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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准备全线开工了。我们是在能获取利润的基础上稳步前行的。清理消除了那些造成价格高、吸取利润的浪费。我们卖掉了所有无用的东西。此前每辆车每天我们雇佣15个工人,后来每辆车每天我们雇佣9个人,这并不是意味着15个人中有6个人失去了他们的工作,他们只不过是不再成为非生产性因素。我们能这样减少人数是由于贯彻了一条规定:任何东西任何人必须有助生产,否则就坚决清除。
我们大量削减办公室人员,给他们在车间提供了较好的工作,他们大多数人都接受了工作。我们废除了所有不能直接有助于汽车生产的规定和统计形式。我们收集过成吨的统计数字,因为它们很有意思,但统计学家并不能制造汽车——所以他们走了。
我们去掉了60%的电话分机。任何组织中只有相对来说很少的几个人才需要电话。以前我们每5个人便有1个工头,现在我们每12个人安排1个工头,其他的工头则调到机器那边工作。
我们把每辆车的间接费用从146美元削减到93美元。当你意识到这对于一天产量超过4 000辆车的工厂意味着什么时,你便会知道,不依靠资金、不靠降低工资,只是靠消除浪费,就可能达到一个“不可能”的价格。
最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了怎样通过加速资金周转而使我们的使用资金减少。在增加资金周转率当中,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底特律、托里多和埃伦顿的铁路——我们把它买下了。铁路在经济计划中占着重要地位。对于道路本身我在后边专门用一章来讲述。
通过一个小小的实验,我们发现货运服务如果被充分改进的话,可以把生产周期从20天缩短为14天。也就是说,从原材料的购买、生产到成品交到批发商的手里,这段时间可以比原先缩短33%。而大约6 000万美元的材料存货,可以保证生产不中断,把时间减少1/3之后便可盘活2 000万美元,或者说得到一年1 200万美元的利息。加上成品的库存,我们节约了约800万美元——这样,我们可以省出2 800万美元的资本,节约了这一大笔钱的利息。
1920年1月1日,我们只有2 000万美元。而到了4月1日,我们已经拥有了8 730万美元,或者说比我们偿还完所有债务后,还净赚2 730万美元。天哪,这就是我们从企业自身挖掘出来的东西!这笔钱是从这些方面来的:
手头的现金(1月)……………………………………20 000 000(美元)
存货的销售额(1月1日至4月1日)…………………24 700 000(美元)
国外的货款…………………………………………… 3 000 000(美元)
加速流通而盘活的资金………………………………28 000 000(美元)
副产品的销售额……………………………………… 3 700 000(美元)
出售自由公债所得…………………………………… 7 900 000(美元)
总计……………………………………………………87 300 000(美元)
现在我把这些全部说出来并不是在讲述一项业绩,而是要指出一个企业怎样能从自己内部发现财源而不用去借,并且也想引发一些小小的思考,我们的钱用不着使用贴息借贷的方式,这让银行家们过得太舒服了。
我们本来可以借4 000万美元——如果我们想借的话还可借更多。但假设我们借了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难道我们会更好地开展我们的经营?还是更糟糕?如果我们借了钱的话,我们将不再承受必须找出降低生产成本的办法的压力了。如果我们能以6%的利息借这笔钱的话——我们将受到义务制约并且还不止于此——光利息一项对每年50万辆车的产量来说每辆车就要加4美元。那样,我们现在就享受不到更好的生产方法的好处,并且还背上一笔重债,也许我们的汽车每辆的成本要比现在多100美元。这样我们的产量就要减少,因为我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购买者;我们将雇佣更少的工人,总而言之,我们将不能提供最佳的服务。你会注意到金融家提出的救治方案是借钱而不是更好的方法。他们没有提议增加一个工程师,而是想要安排一位财务主管。
这就是让银行家介入企业的危险。他们只是用钱来思考事情,认为工厂只是生产钱,而不是生产商品。他们需要看着钱,而不是看着生产效率。他们不能理解一个企业是从来不会静止不动的,它必须前进,否则便会倒退。他们把降低价格当作是舍弃利润而不是建设企业。
银行家在工业事务中的影响太大了,大多数实业家私下里都承认这点。但他们很少公开承认这一事实,因为他们害怕他们的银行家。与钱打交道以谋取金钱比与生产打交道谋取利润所需要的技能要少得多,一般成功的银行家并不如一般成功的企业家那么聪明、有办法。但银行家实际上通过控制他的信贷而控制着一般的企业家。
在最近十五年或二十年里,银行家的手已伸得太长了——特别是自从战争爆发后,联邦储备系统有一段时间几乎是无限度的进行信贷供应。正如我前面已提到过的,银行家由于所受的训练和他的位置,完全不适合干涉工业事务。因此,如果信贷的掌握者最近取得了这一巨大的权力,难道这不是金融体制出了什么问题吗?——它不去贷款而是去控制工业中的主要权力。并不是银行家的工业敏感使得他们进入工业管理,每个人都会承认这点,他们是被推到那里的,不管是否愿意,被体制本身推到了那里。因此,我个人很怀疑我们是不是在最好的金融体制下工作。
现在,让我声明一下,我对银行家的反对完全与个人情感无关。我并没有全盘反对银行家。我们非常需要有头脑有才能的金融方面的人才。如果没有银行系统的话,这世界就没法运行。我们都需要钱,我们需要贷款,否则的话,生产的成果将不能进行交换。我们需要资本,没有资本的话将无法进行生产。但我们是否把银行业和我们的信贷建立在正确的基础上则是另一码事了。
攻击我们的金融体制并不是我所想做的。我并不是被这一体制打击过并想要报复的人。对我个人来说,银行家们干什么都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我们能管好自己的事务,不需要外面的金融帮助。我的追问没有任何个人的动机。我只是想要知道最大的利益是不是被分配给最大多数人。
没有一种好的金融体制会使一类生产者的待遇优于另一类生产者,我们想要知道是不是不可能把那些不是基于创造财富的权力废除,因为任何一种等级立法都是邪恶的。我想这个国家的生产在方式上已有了如此大的改变,黄金不再是用以衡量它的最好的媒介。作为信贷控制的金本位制正如它现在(我相信这是不可避免的)所实行的方式,是有阶级利害的。而对财政的最后衡量是一个国家的黄金数量,不管这个国家的财富如何。
第二部分第6章 金钱——主人还是奴仆?(3)
我并不准备将货币或信贷这一问题教条化。就货币和信贷来说,没有人知道得足够多,以致能够将它教条化,这整个问题必将得到解决,就像所有其他真正重要的问题必须得到解决一样,那就是运用谨慎的、有充分事实根据的实验方法。我们必须得一步一步地、非常小心地向前迈进。这个问题不是政治问题,而是经济问题。我完全相信帮助人们去思考这个问题是完全有益的。没有充分了解他们是无法采取行动的,并且会因此导致灾难。货币问题在拥有各种程度和权利的大众的头脑里是第一重要的问题。但是看一眼这包治百病的金融体制的话,会发觉出它们是多么地自相矛盾。它们中的大多数都把人类是诚实的这一设想作为前提,当然这是一个首要缺陷。如果所有的人都是诚实的话,那么我们目前的体系也会运行得非常地好。事实上,整个金融问题中有95%都是关于人的本性的问题。因此,成功的体制必须能够检验出人的本性,而不是依靠人的本性。
人们现在正思考着金钱的问题。如果那些金钱的拥有者得到什么信息,认为应该让人们知道以免人们误入岐途的话,那么现在正当其时。时间在对各种金融危机的恐惧中悄然逝去。公众自然是保守的,他们比金融家们更保守。那些认为人们很容易被引导、他们的钱很容易被哄得花光的人是不了解公众的。正是人们惰性的保守,使得我们的货币尽管有金融家玩的各种花招,但还是保持稳定。那些花招是用大量的技术术语包装的。
人们是站在正当货币一边的。他们是如此坚定地站在正当货币的一边,以至这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一旦他们知道真相,他们会怎么看待他们生活其中的体制呀!
目前的金融体系,是不可能由于夸夸其谈、政治轰动或经济实验而得到改变的。它将在我们无法控制的形势和压力下发生改变。我们现在就处于这样的形势当中,现在就承受着这样的压力。
公众必须得到帮助去自然地考虑金钱问题。他们必须得知金钱是什么,又是什么使得金钱成为金钱,以及目前的体制可能会玩出什么样的花招以使所有国家和人民处于极少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