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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看了她一眼,就去看衣服,这才发现,那件衣服的左胸染了巴掌大的一块污渍。
嫣儿就从郝妈**手里拿过衣服,看那片污渍,那是一种药渍,又不能洗,看上去这件衣服是毁了。
看这件衣服的质地就知道它的价格不菲。她看郝妈妈愁眉不展的,就问她:“阿姨,这衣服是您设计的。还是客人自己设计的?”
“是我设计的,可是她看过图纸的。”
郝甜心疼地抱着郝妈**肩说:“老妈,你别着急,不行咱们就赔她吧。”说着,她就从包包里拿出嫣儿发给她的那2000元钱。“这是我赚的。”
郝妈妈顾不得问她详情,接过那些钱,阴沉着脸说:“现在不是钱的问题,人家明天要穿的。”
嫣儿就说:“不行咱们再给她做一件。”
“唉!这料子是从国外拿回来的。这个客人也是以前的一个客人介绍来的,人家是冲着我的老字号来的,这下要失信了。”
郝妈妈就绕过郝甜走到沙发上虚弱地坐下去。郝甜就给她倒了杯水:“老妈,你歇会儿。没办法我们就赔她吧。”
嫣儿不管郝妈妈和郝甜怎么说,就只顾着看那件衣服,她突然问:“阿姨,那个客人有什么特点吗?”
郝妈妈想了想,说:“她非常漂亮,个子很高,她好像特别喜欢荷叶。我看她的饰品都带着荷叶图案。”
“噢。”嫣儿有了主意。
她说:“阿姨,我们给她绣一片荷叶,把这片污渍遮上?”
“绣荷叶?那要多久啊?再说我的绣活也不是太好。”
“您就说行不行吧?”嫣儿期待地问。
“行倒是行,不过没经过人家允许,不知道会不会找麻烦。”
“阿姨,事都到这步了,咱们只好试试了,如果她不满意,我们再赔她。怎么都是赔,咱们干嘛不试试呢?”
郝妈**脸上好看起来,她看着嫣儿,说:“可是人家明天晚上就要用,我也绣不出来啊。”
坐在一边的郝甜和张赫同时露出了自信的笑。
嫣儿也笑了,说:“您只要同意了,我负责来绣。”说着,她就把身上的挎包摘下来。
郝甜和张赫都安慰郝妈妈,说只要有嫣儿在,绣什么都不成问题。
郝妈妈怀疑地看着嫣儿。心想,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哪有会绣花的,再说即使会,哪有绣的好的。
嫣儿知道她不信,也就不解释。她只管拿出包里的绣花工具,又找出了一些丝线。
郝甜就说:“老板,我一直都纳闷,你干嘛到哪儿都拿着一个大挎包,原来你是用它装这些的?”
嫣儿就对她笑了笑,也不解释。她说:“你和张赫给我打下手,我们很快就完成的。”
张赫对这种事已经习惯了,他接过嫣儿已经写好的单子,把绣线一一放好。然后拿过绣花针,开始穿线。
在这样的衣服上绣花,嫣儿就只用一根针,但是绣的频率要比用四根针快得多。
开始的时候,郝妈妈还愁苦地委在沙发里,心想,反正也废了,由着几个孩子闹去吧。
可是就一会儿的功夫,她看到嫣儿飞针走线的,郝甜和张赫两个人给她穿线都供不上她,她就惊得从沙发里站起来,凑过去看,当她看到嫣儿手下绣出的活来更是吃惊不小。
第一卷 尝试伤痛 十九章 郝妈妈的嘱托
十九章 郝妈妈的嘱托
十九章 郝妈**嘱托
嫣儿手下的荷叶很快成型。从始至终就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郝妈妈拿过衣服。看着上面那片绿莹莹的荷叶,鲜活得像是长在荷塘里。她欣喜地抚摸着,嘴里喃喃道:“有这么好的绣工,真好啊!”
嫣儿和张赫坐到沙发里喝水去了。郝甜陪着她老妈看了一会儿,就把她硬拉到沙发上坐下。
嫣儿问郝妈妈:“阿姨,这样能交出去吗?”
“这样的绣工没说的,就是怕她挑设计的事。一看你这么好的手艺,就算赔她了,这件留下也值了!”郝妈妈感叹地说。
嫣儿不见好意思地笑了。
张赫就说:“阿姨,我们老板的手艺不错吧?”
郝妈妈就看着嫣儿说:“你还是老板呢?他们都在你那工作吗?”
“是啊,我们都是朋友了。”嫣儿更不好意思了。
郝甜就乘机说:“老妈,我就在她的店里工作,你就别再逼我去上学了,以后有机会我再去嘛。”
郝妈妈无奈地说:“我早就知道你休学了,唉,都是我拖累的。”
郝甜惊诧地看着她:“老妈,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
嫣儿和张赫都看看郝甜,这对母女,相互瞒着,都是为了对方。
郝甜的眼泪就下来了,她抱着她老**肩蹭着。
郝妈妈就拍怕她的手。也不说话。
嫣儿看到她们没事了,想到人家母女还有话说,给张赫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站起来告辞。
郝妈妈突然拉住张赫问:“你是哪儿的人?”
张赫奇怪地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渴望,还有疑惑。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问:“阿姨,您认识我吗?”
郝妈妈赶紧松了手,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说:“不认识,不认识。我就是问问。”
嫣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赫,随后就说:“阿姨,我们先走了。那件衣服如果有什么麻烦,您叫郝甜找我就行。”
郝妈妈对嫣儿谢了又谢。
嫣儿在上车的时候,还看到郝妈**眼神一直都没离开过张赫。
张赫也感觉到了,他不自在地问嫣儿:“我长得很过分吗?”
“呵呵呵呵,你是挺过分的,又高又瘦的。”
***
隔了一天,早晨刚刚开门,郝甜就跑到楼上找到嫣儿,她夸张地拥抱嫣儿,又在嫣儿的手上亲了又亲,弄得嫣儿浑身发麻。好不容易摆脱她,嫣儿用手里的一把尺子指着她,喝令她保持距离,然后问:“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反常?”
郝甜就爆豆子一样地说。嫣儿绣了荷叶的那件衣服,被客人拿回去以后就引起了好大的反响,那个客人在当天的酒会上成了焦点。很多的女人都想请她老妈给她们做衣服。当然最喜欢的是衣服上的刺绣。而且,那件衣服客人付了双倍的工钱。
嫣儿也为郝甜高兴。郝甜就说,她老妈想问问嫣儿,以后她收的衣服都想请嫣儿给绣花,问她肯不肯,工钱自然是五五分。
嫣儿就说:“郝甜,你回去跟阿姨说,我会免费帮她绣的,这样你们就能攒些医药费,听说换肾需要一笔钱的,尿毒症最后就是换肾,你还是早作准备吧。”
看着嫣儿,郝甜的眼泪就要流出来,嫣儿拿着尺指着她说:“告诉你,别来这一套啊,我给你钱你又不会要,我就帮忙绣花,可是你要给我当助手。”
郝甜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得去,“好。我记下了。”她就跑到楼下的卖场去了。
嫣儿感慨地躺到躺椅里,心想,亲人就是这么相互扶持的。
***
“情牵手”开业半个月了。生意很火,嫣儿自然是没有那么清闲了,整个店里的货源都要她亲手去做。不过她的几个伙伴也都成了训练有素的帮手,她现在绣起花来,速度是以前的几倍了。
这期间最火的就是婚装绣了。嫣儿在绣那些图的时候发现客人自带的服装都没什么特色,她就想自己设计一些服饰,让每个客人都穿出自己的特点来。
她就订购了一些布料,准备空闲的时候开工。
这天,郝甜来上班以后又来找嫣儿,她说她老妈开始透析了,不能再做那些活了。她交代让郝甜带嫣儿去她的家里一趟。
到了郝甜的家里,嫣儿看着更加虚弱的郝妈妈,心里一酸,眼泪就涌了上来。
她拉着郝妈**手说:“阿姨,我和郝甜会去医院给您做个换肾登记,等有了肾源,你就可以换了,以后的生活就会和以前一样了。”
郝妈妈欣慰地笑了,说:“好啊,你们都是长大的孩子了,知道想这么多的事了。”
嫣儿看得出她是在强装着笑脸,就心疼地说:“阿姨,您什么都别想,有我帮郝甜呢。”
“好。我知道。别说我的事了。我跟你讲讲我的那些客户的事。”
嫣儿就乖巧地坐在好妈**身边听着。
郝妈妈做了二十年的服装,虽然她的店很小,但是名气却很大。本来她有两个徒弟的,手艺也不错。可是前几年她的一个徒弟不知怎么搞的吸起了毒,开始就只是偷偷地拿店里的钱,后来让郝妈妈发现了,就辞退了她。不想那个徒弟后来因为毒瘾发作,就勾结另一个徒弟把店里的一大笔货款都卷走了。
郝妈妈为此大病了一场,身体就不好了。她很灰心,就关了店,回家来做,一些老顾客就到家里来找她。活虽然少了,但是来的客人也越来越尊贵了。所以,她的收入一直都可以,还为郝甜存了一笔嫁妆。只是现在她的病需要的不是一笔小钱,所以她也就不逼着郝甜去上学了。郝甜和她相依为命,她知道自己万一有事,郝甜会很孤单。所以她也就很积极地去治病。
她就把自己最近这几年的顾客名单给嫣儿看,她说,一些不常来的,制作一些小活的就不给嫣儿介绍了。那些大客户她怎么也舍不得丢下,又听郝甜说嫣儿的服装做的非常好,就叫她来接管这些客户。
嫣儿看着郝妈妈整理的非常详细的顾客资料,她惊讶地注视了她好久,这样的资料绝对不是一个小作坊里的人能够做的到的。她敬服地想,郝妈妈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裁缝。她一定有过很好的背景,受过很好的教育。
嫣儿又仔细地看过那些资料,里面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时尚界的人物,甚至还有一些公众人物。
嫣儿握着那厚厚的一摞资料,感到它们沉甸甸的。
郝妈妈说:“我就叫你嫣儿吧,你比郝甜还小一岁呢,就当你是我的孩子了。现在我这就有十几件衣服呢,你回去看看她们的要求,再加上你的设计,我相信她们会更满意的。你的思维要比我前卫得多,这些人都是喜欢独特的人。以后也都会是你的财富了。有一件是这几天就要用的,你就先给做出来吧。这件是自己带料来的。”
嫣儿从郝妈**手里接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