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逝去的大学-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沃捌诩洌谇寤ㄊ髌亩啵河布缢拇蠼ㄖù罄裉谩⒖蒲Ч荨⑼际楣荨⑻逵荩┑男私ǎ砑纭叭烁窠逃焙汀叭⒕佟钡某迹扇傻憧筛杩善隆6任豢刹惶嵴撸蚴�1916年他呈文外交部,请“逐步扩充学校,设立大学部”,此为清华成为中国独立教育事业之开端,在清华校史上可谓浓墨重彩。周的呈文以行楷书之,洋洋数页,涂抹修改之处颇为不少,可见周校长擘画清华蓝图之心血。据黄老统计,在1959年公布的中科院学部委员中,这一时期的学生达28人之多,其中有曾任浙江大学校长的气象学家竺可桢、曾任北京大学校长的人口学家马寅初、困惑的大匠梁思成以及哲学家金岳霖,等等。早年的甲所与乙所为校长住宅,简陋而古朴,与我现在所居住的小房子几近相同。所不同者,当然是前者宽敞许多。这一时期梅贻琦已学成回国,在清华出任教务长(1926…1928年),不过其时周诒春已离任,当时的校长为曹云祥。 
  这一时期的教师合影看上去也颇具意味,譬如1921年的教师群体:国文部的梁启超诸人一律长衫马褂,而其他各部则均为西服革履。遥想这一群风流人物行走于清华园的情况,令人忍俊不禁。服饰的不同,其实代表了文化取向上的不同,这也从一个侧面体现了那个时代的文化多元性。 
  国学研究院也是在这一时期得以成立。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4位各具姿态,可谓天作之合。而吴宓则是国学研究院的主任。朱自清这时任教于中文系并兼系主任,刘崇则是历史系的教授和系主任。后来当了云南大学校长的熊庆来先生,当时则是算学系的教授并兼系主任,其他的名师如叶企孙、陈岱孙也都身居要职,他们当时的照片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好像都在30岁左右的样子。于是我就想我怎么就没有早生那么百八十年?就算不能在清华当个教授,去清华当个学生还是可以的吧?后来梅贻琦所说的“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可谓渊源有自。 
  转眼到了1928年,清华学校鸟枪换炮,改称国立清华大学,光听名字就气派了很多。不过,国立清华大学可不光是名字听起来气派,虽然在此之前的清华学校几经曲折,甚至有几位校长竟然为学生所驱赶,连首任国立清华大学的校长罗家伦也不能逃脱这样的命运。不过平心而论,罗校长气魄极大,于清华之奉献在清华校史上亦有举足轻重之位置。罗校长在接管清华之初即强调师资之重要,他说:“要大学办好,首先要师资好,为青年择师……必须以至公至正之心,凭着学术的标准去执行。”他又说:“研究是大学的灵魂,专教书而不研究,那所教的必定毫无进步。”此可视为后继者梅贻琦“大师论”的滥斛。其在职期间,开放女禁、淘汰冗员、调整学系、兴建土木均有雷厉风行之势。惜乎这位党国新贵作风比较专断,最终为清华师生所不容。罗校长离校之后,大家都认识到清华的校长不太好当,无人再敢轻易接管清华这块烫手的“热山芋”。而梅贻琦“生斯长斯”,虽知前途艰难,但依然临危受命。梅先生有句名言:“为政不在言多,故力行耳。”其人沉默寡言,但却受众望所归,于是清华上下对此均无异议。梅先生为清华校史最为出活的校长,清华教授治校之传统可谓自梅先生始。此传统常为时贤追怀与击赞,非有大气魄大胸襟者不能为。此期间清华不惟大师林立,且英才辈出,如1929级的王昌、沈有鼎、施士元,1930级的李健吾、萧涤非,1931级的余冠英、夏鼐、钱思亮,1933级的吴祖湘、林庚、乔冠华、万家宝、钱锺书等等不一而足。各种学会在此时期空前活跃,诸如中国文学会、史学会、社会学会、哲学会、物理学会等等,少者十余人,多者则达六七十人,譬如化学会。若非此后战乱频仍,清华于学术上的建树实在不可估量。 
  1937年卢沟桥事变,7月29日北平沦陷。清华、北大、南开奉命南迁,始迁长沙,后辗转而入昆明成立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凝视当时的校舍,不由令人心酸,其时的女生宿舍,竟还不如笔者中学时代所住的集体宿舍,想来教授们的住宿条件也强不到哪里去。无怪乎费正清访华时要惊叹他的老友们是如何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依然保持学术热情的了。联大的三位常委中,张伯苓曾经是梅的业师,蒋梦麟的资格也要比梅贻琦老,当时张蒋二位却有意让梅多担其事,毫无间隙之心。梅处事则事事体现至诚至公,使得三校均无意见,殊为难得。当时的联合大学并非别无分号,但是持续时间较久且成绩卓越者则只此一家。刚才说到教授们的生活条件艰苦,但是这时教授著述的数量却为数不少,文理科的教员均有硕果累累,这可以从存留的照片上看得出来。师生们的民主活动亦是此起彼伏,比较著名的有张奚若和吴晗的演讲,从照片上来看,听者甚众,几达数千人,令人艳羡不已。如今就演讲条件跟以前比起来已经是大为改观,且不必有生命危险,但此情此景则不复见矣。   
  清华风物今安在?(2)   
  抗战胜利后梅先生依然掌管清华。远在抗战前夕,以梅为首的清华校当局曾制定过一个“大清华”发展计划。按照这一计划,复员之后的清华有了很大的扩充。但随之而来的,则是频仍的内战和无休无止的学潮。及至1948年梅先生选择去台,清华的历史便从此告一段落。 
  如今清华的后人中,据我所知,梅贻琦的公子现已80高龄,居北京。年前我曾想到府上拜访,惜乎老人住院,未能成行。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当面问问老人:清华风物今安在?想来老人不会笑我迂腐。   
  云南大学:被遗忘与被损害的(1)   
  文/周重林 
  夫大学之重要,不在其存在,而在其学术生命与精神。——熊庆来 
  随着毕业的日子日益迫近,我渴望对这所大学有更深入的了解,结果令我十分沮丧,这是一所缺乏个性和没有记忆的大学。写这篇文章之前,我在图书馆呆了整整两天,希望找到 
  有关云大的一些较为系统的书籍,这种期望的结果与若干年前一样,无功而返。已经翻乱了的《东陆春秋》,远远不能满足我的需要,手中搜集的,是散乱、零碎的只言片语。以前我一直相信,会有人写出一本有自己历史与个性书,哪怕是诸如《北大往事》的集子也可以,而不是如《云南大学志》那样流于枯燥资料的堆积。 
  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随着玉溪校区、“软件学院”的纷纷建立,一个新的云大很快就会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然而在如何表达内心喜悦的问题上,这所学校显得过于无动于衷和缺乏足够的想像力。更大的面积,更多的教学楼与更庞大的人群,是不是一定伴随着更浓厚的文化氛围? 
  在施蜇存的回忆中,云大美丽而富有气度,是“群贤毕聚”之地。在他的《怀念云南大学》里,记叙了外地学生初到云大时的惊讶:如此一个边陲之隅,竟会有这般富丽堂皇的建筑?法国式的杰阁察楼,希腊式的圆柱和高而宽敞的教室。他说的是会泽院,这是以大学创办人唐继尧的家乡“会泽”命名的。会泽院“纵七丈,横二十三丈四尽,凡二层”,前有石阶95级,使得每一个站在面前的人都会产生登高仰止之感。78年前,唐继尧先生就是在此给青年学生致训词的。他说云南大学旨在“培养优秀人才,伸张正义而发达民治”,并说“……希望诸君以德育为主。今之乱世极矣……欲因挽救,专赖此一般青年”。昔日的青年,在“一二·一”运动中,在“反美扶日”的运动中,在“七·一五”事件中,奉献出他们的青春与热血,为云南乃至中国的自由与发展付出了一切。稍后到来的熊庆来,也住进了会泽院,这位肩负着“为桑梓服务”和延续“学术生命”的中年人,是那样地满怀忧虑:“欲成为有一健全学术生命之大学,距离尚远,因之在精神上之表现,吾人亦未认为满足。”要办出另一个清华,谈何容易,更何况当时国家内忧外患。诚然,如果没有极端困难的环境,也就无法窥到熊公的天才之处。“夫大学之重要,不在其存在,而在其学术重要,不在其存在,而在其学术生命与精神。”吾校同仁及同学,于此意均深为重视,而有卓然之态,故在个人生活极艰苦之时,或学校环境极动荡之际,校内工作每能不受影响。……因时局之剧变,财才艰难,物价狂涨,待遇调整,远不能适应需要,同人物生活,每濒绝境,然弦歌从未中断,而课外之研究工作,继续推动者仍复不少……余故深感庆幸。” 
  那些口口声声唠叨云大辉煌的人听到了吗?那些大肆口诛笔伐云大的人听到了吗?什么才是云大的传统,什么是云大的精神?今天的云大,比起二三十年代,不知好了多少;尽管如此,学校仍然在扩大建设,毕竟“硬件”是办学的先决条件。可是,这也恰恰能说明问题,当年的经济困难打了如今的云大一记响亮的耳光,更好的物质条件并没有遏制教育水平的下滑,许多老师忙于创收而无暇顾及教学,大学越来越像街门和工厂,成了晋升与腰包鼓胀的又一个亮点。 
  我们有必要追问云大落后的原因是什么,加入“211工程”的云大并不意味着什么,新的契机给我们留下了更多的思考空间,1949年以来,熊庆来留给云大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历史的叹息声如今显得异常沉重。我总是希望在云大的某个地方与熊公相遇,当这样廉价的愿望都成为乌托邦时,我对四合院那对身份不明的男女雕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1983年,《美国新闻及世界报道》,按照《财富》为大企业排名的方式,即以学术声誉、生源质量、资金捐助、师资力量等诸多项目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