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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直了脊背,任由她打着,还不忘给予鼓励:“用力点!对,用力,瞄准位置,找薄弱位置打!”
她抓狂的尖叫,抬起膝盖朝着他裆下顶去。
他立即捂住那个地方,“这里不行!这关乎到我们后半辈子的性。福!只要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性。福,随便你打,我都欢迎。”
她彻底气结,打他的力气都没了。
她错了,大错特错!
在他威胁她和旭阳哥的时候,她就不该跟他走……这不,一步错,步步错。
“宝贝,我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悔恨间,下巴被捏住,她抬起了头,听到他笑着对她说。
那样的笑容,是带着情。欲和调。戏的……
咬牙切齿,她冲他挥舞拳头:“滚!”
他缩起脖子,闪身进了浴室,门也不关,背对着她脱起了衣服。
她拉过门,嘭的关上,气呼呼的往房间里面走去,试图想法离开这里。
查看了一圈儿,她算是认识到了,他早就计划好的。
窗子紧闭上了锁,她打不开。
电话?电池被抠掉了,不知道藏在哪儿。
叫喊?估计这里的隔音效果也是很好的。
不过,还是试一试吧……
使劲的敲打墙壁,她祈祷着隔壁有人住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她听到他说:“宝贝,你太小瞧我了,这一层楼,就只我们两个哦。”
“……”
“真的不一起洗澡吗?好怀念啊!”他揉着头发上的白色泡沫,笑嘻嘻的,很是欠揍。
抓起枕头砸向他,她气得抓头发。
他乖乖回去洗澡,对着浴室的镜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慢慢的敛去,只剩下,伤到极致的悲。
打开了花洒,他蹲下了身,抱着头,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洒下来。
怎么办……能怎么办……
他除了死不要脸的缠着她,还能怎么样。
不能告诉她他的苦衷,因为他断定她会成全他,不会给他添麻烦,不会让他担忧。
可是他不要她离开……
宁愿她不知情的恨着他的卑鄙无耻,也要缠着她,死死的缠着,绝不许她离开。
快速的洗完澡,他为她放好洗澡水,试了水温,洒上花瓣。
“一凡,洗澡水放好了,去洗洗澡。”他来到床边,看着蜷缩在□□沉睡着的夏一凡,笑着扯了扯被子。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有些郁闷,他好像忘记她从不用酒店的浴缸……
他抿唇浅笑,坐在了床边,柔声喃道:“一凡……你真的睡着了吗?如果真睡着了,我可就……对你行不轨了。”
☆、求你放了我……
她吓得身子僵硬,抱着被子弹跳起来,“流氓!”
“是吗?”他得意的笑,嘲笑她:“你在我面前装睡,成功过吗?”
她尴尬的红了脸,硬着头皮道:“成功过!”
“那也是我故意放过你,让着你。”他说着,抓过枕头放在脑后,靠在床头,笑看着她,“乖,去洗澡。”
“不去!”将被子扔向楚宁非,夏一凡慌忙逃下床。
可是……楚宁非却将被子又扔向了她,将她给蒙在了被子下。
然后,他压了上来,抱住了她。
“一凡,你是想乖乖配合,还是想我来强的,增加点情。趣。”他将被子拉开,露出她的脑袋,呲牙笑着。
她呜咽,浑身发麻,害怕的颤抖。
“你……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犯法!”
“好,就当是犯法。”他说着,慢慢的朝她靠近,吻向她的唇。
她紧闭着眼睛侧过脸,他的唇便亲在她的脸颊。
她挣扎着,却悲剧与被被子给裹得严实,动弹得幅度和力气,完全可以当作是在撒娇。
哭丧着脸,她哽咽着哀求,“宁非,求你了,求你放了我……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我一定乖乖的,不给你惹麻烦……”
正是这句求饶,让楚宁非心中的恐惧更加的严重!
抱紧了她,他呼吸急促,“我不许你从我的世界里离开!”
她呆滞住,实在无法理解他到底为何要这样折磨她。
给不了她婚姻,给不了她保证,给不了她未来,却偏偏……要缠着她。
她要是犯贱到心甘情愿跟着他的地步,她夏家上下会被她活活给气死!
一动不动,她决定无视他那些不可理喻的言辞。
反正,婚是必须得离,她也必须从他的世界消失,彻彻底底,一干二净!
夏一凡的安静,让楚宁非稍微安静下来,却在对上她恬静认命的表情时,愤怒油然而生。
有谁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愤怒可以表现于,OOXX!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奖励,也可以表现成OOXX!
可以那么说,一个男人对某个女人的所有感情表现,都可以淋漓尽致的体现在OOXX这个无法言说的行为上。
于是,集愤怒,疼爱与一身的楚宁非,发疯的想要和这个女人OOXX。
好似身体在一起,心就能够在一起,永不分离。
被子被扯开丢在一边的时候,夏一凡惊醒过来,第一步就是要逃开。
可是,纵然她练过几下子,也是抵不过楚宁非这个壮士的。
所以说,她这个弱小女子,注定要被这个壮士婚内侮辱了?
被楚宁非抱到床。上的时候,夏一凡伸出了舌头,咬着自己的舌根,视死如归的瞪着楚宁非。
楚宁非面色一变,从痴狂的情绪中恢复了一点理智,从夏一凡的身上翻下身去。
他侧脸看着她,好整以暇的笑着,好心提醒她:“咬舌自尽能够成功,有三种情况。一,痛死;二,窒息死;三,失血性休克而死。而痛死的可能性最小。那么你觉得如若出现后两种情况,我会怎么做?”
☆、呵,我真TMD犯贱
听着这么熟悉的学识性的说法,夏一凡慢慢的,慢慢的,将舌头给缩了回来。
她一定是被他吓得傻掉了,竟然会用连她自己都质疑过的咬舌自尽的方式威胁他!
“一凡,就当是最后一次吧……明天我们就离婚了,我再想对你行不轨,也没有那身份,是不?可是,最后一天,就当做个终结,行不行?”
听着这番话,夏一凡气得喘不过来气。
这算什么话!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言论!
“不行!”她腾地坐起来,抓过枕头砸向他。
他却得意的笑着,嬉皮笑脸的,一手抱住枕头,一手指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好心提醒道:“你要真是想正当防卫,应该用这个。”
她扭头看向那古典的铜制台灯,竟是不由得将手缩到了身后。
要她放弃他,可以。
要她恨他,可以。
要她揍他,伤他,有点难度。
就这么一点妇人之仁,成为了楚宁非禽兽的利器,他再一次的,将她压在身下,手脚唇舌并用,肆意侵占着他名义上的妻子。
她挣扎反抗叫喊,咬他,全部无用。
如果这是个深渊,那绝对是无边无际,没有低的黑洞。
而现在,她掉进去了,绝望无助,无法逃离。
身上一阵颤栗,她有些无力。
她想起他说过的,一凡小宝贝,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心诚实。
她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一凡,你的身体,还是比你的心诚实。你看,你还是爱着我的。”
她羞恼成怒,想要去打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他扣在头顶,双腿也被他压住。
至于衣裳,早在她抗争无果下,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在劫难逃吧?她好像就是栽在他手上了似的。
认命的想,反正是婚姻关系保持的最后一天了,反正被他强占一次和两次都没太大的差别,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就不做无谓的反抗了吧。
这么想着,她就真的不反抗了,而是看着头顶的吊灯,喃喃道:“真的是最后一次吧……”
他微微僵住身子,被她绝望似的呢喃给震住,心有不忍。
可是……
“是。”他这样回答她。
她想要他发誓,想想也没什么用,便作罢了。
闭上眼睛,她说:“关灯。”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将灯关掉。
在他考虑要不要停止对她的伤害时,腰上多了一双手臂。
随后,胸膛上贴来一双温暖的柔软。
于是,他,把持不住了,承受不了心爱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抵死缠绵过后,她满身是汗,喘息着,空洞着双眼。
温热的眼泪划过眼角,她笑出了声,“呵,我真TMD犯。贱。”
可不就是么?跟要离婚的男人还能这么默契的恩爱缠绵!人家可是别人的未婚夫啊!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了……
虽说她和他还有个儿子,可看这种情况,她这辈子都不会和儿子相认了。因为她是个失败的母亲,给不了儿子一个幸福的家庭!
听着她那么诋毁她自己,他怒从心中来,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那也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愿意无耻无下限
她微愣,在心中骂他无耻,卑鄙!真不知道这三年他都经历了什么,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的是,连他自己都认为他人格分裂,精神崩溃了。
确切的说,只要想起她,面对她,他都很难自控。
不管在她面前是无耻,下。流,卑鄙,还是不要脸,等等贬义的形容,他都不在乎。
真正犯。贱的人,是他才对……是他成为楚宁非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他若是正直,就得不到她。
打开了床头灯,他看着香汗淋漓,面颊绯红的她,唇角慢慢的弯起,开心的笑了。
看样子,她是真不介意和他再来一次。
那么,好吧,夏一凡,如果对你无耻能够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无耻无下限。
于是,在她冷笑着嘲讽的对他说“你就是一夜七次,我也奉陪到底,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的时候,他果断的,和她开始新一轮的叫缠绵的战斗。
这一夜没有七次,却也不止两次,不过夏一凡是真的无所谓了。
反正明天就要离婚了。
且说这一夜,夏一凡是睡的死沉死沉的,时旭阳和夏一名却是一夜未合眼,怎么都找不到夏一凡在哪儿。又不敢惊动其他人帮忙找。
他们不知道,楚宁非此次来,早做了万全的打算。
这家酒店,他包了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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