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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里的岳阳楼还是那个岳阳楼,但背景却是正午,骄阳似火烧的炎热。焦灼着人的每一根的神经,蔓延着被烈火焚身般的痛楚!画的右下角是一句诗,“怀人故未休,望望欲成往”。
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画上……
《怒》中的黄果树瀑布,不似平时看到的,如临仙境般的景致……
而是,夕阳西下,惨淡的红,太阳落山前最后的挣扎。流水,却像着了魔似的奔腾着,如此鲜明的对比,想要逃脱这逢魔时刻,却,无能为力……
这是最后一幅画,也是最触动心弦的画——《殇》。
画里的玉龙雪山,纯洁、神圣、高不可攀,像上古时期的天神般俯视万物。而山脚下,一株迎风而立的蒲公英,诉说着它,停不了的爱……
温思嘉最终还是来到了玉龙雪山,这里是马翔最后一幅画的所在地。两次登山,间隔不到一月,却已是物是人非。他是怎样到达这里的?生病的身体,刺痛的心,还有自杀式的精神状态……她不能想,也不敢想……
“姑娘,这么晚了,你还不下山?”来人看着独身一人的女孩儿,无助的坐在山边,美丽的脸上挂着流淌出的泪水。
“你一个人这么晚在这里,是很危险的。赶紧走吧!”女孩儿像个木娃娃似的,仍旧一动不动。只好上前强制性的扶起女孩儿,拽着她向山下走去。
这里是丽江一户普通人家的小院,没有豪华时尚的装修,没有高科技的电器……但一家四口人却并未有丝毫的不如意,中年男子爽朗的笑着,妻子在一旁贤惠的布置着饭菜,一双儿女调皮的在不大的空间里嬉闹着……
而那个始终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孩儿温思嘉,终于找到了焦距。看着面前的小家庭,她冷凝的心总算稍稍回温。
“姑娘……”
“大哥,是您把我带回来的?”
“可不是吗?你一个漂亮丫头,那么晚了怎么能还在山上呆着呢?你可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是啊……”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面前这个热心人的话。
“前几天我们这儿,就玉龙山上,听说有个年轻人跳崖自杀了。”
“你说什么?”女孩儿激动的站起来,想要听清对方的话。
“就是有个来旅游的年轻人,还背着画夹,估计是个画家吧,跳崖死了。这也真是怪了……”
后面的话,她如何也听不清楚。跳崖死了,这四个字一直回旋在脑海中……
还是放弃了吗?
你还是放弃了吗?
“啊……”一声大叫,温思嘉跑出了屋子。
“他爸,快去看看,是不是这女孩儿和那个画家认识啊!别出什么事儿……”男人追了出去……
“今天,是我们家家庭聚会日。丫头,跟着我们热闹热闹。人活着,要向前看,不能总过拿过去的事儿难为自己不是。”女人劝解着,这都两天了,女孩儿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唉,丫头,我看的出来,那是你男朋友吧!那个男孩儿为什么自杀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呀,总是希望你好的!”说完,摇了摇头,走出小屋。
“马翔,你希望我怎么办?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温思嘉最亲近的人啊!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是夫妻呢?是不是咱们现在也算扯平了?我为你死过一次,这一世你来还我……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希望你还,真的不希望……”
温思嘉来到阿桑大哥一家围坐的篝火前,默默的看着眼前人们欢快的唱歌,兴奋的跳舞……
“思嘉姐姐,你为我们唱首歌吧!”桑雅期冀的望着温思嘉。
“是啊,是啊,美丽的姑娘,为我们大家唱首歌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好……”拿过桑雅弟弟手里的吉他,温思嘉边弹边唱……
有多久没有注意阳光照在身上的感受了
温暖那最最单纯的温暖
我们都有的
有多久没有注意枝条初绿瞬间的喜悦了
欣喜那最最感动的欣喜
我们都有的
不是只有华丽的衣服穿在身上才会温暖的
纯朴那毫不在意的纯朴
自由自在的
不是只有惊天动地的方式才能得到满足的
生活那平平安安的生活
才是珍贵的
多好啊
可以自由的去往想去的地方
在天黑之前抵达自己的梦想
点燃一堆堆篝火促膝欢唱
多好啊
可以陪着你一起渡过那漫长
在漫长的路上因为有我而幸福
于是我
我们多好啊
《多好啊》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有着最打动人心的朴实。纯朴的音乐,纯朴的歌词。可不就是面前这一大家子最真实的写照嘛!
不是最华丽的衣服才能温暖,不是惊天动地的方式才能满足,可以自由去往想去的地方,才是最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温思嘉背起了背囊,继续上路,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这里距离缅甸很近了,温思嘉已经办好了相应的手续,她想去缅甸看看。那里是个佛教色彩浓厚的国家,最让人神往的便是那些千姿百态,金碧辉煌的佛塔……
她不信佛,但现在的自己需要一种寄托,需要一种信仰来抚平她千疮百孔的心。佛语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可是,哪里有那么简单?自己不是佛,也成不了佛,但希望佛能帮助她,不是说,佛可普度众生吗?
“大家不要乱走,先在这里休息下,车马上过来。”带团的导游嘱咐到。
周围是一片片绿油油的森林,置身其中,让人忘却了繁华城市中的喧嚣,烦恼。充沛新鲜的氧气,使人焕然一新……
温思嘉发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这里没有如厕的地方,而她现在非常想方便。看到西边儿人比较少,温思嘉拿起背包,向西边的树林里深入了一百米。
刚解决完,准备往回走,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多年后,玉茗都替她后怕,这里是边境上最乱的地方,一个普通人都有可能带枪。
“你,你……”温思嘉看到矮草丛中,一个全身是伤的女人躺在那里,脸上五颜六色的油彩,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可以肯定,那个女人伤的很重。
“救,救,我……”说完这句话,女人便晕了过去。
温思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管闲事,毕竟普通人不会受枪伤。明显的,对方身上不止一处有枪伤。
到底怎么办?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想办法弄走她吧!
呯,呯……
是枪声……
52
随着枪声的响起,温思嘉也顾不上昏迷女孩儿的伤势,背起她就向旅行团走去。温思嘉不断在心里吐槽,看着挺瘦的一人,怎么背起来这么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看到旅行团的车,细密的汗珠随着长发,沾湿了衣领。救人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温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没看到吗?这人受伤了。”
“天哪,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随便把受伤的人带回来?”导游火急火燎的上蹿下跳,只差把温思嘉一枪毙了。
“那怎么办?都救回来了,还能扔回去不成,当然,我回来的时候听到后面还有枪声。”温思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导游文治。
“妈的,你这个臭女人,要我们陪你死不成。快,快,大家马上上车,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那这个人?”
“你还想带着她走?”
“恩,这情况怎么也说不清了是不是?看在是同胞的份上,救救她吧!”文治听着温思嘉的话,眉头紧皱。这个温思嘉是在威胁他,如果不带走那个受伤的女人,她就会把事情闹大。什么说不清,分明是她要闹得人尽皆知。那以后,自己还怎么走这趟线。在这里混黑白两道都要有人震着,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分不清颜色的迷彩服,想来又是哪个缉毒部队的。这下可是沾上军方的事情了,要是不救,温思嘉真弄得人尽皆知,那……还是赌一把吧!文治其实也是有血性的汉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必是被贩毒的那些魔鬼折磨的。
“好吧!我们尽力吧!扶她上车,隐藏好,做一下简单的处理。到前方有检查的管卡时,我们就把他交给军方吧!”
“好。”
大家看到温思嘉背着一个受伤的女军人回来,都屏息不语,迅速上车,希望车子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旅行大巴加速行驶在高速路上,不敢有一丝懈怠。毕竟车上有个随时会挂掉的女军人,后面与可能还会有随时追上来的毒贩子。一车厢的旅客沉默着,这样紧张的时刻,没有谁敢随意说话。
温思嘉一手扶着女孩儿,一手解开她的上衣,看到已经被血染红的军绿色背心,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抽搐了一下。爷爷年轻时上过战场,参加过越战,虽然官级越来越高,但那都是用血和泪一点点浇灌出来的。身为他的孙女,当然有着过于普通人的热血。看到如此重伤的女孩儿,想到她最后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温思嘉被震撼了,这样的女孩儿值得所有的人敬重。
她虽然有问些文治的嫌疑,但是当时的情况如果不那样做,想来不会有人愿意冒险救一个身重枪伤,毫不相干的女人。温思嘉有自己做人的原则,答应的事情必会履行,哪怕赔上自己的生命。
“我是外科医生,让我来看看吧!”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坐到温思嘉身边,伸手就要实行救治。
“好,我来帮你,我也学过护理。”温思嘉把女孩交给眼镜男,自己去行李包里取出提前准备的一些外伤药和纱布。
眼镜男有条不紊的做着清洗工作,把一瓶瓶矿泉水沾湿的纱布慢慢擦拭着伤口的周边。
“有酒精吗?”
“没有……”温思嘉有些为难,自己包里没有酒精。
“我这里有。”坐在车中央的一位老人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温思嘉赶忙上前去取,现在车速太快,不能让一个老人随意行走。
“就这么一小瓶,先应急吧!”
“谢谢您。”
“说什么话,我儿子也是军人,我老头子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