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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纷纷退出,郑熵却是嘴硬,“当然下,那有可能让你独赢的。”
于是,又要再开战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背心,戴着白色手套的门童走了过来,在发牌的美女耳际边上,低声地耳语了几句。
接着,美女就不发牌了,而是说,“两位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我很意外,这又是唱着那一出,难不成,就像是电影里面常见的,赌场里来了砸场的,老板不得不出面,而且,一出现,就意识着血雨腥风。
好吧,也许是我想像得过头了,可怎么都觉得,有一种让人十分不安的感觉,正慢慢地从内心深处,升了起来。
我真希望他们俩个可以拒绝对方的邀请。
可郑熵我倒无法确定,但朱尹我是可以肯定的,他一定会答应下来。果然,他答应了,然后,郑熵也答应了。郑熵答应时,我还用力地踩了他一下,他居然很无辜地看我一眼,仿佛在问我,“你又怎么了?”
这眼神,真的是可恨得过分了。
我却不得不起身,跟着他们走过去。到这时,我本想要开口,和朱尹打声招呼,却不想,美女突然叫住了我的赖一唯,“两位小姐,你们就不必跟过去了。”
我很吃惊,赖一唯却很自然地停住,没有跟上去。
我却是想叫住郑熵,郑熵先开口说,“这是规矩,你不能再跟过来,放心吧,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就跟那位美丽的小姐暂时作伴……要是想我的话,拿出手机,上面我的照片,看看就行啊。”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我恼得咬牙切齿,可就是说不出话来。只眼睁睁地看着他和朱尹跟随着那个门童,越走越远了。
郑熵居然没有再回过头来,倒是朱尹,在快要步上楼梯时,不期回过头来,正好和我四目相对,一瞬间他似乎想告诉我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忧郁着,又转过头去。
我只得和赖一唯作伴,心里却是那样地忐忑不安。
为了排除这样的不安,我问赖一唯,“你们怎么也来这里?”
“想来就来了。”赖一唯如是地答我。
我嘴角扯了扯,沉默。好一会后,又忍不住,“你,又回到朱氏了吗?”
“没有,我没有辞职。”
“那你为什么跟朱尹在一起。”池节名技。
“年假!”
就这理由?我真无法相信,一脸怀疑地盯着她看。她却是高冷的一朵花那样,板着脸,笔直地挺着腰,一路跟在美女身后,向前。
我又跟了上去,“年假用在这种地方,不觉得很冤吗?”
“不会,有朱少在。”她又说出重点了,我这会真找不到任何话题可以继续下去,只得再次沉默下去,乖乖地跟着美女,转入了长长和走廊,直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美女帮我们打开门,说,“两位,就先在这里等吧,一会你们的男伴就会回来这里找你们的。”她说着,退开一步,好让我进去。
赖一唯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而我,却是犹豫了一小会,再慢吞吞地走进去。
里面,也是奢华得过分,不说那一套波西米亚风格的沙发到底是不是限量版的,就是墙上挂着的画,那一副副,都是名家之作。
当然,最关键还在于,赖一唯欣赏了这些名画后,说,“都是真品。”
也不知道我和赖一唯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意,居然就一起研究起来。
第111章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成了人质了吗
我倒还好说,只看感觉,真就没有那个眼光,但赖一唯却是懂行的,她还跟我讲解。说,这个是谁谁在那一年画的,当时还有发生了什么故事。而这个画家活着的时候,几委屈,死后。反而名声大躁,真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得说,我和赖一唯,从前交往那么久的时间里,说出来的对话,加起来还没有这一次多。
尤其是赖一唯,以前问她什么,是问一句。她答半名,问两句,她练一句都不到。给我的感觉,除了精明能干省事之外,当然还有深深的被瞧不起的感觉。
可这一会,她真的很热情,又碰到我很耐心地听,真就一拍既合了。
不过,我终究是没能忘记,在这里等待的心烦意乱,尽管注意力是被分散了些。可当欣赏完所有的名画后,禁不住,还是心忧。
我于是问赖一唯,“你不担心朱尹吗?”
赖一唯顿了下,苦笑说,“没必要,我们该担心自己才对。”
我很意外,竟傻傻地问她为什么?
赖一唯听后,却是很意外,她看向我,好一会后,又是苦笑,“严小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成了人质了吗?”
“人质?”我差一点就惊叫出声,到底忍住了,只压低了声音问赖一唯。
“是的,我们现在就是人质,如果他们俩个,都输了的话,那我们就被当成货物卖掉。”
“……”我吃惊,但一想到刚刚那美女的眼神,信了。
“那如果有一个人赢了,一个人输了呢?”
“那就得看谁的运气好了。”
“也不管对方跟输的人,是不是有关系?”
“对。这里就是这个规则。”
“该死的规则,到底谁定的?”
“当然是这里的老板了。”赖一唯轻松地说着,竟是一点都不担心后路那样。
我几好奇,“你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谁吗?”
赖一唯摇头,“没有人见到他。”
“……”我很意外,“没人见到他,这么神秘?大家也不在乎?”
“来这里的人,都只是寻开心的,那会去在意这些呢?”
“寻开心,我看,大部分是寻死路来的。”
“你这倒是真话,可嗜好赌博的人,可不这么想的。”赖一唯又说着,坐了下来,极优雅的,跟她今天的高冷气质也是极配。不过,她今天的话,意外地多。
她又问我说,“如果我们真被输掉,你要怎么做?”
我被问住,细想了一下,摇头,“我没有设想过这一点。”
“可如果现实是这样呢?”
我又顿了一下,“现实吗?不知道,也许,我会想办法逃走的。”
“可是,你知道吗?被卖到这船上的女人,除了死,是没法离开这艘油轮的。”
“……”这个答应叫我产生了可怕的惊慌感,我不得不想办法强行把它按下去,并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说,“现在假设也没有用,事情会怎么样,真的很难说的。”
“也是。”她又沉默了一会,像是极随意那样,又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本杂志,竟是最新一期的花花公子。
她一边翻阅,一边又说,“据说,这里的老板,很喜欢古典又显嫩的女人!”
我有些不知道她这是在表达什么,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她,而是直瞪着她看。
她却是很轻松自如,也没有抬起头看我,反而是继续读阅杂志。她又说,“你知道,如果你想要见到老板,和他赌上一局,就必须带一个中国娃娃式的美女来!”
我心跳有些不正常,砰呯呯地加快速度,“这,是道听途说的吧?”
“不,是真的,其实上,我和朱尹来了几次,前几次,我也是试着穿旗袍的,但很可惜,我没有那个气质,所以就算是朱尹赢了不少,也得不到老板的邀请。”
我思路有些跟不上节奏,缓了缓,“你们一直想见这老板?”
“朱尹想见!”赖一唯毫不保留,这话说出来,倒是一下子将我和她之间那条原本就不明朗的界线拉开,一下子,我站到了远远的彼岸,而她,已经和朱尹手牵着手,转身走向他乡了。
我感觉到不舒服,但,到底也是放下了,苦笑了一个,“朱尹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是个好奇宝宝啊。”
“也许吧,可也不一定,说不定,他一直就是在为某人而做的一些准备而已。”
赖一唯停住手中翻书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我,“而现在,时机也许成熟了。”
“成熟了?”我更加的疑惑。池亩东技。
赖一唯没有打算继续再揪着朱尹的话题说下去,她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却切换回刚刚的话题,“据说,这油轮的老板,有收集中国古典美女的嗜好,一旦叫他相中了,他是一定会从赌局里面赢到的。”
这话,叫我胆战心惊。我不得不装出冷静,“真的吗?那真的有些可怕了。不过,朱尹和郑熵,应该没有问题的!”
“朱尹没有问题,因为我不是对方想要的。可是另一位就不好说了,说不定,一会就有人来带走你呢!”
我差一点就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好在又忍住,却只得尴尬地傻笑。
赖一唯却是意外地话多,而且,还喜欢打击吓唬我。“不信,你可以到门口那边,听一听,是不是有缓缓走过来的脚步声。”
这话,越听,越觉得,外面真的就有脚步声,正哒哒哒地走了过来,甚至,会不会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那些人,一个个凶恶的长相,穿着标准的黑西装,粗爆地用力踢开房间的门,然后,鱼涌似的,都涌了进来,接着,他们就看到了我,不由我的分说,其中一个似老大的人手一挥,冷酷地说了一声,“带走。”
我果然就要这样被带走了吗?我被自己的联想着实在吓了一大跳,后背上,冷汗直冒。
也就在这会,我才突然体会到郑熵在让我换上这一身衣服之前所说的那番话的意思了。
就在这胡思乱想之际,外面突然似来了砰砰的响声。起初,听着像是放鞭炮似的,再一定神,坏了,竟是听到了呼天叫地的惨叫声。
第112章 、你算什么东西,配说这种话吗
我竟是想都不想,就往门口那边跑了过去,才伸出手去试着要打开门时,赖一唯也竟是追了上来,阻止了我。
“你现在开门出去。是想当靶子吗?”
我愣住,缓了一下,才紧张地说道,“那要不然,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就躲在这里等一切都平静了?”
“现在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