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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又气又恼,不知如何是好。可正是在我羞涩的同时,楚倾寒已趁机张开了我戒备松懈的大腿,然后借着手中的液体开拓上我的后穴。敏感的后穴被碰触到,臀部猛然自动收紧,我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死力扳住不能移动半分。
〃你爽完了,难道就不顾一下我?〃楚倾寒一把搂紧我的腰往上送,使后穴稍稍前倾,以便更好套弄。
听到他这话,我方醒悟起被下了春药的是他、不是我。刚才他只不过是忍住自身高涨的欲火先来挑起我的情欲而已。那一切,都只是场前戏,而接下来的,才真正是我要承受的。出于羞涩,我原来一直都是闭着眼任他套弄,连自身亦不好意思看,更不要说去看他了。直至此时他赤裸裸的紧贴过来,我始注意到他那比常人粗长不少的阳物。我自问自己私处大小已算是适中,但他的竟要比我大上良多,特别是此刻的他挺拔良久,就显得更为粗壮,可怕至极。我呆望着他的私处,然后缓缓低头看看自己的蜜穴,不寒而栗。方才高潮的快感顿时消失一空,此时此刻,我只感到无比的恐惧充斥满全身,连声音也在害怕的发颤:〃不、不要!不要这样!。。。。。。我、我是认真的。如果今天你做出那种事的话,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上次你用的那把匕首我还留着,现在,我给你两种选择,一:你杀了我。二:我上了你。如果你杀我,我不怪你。如果你不杀我,就认命给我上。〃楚倾寒仰起头,摆弄我腰肢的手微微停顿,然后不知从何处摸出把匕首搁在床沿边。熟悉的匕首映入眼帘,正是大半年前永福客栈那次我伤他时的那把。
楚倾寒手上的动作不停,将我的体位强行摆弄好后,手指开始慢慢开垦上我紧窄的甬道,利用先前的白浊作润滑,他的动作无比疯狂,一双眸子却平静地盯视着我。我看着他的眸子,呆呆出神:你还在记恨那件事,对不对?你在报复,是不是?。。。。。。我已经伤了你一次,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伤你第二次了,就算死在你手上,我都不会再伤你第二次了。可是此时此刻,你叫我怎能不恨你?我拾起床沿的匕首远远抛出,闭眼将头扭往一旁,咬紧下唇:〃楚倾寒,我恨你一辈子!〃
干涩的甬道被逐渐润滑,楚倾寒的手指一根根伸入狭窄的后穴。紧绷的臀部被撕裂开,疼痛令人连眼泪也不能自制,我的眼泪唰地流过面颊,滴落在被单上。身下的甬道被楚倾寒掏弄得一片湿润,他拔出手指,将我蜜穴的入口张至最大,再将其那挺拔良久的分身缓缓插入我的蜜穴。楚倾寒的分身不住抽送,他一手揉着我的臀,尽量使那附近的肌肉放松,另一手将我扭往一旁的头再度扭回来,凑低唇吻掉我面颊上的泪:〃你是我上过的第十八个人,却是我第一个爱的人。〃
尽管先前已做过润滑,他的手指也开垦了不少。可那后穴终究不是天生用来欢愉的地方,再加上我的那处从不曾让任何东西进入,极是紧窄,而他的分身又无比粗壮。他用手指开垦时,我已是感到疼痛,待此刻他真正进入后我更是痛得想立刻昏死过去。身体火辣辣地被他穿插着,生理上无比的痛,而他的话更是令我连心也在痛。不是未曾听闻他男宠众多,可〃第十八〃这几个字眼还是深深地刺伤了我。我的初吻、初抱、初潮、甚至是后穴的初夜也悉数尽给了他。可是,我只是他上过的第十八个人,更或许,在他的眼中,是第十八个男宠。今天之后,上完了我,你是否转身便会去寻觅第十九个、第二十个男宠?
〃你是第一个上我的人,可你永远不会是我爱的人!〃身心俱伤,我红着眼向他哭吼。
〃真的这般决绝?〃楚倾寒将我的腰身又往上抬了点,然后挑起我下巴,贴着我的脸问。他一边问分身一边往里继续挺进,越入越深,每一下的挺进都像是足以将蜜穴刺穿般。
看着他熟悉的眸子,仍旧那般邪魅诱人。可我从中已只能读出侵略者霸占的快意。望着美丽的他,我只能感到疼痛,再也找不回心动:〃楚倾寒,你听着,你永远不可能赢!今晚过后,我永远不会爱上你!〃
〃既然你无情,那你就别怪我狠心,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楚倾寒放开挑着我下巴的手,再也不多瞧我一眼,将我的头压低,然后架高我的双腿,疯狂抽送。
身下的蜜穴被毫不留情地展露出来,以一个最适合被插的体位展露着。楚倾寒狠狠地穿插着我的身体,每一下都既深且准地,往里肆意喷射。刚开始时我尚紧抿着唇,但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哭喊着呻吟出声:〃不。。。。。。啊。。。。。。不要。。。。。。〃手紧抓着床边,指甲深陷人木,泪水多得不值一钱,他对一切全然充耳不闻,我越是呻吟,他抽插得越是飞快,直至我完全没有思考的空间,完全没有呻吟的力气。
恍惚间,我只隐约记得在不知被他插了多少下后,身体痛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全身麻木得只剩象征性痉挛,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似乎是在我被他施暴至昏死过去后,他才终于停止了抽送。
那一夜,是场没有任何情感的性爱;那一夜,是场疯狂的肆欲,他疯狂的肆欲。
那一夜,是场噩梦般的回忆。
那一夜,仅此而已。
四十二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阳光刺眼地射进屋内,灼目得惊人,自昏睡中悠悠醒转,我睁开眼茫然环顾四周,复而重重闭上。下体撕裂的疼痛痛彻心扉,他昨夜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极清晰地印在脑海中,末齿难忘。已经,不顾尊严地求他了,一声声哀求的呻吟换来的却是他更为无情的凌辱。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么?如果是的话,那对不起,恕我无法奉陪。
后穴淫秽的痕迹被他料理过,撕碎的衣衫也已换上了新的,唯有床单上那滩红白相间的液体触目惊心。楚倾寒坐在床头,默默整理自己的衣服,察觉到我的苏醒,头也不回:〃醒了?〃
要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再难堪的事亦难以逃避。极力忍着下体的剧痛,我踉跄地挣扎着下床,走到地上拾起昨日扔出的那把匕首。站在房中央,攥紧匕首,我回头一瞥正巧与他四目相投,定睛看着他,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杀了他,我做不到。自杀,有必要么?黄花闺女被人凌辱后寻死觅活、哭天抢地,那是理所当然。可现在,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有何贞操可言?堂堂七尺男儿,又岂可为此等小事自寻短见?。。。。。。原来,被他污辱至此,仍是连自杀的理由也没有的。想到此,我不禁自嘲的笑。
楚倾寒坐在床头,静视我良久,缓缓闭眼道:〃你可以动手了。〃
看着淡然闭目的他,我转身轻轻带上门,不发出丝毫声响,攥着手中匕首离开,不再管他。出门后,我往山顶上一步步走去,沿路的风很大,刮得人全身生痛,衣衫单薄,下身的痛越显厉害。走往山顶的路没多远,不多时便已到达。时值十一月下旬,幻境里虽被施过法,温度不因时日而改变。但鉴于此处山顶长年积雪,故温度比半山腰处低很多。山顶处下着纷扬小雪,飘飘洒洒,仿似当日踏上冰火岛那般,惜此时此刻再难有弄雪雅趣。
出来不到一会,楚倾寒已反应过来从屋内跟出,紧贴在身后。直至我走上山顶,他仍一路保持在三步之遥外。我站在山顶往下望,悬崖断壁,重重云雾。他所下的幻术屏障横搁在半空,完完全全覆盖住了山底的景象。
他所送的那串蓝水晶链,中间相连的是一条精巧的天蚕丝。天蚕丝虽细得近不能见,但韧性极强,任你武功再高亦扯不断,唯有寒铁所制的利器方能斩断。恰巧,我手中所握的这把匕首正是寒铁所制。抬起系着手链的左手,我右手握紧匕首在左手手背处狠狠一划,天蚕丝徒地断开,手背上漫出的鲜血滴落在雪上,一滴一滴,血流不止,触目惊心。
将手中匕首与天蚕丝扔进悬崖下的深谷,我将七颗蓝水晶捏在手心,回头望着楚倾寒在他眼前将一颗颗水晶抛入深谷,一字一句:〃你输了。〃。。。。。。如果没有昨晚,赢的一定会是你,你知道吗?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你输了,你不可能赢了,昨晚过后,你永远也不可能赢了。
〃我知道。〃楚倾寒咬牙回头,眼眶一红。
一颗颗蓝水晶接连堕入深谷,我在他别过头的一瞬突然反手想抓回已抛出的水晶,只是,抛出去的东西又怎可能再拾回来?六颗蓝水晶堕入云雾中,穿过幻境的屏障,不知落入何方。唯一万幸的是,我抓住了最后一颗。将那颗仅余的蓝水晶偷偷贴身放好,心下安定不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或许,是在看到他红着眼转头的一刻突然有点不舍了吧。明明已经决定了放弃的,可在真正放手的一刻还是会不舍。
楚倾寒咬着牙往回走,我向他再次请求:〃放我走。〃楚倾寒听到我的话,站在原地定住不再往前,默不作声。
〃楚教主,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放我走吧。〃你想要的是只我的身体,不是么?从一开始,你想要的就只是我的身体。所有的甜言蜜语都只是为了更好地得到我的身体,对吧?你给予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就像这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现在你已经满足,我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存在价值了。与其花时间去想如何屈辱我,你还不如去找第十九、第二十个男宠来满足你。
楚倾寒良久一言未发。看着他的背影,我终于崩溃,自暴自弃:〃是不是昨夜对楚教主来说还未能满足?如果是的话,你说,你还想我怎样?麻烦楚教主你一次性做完之后放我走!〃在你的眼中,我就是注定在你身下绽放的,是么?算了,无论怎样蹂躏也罢,一次性彻彻底底完结吧,反正都已经肮脏了,大不了就再做一次,只要蹂躏完之后你肯放过我就行。
听到我疯狂的话,楚倾寒的身影颤了一下,但仍旧不肯放手:〃。。。。。。留下来,我答应你,从今起绝不再碰你一条头发。〃。。。。。。楚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