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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再去想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不愿再去想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不愿再去想自己的婚约,他只想放弃一切,他只想和她在一起,他一定要和她在一起,不管她愿不愿意,哪怕是用这种方式禁锢着她,也要直到永远。
梁若云慢慢停止了哭泣,头痛的很厉害,她甚至有些不太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悄悄看了一眼林一凡的表情,还是刚才冷冰冰的样子,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有了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就快要走进婚姻殿堂,怎么还能幻想着他对自己余情未了。
爱情总是善变的,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向前走,只有自己一个人还停留在原地罢了。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感情到了最悲伤的时候,哭也是可以用笑来替代的。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把眼泪收回去,我可不想整天面对着一张哭丧的脸。”看着梁若云故作坚强的笑容,林一凡的心都要碎了,可是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五年来夜夜只能自己舔舐的伤口,远非她的几句话和几滴眼泪就能够抚平的,是他的纵容让她轻易的放弃自己,是他的纵容让她轻易的选择了别人,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给她逃避的理由,再也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都是胡言乱语的”梁若云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林一凡擒住她的下巴,冷冷的说道,“哪句话别放在心上?是不全是为了他那句?还是你是故意留在我身边那句?只可惜,我全都听到了也记住了。若若,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留在我身边,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就不允许你还想着其他男人。你曾经给我的痛苦,就用你的一辈子偿还吧。”说完还在她的唇角上轻轻一吻,只这一吻却如冰封一样寒冷,让梁若云忍不住发抖。
“你要我的一辈子,那,你的未婚妻怎么办?”梁若云小心翼翼的问道,眼睛看着林一凡,极力隐藏自己的恐惧。
“舒雅,我当然会和她结婚,她是最适合结婚的人选,也是我大哥大嫂心心念念的人选,我会尊重他们的选择。放心,舒雅会是个好妻子,她永远分得清什么是自己应该把握的,她不会对你怎样的。”林一凡确定自己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想要让她好好感受一下这样的痛苦,不意外看到了梁若云紧皱在一起的脸,他的嘴唇紧贴在她的耳朵上,暧昧却不带□□,“若若,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暴露
林一凡将梁若云接到了自己的公寓,几天来没有出过一次门。他将手机关机,不再去管公司的任何事务,他只是疯狂的想要赶快制造出一个孩子,以此来牵制住身边这个不安分的女人。
林一凡看着熟睡中的梁若云,她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像个初生婴儿一样,明显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发丝有些凌乱,他替她整理了一下,露出清秀恬淡的面容,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依稀可以看到好看的锁骨以及脖子上的印记,那是他的专属印章。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这几天真的把她累坏了,可是想要有孩子的意念逼得他不得不一次次对她狠下心来。林一凡起身站在窗边看着街景,这几天的无故失踪,恐怕公司都快乱成一团了吧,都是因为这个小女人啊!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急促而有力,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吧?
林一凡打开门看到了一脸着急的孟少晖,“我可终于找到你了,一凡,这几天怎么回事,知不知道公司都成什么样子了,电话从来都是关机,满世界的找你,问谁都不知道你在哪,你什么时候又买了这么个公寓,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查到吗?快和我去公司吧,长风一直在替你撑着,就快要坚持不住了。”说着,拽着他就要往外走,没有注意到刚醒来的梁若云正从卧室里出来。
“一凡,我饿了,你在哪呢?”娇憨的语气使得孟少晖身体一僵,这声音对他来说他太过熟悉了,这是这三年来时刻萦绕在他耳畔的声音,他渐渐放开了林一凡,看向他的身后。
只见梁若云只穿了一件林一凡的衬衫,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迷迷糊糊的有些辨不清方向。
林一凡看见她的两条大长腿明晃晃的露在外面,不禁皱了皱眉,一副不赞同的样子。他快速拿了件自己的睡衣披在她身上,替她整了整领子,又细心的系上了腰间的带子,拥着她轻声道,“若若,有外人在呢,快醒醒”。
一听说有外人在,梁若云瞬间醒了过来,看见孟少晖满是震惊心痛的眼神,她不敢再去看他,无意识的往林一凡怀里缩了缩,这样单纯依赖的动作使得孟少晖的心阵阵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涌上心头,看向林一凡的眼中带着愤怒的火苗。
“少晖,先去公司吧,公事为重,这件事过后我再和你解释。”林一凡一手插着兜,一手拍了拍梁若云的肩膀以示安慰,阻挡了孟少晖即将出口的话。
“好,我等着,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孟少晖双手握拳,此时的愤怒已经几乎使他颤抖,他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让自己稍微冷静,极力按捺住想要冲过去揍他一顿的冲动。
夜晚,梁若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播了一圈又一圈,林一凡还是没有回来。从中午林一凡与孟少晖的对话中可以看出公司的事情一定十分紧急,她不敢给他打电话,怕他百忙中还要分神来担心他;她也不敢给孟少晖打电话,她不能确定中午的事情对他的影响有多大;她只好给欧长风打电话,可他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她只有在焦急中默默的等待着。
当、当、当,深夜的走廊里传来阵阵敲门声,好久,梁若云才意识到敲的是谁家的门,她快速冲出去打开门,在看到来人的一瞬眼神暗了下来。
“一凡呢,他怎么没有回来,还在忙吗?事情不好解决吗?怎么样了?”没有看到林一凡回来,梁若云的担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本来林氏集团的回归对国内市场的格局冲击很大,国内几家大型公司对此早就有所不满,而这段时间林氏总裁的无故失踪,几个重要的会议全部缺席,完全一种藐视商界的姿态,他们一定会就此事大做文章的。
“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是孟少,他们在曼哈顿酒店打起来了,谁都劝不住了,你快跟我看看吧”欧长风站在门口,只待梁若云一同意就带着她走。
“哦,这样啊”梁若云说着就要伸手关门,仿佛所说的事情与她毫无关系。
“你不过去看看吗?”欧长风赶忙挡住她,气急败坏的说。
“我去,我以什么身份去看?我能劝住谁,谁又会听我的呢?”梁若云苦笑一下,时至今日,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了。
“梁若云小姐,请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说你以什么身份去?现在是两个深爱你的男人为了你在打架,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留在这里,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其中一个,就赶快去和另一个说清楚,他们是相交多年的兄弟,你确定要亲眼看着他们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吗?你确定要做个祸水让林氏集团失去最有利的支持者吗?”
欧长风心里十分清楚,今天的这场架是必然的,是与梁若云全然无关的,林一凡痛恨着自己几年来对她的不闻不问,导致她就在好兄弟的身边自己都不知道,而孟少晖痛恨着他明明知道他对她的心思,却还要夺人所爱,两个男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急需要一个突破口,因此造成了这种针尖对麦芒的局面,如果不是实在控制不住了,他想他是不会过来说这番伤人的话的。
欧长风成功的看到了梁若云的脸色瞬间惨白,靠着门框的身子微微倾斜,似乎下一刻就会倒下,他感到很内疚但也无可奈何,终究还是将她拉走了。
曼哈顿酒店中,林一凡和孟少晖因为没有力气都停了下来,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没有打脸,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情绪已经释放过了,两个男人稍作冷静,不顾身上的伤痛开诚布公起来。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欢她,喜欢了三年,让她去你那上班也不过是逼不得已,只好以退为进,只为换取一个能够从此守护她的机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孟少晖流露出疑惑不甘的表情,像是在迷雾中走散的孩子一样找不到方向,他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完全找不到理由。
“少晖,你以为三年的时间很长吗?那十年呢,十年够不够?我在她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到现在已经十年了,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在等她长大,等她终于长大了,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快乐的两年,就在我准备抛弃一切与她厮守终身之时,她却离开了,留我在痛苦中苦苦挣扎。五年了,我忘不了她,就是忘不了,你说,这些还抵不过你的三年吗?”林一凡的手紧握成拳头重重的在桌子上一击,没有留意到茶杯的碎片,鲜血顿时留了出来,他没有理会,身体上的疼哪能比得过自己心里的疼呢?
孟少晖惊讶的看着他,他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有过这样一段纠缠的往事,自己的伤痛在他们的感情历程中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似乎连痛都是多余的,谜底仿佛很快就要揭开,“这么说来,你就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就是让她受伤了这么多年的人?”
林一凡自嘲的笑着,“你以为是我?我曾经也以为会是我”,他摇了摇头,“可惜,我们都猜错了,即使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心里的人也不是我,所以当年她才会奋不顾身的离开我,而且她还为那个男人生了个孩子。”
孟少晖闭着眼低下了头,似是一时难以接受梁若云已经有孩子的事实,突然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他看向林一凡,肯定的说,“是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