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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一路追,嫣儿一路躲,跑着跑着,嫣儿被逼到了楚源的身边,眼看着小溪就过来了,她一下子就躲到了楚源的身边,楚源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嫣儿赶紧躲在了他的臂弯里。程海过来拉住了小溪。小溪后退着离嫣儿远了。
嫣儿从楚源的臂弯里探出头,刚一迈步,就绊到了他的脚,一个趔趄往前跌去,楚源赶紧伸手抱住她。
嫣儿惊慌地站稳,楚源从她的头顶温和地说:“以后在你难过的时候,我愿意这么抱着你。”
嫣儿没听清楚源的话,她抬起头问楚源:“你说什么?”
楚源松开她,说:“我说你小心点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嫣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楚源的心悸动了一下。他别过脸,调整了一下情绪,暗自庆幸嫣儿没听到他的话。自己今天纯粹是让眼前的这几个感性动物给带歪了,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试图转移一下自己的思绪,伸手拿过展柜边上的一个盒子。那盒子很精致,纯白色,也很大,足有一米五六那么长。他捧起它,放到展柜的架子上,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个蓝色的纸筒,拿出来打量,纸筒封闭得很好,纸筒的外面有一个小标签。上面有几个洒脱的小字:男人是海。
楚源的心里一动,这是自己的那幅绣像。他不由的抚摸那几个小字,脑子里的思绪转了几转,很想打开来看看。嫣儿看他拿着那幅绣画沉思不语,脸上也阴晴不定的,上前从他的手里拿过那个纸筒,看了看上面的标签,脸上就开始发热,赶紧把它放回到盒子里,说:“这个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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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尝试伤痛 第十一章 试试绣花针
第十一章 试试绣花针
第十一章 试试绣花针
楚源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玩味的笑:“在你这可真是没人权啊。我都不能看看自己。”
嫣儿不理他,只管重新把盒子收好,找了一个柜子放进去。楚源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把那个盒子整齐地码在柜子的最里层。嫣儿习惯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说:“你别打它的主意。”
楚源觉得好笑,这幅画值得她费这么多的心思吗?
他就凑近嫣儿的耳边,笑着说:“那是你的东西,我不会因为它冒险去犯罪的。”
嫣儿一听,不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就恶声恶气地问:“你还敢来盗窃吗?”
“哈哈哈,你实在傻得可爱。”
“什么?”嫣儿被他笑红了脸。
楚源站直身子,看着满脸红晕的嫣儿,缓缓地说:“那幅画是你的,早就是你的了,不用担心,我没有夺人所爱的嗜好。但愿我哪一天想要看一看的时候,你别告诉我它已经没有了就好。”
嫣儿尴尬地咬了一下嘴唇,“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从来都不损坏自己的心血之作。你以后想看的时候就来看好了。”
看着汪浩洋已经朝他们走过来,楚源知趣地闭了嘴。
嫣儿走到地中间,环顾了整组图画。这些梦里的东西在现实里给了她好多的快乐。梦里梦外,只要是自己的生活,都是财富。
这间房子让几个人拾掇得有模有样 ,将来会有更多的收藏,一点一滴地积累,这里应该很丰富。想到这些,嫣儿就对大家说:“我以后会把这里填的满满的,让你们进来的时候都没地方落脚。我修嫣儿的生活不只是那一年。精彩还在后边呢!呵呵。”
汪浩洋问她:“你的将来也要慢慢过,现在到二楼去看看那还有什么没布置的?”
嫣儿牵了小溪的手,小溪不忘她刚才的戏弄,就掐了她一下。嫣儿一咧嘴,小声威胁她:“自古都是小姑子最难缠的,你再这么虐待我,我以后给你好看!”说完还瞪圆了眼睛怒视她。
小溪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看上去像个上古的人呢。哎,你怎么就想起‘嫂子’来啦?多别扭啊,我们俩的距离都让你的话给拉远了,太好笑了。呵呵呵呵。”
嫣儿也笑。这会儿想起来,突然冒出的话,就是很离谱,无形中把小溪说得大了好几岁。
程海回头看着嫣儿和小溪,她们两个笑吟吟的,浑身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快乐应该是她们的本性。程海想。
二楼里,只有嫣儿的烫台和码边机的位置没有固定,汪浩洋和程海几下就给固定好了。
楚源又把一些挂画的移动架安装好,一切就OK了。
汪浩洋告诉嫣儿,他要赶到外地的酒店去处理一些事情。在她开业的那天会赶回来。
嫣儿就送他上了车。
楚源也跟着走了。
小溪和程海说要回家去看看。嫣儿本来想和小溪说说私密的话,无奈她如今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只好放她走了。
***
天已大亮,嫣儿很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好像赖床啊。
一通折腾,总算吃了饭,到卖场的时候,张赫已经开了店门。
几个人又把嫣儿绣好的一些商品从二楼搬下来,重新摆到货架上。
楚源来了,他看嫣儿正在忙,就指指楼上,嫣儿会意地朝他点头。
又看了看货架上的东西,确定不再缺什么,嫣儿嘱咐郝甜他们几句就到楼上去看楚源。
嫣儿到了二楼推开工作间的门,看见楚源正坐在她的花架前,看着她那幅还没完成的“沙滩”的绣画,手里拿了一根绣花针,试探着绣下一针,又把它退出来,反复了几次,最后还是把针穿了过去。
嫣儿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楚源已经缝完了一针,这会儿又把针从绣布的下面穿了上来,嫣儿只顾看绣布上的线,楚源的胳膊抬起来她也没注意,结果,楚源手里的针一下刺到了她的下颌,她慌忙往后躲,针尖还是划破了她的皮肤,一丝殷红从那个小创口里渗了出来。楚源一惊,赶紧站起来,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掏出自己的手绢儿去擦。
嫣儿赶紧挡住他,笑着说:“没事的,我自己擦吧。”她拿了一块儿纸巾在伤口处沾了沾。
楚源缩回手,歉意地说:“没听到你回来,疼吗?”
嫣儿难得看到楚源犯错,突然看到他愧疚的眼神,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自己可以小小地惩罚他一下了。于是,她就用小手捂着下巴,微微点了下头,说:“疼。”
她这么一说,脸上又有痛苦的表情,楚源就拉下嫣儿的手,低头看她的伤口,这针扎的伤口看上去不起眼,但是会很疼他是知道的,嫣儿的皮肤白净又剔透,那个伤口虽然很小。可是渗出的血丝很显眼地浮在上面,显得突出极了。
用一个手指碰了碰,他就说:“还是去社区的医院里处理一下吧,这针不干净的,别再感染了。”
嫣儿一下握住他的手呵呵地笑起来,“我又不是纸糊的,有那么娇气嘛?原来你楚源也有这么心虚的时候。”
楚源抽出手,严肃地说:“我是说真的,这伤口一定要处理的。别笑了,我们去医院吧。”他拉起嫣儿的手就走。
嫣儿没想到他这么较真儿,一边往后缩一边说:“不用的,明天就好了。”
“那也不行。”
“真不用啦。”
“那么疼,怎么就不用啦。”
嫣儿恨不得掐自己,干嘛逗他啊,这么一装疼惹来这么多的麻烦。这个楚源,事无大小都绝对不能和他叫板,每一次输的都是自己。
嫣儿被他拖着,嘴里还不停地嚷嚷:“我不疼了,不用去了。”
可是,她已经被拉到了楼下。不管她怎么反对,都没停下脚步,也不松开她的手。一路到了社区的医院,他就径直拉着她找到了处置室的医生。
医生小心地給嫣儿的伤口清理。她看着嫣儿细嫩的皮肤,忍不住说:“以后小心点儿,这么漂亮的脸可不能伤着了。”
嫣儿的脸就红了,瞥了站在一边的楚源一眼,怒了努嘴。
楚源只盯着医生的手看,不理她的鬼脸。
医生发现嫣儿的小动作,会意地笑了,对楚源说:“今天别让她着水,明天就没事了。不会留疤的,不用担心了。”
楚源感激地点了一下头,说:“谢谢您了!”那语气温和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嫣儿耸了耸肩冲着楚源用唇语说:“鸡皮呀!”
楚源回瞪了她一眼。不说话。
医生又给嫣儿的伤口上贴了一贴创可贴,“好了。”
楚源又道了谢,拉着嫣儿出了医院的门,问她:“你刚才骂我什么来着?”
嫣儿嘿地一笑,扭身就走。她才不傻呢,决不能再告诉他。
回到店里,嫣儿就问楚源:“你学会了吗?”
楚源知道她问绣花的事,就说:“不容易,和我们动手的方法有太大的不同。”
嫣儿点头,楚源没有一丝的难为情,他根本就没觉得刺绣是女人的专利。他拿起针,就是为了体会其中的感受,了解其中的奥妙。
嫣儿很尊敬他的态度,不再为难他,其实每一次有了坏他的心,都会被他识破,可是嫣儿还是很不服气。
楚源接着学刺绣,嫣儿不时地给他指导。
隔着桌子看着楚源,嫣儿突然有个想法,她把楚源手里的绣品拿过来,说:“你别试验了,我给你做一件长衫怎么样?”
“长衫?什么样的?”
“就是上海滩那里的人穿的那种。”
“你什么意思?”
“给我做回模特?”
不等楚源回答,嫣儿就把他拉起来,从上到下地比量了一下,然后就把墙角的一张折叠的桌子搬出来放好,又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裁剪用的划粉、剪子、尺子。
他挑了一块银灰色的和一块月白色的棉麻混纺的布料问楚源:“你喜欢哪个颜色的?”
楚源指了指那块银灰色的。
嫣儿晃着头说:“嗯,很懂时尚嘛,不愧是大设计师。”
她把布折好铺平,用尺子量了一下尺寸,在上面标好了标记,然后就拿起剪子快速地剪起来。她把大块的布料变成小块的时候,楚源看清了那是一个衣服的模样。
他悄悄地坐到一边的椅子里安静地看着嫣儿。几分钟以后,嫣儿就把布料裁成了几个小片,她从抽屉里找出针线,背对着窗外的阳光,开始忙起来。
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