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黎创龙重重的坐下,望着叶墨的眼神能喷出火,他不应该动怒的,现在的自己和叶墨简直就是蚂蚁斗大象,自取灭亡:“今早,我也想不到她会来看我。她似乎很困惑,望着我一直在不停的问问题。”
“她问了你什么?”
“她问我:我记得她吗?她从前是不是爱过我?”
“你怎么回答?”
“哼,我能怎么回答?。我自然说,她是爱我的,爱得死去活来。我们曾经很恩爱,她想和我结婚,我还……”
叶墨倏的抬起眼眸,黎创龙眼睛闪着星星亮亮的光:“我还吻了她。”
“你,黎创龙……”看着叶墨额前暴起的青筋,黎创龙得意洋洋的道:“既然旧情人来访,我当然得有点回报。”
“哼,黎创龙,她不是你的旧情人,从来就不是。”
“对啊,不是。哈哈哈……她不是钟怀珠,也不是郭纪儿,她是祝安好,是吧?”
望着叶墨面如死灰的脸,黎创龙笑得更加张狂,多年来的牢狱生涯,毁家灭业的恨,让他的手心激出火热的汗滴。
“叶墨,你很害怕吧?比当初更害怕。那一天,我们都不会忘记。你的女人,自己用一把小刀割开了自己的小腹和子宫,取出了自己的胎儿,再捧着血淋淋的肚子,一个人跳到海里去……我还记得,她临死前说的那一句话:叶墨,我恨你。哈哈哈……如果,她记得当年的事,如果,她记得她就是祝安好。你要怎么办?叶墨,你精心编织的谎言,精心策划的骗局,还能走多远。她又该有多恨你?”
叶墨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我不会,让她知道。”
“哈哈哈,你能做什么?既使我不说,邓梓安不说,赵晴不说,你以为就真的能一手遮天?即使你能把所有的真相都泯灭,也不能熄灭她心中的疑惑。如果,她不怀疑,她根本就不会来见我。她已经开始怀疑,邓怀珠的身份,已经想寻回她的记忆。叶墨,你的好日子不会过多久,哈哈哈……你会像从前一样,永远的失去她。这是你的报应,报应……”
“我已经看了很久了,她去见完黎创龙之后,和现在没什么区别。”阿廉轻轻的拍着叶墨的肩。
叶墨苦笑:“她如果要隐藏,我们又怎会看得出她的区别?”
“你是怀疑她根本就什么都记得了?”
“我只是觉得,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安好,简单善良,倔强刚烈、纯朴毫无机心。唉……”
她离开了他4年,换了一个身份,就如重生了另一副魂魄。
她已经晓得计算,会要他的股份,要他的豪宅名车,她已经长大,会为了自己而自私的生活。
花园里,钟怀珠一直在黑暗中站着,叶墨去牵她:“进去吃晚饭,这里风凉,往后不要站这么久。”
“嗯……”她让他拖着,忽然抬头道:“叶墨,我从前是不是爱过一个人?”
“是的,那个人是我。”
“如果不是你呢?”
“不会不是我的。”
“可是,我作为郭纪儿的时候,最后一个男朋友是黎创龙,我明明与他在一起。”
“不是的,那是媒体乱写的绯闻。”
“可是,我觉得那是真的。今早,我,我……我去看过他。”
“啊?”他显得很惊讶,摇了摇头,才拖着她前行。她跺了跺脚:“我走的时候,他说:我从前很爱很爱他。我不相信,他,他就吻了我。”
“行了,钟怀珠……”他喝止她,瞪着她:“你是要让我喝下整个太平洋的醋都喝光吗?”
“我不想的,他的动作太突然,我是被强……吻的。”她怯怯的抬头,打量他的反应:“你不生气?”
“生气,生气死了。”
“唉……”
“以后,不准去见这些人,不准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是我的老婆,我们很快要结婚,多想想我们的小杜,我们的婚礼。”
她似是想通了,点点头:“是的。我们不应该活着过去的记忆里,活在未来,我们才会开心一点。”
“嗯,太对了。”他亲她的小脸,餐厅明亮的灯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小杜很欢快的道:“妈妈,爸爸,你们真漂亮。”
“嗯。”钟怀珠坐到小杜的身边,亲了一下小杜,突然很幽怨的问叶墨:“老公……”
“干什么?”
“为什么我还不怀孩子?”
“叮”的一声,叶墨手中的筷子丢到了桌面上,他赶快拾起,笑笑:“孩子的事情,得听天由命。强求不得。”
。
第194章
( )她撑着腮:“我又没强求。我们……”她凑近他,害羞而又苦恼的道:“我们没避孕,你又那么……正常。”她咬了咬牙,脸上飞红一片,可爱得很:“是不是,我有问题啊?明天,我们去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用了。”叶墨夹了一块鱼肉给小杜,小杜乐呵呵的道:“妈妈,你从前不是说过,小杜很快就会有一个小弟……”
“小杜,吃饭的时候不要乱说话。”叶墨凶着小杜,钟怀珠气鼓鼓的样子,好不萧索:“可是,我真的想要孩子嘛。”
吃过晚饭,钟怀珠还在心心念着孩子的问题,叶墨便瞅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把她抱了回房。
她故作矜持的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很害怕的问道:“墨墨,你要干嘛?”
“生孩子啊……”
“晚一点不行吗?”
“你刚才不是很急吗?”
“不急,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急了。”她咬着红艳艳的唇,他来了一个饿虎扑食:“但是,现在,我很急。”
“好了,好了……”
月儿当空,她在求饶,一声一声的:“嗯,求你,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孩子了?”
“不要了,都不要了……”
钟怀珠缠着叶墨,婚前来了个像模像样的婚前检查。
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等着看检查报告。叶墨就是谨慎,每一个项目都先跟医生交流,才来向她报告。
门诊大厅靠产科门诊室的一个小偏厅里,播放着医院的宣教录像片。一个女人孕期产前检查、保健指导整个过程详尽的通过真人示范向众人展示完,接着便是一些生产的注意事项和解释。剖腹产术最后被简单提及。
录像片里,两个穿着绿色手术袍的医生,双手平托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婴儿全身的皮肤红润,哭得自然响亮。安静的躺在手术床上的孕妇听到婴儿的哭声,激动落泪。
钟怀珠呆了片刻,脑海中浮现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他在斑斑的血迹里向着自己眨眼。那一声啼哭,极深长而清远,她心急的轻捂了一下他的嘴,低声的唤他:“孩子,别哭,乖,现在还不能哭……”
她走在门诊大堂里,记忆中有更详尽的剖腹产镜头。如何割开小腹,再在子宫划一个刀口,再把孩子从肚子里按出来,帮他清除羊水,再剪掉脐带,感激这个开明的全民医学时代。所有的知识都可以从网上或内部获得,比如,一个不曾生育过、并不曾学过医术的门外汉,可以清楚的一次次的按着教育光碟的镜头,10遍百遍的演练如何剖开小腹,残忍的取出腹中的婴儿。
如果,能得到一些转瞬即逝的快乐,能在小杜和他的旁边糊涂的幸福着。永远的忘却,也许是此生最好的恩赐。
有些事,忘了便忘了,为何又要去掂记,却拎起。
她摸了摸小腹的疤痕,口袋里的护照一直安然的躺在她贴身的地方。她预备好了一切,为自己和小杜的未来铺好了一条路。
一条对她来说,很心酸,却是必须去面对的路。只是,小杜,未尽可以适应,爸爸不在身边的日子。毕竟,他对爸爸,比对她更依恋,更需要。
而且,她想要一个婚礼。那是他欠她的,欠了4年的一个婚礼。
她晃了晃头,只见叶墨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来到她的身边时,却像受了惊吓,面色很苍白,眼神凝重。
她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臂问:“怎么样?是不是,我真的不能怀孕?”
他侧脸看她,默了一会儿,才拍了拍她的小手道:“没事,即使不能生,也是我叶墨不能生。”
她嘟着嘴打他,他嬉皮笑脸,转身却满眼焦虑。
这一生,他注定还是要辜负她。
安好,我注定只能目送着你一个人永远的漂泊吗?带着我们的小杜。
还有5天便大婚,钟怀珠每天忙着试婚纱,挑钻饰,忙得一塌糊涂。晓玲提醒她:“你和叶墨忙昏头了吧,居然还不给赵总过聘礼,送礼金?”
“要做这些的吗?”钟怀珠拖着长长的婚纱裙摆,诧异的问。
“唉,你妈妈真是白养你了,你嫁入豪门,居然连妈妈的手续费都省了。赵总表面没说什么,但我听得刘经理偷偷向我泄露,赵总心都酸透了,认为女大不中留,有了夫家立刻忘记了婆家。”
“妈妈不是这样的人啦,她不会为那一点点礼金生气。而且,叶墨又不是不给,只是我们都忙坏了。他这几天,好像事儿很多,总是皱眉头。”
“哼,赵总虽然不在乎钱,但在乎女儿女婿的心意啊。”
想想也是,钟怀珠便慌忙打电话给叶墨,让他先过去赵晴家里等着她,她一会儿再过去与他会合,与妈妈商量一下大婚的事,顺便把礼金聘礼这事情办了。
叶墨便如约早早的来到了赵晴家。即将与钟怀珠完婚,其实,他也早就想上来与赵晴单独谈一谈,毕竟,他和赵晴之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协商交流。
佣人把叶墨迎进了客厅,等了一会儿,却不见赵晴下来。叶墨望着窗口发了一会儿呆,想着,从前钟怀珠可能也常常坐在这个位置看着窗口更替的晚霞而发呆。
这一生,他终究是无可奈何的负了她。烟灰落在手背,灼得他的手背微痛,放下烟,信步上楼。
钟怀珠的卧室在二楼,他不曾在正门进过这间屋子,但是,他曾经从一楼的窗台向上爬,钻窗子进去,把她搂在怀里。那一夜的她,讶异,慌张,带点羞涩,欲拒还迎。
那时候的他,揣着一颗忐忑的、欢欣的心,憧憬着和她一起漫长一生的日子。多年以后,他终于可以寻回她,终于可以再一次搂着她的身子,逼她红着脸求他:叶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