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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不是省油的灯,瞅了眼前的丽佳:“请坐吧”,显得十分潇洒,随便。
丽佳坐到他的身边,天南海北聊一通,不时地用动作挑逗男子,张明很久未能与女性呆在一起,确实有些渴望,他与丽佳约定坐出租车去她那里,很快来到郊外这片神秘而肮脏的饭店。
靠近角落小要光暗淡,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人影,丽佳上前职业性地搂住他,凭直觉发现这是个“童子娃儿”,她曾与小姐妹打趣:“凡童子娃儿一律免费上床。”
她挑逗着男孩,上前脱掉男孩的衣裤,男孩经不起引诱,变得粗狂起来。
他笨拙地压住丽佳,脚忙手乱,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进来一群小姐妹,见他是个处男,顿时来劲了,她们用手推动男孩臀部,男孩羞愧满面,无地自容,但极不情愿放弃这场好事,任她们摆布捉弄,变态的性,倒错的性。使她们变得疯狂起来,她们喜欢这种极富刺激的场面。
事后,丽佳送男孩出门。
丽佳已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她只知道报复。机械自愿地供男人们玩弄。
丽佳浪迹风月场,没摧毁她的容颜,她依旧那么美丽、迷人,她独自包了一间高级套间,她要享受、挥霍,她清楚她的生命已为时不多了,她的复仇计划已经完成了。
她每天出入宾馆、舞厅、海滨浴场,捕捉“大鱼”,要让那人要痛痛快快地“吐血”。
“小姐,请喝茶去。”走过来一位肤色黑黝黝的小伙子,广东人装束,白色罗旋衣裤,耐克鞋。
丽佳叼着烟,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职业性地问价:“出多少钱?”
小伙子吞吞吐吐,丽佳直觉此人不过是身上有几个钱的打工仔。她不屑一顾地走开。迎面走来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穿着花格衬衫,头梳得溜溜光滑,皮鞋擦得铮亮,无名指上带着一白金戒指,戒指中间嵌镶着一枚猫眼宝石,宝石在夜幕中闪着光,丽佳相信这是个南洋大亨,来到海南投资建厂,她决定缠住她,要让他破财,她喜欢不择手段捞钱,她相信这是个好色的老板。
丽佳迎上去:“先生,愿意陪我跳舞吗?”
老板一听,喜上眉梢,他被眼前这位女性所吸引住,马上点头答应:“好吧!小姐请。”
丽佳很会逢场作戏,她要把老板逗得神魂颠倒,“什么是SEX呀,先生。”
老板认真地解释:“你的身体很美丽,很吸引男人,SEX就是性感。”
丽佳撒娇地说:“先生,你真会说话,谢谢你的恭维。”
“哪里话呀。”老板也会演戏。
“抱紧我点。”丽佳故意刺激老板。老板很动表地说:“能不能到我那儿去呀。”
丽佳清楚鱼儿上钩了,但她不露声色:“对不起,有人约了。”
老板一听心凉了半截,但他哪愿到嘴的肉被别人夺去:“小姐,你开个价吧,我付你美元。”
“一千元!”
“一千?”
“不干算啦!”丽佳欲走,老板忙答应。
“好吧,一言为定。”
舞会继续着,老板携着丽佳早早出了舞场来到客房,老板顺手按下“请勿打扰”的电钮。丽佳知道遇上了老嫖客,是最难缠的,玩弄女人有一整套。
老板叫丽佳脱掉衣服,打开录音机,’要求她跳裸体舞。他花了一千美元,他要细细地摆弄她,在老板眼中,女人只不过是一个会说话的工具。
他轻薄地撩拨着丽佳。但他力不从心,早已掏空的身子显得很疲乏,然而他的意念却着实地强奸着这个丰腴的身体。
她需要酝酿情绪,积储精力,调动他那已经老化的身体,然后集中精力把他的那玩艺儿放到花一千美元购买的身体里。
她早已清楚,眼下这个老色鬼不释放他的精力是不会甘心的。陡然,老板感觉他又成为一个健壮的男人,一个可以征服她占有她的正常的男人。
他猛然压住丽佳,丽佳早想给老嫖客打击,在他行将接触的一刹那间,丽佳用手挡住老色鬼。“我从来不要避孕套!”
丽佳完全知道老色鬼用避孕套的用意,他害怕沾染性病,她得捉弄一番老色鬼。老嫖客迫不及待,来不及仔细判断她是否沾有性病,实际上,丽佳的梅毒病患已久,只是刚进入重病期,不易察觉,她让老板检查,她要把她的痛苦嫁祸于那些寻欢作乐的好色之徒。
老色鬼控制不住欲火中烧,盼着早早入港,她真想大笑,她又玩弄了一个色狼,她成了侵略者,丝毫不吝啬地把梅毒传染给老板。
海滨浴场,挤满了度假的人们,丽佳身着比基尼游泳装,身体格外健美。她不再是害羞的女孩子,她充分地异常地展示着成熟丰满的胴体。
几天来,她始终被一种情绪所困扰,她无心思接客,整日整日懒心无肠。
那天,她鬼使神差地一人上了电影院,看了场美国电影《魂断蓝桥》,她早已麻木的心灵陡然被男主人公动人的爱情故事所触动,一些人的性仿佛在这里唤着她。
她的脑不断闪回她初恋以及她曾深深爱恋的情人,她努力地想忘掉那段美好的刻骨铭心的历史,然而她永远忘不了,她痛哭一场,爱与恨是成正比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也许属于她的时间不多了,才如此强烈地渴望生活,渴望爱人。
她陷入到夏杂的情感漩涡里去了。
强烈的日光照在沙滩上,她躺在伞下,昏昏然然地睡着了,她仿佛嗅到一种特殊的气息,慢慢睁开眼睛,啊,是他,阿任2她心里泛起激动浪花,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丽佳,丽佳!”阿任早已看见丽佳,他高兴极了,他热切地呼唤。丽佳无任何反应,阿任倾诉他的感情:“我找你好苦啊。”
自从那晚阿任与丽佳闹僵之后,阿任一直自责对丽佳的态度,他得知丽佳独自珠海之后,他就一直寻找着她。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得到的可贵。
每天,他怀着忏悔的心情不断用笔抒发着他的相思之情。
丽佳睁开眼睛,神情冷漠。阿任流着泪,掏出一大叠信扎,“丽佳,这都是给你的信啊!‘阿任流着泪,请求丽佳原谅他,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
阿任继续表白:“当初我一时糊,我不该离开你,丽佳,我对不起你!”丽佳干枯的心灵像注下一滴甘露,心潮一热,泪水往肚里流,他还算有份善心啊,丽佳这么想。
但她已成为名副其实的烟花女,又染上肮脏的性病,地不能害阿任,不能接近阿任,毕竟阿任是她初恋的情人啊!初恋总是刻骨铭心的。
丽佳冷静而无任何表情地告诉阿任,“晚了,一切都晚了,丽佳已经死了。”她头也不回赶快上了浴室,换衣服后坐上的士回到宾馆,她痛痛快快地发泄内心的不平静。“
阿任自从丽佳离开珠海后,一个时期非常孤寂,他不能忍受自己的轻率,他离开原单位回到老家。
这次奉命前往海南公司,他做梦也没想到这里会碰见丽佳,他的心无法平静下来,他四处打听丽佳的消息,他要追回他的爱情。
一天晚上,丽佳挽着一港客步入华侨饭店,恰巧与阿任打下照面,两人互盯住对方,眼睛里流露一丝恋情,很快熄灭。
阿任欲言,丽佳很快走了,阿任顿然明白,丽佳已陷入卖淫的泥潭。他万分痛恨自己,是他害了丽佳,逼迫丽佳走向深渊,他不能原谅自己,他坐在大厅里等候丽佳。
整整一夜,阿任也没有见着丽佳出来。
阿任打击很大,他不敢想象丽佳被港客占有的情景。
第二天一早,丽佳托疲惫憔悴的身子出来,阿任迎上去,抓住丽佳,“丽佳,你不能这样,跟我走吧。”阿任苦苦哀求。
丽佳使劲挣开阿任:“死了这条心吧。”丽佳憎恶自己的身体,她不愿去伤害阿任,她可怜阿任,她心中十分难受。
几个月以来,阿任的努力付之东流,他绝望了,痛不欲生。丽佳知道自己够残酷,但生活中残酷往往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爱护,她不能毁了阿任,他以为阿任鹏程远大,其实,她在海滨浴场见到阿任的一刹那起,她已经原谅了阿任。然而,理智与情感交锋中,理智战胜了情感,丽佳把深深的感情埋藏在心底,她何尝不想得到爱情呢?
丽佳的性病已进入晚期,浑身长满黄豆大小的斑疹,她感到浑身奇痒,仿佛整个身躯已不属于自己。她要在生命结束之前,要好好领略一番大自然的风情,她收拾好行装,又给母亲寄了些钱,就来到五指山腹地观光。
她来到人称“翡翠城”的通什,她盘算着从这里去三亚。
她漫无目的地在通什街上行走,突在看见法制专栏一则布告:“澳门商人李金桂利用办桑拿浴按摩所中心之机,调戏、猥亵、强奸按摩小姐数名,依法逮捕。”李金桂,不就是澳门开“洁净池”的老板吗?丽佳惊诧道。这条色狼毁了她的青春、前途,终于有今天的下场!
她痛快极了,坏人总是不得好死的人,她终于出了口恶气似的,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她来到通什度假村,买上几瓶健力啤酒,庆祝政府为她清除了大心病。
丽佳何尝不希望享受美的人生呢?她的体质严重下降,体内种种器官发生质变,直到夜里她吐血不止,阎王爷在阴间向她召唤,她不能久留在通什,她要完成她的复仇计划,她继续赶路。
三亚大海湾,海浪极有节奏地冲上岸又退下去。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又从西边海域落下去,丽佳赤足走在海岸线上,她朝西看悲壮的落日,染红了半边天和整个海域,尔后缓缓坠入海中,消失在博大深透的大宇宙里。
丽佳被落日悲壮的氛围所感染,所激动,明天,不,也许在此时她与太阳一起熔化。
丽佳关闭上她的回忆大门,脸上出现庄严的神色,她已完成了她的复仇计划,她用自己的青春毁灭一干个色狼的肉体,她以沉重的生命代价换来她对嫖客们的惩罚,她把女性最神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