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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同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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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修把手揣进口袋里,向远处看着,似乎内心有一张完整详细的宏图,忽略了骆听的失落。

过了一会,骆听问他:“你今天很开心,是为什么”

严清修转过头来看这她,认真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回忆过去的一年,觉得很充实,很幸福。”

他又笑,如孩子一般。骆听走进他,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他很温暖,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给她久违的安宁。

严清修的理想,可能很多人都有,但做到的,却并不多。她问:“这是你最初的理想吗?”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

骆听想,自己抱着的这个男人,可能终其一生自己都只能仰望,甚至有一天自己连仰望的资格都将失去。但至少,自己是不悔的。就这样无所图无期待地活在当下,享受生活带来的五味杂陈,岁月静好,骆听还是骆听。

严清修带骆听去他的办公室,在办公楼最顶上一层。

“随便看。”走进办公室,他解了大衣,又往里间走去,一面跟她说,然后又问:“你想喝什么。”

骆听拿出提着的水壶,找他要杯子:“我们喝这个吧,热热的。”

严清修拿了高脚玻璃杯,看着她眼里充满热切:“我本来说陪你喝点酒的。现在看来还是你这个好,是什么呀?”

骆听窘:“白开水,不过真是热的。而且,我还要开车回去。”

严清修的办公室,会客区、办公区、休息区一应俱全,有浴室和洗手间,甚至还有个小厨房,占据了大半层的空间。骆听刚开始有些惊讶,腹诽他的暴发户行径,后来又有些心疼。果然,他解释:“我大部分时间都住这里。”

骆听走向他,不知为何忽然很想靠近他,她伸出手来揉他的眉心:“你喝了多少酒,这会儿头不舒服吧。”

他又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没喝多少,可能酒不醉人人自醉。”

骆听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强势地攫住双唇,舌头霸道地探了进来,带着酒气,让人格外容易沉醉。他手随着羽绒服敞开的衣摆探了进去,带着灼人的温度,骆听回应着他的吻,双手带着有些冷的温度从衣服的下摆探进他火热的胸膛。他一惊,那吻又火热了些,松开她的唇,偏头又去含她的耳垂,然后游离至脖子、锁骨。骆听感到一阵疼,那是他深深的吮吻,她应该是抗拒的,却生生地扯出撩人的呻吟之声。

骆听一向有些冷清,还未切入正题便如此热情的情况从未有过。严清修退开了些,看着她□在外的脸、脖子和耳朵无一例外是可爱的粉色,他刚刚种上去的草莓是鲜嫩的火红。他眼神黯了黯,眸子里的火苗竟是遮都遮挡不住。

此时的骆听,身和心都是臣服的,她双手挂在严清修的脖子上,往他身上投入更多的重量,一点一点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他。严清修快要发疯,手里的动作越发不客气,推开她身上碍人的毛衣和里衣,只往她胸前的柔软袭去。她的声音越发高亢,在他的身体里造成更多的振颤,这本将是激/情高涨的夜晚。

一切却被一记尖锐的响声打破,那是从严清修身后的门口传来。他双手绕到骆听的腰间,把她更抱紧了些,才快速回过头喝道:“谁。”

骆听整个人都是僵着的,又羞又怕,在被他挡着视线的小块空间里快速地整理。

一个娇怯的声音传来:“清修哥,是我。”颤抖的声音里有委屈,有悲愤,又有一丝底气。整理好的骆听的视线越过严清修,便看到一个年轻女子,二十来岁,脸因为夜晚的寒风吹过而两颊通红,如可爱的苹果一般,站在门口,身子都是颤抖的,眼里锐利的光却射向骆听,不屈不挠。

严清修缓缓收回双手,骆听整个人往后退去,他们之间的距离,悄然间已拉得很远。严清修轻轻握着拳,凑到嘴前咳嗽一声,眉头却瞬间蹙起:“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文心蹲下身去捡保温壶,声音里的羞恼和委屈更甚:“阿姨给你准备了醒酒汤,我特意带给你。”

严清修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么晚了,你该和舅舅他们一起回去的。”

文心咬着唇不说话,眼神却是倔强地望着他,把保温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不再动作。回过头来瞟了一眼骆听,似乎是指挥她给他倒上,眉宇间俱是轻蔑。

骆听没有计较,只是抬脚意欲走出去,严清修却眼疾手快拉着她不让她动。又对文心道:“我没事,汤拿来了放在那里吧。”又转过头来对骆听道:“走吧,我们顺便送文心回去。”

三个人虽然各怀心事,到底平静熟稔了些,严清修才又给两个人介绍:“这是我女朋友骆听。”他刻意将重音放在“女朋友”上,却给两个女人同样的信号,他用强调来逃避着什么。

“这是我舅妈的外甥女,文心。”如此,无他。文心又补充:“现在在清修哥的公司里做财务。”

骆听浑然不在意,笑着跟她打招呼:“你好。”然后开车送文心回去,再开车离开,全程都保持那个笑容。

这天的严清修迷惑了,他不曾见识过骆听如此长时间保持同样的笑容,也没有见识过她捉摸不透的好脾气,像是城府深的人才有的反应。而城府,向来和骆听没什么关系。他这么想着,目光便一瞬不瞬地锁在她的脸上,试图从她面部肌肉的活动中寻找蛛丝马迹。

骆听开车行进在主干道上,她问:“送你回去?”他刚刚说过长住在公司的。

他看着她,目光里是不掩饰的挫败和歉意。“对不起。”他说,诚恳地看着她。

骆听矫情不下去了,默默地往自己家开去。离家的距离越近,她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正确,她的宝贝还在家里啊。

停好车走出来,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严清修走上前,揽着她的腰往前走去。他的胳膊攥得紧,从外面看去正常的姿势内里却是只有骆听才能感受到的强势。

果然,才进门,他便整个人压了过来,把她抵在门上蹂躏。很快,骆听感受到左侧颈脖与之前草莓对应的地方,尖尖细细地疼了起来,他正在上面留下他专属的痕迹。她该气愤才是,整个人却软了下去,攀附这他才不至于滑下去,浑身如着了火一般难以自制。

也许是骆听的娇媚柔顺带给了他满足,完事之后的他难得地抱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温柔的话。

“想要你去看看我的地方,那里有刚建好的厂房……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我也什么都没准备……明年,明年我们在那里吃年夜饭,12点的时候我们放烟花……”

骆听的心里酸酸甜甜,刚刚他说了明年过年,这是他说的和她之间最远的未来,乍听之下,她有些感动,转而又是压制不住的苦涩翻滚。骆听调整了下姿势,往他的胸前更紧地贴了贴,叹一口气将话题扯开:“她喜欢你,是吗?”自然,她是指文心。

严清修愣了一下,宽阔温暖的胸膛也僵硬了,骆听还是原来贴着的姿势不曾动过,显然是在等他的答案。他也叹了口气才回答:“我不知道,我父母觉得她合适,千方百计撮合我们。”

骆听叹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可她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又往他胸膛靠近了些,似乎就准备睡去。

他有些放下心来,但还是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又问她:“年轻的女孩怎么啦?”

听见这个,骆听的反应似乎有些激烈,翻个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有资本,却也最易受伤害。”

那样正经的骆听,却不知为何触动了严清修心底里的弦,他支起身子凑过去吻她的眉眼,漫不经心地问她:“那你呢?”

在他她温柔的唇舌中,骆听的身体连同心底的不安都舒展了些,却因为这句话瞬间僵硬,她自嘲般笑笑,答他:“我没有资本,心脏也已经够强悍不容易受伤了。”

他的脸色却沉了下去,抓起她挡在胸前的双手,单手扣住固定在他的头顶,吻也不再温柔,沿着脸颊、下巴、颈脖往下,啃咬,每一下都让她战栗闷哼。那些疼痛是真实的,却让骆听的神经更加麻木,在他的身下全然忘了反抗。他有些气馁,松了她的手把头俯在她的耳边,快速恢复了温柔,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舔,然后,他无力地如祈求一般的说道:“你自信一点。”他变脸很快,骆听以为这天就这样结束了,他却不期然地又闯了进去,伴着细碎疼痛的酥酥麻麻传来,骆听无意识地往他的胸前缩去,随着他的动作高亢地吟唱。他们两都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这天的骆听那么容易兴奋。骆听在失去意识前,只是想到,这天的严清修太过不同,而自己也无须去刨根问底,索性不去管他,她只是,身体很空,心也很空,迫切的需要什么去填补。

15、见家长

第二日,大年初一,严清修在骆听这里吃过早饭便离去,骆听没有什么反应,她知道,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是不会陪自己一整天的。他却在离开的时候跟她说道:“过完年抽时间去看看我爸妈。”

这让骆听有些受宠若惊,旋即又明白了什么,关于那个文心,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他父母身上么。

大年初一的晚上,严清修继续留宿骆听家。骆听睡过去之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古代有三妻四妾的男人,凡重要的节日都会留宿正妻房,以示恩宠尊严。这么想的时候,骆听忽然觉得坦然了,心情也愉悦了些,从这个角度来讲,好歹她有正妻的实。

她笑得畅快,惊醒了身旁还未熟睡的他,他嘟囔一阵,翻个身抱紧了她,再次睡去。骆听轻轻的转身,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脸上。他额头饱满,眉眼舒展,眉毛和睫毛都浓郁漆黑,国字脸,脸上的皮肤也光洁,鼻挺唇薄。骆听又想笑,他是主流的帅哥,尤其招中老年妇女的喜欢。可是,自己不是好这口么,长得正气,身材好,还是事业有成的男人。

骆听从未想过,自己是否爱他。她还是自卑,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爱不爱是没有意义的,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他插足他的生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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