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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见不到我,你就不肯认罪?”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否则,死不瞑目。”
“说吧,有什么疑问我都会一一解答的。”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知道夏清风是替我办事的?”
“那天晚上舒雅很晚才出去,知道她行踪的只有与我接近的几个人,所以我就自导自演了那场戏,让林氏集团陷入危机,好借此机会找到你安插在我这的人,同时排除异己。
直到前些日子,我暗示长风手中有非常重要的文件,当时我办公室里只有四个人,她本来可以不被发现,可是为了加快进度,她铤而走险,违背你的意愿,偷走了文件,导致林氏股票下跌。而你当时不明情况,让她到会议室去,我就更加确定是她了。就是这样。”
“林一凡,你够狠,也只有你,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居然选择置之死地而后生。”姜泽宇佩服的笑笑。
“多谢夸奖。”
“你编了这场戏,让所有人都以为林氏集团是真的走向了穷途末路,可事实上这些不过是你迷惑众人,暗度陈仓的把戏,你真正的目的是找到我的死穴。”
“没错。”
“庆典酒会那晚,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姜总,人到底是不能做坏事的。人在做,天在看,一切不过是个巧合而已。你们很聪明,在那种场合,楼梯间是根本就不会有人的,更何况你们选择的位置还是摄像头的死角。可是,偏偏就有两个人都看到了你们,一个是夏如雨,为了长风,她开始锻炼身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坐电梯了;另一个是梁启云,他是为了找小孩子,小孩子嘛,总是爱玩捉迷藏,他刚好找到这里,听到了你们,以及夏家姐妹的对话。”
“所以,你们就去问了服务生,然后又让那个小女孩儿制造混乱,趁机换了房卡。在那些人牵制住我的时候,你们找了个和若云体型相似的女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让我产生幻觉。”
“启云是这样和我说的。”林一凡思考了一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说。”
“照片。为什么要连带着害若若?你不是很喜欢她吗?”
“夏清风哪去了?”姜泽宇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问道。
“应该是让夏家老太爷叫回去执行家法了。”林一凡不冷不热的说完,就要离开。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他不想回答的大概也得不到答案了,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和法院吧。
“你,毁了两个好女孩儿。”自己反正已经生无可恋,就让活着的人多痛苦一点吧,他相信他明白他的话。
梁若云回了A市,正在整理房间时,一封电子邮件自动跳了出来,轻点鼠标,一张大大的照片映入眼帘,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站在一片郁金香花海中,后面是一个典型的带有荷兰风情的农家小屋。蓝天、白云都成了点缀,年轻人脸上灿烂的笑容成为了整个画面的焦点,是好久不见的孟少晖。
“若云,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就让我这个失意的人彻底疯狂一次吧。这几个月来我经历了人生中最低落的时光,也逐渐学习从黑暗中守候阳光,终于,在解脱的一刻,决定写这封信给你。
看到了吗?这就是荷兰,我几乎每天都是在和当地人学习种植郁金香中度过的,羡慕吧。不过,偶尔我也会西装革履的出现在阿姆斯特丹的顶级商务大厦内,这里是孟氏集团的海外市场,也是战略转移地。
对了,少凝也跟着我一块回来了,她交了个荷兰籍男朋友,每天都在甜蜜蜜。前些日子她还和我说起你了,想要邀请你过来玩,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呢。
若云,荷兰是个美丽的国度,这里有沁人心脾的花海,有仿若童话世界的风车小屋,更有善良好客的主人。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土地,这里的空气,会让人感觉到生命的渺小,沉浸在大自然的拥抱中,会让人逐渐忘记所有的伤痛,让人找到一种全新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让人找到与以往不同的生命的意义。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和一凡一起过来,我们都很期待你们的到来。”
落款日期是半个月之前,远在荷兰的孟少晖还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梁若云的心中一阵暖流经过,思忖半天,给他回了封信。
作者有话要说:
☆、思思
“真是过意不去,一凡的婚礼,还要你们帮忙准备。”A市梁家的客厅里,两个女人在挑选请柬的样式。一旁的沙发上,杨舒雅在翻看梁家的家庭相册,林一凡正无聊的坐着。
处理完林氏集团的事情,林一凡就带着杨舒雅回了A市,他们的婚礼打算在这儿举行。这里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带有很深的感情,重要的是,梁家也在A市,很多事情他们都能帮忙打理,毕竟,他们这几年都在美国,没有回来过。
“还客气什么呢?咱们两家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再说了,若云小时候,没少得一凡的照顾。尤其是那几年,我们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趟,多亏了一凡在身边陪着她。只是可惜了,若云怕是赶不上一凡的婚礼了,说是出去散散心。”梁妈妈说着叹了口气,“就是不爱在家。”
杨舒雅看了看林一凡,发现他眼珠一动不动,似乎在想着什么。自从进了这个门,他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大概是回忆起什么美好的往事了吧。想到这里,她又低下头,心不在焉的看着那一本一本的相册。
“若云还是不交男朋友?”
“怎么劝都没用。年前的时候,我拜托一凡帮她看了几个,可是,她就是不同意。我这个当妈的也没办法啊。”
“那启云呢?我记得他和一凡差不多大,有着落了吗?”
“唉,兄妹俩一个样,一个两个都那么拖着。”
“启云不是有个孩子吗?那他……”
梁妈妈半天没有说话,就在大家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那是若云的孩子。”一句话如晴天霹雳般出现在杨舒雅的脑海中,转过头刚想询问林一凡,却见他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既有忧伤又带着讽刺,她的心划过一丝了然,随即稍稍安定。
“这几年一直是启云在照顾她,所以外界才会有那样的猜测。你们还没见过思思吧,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儿,像极了小时候的若云。可惜,若云怀她的时候,情绪一直不大稳定,思思出生的时候,还是难产、大出血,医生说她很难会再有孩子了。所以,思思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不适合长途飞行,这几年,就从没带她去过美国。”
尽管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再受梁若云的影响,可他还是将梁妈妈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原来她曾受过这么多的苦,原来,她很难会再有孩子了,难怪那段时间自己那么努力,却还是没有结果。私下里也怀疑过她是不是一直在吃避孕药,翻箱倒柜找了个遍也没发现,却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的有些吓人,为了转移话题,杨舒雅指着一张照片对林一凡说道,“一凡,这两个小男孩儿里有一个是你吧。让我猜猜看,哪个是你。”
梁家的照片里也有不少是林家人的,所以,当她第一眼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她自然就想起了身边的这个人,琢磨了一会儿,她指着其中一个说道,“这个,对不对?这个看起来酷酷的,和你很像哦。”两个成熟男人都不见了4、5岁男孩儿的模样,杨舒雅只能胡乱的猜测。
“旁边那个是我,我小时候还是很开朗的。哪像启云,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知道杨舒雅的意思,林一凡也跟着调节气氛。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去追忆也是徒留伤感。从酒店房间走出的那一刻开始,他和若云两个人就已经是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了。
“哦,原来你小时候长这个样子啊。”虽是看着林一凡,但不知不觉中却多看了梁启云几眼。翻过这一页,随即,杨舒雅大笑起来,拍拍林一凡的胳膊,让他也一起来看,“一凡,你小时候居然还穿过裙子。”
顺着杨舒雅的目光,林一凡的眼睛落在了照片上。她话一出口,他便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穿过裙子了,然而,看到照片的刹那,他立即愣住了。照片上的小孩儿,穿着公主裙,怀里抱着个洋娃娃,有着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面孔,简直就是他的翻版。如果不是后面的背景,他也一定会认为那是他本人,因为,女孩儿的身后正是这座梁宅,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她那年才刚刚建成,所以,四、五岁的他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答案似乎只有一个,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忙问了梁启云在哪儿,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今天是幼儿园的家长开放日。放学时间一到,家长们就领着各自的宝贝向校外走去。在众多的家长和孩子中,林一凡一眼就认出了思思,她拉着梁启云的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脸写满了幸福。待到校外,两个男人打了声招呼,思思乖巧的站在梁启云的身旁,突然,“咦”的一声,思思挣脱了梁启云的手,跑到林一凡身侧,“叔叔,我们又见面了呢。”
“你认识我?”林一凡有些不敢相信,心里微微荡漾。
“当然,叔叔你还欠我一支舞哦。”思思对这个只匆匆见过一面的叔叔充满了好感。
“你是面具女孩儿?”林一凡满是惊喜,想不到两人竟还有这样的缘分。
“嗯”思思也是笑嘻嘻的,“叔叔终于认出思思来啦。”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一凡天天跟着梁启云,几乎与他寸步不离。梁启云在办公室处理事务时,他也拿个笔记本坐在沙发上收发邮件,俨然将这儿当成了自己的领地;梁启云在陪客户时,他也跟着一同招待,将自己当成了半个主人;梁启云在开公司会议时,他也一同出席,不管是否合适。终于有一天,梁启云不堪其扰。
“你一定要得到答案吗?”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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