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逸见她肯听自己的话,开心地拉起她的手跑起来,边跑边喊。声浪一波接一波,空旷的河堤上,回荡着一高一低的叫声。
笑笑这辈子没做这么颠狂的事,她一直把委屈收于最深处,她以为不触及,就不会觉得痛。原来人生有时候真的需要去疯狂一下,大声把郁结喊出来,果然舒坦多了。只是……
“我很累,跑不动了!”她突然顿住,拒绝再前进,娇喘连连。
顾逸拉着她的手一扯,把她带到自己胸前,双手环着她的腰。“这么样就没气了?那得多训练……”
最后那句话还讲完,他已经俯下头,一把噙住她的唇。
夜色撩人,微风轻轻的吹,本来带着凉意。可是他把她圈得很紧,双手微用力把她往上托。因为身高的距离,她得踮着脚尖,身体往后仰,才能承受他热炽的深吻。
四周很静,只有小虫在鸣叫。顾逸随着那美丽的乐章,一口一口的咬噬她的唇瓣。
她想对他说,她的唇受不了这样的摧残,明天肯定会肿起来。可是嘴才微微张开,他狡猾的舌已经灵巧的钻进去,不停的追随着她想要躲藏的丁香,时而推开,时而含弄。
本就因为跑过步而忠气不足,笑笑曾经挣扎着要退开,但他不许。她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他还是固执的不肯放松。笑笑头脑晕眩,全身软得如棉絮,只怕风轻轻一吹,就会飘上云间。她没办法了,不得已只能无力地勾着他的脖,任他为所欲为。
怀里是期待已久的人儿,顾逸越吻越感到身体火热沸腾,一股热气已经不受控制的蹿上丹田,他几欲想要把她吞噬。可是忆起上次她的惶恐不安,他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忍着痛放开她,把这小小身躯纳入自己的双臂之下,紧紧抱住。
俩人均在喘气,笑笑可以听到他雷鼓般的心跳声,还有喉咙间口水的吞咽声音。
“你不许,明天又对我说,你跟我没有关系。”
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微喘,声音低沉而委屈。原来,他也会为她不安。笑笑抿着嘴,轻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他把她推开了一点,俯头瞪着她。朦胧月色下,她的眼睛弯弯,笑意盈盈。这个女孩,终于因为他而笑了。他内心雀跃,禁不住低头以自己的鼻尖摩挲她的,嘴里喃喃叫着:“笑笑,笑笑……”
28
迷人的夜空繁星满布,小小的白点像一颗颗珍珠缀满于深蓝色的绒布上。
笑笑突然想起,那年他们去看狮子座流星雨,她曾因为漫天的夺目光芒而动容流泪。他说,你真这么喜欢,我以后会给你满天星斗。
她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结果,后来的新家卧式天花顶上,被他别出心裁的设计了那种如星眼般的小灯。她因此而感动,他竟然还惦记着自己说过的话。每次燕好,他总浪漫的点亮这些星星,她也曾沉醉于那闪闪的星海中。然后,最后慢慢对这些小玩意失去兴趣的,却是她。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没有察觉到,她已经不需要这些虚无的东西,只想要最基本的关心和尊重。
“在想什么不高兴的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话总是不多。眉宇间那抹忧郁,他好像怎么样也擦不去。
“没有。”如果她现在反悔,他会不会抓狂,暴燥如雷?唉,发愁了。
“你皱了眉?”
“有吗?”她伸手摸上自己的眉心,他直接把她的手握住,柔柔地抚平那道皱褶。
“你自己不觉得,那是因为你习惯了,但是我看得很清楚。你的黑眼圈好厉害,是不是平时睡得不好?”
他看出来了;以前他总是太忙,根本不会注意到她是否睡得好。笑笑犹豫,该不该告诉他,自己老是失眠,为了不依赖安眠药,她还是去看心理医生,查找病根。
最终,她摇了摇头,顾逸目光一闪,稍稍失望。
“你今晚,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继续试探。
她垂着头,刚才好不容易喊出去的郁闷气,突然卷土重来。
“我以为,生日都该开开心心的过?”
“别再问了!”笑笑把头埋到他的胸前,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原本轻松了的心情,因为他的追问又沉重起来。
假如她抬头,就会发现,他因她的说话而木了脸。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叹气。突然,他轻轻哼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快乐……”
这么简单的一首歌,被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中绎出来,如同一杯陈年的老酒,听着听着,她就放松了下来。曾几何时,他也像现在这般,温温柔柔的为她唱生日歌?
“刚才切蛋糕的时候,我忘记了,现在补回来。但愿你每天都快快乐乐,别再愁眉不展。”
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醇厚的声音起起伏伏。如果婚后他也能像现在这样常常哄哄她,给她一个拉手,或者一个拥抱,让她能时刻感受到他的爱意,那她就不会有太多怨言。
她以脸宠去摩擦他的衬衣,双手用力地抱着他的腰,沉浸在这温暖的怀抱中。又再陷进去了,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以后的事可不可以暂时别管,先享受了这刻的恬谧。
“睡着了吗?”过了良久,察觉到怀里人的安静,他低下头问。
“嗯。”每次只要有他抱着,她就舒服得想睡觉。原来有了他,她可以不用数绵羊,不用点香薰,不用做太多其它东西。果然,他是她失眠的根源。
顾逸没有再说话,他深深叹息,把她搂得更紧。
那一夜,他们在河堤上坐了整晚。到白天醒来,她发现自己屈膝横躺在车上,头下垫着一个抱枕,身上盖着他的衣服。
他竟然没有直接载她回家,这个性|急的男人,居然忍得住,真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动了动,脖子酸痛得厉害。揉揉后脖,才发现颈上多了样东西。
那是一条款式很简单的白金项链,上面挂着镶了钻石的心形坠子。
这个顽固的家伙,笑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划过,有些痛。连着个礼物,都得这样。
这链子,是她昨天拒绝收的生日礼物。十年前他们确认关系后,这个是他送的定情物。冥冥中好像一切都躲不过,她只是顺着过往的轨迹,一路走下去。
身旁的车门被人敲了敲,接着打开。他俯□,气朗神清地看她。“醒了?”
笑笑还在发呆,一副不知身在何处的惘然状态,就像迷路的小白兔,显得楚楚可怜。
他弓腰钻了进来,关上车门。触手可及的,是她小小的纤纤玉足,十个可爱的指头,如它们的主人般,可爱而无辜的裸|露在空气中。
顾逸稍稍移开视线,忍着想摸上去的冲动,不经意对上她探究的双眼。
“傻了?”她用那迷人的丹凤眼眨也不眨的看她,顾逸的心跳了一下,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
笑笑顺着他的手缓缓垂下头。
看出她的心神不定,顾逸想也没多想,三两下爬上座椅把她覆住,托起她的下巴就吻下去。
被突然袭击,她一个措手不及,只能呆呆地承受。
到俩人都快没气的时候,他终于肯松口。“你不许后悔!”他把嘴凑到她耳边以威协的口吻下命令,并用自己的长手长脚把她钳住。
笑笑没好气的别过头,他把脸转到她跟前,无赖的又要吻她。她突然张嘴狠狠的咬住他的下唇,力度之大让他痛得呱呱大叫。
“你真狠!”他瞅着她,即使被咬了心下还是甜丝丝的。
“谁让你凶我!”她再次别过脸,佯装生气的样子。
顾逸埋头到她的发间,鼻间萦绕着的是她那清淡的发香。他把她重重的压在汽车座椅上,身下贴着的娇小与柔软都证明了她的存在。要知道能有今天,实在不容易。我是栽倒在你手上了。”
听了他的话,笑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自古以来,爱得多的人受得伤害更大。如果真的注定要跟他在一起,她是否应该不要再当爱得最深的那人。
她握紧拳,静静的揣摩着这个可行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察觉到身下的人又沉默不语,顾逸的坏心思就来了。他用自己的脚,轻轻去摩擦她的小腿肚。
结果这种小动作唤醒了她的思绪。“你起来,好重!”
她推了推他,顾逸马上以手按着椅背,撑起了身子。
瞪着他嘻皮笑脸,笑笑马上一骨碌坐起来,理了理衣服和发丝,绝不让他有犯罪的机会。
“饿了吗?早餐想吃什么?”
她摇摇头,没想过。
“要不回我家,我们自己做?”
“我不会做料理。”她是个天生的料理白痴,以前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的爱意,曾以蹩足的厨艺去讨他欢心,结果差点把他家的厨房给烧了。后来她虽然作过多番努力,依然没有进步。他虽然没有责怪过她,但她那时为此而失落了很久。
“那我做给你吃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的,笑笑却吃了大惊。“你做?”这人是顾家二少爷呀,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在他的认知里,进厨房做菜是女人的事。
“很奇怪吗?简单的料理我会做。”他挺挺胸膛,显然很不满被她看轻。
重点不是他会不会做,而是他竟然肯为她下厨,虽然只是做早餐。难道是自己以前太宠他了?其实他也可以为她服务。
“别想了,我们走。”
29
那天她窝在他的家里,享受了他为她做的羹汤。他把她当公主般侍候,这是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像出来的事情。
或许他只是要耍耍手段,目的就是拐你上床,你别太天真。笑笑暗自腹诽,她不会轻易就范的。男人在追你的时候,都把你捧上天,得手后就会弃之不顾。这样的例子太多太现实了,她得放好心态,坚持住。
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跟他好好的单独相处,所以即使只是听音乐,或是看看书,聊聊天,这对她来说都充满了新鲜感。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他在讲,笑笑只静静地听。不过他的话题老是围绕着音响,她根本插不上嘴。偶尔她会问两三句,他就会解释得更加眉飞色舞。她越来越觉得,十年后的他竟然把这个玩意丢弃,是一件多么可惜的事情。每每这时,她都感到揪心。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晚餐他提议到外边吃。找了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周末人很多,单是等候处就排了长长的人龙。不过他只报出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