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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头悄悄地下了楼,拿起电话打给樊炽。
“喂?”樊炽低沉而疲惫的嗓音低低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阿炽,是我。”
“可欣?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博赡出事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猛然高亢而恐慌起来。
“没有没有。他没有事,他睡着了。”她急忙澄清。
“呼!那就好!”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是他今天晚上很不对劲,我感觉到了他的身上有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可怕气息!阿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书房里一片狼籍,我甚至发现了枪!这是为什么?他们父子间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一定得用上枪?还有舒伯伯现在在哪里?你又在哪里?为什么这么晚了,你们都不在房间里?”她只感觉无数的谜团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呃。我们现在在外面。。。。。。。”
“是可欣吗?”樊炽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话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
她一下子就听出了那声音的主人便是舒方扬。
“呃。是的。您醒了。我去替您倒水吧?”她听到樊炽有些慌乱的回答。
“不要。给电话给我,我有话要跟她说。”
“这。。。。。。舅舅,您身体不好,医生叮嘱您得静养。。。。。。”
“给我!”他的声音猛然锐利起来。
“是。”樊炽无可奈何。
听着那对话,她突然深深地恐惧起来,有那么一刹那,她很想挂断电话仓惶地逃跑。
可是,舒方扬的声音却及时地阻止了她的冲动。
他说:“可欣,你到医院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第6卷 第519章:会不会因为她?!【5】
他说:“可欣,你到医院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好。”她简单地应了,然后挂断了电话在沙发上愣愣地坐了好一会,直到司机走了进来提醒道,“苏小姐,老爷打电话让我送您去医院,您现在可以走了吗?”
“呃。可以了!”她回过神来,立即站了起来。
是的。一定得面对!
不管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她终究要亲自去探个明白才行!
她要弄清楚一年多前那次深夜的父子谈话,和今天的这次谈话是不是因为同一个问题!
又或者说会不会因为她?!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她还没弄清的,这一次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坐着车子很快便抵达舒家的私人医院,在司机的引领下,她在一间重症监护室见到了戴着呼吸仪的舒方扬。
她与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再见过面。
这是事隔一年多的第一次见面。
乍一看到他时,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危危可及躺在病□□的老人会是舒方扬!
在她的记忆里,舒方扬虽然已经年老,可是精神矍烁,身体强壮,浑身上下充满了王者之势,气势尊贵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如今躺在病□□的他却脸色苍白,身体消瘦,脆弱不堪,简直可以用风烛残年这四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看着他,她悲哀地意识到这个老人正渐渐地走向人生的尽头
是什么事情将那样一个强壮的老人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里就摧残成了这样?
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来了?”樊炽先发现了她,快步地走到她面前悄声地说,“他睡着了。他身体很不好,医生说尽可能的不要打扰他。”
“可是是他叫我来”她迟疑地看了一眼舒方扬。
“我知道。可是先暂时让他休息一会吧!我们在门口去候着吧!等他醒了再说!”樊炽满心的无奈,只想尽可能地将事情往后拖,能拖一秒是一秒。
“那好吧!有些事情我也正想问问你。”她点了点头,转身欲随在他身后一起出去。
第7卷 第520章:可欣,对不起!【1】
“那好吧!有些事情我也正想问问你。”她点了点头,转身欲随在他身后一起出去。
“站住!”突然身后传来一道虽然不大却不乏威严的声音。
两人皆一惊,齐齐地回过头来,却见舒方扬正取掉了氧气,并且试着坐起来。
“舒伯伯,这样可以吗?您身体吃得消吗?”她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试图阻止。
“没事。我已经好很多了!”他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帮他扶着坐起来。
她无可奈何,只好和樊炽一起将他扶着坐了起来。
樊炽很不安,低声在他耳边劝道:“舅舅,其实何必急在一时呢?为什么不给博赡再多一点时间?”
舒方扬只作没听见,摆了摆手说:“你先出去吧!我只想和可欣单独谈一谈。”
樊炽迟疑地看向苏可欣,她向他笑笑,“你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舒伯伯的!”
“那好。我先出去,有什么事叫我。”樊炽无可奈何地退了出去。
当病房只剩下两个人,苏可欣见他并未急着开口,眼神不知看向何处,便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他身边。
看样子,故事很长,他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又静候了好一会,她听见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痛苦地看向了她。
面对他那痛苦不安又内疚的眼神,她的心莫名地慌乱起来,突然有种冲动要逃离这里,不去聆听他想要对她说的话。
但为时已满,她听见他缓缓地对她说:“可欣,对不起!这些年我本该陪在你身边守候你保护你,可是却没有能够做到,你原谅我!”
这句话饱含歉意更饱含宠爱之情,却让她听得浑身不自在,胆战心惊。
不想再听下去了,不,不是不想,是不敢!
开场白就这样震撼,接下来的话只怕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她腾地站了起来,匆匆地说:“对不起,舒伯伯,我突然想起有一件急事等着我去处理,我。。。。。。”
话未说完,突然门豁然洞开,一身戾气的舒博赡怒气冲冲地闯入了病房。
樊炽一脸焦急地随在他的身后。
第7卷 第521章:我们一家人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2】
樊炽一脸焦急地随在他的身后。
“博赡,你怎么来了?”她不安地上前,本能地想将他拉出病房。
舒方扬却冷笑道:“很好!你来得很好!博赡,我们一家人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舒方扬从容地淡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舒博赡脸色微微变了色,恨恨地说:“对不起。我们很忙,没有时间跟你瞎扯!可欣,我们走!”
说着扯着她就要走。
她也正害怕呆在这里,自然毫无反抗地随他走。
只是在门即将关阖上之时,舒方扬冷戾的声音却淡定地从身后无情地传了过来,“你们是亲兄妹,已经乱伦了,不能再将这种不幸加诸在未出生的孩子身上!可欣,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离开博赡!”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定住。
一时之间,气氛极其可怕,空气中飘拂着震惊,怀疑,痛苦,绝望,恐惧等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一会,苏可欣才竭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慌及无助,努力向舒方扬绽开一抹微笑,“舒伯伯,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我不会相信的。我从小就在中国L市的孤儿院长大,而你们一直生活在这里,我们之间相隔着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会有血缘关系?我和博赡怎么可能会是亲兄妹!这太荒唐太可笑了点!博赡,我们走!我们不要呆在这里!”
舒博赡咬着牙不吭声,拉着她就欲走。
舒方扬却又说道:“这件事是博赡的母亲亲口向我承认的。而且你的肩膀之上也有胎记,记得你试婚纱的那天吗,你向我奉茶,我无意间看到了那胎记,你是我和思茵的女儿!”
说到最后,声音几度哽咽,痛苦让他的额头皱纹如沟壑般交叉纵横。
她愣住,如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般从头凉到了脚!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可是,可是似乎是真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可为彼此奉献出生命的爱情会在顷刻间崩溃离析,才可以解释舒博赡为什么说不爱她却总是忍不住追随她纠缠她绑架她强奸她!
第7卷 第522章:阿炽,你不要救我了!【3】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可为彼此奉献出生命的爱情会在顷刻间崩溃离析,才可以解释舒博赡为什么说不爱她却总是忍不住追随她纠缠她绑架她强奸她!
一股极度的无力与绝望感突然袭卷了全身,她悲哀地靠在了门框上,已经无法再说什么话出来了。
好一会,她悲哀地对一脸怒气及痛苦绝望的舒博赡低低地说:“真的吗?是真的是吗?这就是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的原因?”
“住嘴!!!”舒博赡突然发了狂,冲到病床前用力地揪住他的衣领拼命地摇晃,“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
舒方扬被他摇得剧烈的咳嗽起来,呼吸也喘不上来,一时之间,脸立即涨得通红,眼睛直翻白。
樊炽见此情形,急忙冲了过去,想要拉开他,却是还未到身边,已经被他一脚给远远踹开,嘴里还在疯狂地大叫:“好吧!既然你要一起毁灭,那我们两就同归于尽吧!”
舒方扬苦笑,闭了眼任由他用力摇着自己早就已经脆弱不堪的身子不作任何反抗。
眼看一场悲剧即将发生樊炽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对准舒博赡的后脑勺就是重重一击。
血立即从他的头上‘哗’地流了下来,他悲哀地转头看了樊炽一眼,绝望地说:“阿炽,你不要救我了!就让我这样去吧!”
说完,一阵晕眩袭来,他松开了舒方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