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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口气,她接着说道,“也好,趁着这次机会,我们把一切都说清楚吧。最初的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是我错把依赖当成了爱情,铸成了错误,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而现在,五年过去了,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一切都变了,我对你连基本的依赖都不存在,我们是不可能的了,你就放了我吧。”
“我不信。是我逼迫你的,没错,可是,后来你也说过,你不全是为了乔信,你是故意留在我身边的,你说你还爱着我。”林一凡吼了出来。
“在那种情况下,谁不想过的好些呢,只有你对我再次产生感情,甚至是怜悯也好,我离开你才会有希望。可现在,你居然要光明正大的霸占我,我怎么能接受和一个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梁若云感到有些好笑。
“那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你想让她永远见不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吗?你想让她永远缺少父爱吗?我们已经错过了五年,我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这样对你,对我,对孩子都是一种伤害。”从上次有过疑惑开始,他就让欧长风着手调查,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结果,但是,他相信,那一定是他和她的孩子,他想用最原始的办法进行最后的搏击。
“你一定要让我们撕破脸面吗?”梁若云冷冷的说道,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不是你的孩子。”
“那不是你的孩子”七个字在林一凡心中不断重复,把他逼进了崩溃的边缘,相似的情景浮现在脑海中,时间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卑微的祈求她不要离开,而她也是这样的咄咄逼人,把他逼入了绝境。他自嘲一笑,两次,两次她都放弃了他,人的一生中能有几次这样的事情?却原来,从最初的相遇、相知、相爱、相惜、相守,全部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可笑的是直到现在自己还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林一凡站在山边,吹着冷风,表情从痛苦到自嘲到愤怒,最后归于平淡,梁若云心如刀割,可还是硬让自己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紧握双拳的手心那一个个被自己抠出来的血痕。许久,梁若云对着他的背影,含着泪,甜美一笑,然后,潇洒的转身,一步一步向前,从此,远离他的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
☆、质问
林一凡选择的地点在山顶的另一侧,既不妨碍观看日出,又借着几棵大树阻挡了众人探究的目光。阳光正好,最初的新鲜感已经过去,大家这才发现林一凡和梁若云两人的缺席。从房间出来时刚好看到林一凡正怒气冲冲的拽着梁若云的胳膊从他的房间里向外走,心里不是不震惊的,只是都在暗中思忖,不知道这梁若云是怎么惹到了林一凡,这时看到二人又统统失踪,好奇的种子终于发出枝芽。
“哎,你说这梁助理不会又什么地方惹到林总了吧。”
“难说啊。这梁助理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半夜跑到林总的房间,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就是,林总能看上她?谁不知道我们林总对未婚妻是又温柔又体贴,他们早晚是要结婚的。”
“你们这些女人啊,不要因为嫉妒就诋毁人家嘛。我看梁助理人挺好的,林总就是喜欢她也无可厚非啊。”
“呦呦呦,难不成你小子动春心了吧。”
“瞎说什么呢?”
大家没有了工作的约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八卦起来,反正也看不到两人在干什么,胡乱猜测一下也好。夏清风静静的靠在一颗树上,随手摘了一片树叶一点一点的撕碎,犹如自己现在的心情。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她能够想象得到,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是怎样的相处,而恰恰自己看不到,听不见,胡思乱想的感觉更是让自己感到窒息。梁若云,早晚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是我的,你等着瞧。
欧长风领着小学妹闲逛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听他们在议论那两个人,瞬间板起了脸,“胆子大了啊,居然敢公开议论自己的老板,工作不想要了是不是?都回去吃饭去,我要是再听到有谁议论一句,立刻开除。”大家一听都吓出一身冷汗,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不敢再看一眼。欧长风看了一眼站在树下的夏清风,两人视线一对上就立即错开,夏清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梁若云红着眼圈,极力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看到欧长风站在一旁想要说什么,她没有理会,小学妹看到她受伤的双手,想要过来查看,被她重重的甩开,径直向宾馆走去。在宾馆门口,看到了相携而出的乔信和肖琪,乔信没有了昨晚的患得患失,肖琪也没了黯然惆怅,两个人都是神采奕奕,面带微笑。
“你们,谈完了?”一开口,嗓音竟然已经沙哑。
“谈好了。”肖琪看出了她的反常,简单的回答。
“嗯,很好,我也谈完了,分了。”梁若云苦涩一笑,“这回房间该让给我了吧。”说完,再不理二人,摇晃着身子向电梯走去。
看到梁若云失魂落魄的样子,肖琪很是担心,转身就要跟着她回房间,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乔信拽了回来,她不满的看着乔信,“你干什么呀,没看见若云正伤心吗?我得去陪陪她。”
乔信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劝道,“乖,让她一个人静静吧,有些事情,总要学着一个人面对的,是不是?”
肖琪担忧的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轻轻点了点头,叹着气说道,“也好,也许她并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呢。”
“会过去的,相信我,若云比你想象的坚强的多,她一定能挺过去的。走吧,我们好久不见了,去山里走走吧。”说着,拉了她的手紧紧的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还是,你想个找地方继续做昨晚的事情?”一句话引得肖琪面红耳赤,装模作样的打了他两下,这个男人怎么能用类似于“今天早上吃了什么?”的语调来说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昨晚的他像一头饿狼一样,把自己前前后后吃了个遍,怎么还嫌不够吗?
见她从梁若云的事情里暂时转移了注意力,乔信的心稍稍安定,梁若云和林一凡两人的事情很复杂,他也有私心,他不想她牵涉太多,如果实在无法避免,也希望这一刻能晚一些到来。而且,也正如他自己所说,这些事情,若云总要学着自己面对的,就让她先冷静冷静吧,不然,今后一个人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欧长风一路尾随梁若云,看他到她门口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边开门便问道,“来找我?怎么不去陪你的小学妹啦?”
身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欧长风不客气的问道,“你们怎么回事?才多大的功夫,一凡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冷漠,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
“我们分手了。”梁若云看了他一眼,随意的坐在床沿上,低头修剪起自己的指甲。
“又是你对不对?”欧长风向前一步,正对着她。
梁若云点头,“嗯”了一声。得到了肯定答案,欧长风怒不可遏,手上青筋暴起,他指着她大声喊道,“我就知道是你,一定是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将他伤的体无完肤,只有你能让他向没有灵魂一样的活着。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你这个女人,要是不爱他,又何必给他希望,在希望中绝望,会把人逼死的,你知不知道?”
“至于给他希望的这件事情,我已经和林一凡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如果你只是想来确定一下这件事,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我们的的确确是分手了。如果你还想替他打抱不平,请随意,反正我没那闲工夫奉陪,我累了,要睡觉。”说着,梁若云不再管他,把指甲刀往床头柜上一扔,倒在床上闭了双眼。
“你真是个可恨的女人,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你觉得这样把一个集团总裁玩弄于股掌之间很了不起是不是,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我早就揍你一顿了,和你讲什么道理。我真不知道,林一凡他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五年前就是因为你,他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梁若云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这五年,你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吗?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因为他一停下来就想你,想你想的狠了就酗酒,发酒疯。可是你呢,这五年你做了什么,逃避每个与他见面的机会,你知道他有多伤心吗?他实在受不了了,不顾一切从美国飞了回来,说什么公司战略转移,那都是骗人的。见到你之后呢,他立刻溃不成军。看你辞职要离开C市,迫不及待就去挽留你;看你生病住院,他整宿整宿的在医院陪你;过年在美国待了三天不到,就急着往回赶,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请你离开。”梁若云极冷的声音传来。
“不可理喻。”又是砰的一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一切又恢复了安静,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梁若云坐了起来,抱着双臂,她像身处冰洞一样感到寒冷,找了件衣服穿在身上,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索性,她拿了床被子披上,将自己小小身子缩在被子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太阳一点点上升,又一点点降落,直到完全消失。从此,她的世界里,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变故
肖琪一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屋里没有开灯,窗台上一个小小的人儿将自己藏在被子里,望着漆黑的窗外,一言不发。肖琪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将那个小小的人儿连着被子抱在怀里。
他们分手了,真正的分手了,外面的传言有很多,有的说林总求婚被她拒绝了,有的说她又攀上了新的高枝,还有的说她想要个名分没有成功,不管怎样,她始终站在她的身边维护着她,因为,她信她。她猜测,分手是她提出来的,因为她看到了欧长风气冲冲的从她的房间里出来,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