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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晨咬着牙关不作声,只是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显然情绪很不稳定。
“婚礼不圆满,我无所谓,反正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你就闹得天翻地覆,也改变不了我已经嫁人的事实。”无所谓的耸肩摊手,刘念挽住楚宁非,说道:“我们去换礼服吧,还是要好好招待宾客的。”
“好。”不好也没办法,他刚刚期待婚礼失败的时候,似乎忘记了他们已经领证这一事……真是白期待一场。
眼看着刘念和楚宁非就这么丢下他要走了,端木晨大叫起来:“刘念!你就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吗?你当真能把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忘得一干二净?”
刘念头也没回的答道:“既然是过去,那就只能是过去。端木先生,你若再这么纠缠下去,我只能让你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你不爱她,为什么娶她
“送,你送,你现在就把我送过去。反正今天来了,我就是什么都不管了!”端木晨吼着,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楚宁非忽然觉得心里特别的难过……
如果今天是夏一凡和别的男人结婚,他该要怎么做?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里子面子都不要吗?
这时宾客们已经被请去了婚宴场地了,这礼堂里空荡荡的,连楚林和楚夫人也不见了人影儿。
这……摆明了是要他们好好处理这三人关系了?
抽出被刘念挽着的胳膊,楚宁非干脆坐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二人。
那两个保全也不知道该去该留,便盯着刘念,等候发落。
刘念气得瞪了不管她的楚宁非一眼,让人把端木晨松开,这装扮得唯美浪漫的礼堂,便彻彻底底的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你们谈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好了。”楚宁非捂住了耳朵,眨眨眼睛,无辜的笑。
刘念气得咬牙,一脚踹过去:“楚宁非!你忘恩负义!别怪我对某人不客气!”
这一声喊立即将楚宁非给惊醒,一下子站了起来,将刘念搂入怀里,保护状。
“这位先生,你闹够了吧?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
端木晨调整着情绪和呼吸,好大一会儿才盯着楚宁非问道:“你不爱她,为什么娶她。”
“我的爱是内敛的,你看不出来是正常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问完请赶紧离开,实在是太扫兴了。”
真是的,还以为能够把这婚礼闹失败,结果也不过是小小的闹剧而已。
如果他现在可以离开,多好……
这般想着的时候,腰窝生疼了一下,竟是被刘念给掐了一把。
这女人,怎么跟夏一凡一样了,都会不动声色的惩罚人。
“你先去换礼服,我跟他谈。”忍着疼,楚宁非让自己露出一个温柔宠溺的笑。
刘念这才稍微满意一点,点点头,说道:“你小心点,早点过去。”
“当然,放心吧,你快去吧。”
见刘念要走,端木晨冲过去追,被楚宁非给拦了住,心中不爽,握拳就去打楚宁非。
那一拳是朝着眼窝打去的,楚宁非不敢硬挨,便偏过头闪了过去,抱住了端木晨。
“噗通”一声,刘念回头看过去,只见二人倒在地上,正扭打成一团。
抬脚想去阻拦,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早晚不都是要做一个彻底的了断的吗?还心软做什么!
早先不还瞧不起夏一凡那么软弱么,怎么自个儿也要走夏一凡的路子?
虽说端木晨没有楚宁非无耻,可看着这发展下去,指不定也能做出来什么疯狂举动。
所以,她还是先走吧,把这烂摊子交给她的合法丈夫解决就是。
楚宁非见刘念也不来拦着,真是气得想骂人。
她这是希望他把端木晨揍个半死不活,还是希望端木晨把他给揍个半死不活呃?毕竟刚才他一时间有点忘乎所以的□□道了……竟是把她这个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给丢在一边儿没管,还想看热闹……
☆、跟我纠缠,不如跟她死磕
一分心,肩膀挨了两拳,可真够疼的。
“你给我住手!”楚宁非死死的握住了压在他身上的端木晨的双手,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男人也太不讲形象了吧,竟是跟他玩地上滚的打法,弄得他都不好施展身手的。
其实主要是……觉得这男人是刘念深爱的男人,有点下不去手。
虽说他们已经散了,可也说不准刘念心里是否还心疼这个男人。万一心疼,而他又把这男人打伤了,可就要跟他算账了。
就算明里不跟他算账,背地里会做些什么,就说不清了。
对于楚宁非的叫喊,端木晨置之不理。
既然已经拦不住刘念,把新郎打成猪头脸,让他没法见人,也是好的。
不过楚宁非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咬牙使力,愣是将跟他差不多体形的端木晨给扳倒,按在了地上。
“你够了,再跟我纠缠下去,我回去对她实行家暴,够你心疼的!”硬的下不去手,他就来软的!
一听这话,端木晨怒目圆睁,“那我先把你打死好了!”
“你醒醒吧!”一拳头打到端木晨的脸上,楚宁非低吼:“这么闹也不嫌丢人现眼!到最后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真是个笨蛋!”
“……”
“我告诉你吧,与其跟我纠缠,不如跟她死磕。你就跟踪她,总有机会能缠住她不放。女人嘛,还能打的过男人?”小声说了这么几句,楚宁非松开了端木晨。
他喘着气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心里是真是烦的要命。
端木晨也有些没力气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盯着辉煌灯火,任由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重重叹息一声,楚宁非揉着被打破的唇角往外走,心想,还招待什么宾客,都破了相了!
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跟那女人交代的时候,刘念过来了,拉着他就走,端木晨也没有叫喊阻拦,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等上了车,楚宁非也没搞明白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不用去陪着宾客吗?
车子一路开到了S市最贵的别墅区,刘念将车子停在自家车库里,把遥控的车库门给放了下来,也不打开车门。
坐在副驾驶座的楚宁非更加茫然了,半晌才问道:“你这是想跟我同归于尽?”
“你他奶奶的也太不仗义了!”刘念嚎啕一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楚宁非下车,摸着脖子讪笑道:“我这不是怕你后悔么……”
“我是后悔了……”
“真的啊?可是现在晚了吧?”楚宁非心慌了。早不后悔,晚不后悔,偏偏等婚礼都结束了才后悔,这算是报复他吗?
“我后悔帮你了!”刘念咬牙切齿的低吼,冲到了楚宁非的面前,拳打脚踢起来。
尖头高跟鞋踢到腿上的感觉,真是非常的不好受,楚宁非只好将发疯似的刘念给按到了车门上,躲闪到一边儿去。
“你这女人忒狠了。”楚宁非揉着被踢中几下的腿,疼得呲牙。
为什么感觉这女人的力气比夏一凡大了不知两三倍呢?
看来,爱和不爱的区别是非常非常的大的!
☆、她可不可以后悔啊?
那就是,不爱你的人,发疯的时候绝对是用十足力气的。爱你的女人,即使十足的发疯,还是会手下留情。
想到这儿,楚宁非高兴的笑了。只要一凡对他还有爱,他就有希望!
“你笑什么笑!很好笑吗?”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刘念忽然听见了楚宁非的笑声,气得一边抹眼泪一边爬起来又朝着他冲了过去。
这男人总是能把她给气的半死不活!又偏偏无可奈何!
她怎么就脑抽的要帮他了呢?
她嫁给谁不好!非要嫁给一个不可能心疼她的男人!
她可不可以后悔啊?
她可不可以跟他离婚啊?
就算她无法跟端木晨在一起,也不一定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吧?
她没有被端木晨给伤死,估计也要被楚宁非给气死吧?难怪夏一凡拼死都要从他身边逃走,分明就是他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车库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楚宁非没时间跟刘念争吵,好声好气的跟她商量:“咱们有话好好谈,,我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那样不管你了,行吗?咱们先出去吧,就算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咱们也换个漂亮的死法,好不好?”
“死?我可没想死!”又踹了楚宁非一脚,刘念抹抹眼泪,将车库门给打了开,气呼呼的上了楼。
楚宁非紧随其后,一瘸一瘸的,腿真的是疼的厉害。
上了楼,楚宁非去翻找家用药箱,并没有找到,便问刘念有没有创可贴或者创伤药什么的。
刘念洗了脸,正大口大口的喝水,没好气的回道:“你还好意思问我,这家都是我一个人负责弄的,哪能面面俱到!”
“辛苦你了。”楚宁非顿感愧疚,“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让你这么辛苦了,别气了,行吗?”
“滚!滚远点!”刘念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将剩下的水泼向了楚宁非。
楚宁非闪身躲了开,呵呵笑着看着刘念,“真的是对不住了,以后绝不敢再那样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算我求你了,姐……我的好姐姐……”
“……”刘念彻底无语,有种想吐的冲动。
他还真把她当姐了?那他可曾做过一件像是弟弟该做的?!
她就不该觉得他可怜!不该同情他!不该帮他!
“姐,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你就原谅我吧。”楚宁非嬉皮笑脸的举起双手认错。
刘念冷笑,问道:“要是夏一凡跑了,你会不去追?”
这话问住了楚宁非,他无法回答。
对刘念再怎么觉得是个可以深交的好哥们儿,他也不能丢下夏一凡啊!
“算了,跟你生气我早晚会被气死!你赶紧收拾收拾,晚上还要跟家长赔罪。”
听了刘念的话,楚宁非即便心中有诸多怨气,也只能照办。
他们的婚姻确实是一个合作关系,父母心中的商业联姻,他们心中也是各有目的。可是父母并不知道他们是假装的,所以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至于夏一凡是否还好,想必她身边有那三位在,不会出任何问题。
☆、哥哥要跟嫂子离婚
总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