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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梦醒看见柜厨上放着薛牧青和李小燕的结婚照片,紧挨着新婚照片的是蓝梦醒和薛牧青、布向明、李小燕的合影,那是在大学操场上的合影,只不过放大了,摆在了同等的地位。
薛牧青说:“请坐,这是我们最欢乐的时光,你看布向明那阵儿多棒!转眼之间我们都成家立业了。
蓝梦醒望着他们的结婚照,李小燕穿一身乳白色拖地裙,显得华贵而且浪漫,看不出薛牧青的面部表情,那一刹那的感觉好像不幸福。蓝梦醒只是抽着烟,强迫自己庄重大方。但是,不管怎么说因为熟悉,他们之间还是挺尴尬的。因为彼此了解彼此的一切,李小燕只不过跟薛牧青举行了一个仪式而已。
“蓝梦醒——你的身体怎么样?原谅我……没去看你,你的孩子,唉,怎么说呢,你自己要珍重。”
可她还得陪笑脸,违心地说些祝福的话。本来薛牧青是爱蓝梦醒的,蓝梦醒还堂而皇之地前来参加他的婚礼,蓝梦醒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不知所措。
三
茫茫人海聚散总有时/
总想找个宁静的港湾/
停泊疲惫的心/
再度跃马扬鞭/
蓝梦醒拉住巩丽萍的手说:“谢谢你巩丽萍,你让我蓝梦醒佩服,你挽救了布向明。”
巩丽萍说:“蓝姐,我经常听布向明提起你,倒是我应该感谢你,你帮助了我们!”
“布向明,你要好好爱她,祝福你,你能坚定不移地爱着她,再一次谢谢你了。如果有困难的话,我支持你们,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蓝姐,你已经帮助了我,过些日子我的服装店开业,届时你一定参加开业典礼。我好像很久很久就认识你了。”巩丽萍说,并亲切地拥抱了蓝梦醒。
蓝梦醒尽量避开薛牧青,不敢和他目光相碰,蓝梦醒一看他心儿就痉挛,整个身心仿佛海浪冲击着的小船,颠簸得五脏六腑跳出体外一样。虽然蓝梦醒经过太多的打击,可是,这种场面的刺激叫蓝梦醒受不了,她的梦幻与永恒的幸福破碎了。这是蓝梦醒亚根儿也没料到的,埋在心底的深情如何寄托?蓝梦醒坐在那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此时此刻,蓝梦醒心里不仅仅是怨恨和无情地谴责,那一刻,蓝梦醒曾产生了同归于尽的想法。蓝梦醒不敢相信这个现实。可是,就在今夜,当蓝梦醒走了,夜深人静之时,薛牧青和李小燕开始了新婚初夜的狂欢,在爱欲历程上划上了一个惊叹号。
李小燕用什么手段窃取了蓝梦醒拥有的位置?这残酷不可逆转的现实让蓝梦醒承受着心酸,断肠般的苦痛,蓝梦醒沉默着,却暗暗思衬,我将永远失去薛牧青,未来是个什么情景,我不敢预测。
茫茫人海聚散总有时,我以为我能为自己寻找到一个宁静的港湾,停泊那颗疲惫、受伤深重的心,可是……可是没有愈合的伤口又被他捅了一刀。
薛牧青,你没有勇气告诉我,终将成为一生的憾事,这样做岂不是重新撕裂蓝梦醒的伤口,让它滴血,让蓝梦醒欲死不成,活着难受吗?
“蓝梦醒——”
薛牧青的声音显得陌生而空旷,仿佛在苍朗的天空下,呼唤着蓝梦醒这个沙海里疲于奔命的人,蓝梦醒只是木然含混地应着,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薛牧青神态虔诚,但表情惶然,他那缺乏激情的目光里闪烁着凄然与无奈,他有一种倾诉欲,在他与蓝梦醒只言片语的交谈中,迅速交流目光的刹那间,他不敢热情而真实地暴露自己。他的口气相当的生涩,徒然变得无滋无味,疑云横飞,摆在蓝梦醒面前的是朦朦胧胧不可揣度的隐痛。
布向明、曹冬梅、曹秋红他们跟电视音乐跳舞,曹冬梅与巩丽萍跳了起来。布向明走进洞房,“李小燕,你过来一下。”
李小燕不愿动,但还是去了外屋,曲丽丽和马小羊很有眼力,她俩起身欲走,蓝梦醒拉住了她俩,她明白布向明的用意,他想让蓝梦醒跟薛牧青单独在一起谈谈。虽然蓝梦醒十分渴望,但这没有必要。
蓝梦醒跟薛牧青说:“他逃避责任,不想当父亲了,你……还是结了婚。”
“原谅我,我很傻。”
蓝梦醒扭过脸去,蓝梦醒在看一副九寨沟瀑布画,蓝梦醒不怀疑真山真水复制的绝美风景,但与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相差甚远。“你应该谢谢李小燕,她想尽千方百计的办法让你进入了环海市。”
“怎么说呢,为了良心的安宁,我只能如此,我和她结婚是一次很好的感谢,他避开蓝梦醒的脸,转向曲丽丽,你不想跳一曲吗?”
“走,咱们到那屋里去看看,”蓝梦醒起身走过来,曹冬梅抓住蓝梦醒的手非要和蓝梦醒跳一曲,蓝梦醒哪有那个心思呀!不过也好,趁机和她谈点别的,蓝梦醒发现曹冬梅很憔悴,不像个健康的样子,“你的装璜公司顺利吗?你父亲怎么样?”
“激流勇退,三十六计走为上。”曹冬梅说。
蓝梦醒总觉得曹冬梅神经兮兮的,说话不着边际,一副冷面孔不动声色。她说话让你去猜,去回味。蓝梦醒哪有那个心思去深思熟虑她的话。蓝梦醒不以为然。
曹秋红是个永远也不知道安分的姑娘,她打开了李小燕的皮箱,里面是薛牧青为李小燕购置的新婚服装。曹秋红非要李小燕试装,李小燕脸红了,极力推辞着。她说:“如果你喜欢送给你吧。我很累,不想穿的。”
曹秋红不依李小燕,非让她穿上。新娘子啦,还那么扭扭捏捏的,怕啥,没人抢你的薛牧青。
曹秋红这么说,大家都围了上来。纷纷要求她换上,一展新娘子的风采。
李小燕说:“这些服装是我自己买的。”
曹秋红说:“青哥哥一件也没买?”
李小燕说:“买了,我不喜欢!”
“啊,你不喜欢?”
四
走在一片烟雾中/
摆脱不了此时此刻的忧伤/
人有身体/
其实人的身体就是自己的拖累/
李小燕无奈,只好穿上了,曹秋红给她套上裙子时,薛牧青站在蓝梦醒身边说:“就因为这我才结的婚。不信你可以去摸摸。”薛牧青指李小燕的肚子。
蓝梦醒一侧脸,薛牧青的脸色突变。
蓝梦醒发现了问题的关键,薛牧青使李小燕怀了孕。李小燕的腹部鼓起,足有三四个月的光景。
“真看不透,”蓝梦醒莫名其妙地说,薛牧青立刻悟出蓝梦醒的话里的实际内容。
“有口难辨。”薛牧青说的斩钉截铁。我失望极了,她无法停留在那儿,我必须走,赶快离开。
李小燕说:“别闹了表妹,我太累了。”
布向明和巩丽萍正要告辞,蓝梦醒没有和他们一起走。“蓝姐,到我家去窜门呀!”
蓝梦醒点点头。
蓝梦醒告辞的时候,曹秋红怪李小燕,“看你,说吧,你不是闹累吗?人家都走啦,你真着急。薛牧青又跑不了,”曹秋红把李小燕说的瞠目结舌。
蓝梦醒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着那尴尬,蓝梦醒断定,他们是有预谋的未婚先孕,造成即成的事实,要不是薛牧青主动,要不是李小燕豁出了一切。
蓝梦醒下了楼,所有的人都在和蓝梦醒告别。曹秋红要用车送蓝梦醒,蓝梦醒笑了笑拒绝了。她要自己走一走,好好想一想。曲丽丽和马小羊仍不离蓝梦醒的左右,打乱了蓝梦醒的思绪,脑袋胀胀地理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
回头望,薛牧青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的一个路灯下,蓝梦醒心里一惊,惊讶自己狂泛一阵骚热,他是幸福的还是不幸的呢?
一路无话,漫无目的的走着,曲丽丽埋怨说:“蓝姐,你爱薛牧青,是不?”
马小羊捅了曲丽丽,“别瞎说。”
“怎么说呢,爱与不爱又能怎样?”她的声音是颤抖的,觉得浑身的血在往头上涌,没办法改变了。人哪,活着不仅仅是活着,想一想真没意思。
“你是爱他的,刚才进门的那一刻,人都忘了把我们介绍了,我跟马小羊傻乎乎地站在你身后,那个难堪呀!当时我恨你。蓝姐,幸亏你的朋友布向明给作了介绍,你像个木头人似的站着不动,与薛牧青握手也不放开。那阵儿我们很担心,慌怕新娘子翻脸。因为她一直在注视着你,脸一红一白的,那镜头真难得,令人想起很多爱情故事。”
蓝梦醒无言以对,曲丽丽的话蓝梦醒无法回答,沉默之后,笑笑便是最大的努力了。“你们走吧,我自己慢慢走。”
蓝梦醒想赶走她俩,马小羊却说:“我俩负责把你送回家。不然,我没法交差,受朋友之托,就要讲信用。”
蓝梦醒坐在马路边道上,“你们说受谁之托?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难道我个人自由都没有了?”蓝梦醒心里一阵麻乱,蓝梦醒要在这秋夜里调整一下自己,自己跟自己说说话,很反感她俩形影不离地跟着她。
马小羊是个诚实的姑娘。“布向明说的。他怕你经受不……他让我们保护你。”
蓝梦醒明白了,布向明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告诉蓝梦醒他们结婚的消息,但没说其中的原因。这个布向明,为什么要欺骗我呢?尽管你的动机是善良的,“可我……”
“你俩走开,我不会寻死。我想静一会儿。”
蓝梦醒终于赶走了曲丽丽和马小羊,她俩似乎对蓝梦醒的做法不满,但蓝梦醒顾不了那么多了。
坐在那儿,抽出一支烟站了起来。蓝梦醒感觉自己是走在大街上,浑身松散无力,仿佛还在薛牧青的新房里。蓝梦醒还在心惊肉跳,浑身轻飘飘的像一片树叶。
蓝梦醒处在一片烟雾中,摆脱不了此时此刻的忧伤,使蓝梦醒痛苦的不得安宁的幻想,排遣不开和愁恨,忍辱负重换来的只是一个破碎的梦吗?白白做出了牺牲,痛恨自己那么痴情,那么偏激,爱情离蓝梦醒远去,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揪心的绝望。
蓝梦醒的反应发生了迟钝,薛牧青的暗示都令蓝梦醒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