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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里的笑意更甚了。
车子又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林函谨的车子来到一栋林间别墅前,灯火通明的别墅,他按了按喇叭茆。
“这是哪里啊?”莫默疑惑地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
这时,只见远远地看见别墅里面跑出一个撑着伞的老人,由于林函谨车灯的光束打在那老人的身上,所以莫默把那老人的表情看得很清楚,那老人在看见林函谨的车时,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是满脸的惊喜,紧接着就是动手打开别墅的铁门大闸,让林函谨开车进来。
“这是哪里啊?”莫默不由疑惑的再问了一句,还有刚刚那位对林函谨恭敬的老人又是谁啊?
林函谨还是没有给她答案,笑说:“你下来就知道了。”说着,打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又俯身去给莫默打开了安全带,接着他先撑伞下车,再走到车的另一边把副驾驶座上的莫默接下车。
他们快速地迈步进屋去,这时的那位老人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小少爷,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就过来呢?”老人的语气有着对林函谨的恭敬,但更多的是关怀蚊。
“默默,这是福伯。福伯,这是我未婚妻。”林函谨为老人和莫默相互介绍着。
莫默在林函谨介绍她是他的未婚妻时,是惊了一跳。
那福伯显然也是被林函谨的介绍给惊了一下,但就那么一下而已,他投落在莫默身上的目光是从容自如,恭敬地微微弯身打招呼:“少奶奶好。”
对待老人,莫默一向尊敬,她忙也对福伯欠身打招呼:“福伯好,您叫默默就行了。”叫那“少奶奶”让她听起来怪别扭的,感觉自己好像是上个世纪的豪门“怨媳”似的。
福伯显然对可亲乖巧的莫默很是喜欢,神色是和悦了不少。
这时的林函谨是开口吩咐福伯去煮一些姜汤,福伯领命马上去,而他则带着莫默上楼去洗澡,现在,他们得马上洗个热水澡才行。
林函谨在浴室里先为莫默放了洗澡水,然后又给莫默拿来毛巾和换洗衣物,嘱咐了一声,他这才到外面的浴室去洗澡。
洗好澡后,莫默就有些犯难了,林函谨给她拿来的所谓换洗衣物,其实就是一件干净的男式浴袍,虽然那浴袍很厚,穿上去什么都保守,但她里面毕竟是什么都没穿呀。
他应该也知道。
同时,她也猜想得到,这别墅,林函谨应该是很少来的,甚至很有可能连林奶奶他们都不知道有这别墅的存在,因为她进林家这么久,都不曾听说过林家在此处有什么别墅,而且,这里可能是林函谨偶尔才会来一次的地方,所以,没有女性衣物也是很正常,要是有的话,那她可要掀翻天了。
就在她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犹豫着要不要穿着这宽大的浴袍出去时,已经洗澡整理完毕的林函谨敲响了浴室门:“默默,你好了没?默默……”他每敲一下门,声音就着急一分,生怕莫默会在里面发生什么意外似的。
莫默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应答的话,恐怕外面的林函谨是要破门而入了,她忙是在林函谨再叫一声时应答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缓慢地走去打开浴室的门。
一打开门,在与站立在浴室门口的林函谨视线相遇的那一刻,莫默的脸就红了,因为林函谨和她一样,同样穿着纯白色的浴袍,这种相互说不出的亲昵的气息让她的心嘭跳得厉害了。
同时,她也突然发现林函谨在看她的眼神有一瞬呆愣,接着耳根上也好像蔓延着可疑的红晕,但林函谨这人的心理素质是太强大了,他的这些不自然只是显露了那么一下而已,就隐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了。
“你怎么不把头发给吹干!”林函谨的视线是落在莫默的那顶湿漉漉的头发上,大家长般的声音是自然无比。
“我……”她这不是刚洗完澡嘛。
“下去喝姜汤先。”
“能不能不要下去喝呀……”莫默有些发窘地说,尽管她现在是穿得完好无缺的,可是下面的福伯再怎么是一个慈祥老人,毕竟也是一异性呀。
林函谨似乎看出了莫默的顾虑,笑了说:“我已经让福伯走了。”
“你让福伯走了?”莫默大惊,此时外面仍是下着雨呢,虽然是比先前下得小了些,可福伯是一个老人家呀,想着她的语气是带着指责:“你怎么可以让福伯……”
“福伯的家就在附近,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关心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走,下去喝姜汤,不然又感冒了。”林函谨说着,他自己又打了一个“喷嚏”。
莫默顿时一皱眉:“你喝姜汤了没有?”
“没有。”林函谨如实答。
“自己都打了好几个喷嚏,也不关心一下,走走走,别磨磨蹭蹭了,快下去喝。”莫默说着,就推着林函谨下楼去。
林函谨失笑,到底是谁在磨磨蹭蹭的啊。
下楼后,餐桌上果然有着两大碗热气腾腾腾的姜汤,莫默赶紧给林函谨端来一碗让林函谨喝下,但林函谨却蹙眉地指着餐桌上的另外一碗:“你干吗不喝?”
意思是,她不喝,他也不喝。
莫默平时是最讨厌吃有姜味的东西了,但此时也顾忌不了这么多了,端起另外一碗姜汤是一饮而尽,颇为豪爽。
“喏,我喝了,你也赶紧喝。”莫默亮了亮被自己喝得一滴不剩的碗。
林函谨看见她把姜汤给喝了,自己也就舒心地一口接一口喝着姜汤,其实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450章(五更)'VIP'
喝了姜汤后,林函谨转身进去不知拿什么东西,莫默有些无聊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电视上除了了一些什么购物的节目,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只是她觉得在这偌大的房子除了自己和林函谨外,理应要有些其它的声音。
这时林函谨出来了,手里拿着吹风机,做到沙发上,在旁边插上电源,接着拍拍他旁边的位置说:“过来。”
莫默迟疑了一下,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一步一移地坐在林函谨刚刚拍的位置上,挺着身子直直坐着。
林函谨好笑了:“你这样我怎么给你头发啊,趴这。”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上。
莫默看了眼林函谨拍拍的腿上,是犹豫了一下,但也没有矫情,直接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把那颗湿漉漉的小脑袋就这样搁在林函谨的腿上,姿势亲昵而暧昧茆。
林函谨一笑,调了一下吹风机的合适热度,心无杂念地为莫默细细地吹着头发。
莫默也任由林函谨修长的大手有时轻柔地***她柔软的发丝里,有时如五指梳般梳理着她细软的头发,说实话,那种被抚摸着头发的感觉是细细的,痒痒的,暖暖的,很舒服,好似回到了小时候,妈妈抚摸她头发的感觉。
周围没有声响,只听吹风机在呼呼的吹着,暖暖的热气缭绕在他们两人的呼吸间。
随着林函谨的一声“好了”,睁开眼睛的莫默有些不舍地正要把自己的脑袋从林函谨的腿上“抬”起来时,突然,林函谨却把手里的吹风机往沙发旁边一扔,把猝不及防的她给抱坐在腿上。
是好好算账的时候了。
“好了,现在老实交代,为什么逃课?”林函谨“肃穆”着脸看着莫默蚊。
莫默故作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啊,好累啊,我睡哪个房间啊?刚刚那个吗?”说着,她逃避地想要从林函谨的腿上下来。
可林函谨不仅用力一箍紧她:“不许逃!你要是不好好说老实的话,你就别想睡觉!”说着,是张口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咬。
“啊”莫默疼痛地惊呼出声,都不知道有没有被咬出血了,她恼怒地瞪了一眼林函谨,可林函谨竟张口在她唇上又是一咬。
“你干吗!”这下莫默是疼痛得恼怒出声了,这下是真的被咬出血了。
“谁叫你让我担心!”林函谨对自己的“恶行”是理直气壮,接着控诉莫默的“罪行”,说:“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担心吗!”
莫默气恼:“我又没有让你找我!我又没有让你担心我!是你自己要担心我的,还来怪我!”说着,她不由伸手抚摸着自己疼痛的嘴唇。
“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被气到的林函谨是突然把莫默整个人给放倒在沙发上,自己则迅速地压在了莫默的身上。
在莫默还没来得及惊呼抗议之下,他的唇舌已经是骤然落下,在她的口腔里占据狂扫着,属于他独特的冷冽气息顿时盈满了她所有的感官。
被林函谨沉重地压着的莫默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身上的侵占攻掠着。
不知是因为气恼莫默的没良心,还是因为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肆无忌惮的他是越吻越深,他的手也不知何时地伸入了她的浴袍内,温热的指尖覆上了她颤栗的赤裸肌肤。
莫默蓦然一惊,瞪大了眼睛,想要出声喝止,但嘴巴却林函谨给牢牢的堵塞住了,想要抬手阻止林函谨的入侵之手,但林函谨却仿似有所防备般紧紧压住了她的手,使得本是无法动弹的她更如砧板之任人剁取。
紧接着,他的唇舌也不再占据着她的双唇,而是沿着她的耳际缓缓而下,所在地方都留下一个滚烫疼痛的印记。
嘴巴终于是得了空的她忙出声喝止:“表哥,不……要……”她明明是想要出声喝止的,但从双唇里吐出的字音不仅酥软无力,且还带有浓重“诱…惑”味道,让林函谨不觉更为深陷。
这时,莫默惊恐发现林函谨的双手已是不安分地拉扯着她身上浴袍的带子。
就在她惊慌失措又一片无力反抗时,“咕噜”的一声,莫默的肚子不知是适时,还是不识趣地发出了一声很响很响的饥饿声。
莫默明显地感觉身上的林函谨一僵,似乎她这一饥饿的声音惊醒了林函谨,只听林函谨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俯在她的脖颈间急促地喘息着,那极力压抑隐忍的一呼一吸的气息是炙热地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让她顿觉是滚烫一片。
好一会儿,林函谨是起身抽离开莫默,此时的莫默是双颊绯红,浴袍松垮,脖颈间娇嫩的肌肤有着他刚刚失控留下的点点红印。
莫默没敢抬眼去看林函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