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一不小心,很可能让她俘虏了。”
曹秋红也不示弱,“蓝姐,你那是深有体会吧,我才不是哩,我要独身。”
“这个选择不明智,也是一时的冲动。”薛牧青望着曹秋红说。
“嫁还是要嫁的,李小燕多性感,少不了男人的追逐,不想嫁那是对自己的残酷迫害。”
“性感?”曹秋红对性感并不陌生。李小燕这么一说,曹秋红很不好意思,脸红了。
“你们呀,尽拿我寻开心。”
薛牧青说:“你长得很美,开句玩笑那是自然而然的了。”
“你呀,你们不就是大学生吗?哼……”
曹秋红还想说什么,这时,车可通却一步闯了进来。
李小燕说:“东家为我们准备了什么,这么早请吃饭?”
“几位大驾光临,寒舍生辉,本人备有水酒,粗茶淡饭,略表心意了,各位请,各位请!”
“哼,你要是寒舍,那我连个茅舍都没有呢。你是正话反说吧?”李小燕说。
“我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不当之处还请车小姐原谅。”
“大老粗,大是大款大腕,老是老板,有了钱才腰粗、气粗呀!”
“好,解释的千真万确。”一直没吭声的布向明说了话。
“没你的事,你老实呆一会儿。”
“我又说错了吗?”
“你呀是个吹鼓手!”
三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
偶尔饮两盅无可厚非/
但不能纵酒/
要知道喝醉了就让人讨厌/
布向明说:“李小燕,你别总逗车先生了,惹恼了款爷下次就不招待你了。”
“哦,对,不能不吃敬酒吃罚酒吧!”
落座后,曹秋红挤在薛牧青身旁,依次坐好,布向明挨着蓝梦醒,他看了看涮锅子,感慨地说:“世上数什么最残酷?”
车可通说:“数老虎?
“不对!”
“数啥?”
“数人!”
“数人?”车可通有点儿困惑地,不明白他的意思。
“人几乎什么都吃,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山里长的,吃遍了山山水水。中国人怕饿,见了面无论什么时间,吃了吗?都是这么一句话。”布向明说。
车可通笑了,布向明没有含沙射影,只是感慨,于是他也感慨起来。“革命小酒天天醉,喝坏了党风喝坏了胃,喝得老婆背靠背,喝得性欲大减退,老婆一气告到了党委会,党委书记说该喝的还得喝,该醉的还得醉!”
“秋红,辛苦你了,给朋友们满上酒。”
曹秋红站了起来,“满好酒,蓝姐,你说为什么干杯呢?”
蓝梦醒说:“谢谢你们来看我。我代表车可通表哥给同学们接风洗尘。”
“梦醒,你行吗?你有身孕,最好别喝白酒,酒对你的孩子有影响呀!”李小燕说。
“梦醒,梦醒……我替你喝了吧。”
车可通说:“各位请坐,这杯酒我替我老婆喝,我是义不容辞呀!”表哥他拍拍胸膛,“我应该替她喝吧?她是我老婆!”
蓝梦醒没理表哥,她端着酒杯,“这杯酒谁也不能代替,我必须喝干了。”说完,她一仰脖子倒干了白酒。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静了场。良久,薛牧青说:“想不到你还敢喝白酒,你能行吗?”
“不行也得喝,我高兴,尤其你们来一趟多不容易。我呢只喝一杯白酒,下面由表哥陪你们喝,我就不客气了,我喝雪碧。”
布向明说:“梦醒,我理解你,为了感谢你的心情,我跟车先生碰一杯,不过我有个条件,一碰就是三杯!”
“不,不成,我可喝不过你们,我这胳膊断了,我是……”车可通推辞着。
“瞧不起我,你是富翁是吧?在坐的谁敢跟你比,你有洋房、汽车、外加漂亮的女人,你不成谁成?说实话,你喝过的酒比我这些穷学生见的都多,别谦虚啦!来,干杯,如果你不想让我喝好,你就别喝!”
“怎么办?”
表哥问蓝梦醒。她斜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喝不过布向明的,你可要当心。”蓝梦醒的话不冷不热,有点激怒他的意思。
表哥说:“你也没办法,我只好喝了。”
蓝梦醒知道,一人对一个,布向明能把表哥灌醉了。见他俩干了杯,蓝梦醒把布向明叫了出来,临离开酒桌时,她给了薛牧青一个眼神,薛牧青领悟到了,他开始与车可通对阵。
曹秋红说:“这才叫喝酒。”
李小燕说:“薛牧青,你行吗?不行我替你。”
这时他们为喝酒争执不下,蓝梦醒把布向明带进了厨房。
“梦醒,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今天我一醉方休。我跟薛牧青说了,让你俩好好谈谈,我能把车可通灌醉了。”
蓝梦醒和布向明回到酒桌上,随后端来了一盘羊肉片,顺便又让布向明拿来一瓶白酒。望着热气腾腾涮锅子,心思有点儿焦虑,但她还是矛盾地等待着,曹秋红也不失时机地进攻薛牧青,曹秋红不在乎,一直视而不见。
布向明说:“现在该怎么喝了?”
“你说你是客。你先说吧。”车可通说。
“这样吧,三个人三一三剩一,一瓶酒,不许吃菜,不许有点滴剩酒。”
薛牧青和表哥也积极响应。李小燕和曹秋红直拍手叫好。气氛一时很热烈。
车可通本来眼睛就小,这会儿有点儿睁不开眼了,偶尔看人,目光直愣愣的,神态很吓人。不久,他就趴在了桌子上。
布向明说:“我扶你去休息,你不行,酒量抵不过我。”
蓝梦醒发现布向明也喝多了,舌头好像短了,说话也不清楚了。
李小燕抱来了西瓜,曹秋红切开后,“快吃点压压酒,别吐了。”
布向明一块西瓜没吃完哇地吐开了酒,车可通也受到了感染,他再一吐,那气味呛的人喘不开气。
蓝梦醒一时不知所措,没想到布向明也喝多了。李小燕和曹秋红急着收拾残局,薛牧青把他俩扶到床上,然后找来痰桶放在那儿,她预备他们再吐。
蓝梦醒给薛牧青沏了一杯咖啡,薛牧青看着他俩笑。这时李小燕也跟了进来。蓝梦醒心里不快,特反感她,看来蓝梦醒没有机会支走李小燕了,她一直不肯放松警惕。
“燕子,你见了薛牧青很激动吗?你想和他做点什么呢?”蓝梦醒是故意刺激一下她。
“你说这话让我失望,你是结过婚的人,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我反对你这么说,我真想……”
“别给我装了,有这种想法的人才算正常,你没有这种冲动说明你不爱他,有点儿自作多情,对他要求太高,对别的女人接近薛牧青太嫉妒,我还发现你现在很厌烦你表妹。”
蓝梦醒对自己说的话都感到愕然。薛牧青瞪了她一眼,他皱了皱眉,“算啦,算啦,越说越没意思了,你们这是拿我寻开心了。”
四
流行的也是短暂的/
历史的总是沉重的/
过去和未来只能一步一步地走/
惟有爱与友情才能永恒/
李小燕刚走,曹秋红又钻了进来。薛牧青你吃块西瓜。曹秋红的口吻比陈年老醋还酸。简直无法让人忍受了。你们这位大耳朵先生叫什么来着?曹秋红坐在薛牧青身边,歪着脖子问。薛牧青说叫布向明。
“蓝姐,别介意呀,我知道这样喝酒叫我姐来,保险把你们都灌得趴下,我姐那个人特能喝。我最佩服她了,她有大将风度,不过她活得一点也不轻松,见了她我就想哭。”
“你姐姐很不幸吗?”薛牧青问。
“是的,很不幸,我姐的婚姻不如意,因为我爸的自私,害了我姐一辈子,结婚后一直不肯要孩子,她想,唉……不说了。反正我姐没跟她所爱的人结合了,一辈子都遗憾。”
“这么说你姐姐跟现在的男人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那是,蓝姐,你说的对极了。”曹秋红几乎跳了起来。
薛牧青望着蓝梦醒,“梦醒,我总觉得我们国家虽然消灭了封建制度剥削制度,但封建意识和封建思想的毒汁远远还没消灭,它仍腐蚀着人们。在这片国土上,真正的爱情很少很少,大多数都是以门当户对为前提条件的,就连婚姻介绍所也是如此。因而,造成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情男痴女悲欢离合的故事呢?真让人无法倾诉,无法解释呀!”
他的话所包含的另一层意义。蓝梦醒一直注视着他,他在她面前渐渐模糊起来,她多少迫切而又焦急地盼望他和她说解释清楚啊!曹秋红不知深浅的缠着薛牧青,她让蓝梦醒感到一阵阵强烈地刺痛。
“曹秋红,你渴了吧?你不想到楼上去?”她的意思赶走她。
“我去洗个澡,怎么样,不打扰了,你们安心说吧。我叫李小燕表姐陪我去,蓝姐,时间总会有的。”曹秋红向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向薛牧青摆摆手。“青哥哥,一会儿见。”
薛牧青说:“梦醒,你不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吗?你不应该那样对待李小燕。那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总得让我有个说话的时间吧?你说你得说清楚,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本来是想找你的,可我连一封信也没收到,我想……”
“梦醒,冷静点,这不是解释的时候,你要注意身体,我们有机会坐下来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薛牧青说。
蓝梦醒一阵心疼,“你想一句话把我给打发了,你就这样对待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可是,过去的东西有时是过不去的,他会在一个人心中扎根,撕裂一个人的心!”
“梦醒,你应该潇洒走一回。”
“那是流行的看法,而流行的看法总是很短暂的,我的意志和感情一样持久热烈,甚至偏激,我想做到必须做到。当然,在我必要的付出后,我会得到相应的报酬,我为了这个报酬,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梦醒,以前的不幸作为意外事故对待吧,给自己来一个超越,一旦你超越了自己,你会明白,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