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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劝好了,这便是她最大的安慰和成就。
换了衣服,熄灯,闭眼,这一次是真的安心入眠了……
第二天,舒方扬下来和她一起吃饭了,虽然俩人的话语还是很少,但是见他吃饭能够正常了,她还是挺开心的。
舒博赡已经踏上了返回的路程,预计明天晚上凌晨三点便会到达。
接下来的两天里总算很平静,她从那次与舒方扬的谈话中断定出事情跟自己并没有关系,所以能够安心地调养着身体。
心情一好,吃得也比平时多了些。
这天晚上,因为舒博赡到得太晚,早就打电话让她早点睡别等他,再加上她本身就犯困得厉害,所以吃过饭后看了会电视便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正文 第226章:宝宝……【7】
这天晚上,因为舒博赡到得太晚,早就打电话让她早点睡别等他,再加上她本身就犯困得厉害,所以吃过饭后看了会电视便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一觉睡醒过来,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想到可能是舒博赡回来了,心下一激动便急忙跃下床光着脚丫就去打开了门。
一开门却看到舒博赡一脸怒气喘着粗气地站在房门口,眼睛一片通红,端的是可怖异常!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急忙试着去拉他的手,想将他拖进房间。
可她的手还没触到,他却像避瘟疫一般避开了,并且竟然一声不吭地转身就往楼下冲。
她不明所以,更觉得害怕,急忙追上去,不顾一切地抓住了他的手,还未开口,他却用力地一挣。
这一挣让本身就因心急而光着脚丫的她一个立足不稳,竟然毫无预期地朝楼梯下扑了下去。
“可欣!”他一声惊呼,出于本能地反应去抓她。
手死死地抓到了她睡衣的裙摆,却无法抵抗得过那往下栽的趋势!
她没有听到他的呼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黑暗……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
苍白的手背上挂着点滴。
窗外黑夜寂寂,病房冷清如洪荒异世……
怎么了?怎么会又躺在医院里?
头脑在短暂的空白后渐渐记起了一切。
心悸地急忙掀开被子,伸手去摸腹部,仍然平坦如初,可是当揭开裤子,看到那腥红的一片时,便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泪水顺着眼角悄悄地滑落而下,滴到敞开的衣领里,冰凉浸人,却比不上心的寒冷。
宝宝……
宝宝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进,脚步声越逼越近。
是博赡!他来了!
他有多伤心!他是多么地期盼着这个孩子的降生啊!
心痛地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舒博赡,而是一脸凝重而有着淡淡忧伤的樊炽!
“阿炽,怎么只有你一人?博赡呢?”她用手背擦尽眼泪,强笑着说。
正文 第227章:帮我照顾他!【8】
“阿炽,怎么只有你一人?博赡呢?”她用手背擦尽眼泪,强笑着说。
“阿炽临时有事走了。你怎么样?没事吧?赶紧躺着!”樊炽扶着她躺了下来,为她盖好了被子。
“孩子没了。”心里的难过无人诉说,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向他倾诉。
“我知道。”樊炽点点头,“没关系的,你还年轻,要孩子的机会很多。”
“嗯。”她用力地点头,控制着不肯让眼眶中的泪水掉出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近乎恳求地说,“帮我安慰安慰博赡,告诉他不要伤心,更不要内疚!这件事情只是个意外,谁都不想,让他不要胡思乱想!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一定会给他生支足球队,一定让舒家热闹得就像个游乐园!”
“可欣!”樊炽叹息一声,欲说又止。
“帮我照顾他!”她越发用力地抓紧了他的手。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小子好好的!你好好休息,得赶紧将身体养好知道吗?”樊炽无奈地说。
“我会的会的。不用担心我。”她笑着点头,泪水却因这一点头动作终究还是滚滚而下。
樊炽看得心里难过,别过头去了一会,又回头问:“你饿吗?宋妈正带了鸡汤过来,应该很快就到了。待会一定要多喝两碗。”
“嗯嗯。我知道了。你赶紧去陪博赡吧!去看着他,他听你的话!”仍然是用力地点头,并且开始用力地推他走。
“好。我立即去!”樊炽只好转身往外走,在关门的刹那间,忍不住回头,看到她焦急地朝自己挥着手,不禁叹息一声,终是掩上了门。
而舒博赡此时此刻便坐在长廊上的椅子上。
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他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下飞机时还是个沉浸在幸福里意气风发的男人,而现在却满脸的胡茬,眉宇紧锁,一脸颓废的模样。
外表的颓废倒没关系,重要的是他的整个人精气神全散了!
他的眼睛空洞无物,就如一个被恶魔掠夺了灵魂的扯线木偶一般就那样直愣愣地毫无目的性地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
正文 第228章:以后,他们该怎么办?
他的眼睛空洞无物,就如一个被恶魔掠夺了灵魂的扯线木偶一般就那样直愣愣地毫无目的性地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
樊炽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烟,抽出一支点燃了,然后递给他。
他茫茫然地接过,本能地放在嘴巴上用力一吸,浓烈的烟雾呛得他拼命咳嗽起来。
原本苍白的脸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僵硬的腰也佝偻着趋向地面,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样哪里像是被烟呛到,分明是被那可怕的一幕给撕碎了心……
樊炽无力地叹了口气,劈手夺过他手上的烟掐灭了,然后用力拉起他就走。
他如没有灵魂的人一样乖乖地任由着他牵着走。
只是当走到外面,当冰凉的雨滴滴到脸上,当寒冷的风刮在脸上,他突然就像发狂了一般挣脱了樊炽,疯了一般朝着那黑色的雨幕里跑去。
“博赡!博赡!你不要任性!”樊炽急忙拔腿就追。
他一向自诩如果去参加长跑国际锦标赛可以进十名,可是一个发了狂的人脚力太健,他竟然死活无法追赶得上!
此时此刻的舒博赡就如一支离弦的箭,破空而去,气势凌厉得令人咋舌!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在寂寂的街道上,在狂暴的风雨里狂奔。
半个小时后,舒博赡终于在一广场上停了下来,抬起头,向着夜空,如饿狼般长吼了起来。
那声音就那般的撕心裂肺,是那般的苍凉无助……
樊炽喘着粗气慢慢靠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身旁陪着他,看着他。
曾经以为舒家可以从他开始获得幸福,看来是真的只是一种奢望了!
曲曲折折,差点丢了性命去获取的爱情,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更为残酷的打击!
早知如此,他该尽力去阻止的!
以后,他们该怎么办?
他要怎么对待受到如此残酷折磨的可怜表弟?
这天晚上,他始终陪着伤心绝望的舒博赡站在雨中任风吹雨打,并不想去劝说,只是默默地守护。
直到漆黑的天际终于泛白,直到舒家的车子终于找寻到他们,他才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上了车。
正文 第229章:我不要再见她!
本以为要大力地拉他上车,没想到只是轻轻一拉,他便随他上了车。
坐在车上,舒博赡的头无力地靠在车窗上,紧闭的眼睛睫毛上有水珠点点,不知道是泪,还是雨滴……
看着如此痛苦无助的他,樊炽的心头一次又回到了从前那些他抱着他睡的那些夜晚。
那时候,他母亲死去不久,而舒博赡的母亲也被关在屋子里日夜疯吼,舒方扬晚上从不在家,偌大的舒家大宅表面上看起来繁华无比,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是一座凄凉而可怕的荒豖。
他猜到舒博赡会害怕,所以跑去了他的房间,敲开了他的门,然后抱着他哄着他入睡。
那时候,他在舒博赡的眼里,是守护神,可他在他的眼里,又何尝不是一个伴,一种依托呢?
心,无限地哀伤……
舒博赡在回去的当天晚上就发烧了,匆匆请来医生,检查为急性肺炎,医生要求马上送进医院,可他死活不肯去,他瞪着一双赤红的眼,一字一顿地对舒方扬说:“我不要再见她!不要和她在同一幢房子里呆着!我甚至恨不得不要与她一起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
舒方扬的全身因生气因痛苦而不停地颤抖,瞪了他半天,冷冷地说:“这件事情你是在怪我?!”
他听了遽然长笑,“哈哈哈哈……难道!难道这件事情怪我?!哈哈!是啊!怪我!怪我在阎王那里投错了胎!怪我没睁大眼睛看清楚原来这里竟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哈哈哈!咳咳咳……”
笑声到最后已经变为剧烈的咳嗽。
舒方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脸色苍白得如鬼魅。
樊炽大着胆子走上前,劝说道:“舅舅,事已至此,不必再追究谁对谁错了!博赡他受打击太重,又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如今这副模样我相信其实舅舅心里早就有准备。不如就让他在家里治疗吧,只不过麻烦一点要搬些机器来罢了,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没什么!”
舒方扬颓然地睁开了眼睛,挥了挥手说:“罢了罢了!由得他了!”
正文 第230章:那是生离死别啊!
舒方扬颓然地睁开了眼睛,挥了挥手说:“罢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