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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我想,为什么人们想东西,通常只想到负面的一面,如果他们想得正面一点;‘或许那个人看不到我呢!又或者那天他有什么,连打招呼的情绪也没有。’如果可以替对方设想多一点,他们也不会那么不高兴。”
阿叶说,她觉得与人打招呼是种礼貌、尊重,‘游泳是街边扫地的阿婶跟她打招呼,她也会回应,更何况是阿梅!
她说:“我记得好多年前,有一次阿基(她的旧男友)带找去后。台探阿梅班。当时好多人也在,我看着阿梅,一直望住她笑,可是她当时没有任何反应,如果我觉得她当时是故意忽略了我,我是不是也该很不开心呢?可是我没有,我想,可能现场人多,她一下看不到我而已,我跟自己说,事情不要往坏处想,那晚我也没有不开心。”
阿叶在圈中多年,最令她印象深刻的是阿润。
“我记得有一次上街碰到阿润,他是不认识我的,而我那时也只是无名小卒一名;但他却很友善的对我微笑,这件事令我至今一直记在心中,我今天又怎会返过来令人家难受?”
阿叶说,从小到大她就很少跟女孩子来往,因为她觉得女孩子较小气,男孩则比较开朗,民她投契的,大多是男孩子。
“可不是嘛!女孩子每每因些小事,又说要杯葛谁、不理睬谁,我觉得好烦。”。
在这个圈里,她也没有多少个同性好朋友,她说:
“说句老实话,所谓们行如敌国,大家是女艺人,有竞争性,有利益冲突,最好是你跌下,我上去,不会真的希望对方好,虽然或会有例外,但不多。”
阿叶亦庆幸给她找到一个例外。她说:“与我最老友的女性朋友叫朱慧珊,我们一起出道,共度了不少日子,到现在,都仍互相扶持,我有心底话,会对她说,不过我们见面的日子也不多,我认为,是好朋友的,见面不一定多;而见得多的。也不代表一定就是知己。”果然颇有道理,不负“道理叶’”之名。
亦有人说,阿叶在片场更神气,连导演也敢骂,而且还骂人家不懂拍戏,而她则意见多多,阿叶听了,没半点愠意,只说:
“在片场,导演有导演的地位,做演员的能如此骂他吗?而且,不论我说什么,导演都要听的,要是这个导演是这样,也称不上是导演吧!”
我跟阿叶研究,为什么那么多人说她坏话,投诉她骂人,她分析出这一点:
“大概是我说话的语气比较倔强吧!又不够温柔,短促而快,没有尾音,人家就说我凶。”
我笑她:“咦!你浊说过你对男朋友会很温柔的吗?”
“对男友就那一些,”她说:“可是现在没有嘛!呀!给我想到了,我想一定是因为现在没拖拍,得不到爱情滋润,所以就忘了如何温柔,哈!原来我不是凶呢!而是得了缺乏男友症!”
对于有意无意开罪了别人,阿叶都希望人家能体谅。
我说:“现在是不是开始尝到了走红的烦恼?”
“说实在的。我从未觉得自己红,只是工作较前多了,人也觉得充实不少,我现在只是按着自己计划一步一步去行。”
她说,她一直都不懂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像她当年跑去选美,就是浑浑噩噩毕了业没事做,胡乱报了名来打发时间。‘
“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发觉做人有计划会开心一点,自己一步步得到预期的成果,很有满足感。”
我说:“像你现在,无论在那里出现都前呼后拥的,一旦掉下来,会否很难受?”
“我想不会吧!我也没有期望自己一辈子这样,况且要你一世人受人前呼后拥,也很累吧!”
阿叶很懂得为自己打算,虽然她现在支出很大,单是服装费,她一个月已要几十万,再加上为了工作方便,在新世界酒店租了一层做写字楼兼睡房,支出又要好几万,但她仍然有储蓄。
“我这个人,赚十元只会花七元,剩下的要给妈咪,也给自己储起来,要是那么辛苦工作没钱剩,那辛苦来干啥!”
阿叶打算储够了钱,就再买一些房子保值,她曾渴望每个地方都有一层她的皇宫,可以让她招呼朋友。
她说:“做人最紧要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这是我在这几年学来的,要不然,就是你工作再忙,生命也会觉得空虚,至于别人的闲言闲语。我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也不会理会了。”
不过阿叶也会检讨自己,是否有时真的因为忙了,而开罪了人不自知,她说:。
“或者我真要好好静下来,反思一下。”
窈窕的阿叶,是一个大食姑娘,有人亲眼看着她连吃两份超级三明治、一条长法包,面不改容。但这一回,她终于大叫吃不消了,已经六年没切过生日蛋糕的阿叶,今年切了十个蛋糕,她说:“巴闭哩,多到吃不下,好浪费。”
情人节那天,适逢阿叶的农历生日,可惜陈述叶连“踩”两组戏,她的新情人只可以去探班,陪伴她至半夜才离去,阿叶说:“我拍通宵。他一直不走,唔好睇啦。”
小情侣初次共度情人节,他送给女友的是一束大得填满整个车尾箱的白色百合,阿叶提起他就“甜到漏”:“他学人响车尾摆束花出黎。”
何谓之“学”呢?阿叶说:“有一个很有名的日本家,为人浪漫,是个追女子仔高手。有一次,他驾着开蓬车,与女友在公路遇上塞车,他忽然下车,打开车尾厢,捧出一大蓬鲜花,送给女友,开了香摈。向女友求婚。”
阿叶并不知道故事的结局,这故事是某大酒店总经理朱文康告诉她的。而她又把故事转告了新情人。
阿叶说不了解她的人,很难想象她会爱上他,但她并不这么想。“有钱人我见得多,有感觉的就没有。”她仿佛看透世情:“做这一行、其实好惨,卖艺,尤其旧式家庭的人,喜欢看你,跟你玩,但要做一家人就未必接受,我可没有时间陪人玩。”所以她宁愿选择一个真心疼她,而事业只是刚起步的打工仔。
深宵时分,这边厢的阿叶正在一张录影首集《卿抚你的心》,那边厢在一个化妆间,她的发型师BOFFY正独个儿坐在电视机前,漫不经心地看电视节目。
BOFFY因为与阿叶传出恋闻,成了半个公众人物,其间,这位优秀的工作伙伴,只有默默耕耘,对绯闻采取低调态度。但,记者可以肯定一点是,他成功地将阿叶形象提升,这确是不可抹煞的事实。
荧幕前,既靓又性感的阿叶,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说这对好拍档发生感情,绝非不可思议。
记者主动跟BOFFY打招呼,他点头报以微笑,感觉是个有礼貌的男孩子。
趁着阿叶转换发型的时间,我把握时机跟阿叶聊起来,同时,发型师BOFFY正专心的替阿叶整理秀发,阿叶甫坐下,BOFFY笑笑说:“胸骨也露出来了,很碍眼!”这天阿叶穿了一袭金橙色的低胸贴身衣,身材是有了,但就是瘦了一点,我也很认同BOFFY的看法。
阿叶开朗的笑了几声,然后别过头打量了我一遍说:“你也瘦得很厉害呢!”我打趣回应她:“你是在照镜子罢!”
难得两位当事人俱在,我老实不客气问他们是否真的拍拖?
BOFFY听见我如此一问,笑容变得害羞,两眼看着镜中的阿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阿叶刑事日救驾:
“其实可以说是在发展中,但与其人公开承认恋情,倒不如说我和他的感情有增无减,他在工作中给予我很多宝贵的意见,除了发型设计。更参与形象包装,他是个很好的工作拍档。私下,我可以跟他无所不谈,但最重要的是,我很信任他,坦白说,我身处现在的位置,已经很难找一个我值得信赖的人。”阿叶两眼怔怔的看着我,希望我也明白她的感受,这位从三级极力挣扎出来的勇敢小姑娘,在人们羡慕又又妒忌之余,背后确是隐藏一份不足为外人道的悲酸,旁人又能领会和明白多少呢?
阿叶形容当初她努力摆脱三级形象时,那种感觉是如何的孤独,但时至今日,她身边出现的发型师BOFFY,以至助手KITIY和LESILY,无论精神上和行动上,都给予她极大的支持和助力,她庆幸地说:
“没有他们的出现以前,我如何拼搏,到头来还是感到很孤独,好空虚,精神上欠缺支持,我会觉得就算我好红、赚很多钱,都显得没意思。但自从他们出现,我昔日孤身作战的感觉一扫而空,我感到有一群好朋友跟工并肩作战,我知道,我不再孤独。”阿叶又看了看镜子中的BOFFY。
我向BOFFY问道:“其实外间报导了你和阿叶的恋情,对你有否造成压力。”
BOFFY苦笑了一下说:“压力是一定有的。”他仍然害羞地笑着。
“是哪一方面的压力?”我继续问。
他思索了一会,低声道:“她现在当红,看在人家眼里,好像我靠!”害羞的笑容一直挂在他脸上,其实我觉得BOFFY不应太介怀,口长在人家脸上,人家要说什么,确是阻止不来,同时,他与生俱来的审美眼光也蛮值得引以为傲,令阿叶脱胎换骨,发放动人的神采,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而这也是阿叶欣赏他的地方之一。
我希望BOFFY形容一下阿叶是个怎样的女孩子?这时,阿叶咭咭的大笑起来,道:“唉呀,当住面怎么会讲真心话呀?!”
BOFFY尴尬的笑着:“嗯,我就当她是请我做头发的老板罗!”
曾经并驾齐驱的双叶——阿叶与阿楣,经过几番角逐后,阿叶走红歌影视界,把楣姐的锋头盖过,楣姐则以则以拍拖为乐,把三级片约全拒诸门外,专心走埠登台攒真银。
去年,阿叶与楣姐同样“这么高这么大”的时候,曾有片商拉拢她们合作演出三级片,后来事情不了了之,因此两位“霸级”女星至今仍未试过打埋身战。近日,又有人打双叶主意,那是国内的单位,希望邀请她们同台演唱,地点是广州天河体育馆,暂定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