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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地希望在下场战役中能与您在一起,以效犬马之劳。将来我愿同您和郝仁表哥结义,共展鸿图。望您笑纳小弟这一片肺腑之言。
弟:祝洪运
丁国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两眼又飞快地把信从头至尾看了一遍。
继红看着他的脸,心里怦怦直跳,她知道,这封信牵动着他的心,黄龙号上有他旧日的情人。她生怕自己干了一件蠢事,破坏林姐和他的情感。可她已顾不得那么多,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来讲是大危险了,她必须火速让林姐看到此信。
林姐仍旧专心致志地看她的地球仪,她想,可能又是斯迪文的账单让继红发现了,就温和地安慰着她。
“你们俩都听着,此时此刻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可分心、分神。斯迪文的老毛病又犯了,我真得好好教训教训他。继红,别急,有什么事我来出面解决,婚礼照常进行。”
继红悄悄把国庆拉到了外间,要回了他手里的那封信,漫不经心地说:“国庆,这不一定是真的,黄龙号二年前就沉没了,不可能只逃出来一个姓祝的。这小子可能是想拍斯迪文的马屁。如今这种人多……”
“继红,你一定要查清。”丁国庆闷闷地说。
“行。不过……”
“黄龙号的资料你还存在电脑里吗?”
“嗯……八成是销掉了。”继红在骗丁国庆,她已在电脑里查清,黄龙号的马仔就是祝洪运。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怕了国庆的牛劲一上来,影响大局的稳定。
“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丁国庆的态度很坚决。
“其实我也是大惊小怪,……”
“背后的操纵者是郝仁。”
“郝仁?对,你分析得对。这人一到纽约,我就一直怀疑他。他整天鬼鬼祟祟的,说不定这封信是他有意放的风,成心制造内部混乱。”
“你是怎么发现的这封信?”
“就是昨天晚上。”一谈起这封信,继红就掩盖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昨天晚上我就发觉斯迪文有点儿不对头。吃过晚饭后,我让他留下来,他看上去总是心神不定。郝仁的电话一来,他抄起车钥匙就往外跑。我拿着他的外套在后面追,可喊了半天,也喊不住他。他钻进汽车一溜烟就跑了。信是从他上衣口袋里掉出来的。我拣起信来一看,真是气炸了肺,忙打电话想审问审问他,可打了半天哪儿也找不到他。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今天早晨就……”
“继红,快回去,把信原封放回他的外套里。快,越快越好!”丁国庆急忙说。
“放回去,为什么?林姐她……”
“别给她看了,她看了后……快,你就快放回去吧。”
“我……”
“快走。放好后,马上回来找我。”
丁国庆心里全明白了,这不是郝仁有意释放的烟雾弹,让继红看到这封信是斯迪文的疏忽。他判断,黄龙号的沉没一定有诈。不过,他绝不能在此刻告诉林姐,丁国庆太了解她了,她做什么事都是个强者,唯独在感情上最脆弱。阿芳如果一旦出现,林姐的精神马上就会崩溃。目前,大批船队即将靠岸,三义帮没有帮主的指挥就会一片混乱,甚至于全军覆没。所以他准备先瞒着林姐,把事情搞清再说。
杰克这条沙皮猎犬,虽然年龄已过十岁,但它仍属于这种狗类的青壮年期。在丁国庆的训练下,它变得越来越凶猛。在小海湾里,它显得焦躁不安,变得不近人意。它不允许任何生面孔靠近这幢房子,就连左邻右舍的史密斯和詹纳森,也不许他们走近。天一黑,它就寸步不离冬冬的房间了。
自从丁国庆把一件旧衬衫放到杰克的鼻子底下闻过之后,它变得愈发心情沉重、愈发忧虑了。它似乎明白主人的意思,不停地毗着利齿,用力撕咬着那件衬衫。
丁国庆为了除掉林姐身边的危险分子,扫清她的一切后顾之忧,悄悄地做着一系列的安排。他从大极武术馆挑出来的两员大将,已经悄悄开始行动,这两员大将的任务相当明确,就是协助丁国庆除掉林姐身边的一个最大祸害。
为了查找那个叫祝洪运的人,弄清黄龙号沉没的真伪,他在东百老汇大街一带也做了严密的布署。这一次,三渡村来的几个朋友都派上了用场。为了使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丁国庆用高价买下了柔情发廊,老板换上了水仙。水仙早就讨厌她原来的那个老板,一听说丁国庆出钱买下发廊,让她来当经理,并答应多给她一些股份,水仙高兴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对丁国庆交待的事,她自然满口答应。
阮卫国和水仙早已分手,不过现在他俩离得又很近了,丁国庆把阮卫国安插在蔬菜批发部当店员,地点就在柔情发廊的斜对面。他的酬劳比他的老板还要高,当然阮卫国的工作不止是批发蔬菜这一项,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二肥子的运气更好,他同人合股在福州街的东头开了一家潮州餐馆,收入颇丰。当然,合股人不是别人,还是丁国庆。二肥子名为合股,实际上他一分没出,全是丁国庆出的钱。
丁国庆把曾明也请来了,因为他有些文化,人又精明,帮二肥操持餐馆的前厅,负责管理账目,工钱不少给,而且还给了他个经理的头衔。
丁国庆这些个三渡村的朋友,对这些小买卖还真尽心尽力。自开业以来,他们不仅把生意做得像模像样,除此之外,对丁国庆交给的另一个任务也丝毫没有马虎。他们时刻严密地注视着南来北往的行人,打听老乡们上的船叫什么名字。总之,他们的任务就是,从南来北往的老乡当中了解情况,掌握信息。丁国庆则定期让他们作汇报,并申明,碰到可疑的人必须马上扣下,不管是男是女。丁国庆还命他们必须彼此合作,发现情况互相协助。
冬冬已经可以独立驾驶那辆快艇了。今天她要妈妈跟她一起上船,到小海湾外去兜兜风。连续几个周末,林姐和丁国庆都守在曼哈顿的办公室里,直至今天林姐才提议回趟家。由于丁国庆上午还要留在城里办些事,她不得不一个人先赶回长岛,去陪越来越大、越来越懂事的女儿。她叫国庆中饭前一定赶回来,三个人团圆团圆,好好过个周末。
冬冬央求萨娃一起上船,可萨娃说什么也不肯,她说她受不了那个速度,不如一个人在家准备中饭。
杰克是不请自到,冬冬和林姐一到岸边,它就先跳进了船舱里。
“杰克,不要自作聪明,你还不懂怎么驾船,你的座位今天要给妈咪坐。对,太好了,就这样,亲爱的!”冬冬尼杰克跑到后面的船板上去,高兴地说。
冬冬点燃了发动机,一合起动器,快艇飞出了小海湾。林姐看着女儿熟练的动作,望着她日趋成熟的身体,满足极了,她相信她的女儿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在教会,在学校,在萨娃和了国庆的栽培下,冬冬变得是越来越懂事、越来越可爱了。
“妈咪,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忙。国庆叔叔原来多有趣,为什么他现在变得跟你一样?”冬冬说着,推了一下加速杆。
“是吗?”林姐笑着问。
“是啊,我觉得他有些紧张。”
“紧张?”
“真不懂这都是为什么,大概都是为了钱吧。为什么要那么多的钱?妈咪,难道我们的钱还不够用吗?萨娃说,钱是个坏东西,她还说钱是祸根,是灾难,你说对吗?”
“不,不一定”
“妈咪,我觉得,你应该关心的不是钱,而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和国庆叔叔结婚的事。”
林姐怔了一下,感到女儿的问话非常突然。她不喜欢冬冬说这些大人话,问这些不该问的事情。可当她看到女儿逐渐隆起的胸脯时,心情又平静了,她责备自己忽略了女儿的成长,十五岁的少女,已接近成年了,今后对她的管教可能要改变一些方法,也许她需要更多的沟通和真正的交心。
“冬冬,我想你说得很对。”
“你的意思是很快了吗?”
“对,很快。如果事情顺利,也许就在年底或是明年初。”
“为什么不是现在结婚?”
“现在太忙。”
“你能向我保证你说的时间吗?”
“保证!”
“妈咪,我恭喜你。”冬冬说完,搂住了林姐,她那善良真实的情感,传进了林姐激动不已的心。
杰克又开始不安了,它突然向着海面狂叫起来,前爪扒上了船舷。
“杰克,不要乱叫,我知道你受到冷落了,噢,对不起。”冬冬放开林姐叫它过来,可是杰克就好象没有听见一样,叫得更厉害了。
林姐见冬冬正在驾驶,不能离开位子,就走到后船板来拉它。
杰克根本不理林姐,它瞪着凶狠的双眼向海面狂叫。
林姐向海面望去,没发现什么异常,只看见在远海处有两只小船。
“杰克,不要那么敏感。别叫了,过来。”
杰克望着林姐,显出了焦急的神色,那眼神好象在责怪林姐,为什么不理解它的意思,那叫声显得特别冤屈,特别可怜。
林姐又望了望海面,除了那两艘在远海行驶的小船外,什么也没发现。不过,她还是叫冬冬立即返回小海湾。在回家的路上,林姐让冬冬加快速度在公海里转几圈,确认那两艘小艇消失在她们身后,才放心地返回小海湾。
杰克安静了,可它显得很疲劳。
丁国庆已提早赶到家,正在和老詹纳森站在岸边等候她俩,看来他和詹纳森已经聊了一会儿了,林姐和冬冬下船后,老詹纳森邀请他们到他家里坐一坐。
“有事吧,亲爱的詹纳森。”林姐问。
“啊,有事,有事,我想,我们这笔生意是成交了。不过,我们需要再认真地谈一谈。上次,你说想请史密斯来做公证,我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