淡然得恐怖。
〃我。。。。。。〃我料到他不会轻易放我离去,但想不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今日下午,申时时分,去岛上北边的码头等我。〃楚倾寒命令式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不再逗留。
三十六
唉,看来还是逃不掉,只好听天由命罢。我回竹雅轩中收拾了包袱,未到申时便已早至北边的码头上等楚倾寒。走往码头的路上,碰巧遇上几个丫鬟下人在路边私聊,其中,一项劲暴的小道新闻正在流传:跟了教主五年的语晨昨晚被教主扫地出门了!据传是因向来火爆的语晨美人掌掴了教主的新欢而触怒了教主,结果只好含泪离开冥月岛。。。。。。。流言真是可怕,我来了冥月岛上仅是区区两天,和楚倾寒也没发生过什么,竟已被冠上了楚倾寒新欢的名号。只怕我若是再在此待下去,很快就会被传是楚倾寒的男宠了。
冥月岛北,绿影婆娑,青林翠蔓。半月形的码头,泊着数艘船,简陋的一叶孤舟,漂洋过海的白帆,统统系着锁链连在岸边。码头上没有人,连掌舵的艄公也没有。我坐在岸边,静静等待。申时未到,他已经来了,楚倾寒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我抬起头,望着波涛起伏的大海,向身后的他再一次恳求:〃放我走吧。〃
〃不可能。〃楚倾寒从我身旁掠过,走上一艘小舟中,回头看看仍在岸边呆坐的我,浅笑着勾勾手指:〃上船。〃
百般无奈,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目的地未明的贼船。上至船上,方刚坐稳,楚倾寒便解了小舟的铁链,潇洒地一掌打在岸边,溅起朵朵浪花,借内力驶动船。小舟如离弦的箭,投入汪洋大海中,快而稳,与平日所乘的船无异。别人都是用浆掌的舵,而楚倾寒则纯粹是借内力掌的舵,难怪用不着艄公。不过这倒也是方便,以前觉得武功除了打打杀杀之外就一无用处,现在方发现原来习武还有这般好处。
小舟着实简陋得很,连个船舱也没有,我和他只好并肩坐在舟中,随风飘泊,在大海中漫漫航行,冥月岛逐渐在视线内消失,我看向身旁的他,问:〃你想怎样?〃
楚倾寒往我身边挪近,两人间的距离近乎为零,他身子贴过来,道:〃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往旁边移动,躲开楚倾寒紧贴过来的身躯,继续问:〃什么地方?〃
〃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楚倾寒得寸进尺地粘过来,直逼得我无处可避,然后他的嘴靠近我耳边,呵气如兰。
眼看再往旁移就是舟翻人亡的悲剧,我不敢再退,只好硬着头皮被他紧揽着。果然,在岛上见到他那几次有外人在时他还顾及一下形象,现在没有外人了,一副色狼相又表露无遗。先不计他这严重过火的动作,光是他那句话已肉麻得我鸡皮掉了一地,推开他紧靠过来的头,我严肃地告诫他:〃我们完了。〃
楚倾寒松开揽住我的手,靠在舟沿边,双手搭在边上,抬头眺望蓝天良久,一笑而过:〃如果完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而且,以前你爱的是韩楚,可是由今天开始,我要你爱上的是楚……倾……寒!〃
四周,蓝天白云,碧海青天,离开了冥月岛,沿途有数个比冥月岛大上好几倍的岛屿,那是冥月群岛的另外几岛:幽月、弦月、满月、新月。一个个形状迥异的小岛在身旁擦过,一个个被抛诸于身后。想不到楚倾寒的醋意竟这么强,连自己的醋也要吃,我哭笑不得,将头凑到楚倾寒面前,伸出手一把捏上他的脸:〃你死心吧你,我承认我爱过韩楚,可是无论如何,我一定不会爱上楚……倾……寒!〃
〃哦?那你有没有兴趣打个赌?我赌你在这三个月内一定会爱上楚倾寒。〃楚倾寒拉开我捏住他脸的手,眯着一双狐狸眼问。
〃如果我赢了呢?〃眨巴着眼睛,我反问道。
〃如果你赢了,我放你走;如果我赢了,任君选择。〃楚倾寒坏笑着伸出手刮刮我下巴,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就是无论输赢,我都可以走?〃。。。。。。又是个无聊的赌约,还记得以前和他比酒量时的那个赌约也是如此无聊之至。勿论谁输谁赢都没有意义的赌约,我们,偏生如此热衷。当初的那个赌约,似乎大家都没有遵循游戏规则,那么今次,又如何?
〃三月为期,下个赌约,如何?风少侠,你该不会不敢吧?〃楚倾寒自信满满地挑衅道。
〃好,就此决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好强地一口答允下三月为期的赌约,因为,根本没有考虑余地的,不是吗?无论赌与不赌,这三个月都注定了留下。如此,就用一个赌约作借口,好好过这三个月吧。
他的两个名字在脑海中交叠:韩楚、楚倾寒,韩楚、楚倾寒。。。。。。其实,我很清楚我是爱韩楚的,面对着韩楚时的那种心动感难以泯灭。可以这样说,如果他真的只是韩楚,不是楚倾寒的话,或许,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而我对楚倾寒的感觉就难说得多了,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很难说得清。面对着韩楚,可以是单纯的嘻笑谩骂,但面对着楚倾寒,就有太多的东西要去衡量,太多的障碍隔在两人之间。我想,我是不会爱上楚倾寒的吧;我想,我是可以不爱上楚倾寒的吧。虽然,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我已经输了。。。。。。
〃风轻扬,你输定了!〃见我答允下赌约,楚倾寒大笑着仰天长啸,胜卷在握。
〃楚教主,告诉你,你绝对不会赢!〃最看不惯就是他的拽样,我伸出手狠狠地再次掐上他的脸,凑到他耳边,恶狠狠地示威。
三十七
茫茫大海,一叶孤舟,随波逐流。远方,天与海的交界处一点白色若隐若现,随着小舟渐行渐近,白点渐向清晰,渐向变大。待靠近了,我方发现那白点原是个银妆素裹的岛屿,岛上白雪皑皑,满目冰川。
〃到了。〃小舟停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