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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没有回答,她悠悠的低语:“我不介意死于车祸,但我介意和你死在一起。”
“哼,今晚,我就要你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死是什么滋味?
“哈哈哈……”她笑得张狂极了。
死?
不过是全身都被鲜血淋染,不过是眼看着儿子的胖手脱出自己的保护,不过是胸腹不能言说的痛,不过是心底再无依靠的绝望和悲凉。
死真的很可怕,可比起你的冷漠折磨,孰轻孰重?
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居然似乎对死有无限的依恋,居然在他的面前流露无所畏惧的狂傲。
不怕吗?真的不怕我吗?
他把她扔到大床上,分解她的白色裙子,大手在她的胸前要命的狠捏,她却始终不发一语,仿佛对自己的狠虐早已司空见惯。
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真的想捏死她,把曾经的屈辱和伤悲在自己的掌中捏碎。
然而,她白嫩幼滑的肌肤在他的手心越来越敏感,胸前的柔软触手跳弹,纤细的腰肢,紧夹着不自然扭动躲闪的双腿……让他的身心总是无可抑制的沉沦。
多年后,他终于可以拥抱这具美丽有罪的躯体,然而,当第一夜极致的癫狂过后,看着昏倒在污浊的水泥板上的一身破碎的身体。
他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快。
他刻意遗忘多年,才在报复的刹那,明白,他一直在躲避的是什么?
是她啊。
他真的应该一把就捏碎她,这个在自己身下紧闭着眼眸,咬着嘴唇的女子,她依然轻灵若梦,清纯、雪白,只是他们都遗漏了最真实的自己。
。
第18章:不致命,却极痛
( )他忽略了所有的前戏,逼迫她张开迷人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暴戾的光芒,毫不留情的把她洞穿。
她咬着牙没有哭,在他的沉降里难耐的扭动着腰肢,那纤软的柔弱,像一把钝极的生锈的刀,慢慢的,轻轻的刺进他的伤口。
不致命,却极痛。
那一天,她就是眨着这般可爱的调皮的眼眸,撒着娇,摇着他的手臂:“墨墨,我要去嘛,我要泡温泉嘛……”
他带她去了最近的温泉池,5年前,他宠她,想给她整个天下的宠爱。
而那一天,是妈妈的生日。
他人生第一次,没有出席妈妈的生日宴会,只为了与她在秋日落霞满天的黄昏,在温泉池水里捧一弯洒满晚霞的水滴。
那一天的黄昏很美,夕阳在树梢的枝头慢慢淡去,雾沉沉的天色,她在温泉水中含羞答答,笑意盈盈。
他们在温泉池中嬉戏,她凝脂一样的肌肤在温泉水下与他紧贴,沾着水滴的长睫毛在水样的眸子外扑闪扑闪,他把她抵在温泉池边,冲动的荷尔蒙差点让他崩溃。
如果不是她太小了,只有15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
当落霞在她的腮边晕染,他只是低头吻了她。他永远不会忘记她微闭的眼眸,扑闪的睫毛,羞得微抖的双肩……
那是他们的初吻。他以为,他们会一路吻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当他抱着她卧看天上繁星闪闪时,最爱的妈妈却在地狱边缘挣扎,终至离去。
如果,他不在那一个黄昏离开妈妈;
如果,他不相信眼前这一对毒如蛇蝎的父女;
如果,他不曾因她美丽的眼眸而沉迷;
如果……
妈妈没有离去,不曾承受那非人的屈辱……
。
第19章:合约情人
( )“啊……”他如一匹被激怒的野狼,在她的身上肆虐,尖利的牙齿仿佛要咬尽她的每一根神经,一下一下如急风暴雨的冲撞……
他毫不怜惜的律动,触痛她体内一寸寸。虽然前世,她与他经历过无数激情时刻,然而,重生的身体,却很生涩。汗水滴落在床单,她泪如雨下。
这一生,他的折磨可会停止?那个在温泉池水中温柔爱抚她的阳光男子,那压抑**后沙哑的呢喃:“我的安好,为什么还不长大?”
长大?
我长大了,叶墨。
原来你一直在等我长大,只为了发泄你那无穷无尽的怨恨和怒愤。
祝安好微微的翻过身子,新鲜的泪滴全落在灰蓝床单上。她没像前世一样,在他的面前放声痛哭。
她记得,从前的自己,不曾掩饰过自己对他的失望和眼泪,可是,每一滴泪滴似乎都是填补他的伤口的良药。
他因此而沉迷,更加无休止的强求索要。
他总是接住她腮边滑下的泪滴,笑得残酷而狂傲。
叶墨,这一生,我不会再在你的面前哭,不会再让你看清我的软弱。
即使身体仍旧日日夜夜饱受摧残,我的心却不会再因你而受伤落泪。
因为,我不再爱你,永远都不爱。
早餐桌上,祝安好似乎吃得很欢快。叶墨把手中的报纸折好,望着她的眼神有几丝不悦:“心情很好吗?”
“嗯,还可以。”她又塞了一块蛋糕进嘴里,连话音都有点含糊不清。
“今天没课,不要回学校了。”
“好。”她胡乱的擦了擦嘴,拿过身边的包包起身就走。
他一手扯住了她包包的绳子:“不是说不回学校的吗?”
“啊,我不回学校。我约了人。”
“约了谁?”他危险的眯起眼睛:“邓梓安?”
“嗯。”
他把合约重重的扔到桌子上:“祝安好,你最好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她煞有介事的点头,还眨着大眼睛:“我是你的合约情人。”
他狠狠的把她扯回怀里:“那么,你居然还敢跟邓梓安眉来眼去?”
“我和他不是眉来眼去啦,我们简直是男盗女娼。”
“……”
“我做你的合约情人,和与他约会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
。
第20章:先满足了我
( )“你说什么?”
“我晚上给你暖床,白天跟他谈恋爱,一点儿冲突都没有。”祝安好摊了摊手掌,瞥见叶墨铁青的脸色,急促喘动的胸膛。祝安好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
“哼,如果邓梓安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还会看得起你吗?”
“很遗憾,合约我给他看过了。他说:很有趣。说他只要我的心,人嘛,你先用着。”
“祝安好,你可真贱啊。”
“是啊,我很贱。”祝安好心里很腹黑的想,这么贱的女人,你就不要了吧?不觉眉梢涌上笑意:“合约我仔细读过了,我是要满足你的变态要求啦,但是,没写明我不准结识别的男人。”
很潇洒的转身,刚踏出几步,却被一双大手扯了回来,他在她的颈前轻咬,柔暖的风在她的颈边轻吹:“好啊,想约会是吧,那就先满足我再说。”
“你,你……”她颤抖着:“你不是已经……”
他向旁边冷冷一喝,餐厅内顿时空无一人,抬手一扫,满桌的餐具“呯呯啪啪”的跌倒在地。他阴沉着脸:“如果我没听错,你刚刚说的是:要满足我的变态要求……是不是?”
“不,不是……”
“你觉得,要怎样才算变态?”
她悔不当初,悔之晚矣。
被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树影摇曳,佣人在外面庭院里剪草,看到主动压下的男人和羞愤推拒的女人。
佣人们不禁窃笑,怪不得少爷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好,也不再对他们发脾气。原来,是找到祝小姐了。
那一年啊,15岁的祝小姐,天真活泼,这朵含苞欲放的花蕾,终于可以采撷了啊。
祝安好在课堂上睡了半节课,直到晓玲狠狠的捏她的手臂,她还是迷迷糊糊的趴在书桌上。
晓玲气得大力一掌就拍下来:“祝安好,你晚上做贼了?”
旁边的田丝梅冷哼:“**吧?”
“你,你,你……”晓玲气得发抖,卷着袖子就与田丝梅暴吵。
祝安好好不容易从甜梦中清醒一点,便看到晓玲又在和田丝梅吵得死去活来。
。
第21章:不是男朋友
( )田丝梅和祝安好的不和由来已久。而祝安好一直都能忍则忍,所以彼此之间还没有完全闹翻。倒是,晓玲气不过,每次都为了帮祝安好出头,而吵得面红耳赤。
祝安好不明原因,拉了拉晓玲:“别吵了,晓玲。”
“什么别吵?她骂你。”
“算了,让她骂呗,又不会少几斤肉。”
晓玲气得翻白眼,但还是停了一下。结果田丝梅藐着嘴角:“对啊,我说的是实话,可没有冤枉她。”
晓玲:“什么实话?你狗嘴里长不出象牙。”
“啊,做得出又怕别人说啊。她和叶墨的丑事,全世界都知道了。哼,急成那样子呐,在操场边上送货上门。”
“谁说……一定是做那事啊?人家光聊天不行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
祝安好两颊发烧,心里一股火苗直往上冒。虽说,经历过一次生死,对很多表面虚荣都已看得很淡。但是,看着晓玲为了自己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不禁感动。
这两年来,自己软弱怕事,明哲保身,却害得晓玲三番两次的帮自己挡。旁人的轻视她可以视若无睹,但是对晓玲,总不应该让她为自己受那么多的冤屈气。
眼见旁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晓玲又找不到更多的说词。也是,最近,自己与叶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家确实不是无中生有,晓玲的辩解显得越来越无力。
祝安好把晓玲拉到身后,挺直着腰杆子对着田丝梅说道:“我是和叶墨在车里做了,怎么样?”
“啊?”现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田丝梅:“祝安好,你真是恬不知耻啊。”
“恬不知耻?我只是和男朋友一起而已。”
田丝梅笑得岔了气:“男朋友?祝安好,你就做梦吧。叶墨的未婚妻是我表姐黎真琴,人家叶墨只是陪你玩一下,说穿了你就是鸡,一个有钱人的玩物,还男朋友?哼……”
祝安好一听到黎真琴这个名字,头脑便迷迷蒙蒙,满眶的热泪仿佛就要倾泻而出。
田丝梅见祝安好一下子愣住,想是说中了对方的痛处,更加得意洋洋:“哼,明白了吧,人家叶墨只是包养你。”
“你错了,他没有包养我。”人家包养的起码还有钱,而她,一毛钱都没见过:“将来,他会娶我。”
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