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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此温柔-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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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约定,什么时候来,我的大门都是为你们而敞着。如果人家不想来怎么办?我不能让你为难,我只能让你带上一句话,让薛牧青对我有个解释,了断了这段……你们结婚我不会干涉的,如果他解释不清楚,我不会放过他的。”
  李小燕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生活是一列单程车,走过去就不能再回头,希望的日子总会流落到他乡异地,在落满灰尘的世界上越是想把握什么或者极力想把握什么的人,心里的负担就越沉重。”
  “你应该破裂地生活,别太在乎自己,别……”李小燕说。
  “破裂地生活?分裂成自我与我?往往是站在说话不腰疼,缺乏同情心,冷淡友情,居高临下,你我都钻入了一个怪圈,或者进入了自我感觉的误区,说不上来的原因,是我曾经崇拜着什么,比如朋友之间、情人之间、社交之中,你往往最崇拜的人,对你自身形成了最大威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抽刀断水水更流。”
  “来,干一杯!”李小燕说。
  蓝梦醒也举起了酒杯!
  五
  尽管人长了两条腿/
  但有时也有动物性/
  你不能说人就是动物/
  因为人还有感情/
  车可通断了一只胳膊。据说是老黑用一把椅子给砸断的,又传说老黑堵住了车可通表哥与曹冬梅私通,他看见他们赤裸裸地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老黑的欲火与嫉妒之火交织在胸膛里燃烧,于是老黑产生了要杀掉车可通的动机和仇恨。
  老黑盯稍了很久,总算把握住了一次机会,按老黑的意思是要车可通表哥的命。但是,老黑惧怕曹冬梅,曹冬梅抓住了老黑,抱住了他的大腿,也有的说曹冬梅抓破了老黑的脸,要不是曹冬梅的保护,这会儿车可通表哥已经烧成灰了,真正成了风流鬼。
  是真是假她不想细问,车可通这个人她清楚,他是一只馋猫,更是一条狗,哪怕你手里有块啃剩下的排骨,他便会垂涎三尺,摇尾乞怜。
  蓝梦醒赶到医院,医生已经给车可通打好了石膏,脖子里有一个绷带挎着一只断膊。他疼的直裂嘴,见她看他来,皱了皱眉笑了笑,有点脸红的,羞于见人的神色。她猜测他是自作自受的结果。她看他是出于一种礼节,而不是夫妻间的怜爱之情。
  “我这胳膊断的不是时候。”车可通表哥说,说得莫名其妙,好像对她说又像是自我嘲笑,说完还瞟着她,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早断比晚断好,总有一天要断,断与不断往往由不得自己,你不想断的时候却断了,你想断的时候却总也断不了,断了使人容易明白过来,清醒过来。人总是有点儿执迷不悟。”
  “断了?说的倒轻巧,断了骨头连着筋,筋断了也有肉皮,除非我死了才能断。这个断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个断那么容易。你想趁火打劫呀,你恨我呀,我却不死。”车可通说。
  蓝梦醒一惊愣,她站在他面前,横眉怒目地盯着他,这时女护士推着小车送药来了。“一号,这是你的药。”
  车可通吐了一口痰,“知道了。”他从女护士手里接过药,然后又把体温表放在腋下。
  “注意卫生,不要随地吐痰。”女护士说:“
  “操!那那么讲究,我习惯了。不让吐,你拿个痰孟来。”说着他拔出了体温表。
  面对这样的男人,你将如何看待他。蓝梦醒说:“你不会文明点,干什么恶声恶气的,人家是个姑娘,你做错了还不许人家说吗?”
  “姑娘,哪儿写着呢?说不定送完药,一转身就跟男人上床了,提起裤子就是好人。现在还有处女吗?唉,眼不见为净。再说:“世界上已经没有姑娘了,打一叫小姐就不纯洁了,知道不?现在最赚钱的,是那些操皮肉生意的小姐们。”
  “哎,你怎么把体温表拔下来了!”
  “算啦,我不高烧,甭费事了,我感觉的出来。”车可通表哥说:“操,你叫唤啥呀?”
  “你知道人跟牲口的区别吗?如果你不知道我不会怪你,如果你不明白我可以告诉你,你太没人味了,你不觉得你应该留着点德吗?”
  “人有两条腿,牲口是四条腿,这我还不知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呀。”
  “尽管人长着两条腿,可是离不了动物牲,你说对不对?”
  望着车可通,我等待他的反应,他明白了不会无动于衷的。我说过,我已经感觉不出痛苦了,我应该改一改他,拿他当一个玩具而已,给自己开开心,自己安慰自己又有什么不好呢。
  “你赶紧滚,别在这儿变着法儿骂我,别看我断了一只胳膊,一只好手也能把你揍扁了。滚,滚回去。”车可通终于原形毕露了。
  蓝梦醒不想退却,她即不发怒也不反驳,而是嘲弄地一笑。她强迫自己要冷静地思索,要给他一个致命的打击。他干出这种风流事一点也不脸红,她想让他这么干他不见得去干,这样曹亦成会完全放弃他,对于她是个机会。接到他住院的电话,她当时正在屋子里苦思冥想着行动计划。这个意外看起来偶然,但对车可通表哥那是必然。趁着这个机会她要发泄她的郁闷和愤恨情绪,你想坐上建筑有限公司的位子,没那么容易。他不给你设置障碍,你自己也会给自己绊脚的,她不疼不痒甩出一些指桑骂槐的话,触动了他的心。
  “表妹,你相信这是真的吗?我能跟曹冬梅干那种事儿,车可通的口气软了下来。那张脸显得十分沮丧,似乎有着满腔的幽怨和愤懑,我……我是有话说不出呀!”
  蓝梦醒说:“应该说你不该干那种事儿。因为曹冬梅是你的亲表妹,她母亲是你的亲姑。如果你表姑活着她会怎么想?咋看待这件事?你想没想过后果?你没想过,你只顾脑袋不顾腚,你说没那么回事?反正你的胳膊断了,反正已经满城风雨。曹亦成的女儿是个冷面美人,这在环海市恐怕没有人不知道的。我还是你表妹哩,你对我又是怎么做的呢?你自己心里清楚。”
  六
  为了孩子为了希望/
  我要活下去/
  路,怎么走/
  爱,总会延续下去/
  车可通想重新安排一下建筑队,并不是有心破坏他的名誉,我为了拉扰曹冬梅进去当个副经理,有朝一日可以顺理成章地干上经理。可是,曹冬梅不想干,她说她有建材商店赚的钱够花的了,她不想费那个脑子,以后就是玩了,怎么痛快怎么玩。我走错了一步棋,表妹,你要帮帮我,你有能力,一定能够帮助我的。车可通说:“怎么帮你,帮了以后咋办?你肯跟我分手我就豁出去!”
  蓝梦醒又一次提出了这个蓄谋已久的敏感问题。那样她情愿再做一次牺牲,她不在乎,只要他答应离婚。
  车可通说:“你真让我难过,我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你好,紫阳公园赚的钱,我给你一半,你还知足呀!你想上天,说句良心话,我手里没有多少钱了,这一切我都能忍下,你不提离开我的事好吗?求你了表妹。”
  蓝梦醒没有理他,预感到这个可怜的男人将面临着一生中最惨痛的失败。缺乏光彩的小眼睛浮出迷茫和焦虑,他好像还在她面前挤出了两行热泪。
  “表哥,你说句真心话,薛牧青找你时,你是怎么说的,你是不是欺骗了我?”
  “是的,我骗了你,那是因为我爱你,我给他写了信,告诉他我和你结婚了,他还来过一次,他非要见你,我没让他见。这是我欺骗你的地方,总归一句话,我爱你!”
  蓝梦醒感到一阵头晕,急忙扶住了床铺,靠在床上,她的浑身一阵阵颤粟心疼眼胀,脑袋一时感觉胀大得用身子支持不住了。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还能说什么,一切苦难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个王八蛋!
  车可通跪在她的面前,带着一种低声下气的腔调,乞求她原谅。他拉住她的手唯恐她拒绝他似的寒颤不已,她抬起头,一脚踹倒了他。
  蓝梦醒撕心裂肺,感到从未有过的孤单,车可通重新跪在她的脚下乞求着她。
  蓝梦醒不敢回想,她嘴唇哆嗦着?我的幻想,我的忧郁,心儿所遭受到的这一切,不正是出自他的罪恶之手吗?我被迫忍受着,整日价陪伴着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她不敢回忆,心里惶恐得厉害,这像个梦,可又不是梦,是个血淋淋的现实呀!
  “表妹,你杀了我吧。”说着车可通扔给她一把弹簧刀子,那是一把做工精巧的匕首,她猛地抓在手里,举过了头顶。
  “表妹,你动手吧。你杀了我我没有怨言,因为我爱你,让你受苦了,可我啥也不想了,你下手吧。我愿意死在你的怀里。”
  蓝梦醒心里发堵,什么也盛不下了,她想诅咒他,可是,嘴角颤抖说不出话,她举起匕首真想杀了他,可她浑身颤抖,心里发冷,好像稳不住自己的心了,心碎了。心儿一阵阵抽搐,五脏六腑就像被人掏出来放在冰窖里,匕首从她手中抖掉,幸亏她靠着床,不然她是站立不稳的,泪水早已烫红了她的双眼,她多么没用呀,她怎么杀不了他呢。
  蓝梦醒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震惊,恼恨,痛心之余,脸色都变青了。她的心肠太软,她受不了了。车可通一连串的呼唤,表妹,表妹……那是一个男人屈膝时为可怜的活命所发出的求救声,变异、奇怪,犹如钢刀直刺她的心。
  蓝梦醒自责地,我多么没用,我时时刻刻想的就是报复他,当我面对复仇的机会时,我想一刀捅了他,是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他还未出世,我不能同时杀掉我的孩子呀!孩子在我的腹内也感到了恐惧,孩子不停地拳打脚踢躁动得我难以忍受,疼痛钻心。我强迫自己放弃了复仇的欲念,胎儿很快平静下来,我体验到了疼痛过后的舒服和快慰。
  为了她的孩子,她放弃了一切毁灭,她要活下去,为此她热泪盈眶,她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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