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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沁儿回头,幽幽道:“我才不给那个贼狐狸下注的。”
“噗——”宫知礼笑喷了,“贼狐狸,还真是贴切。”宫娴儿在一旁也是点头啊点头。
摇摇头,宫知书将宫沁儿抱过来,捏捏她的脸颊,“就是因为这样,那家伙才喜欢逗你,你不知道么?”
宫沁儿撅嘴,那个贼狐狸就是抓住了她一逗就炸毛才乐此不疲地逗她,那家伙根本就是将她视作了余兴节目,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炸毛。
马车碾过道路,吱呀吱呀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宫沁儿窝在宫知书怀来,打了个不太雅观的哈欠,感觉眼皮沉甸甸,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接过宫钰儿递给他的披风,宫知书将宫沁儿整个包在披风中,这几天天气有些转凉。
看着宫沁儿的睡颜,宫知书几不可闻地叹口气,这丫头聪明是聪明,但有时太容易冲动了,这种性子可是有些不妙了。
“大哥,可是在担心?”宫钰儿看着宫知书轻声道。
宫知书点点头。
“呵,”宫钰儿轻笑道,“大哥多虑了,这丫头可不是一个人。”
宫知书一愣,随即浅浅笑了,是啊,这孩子最大的优势是命好。
……
宫沁儿一睡便睡到了家,宫知书抱她下来时,她迷迷糊糊问了句“到家了”就又睡着了。
宫知书无奈,只得先把她抱回房,然后再去见宫行文。
等宫沁儿在醒来时,已近傍晚,她看着窗外西落的烧饼似的夕阳,伸了个懒腰,刚才睡觉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醒来时却已记不清楚,唯一记住的只是梦中那种温暖的感觉,像是妈妈的怀抱般的温暖……应该是个好梦吧,宫沁儿自言自语,跳下床,换了衣服,哒哒往外跑——目标;厨房。
……
放榜前的日子对于每一个应考生来说都是既煎熬又忐忑的日子,一方面盼着赶紧出榜,一方面又怕自己落榜……总之心情是起伏不定。宫沁儿回忆自己上一世的考试经验,发觉当时的自己还是蛮淡定的,因为既没有人同她分享喜悦也没有人分担她的失落,所以她便很淡定查分然后落榜。
但这一次,不是考生的她却很是不淡定,一天跟个小陀螺似的围着宫知书转悠,边转还边念叨:“怎么还不妨榜?希望那个贼狐狸中不了……”
宫知书被她念叨的有些烦了,一手把她拎着扔到了对面的林府,林发乐呵呵地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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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榜的那一天,宫沁儿天还没亮就一路喊一路跑到了宫知书的院子里,一脚踹开了门后一把从床上拽起还穿着中衣宫知书就往外冲,整套动作一点不拖泥带水且气吞山河……
被拽的一阵踉跄的宫知书颇有些无奈道:“沁儿,你好歹让大哥换件衣服啊。”
宫沁儿猛一刹车,回头……就见宫知书穿着雪白的蚕丝中衣,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与奔跑中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宫沁儿吞了吞口水,半响才记得转过头,结巴道:“大、大哥……我……”
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宫知书整理了一下衣领,中指微曲弹了宫沁儿的脑瓜儿一下,笑道:“小丫头也知道害臊了?”
宫沁儿微红着脸往一边,上一世她光顾着打工攒钱了,谈恋爱神马滴对于她来说就是二次元的事情,死之前还是处什么……想想算起来她现在准确的年龄应该是三十四岁(24+10),啧啧,她有些自嘲的想——不知这算不算老处啥?
看着宫沁儿的表情变换,宫知书摇摇头,转身回房换衣服。
“我说沁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参加的秋试呢。”宫梅儿打着哈欠披着外衣斜靠着垂花门,戏谑道。
另一边,同样被吵醒的宫知礼和宫娴儿也是迷迷噔噔地直点头,“沁儿啊,看榜的话中午正好,看完后正好去一品楼庆祝。”
宫沁儿搔搔头,望天,她确实有些心急了。
须臾,宫知书换了一件月白松纹长衫外罩藏青纱衣,他看了一眼众人,笑道:“既然都起来了,正好我们去东市吃朝食。”
宫知书话音刚落,众人一溜烟跑回去——换衣服,要知道,东市的小吃可是整个京城最有名的,但每日开市都早,所以鲜少能赶上,今日也算因祸得福了。
门外马车已备好,宫知书抱着宫沁儿在门外等,正巧碰上也早起的林中,便邀了他,林中自然乐呵呵的答应一同去。等众人都到齐了,马车缓缓驶离宫府。
“老爷,你说知书能否高中。”言氏挽着宫行文从一旁走出目送那辆马车离开。
宫行文笑了笑,“儿孙自有儿孙福。”
……
众人在东市吃了朝食后,又去西市买了些精巧的小玩意儿,宫沁儿看中了一个白玉小猫的配饰,那只小猫雕刻的活灵活现,眯着眼弓着身子一副傲娇的姿态……宫沁儿和老板砍价砍了将近半个时辰,最后成功地以三分之一的价钱买走,走的时候老板连呼赔本。
对于这只
小猫,宫沁儿几乎是爱不释手,坐在马车里一直把玩,看榜的事压根儿被她抛到了脑后,直到马车在贡院前听了,她还傻乎乎地问“不是回家么,怎么停这儿了?”
宫梅儿笑眯眯捏捏她的脸颊,“不是你吵着闹着要来看帮么?”
宫沁儿一愣,立马蹦下车,当然临下车时也不忘把她的白玉小猫放入腰包里收好。
虽然还没到晌午,但看榜的人却已在榜前围了三四层,宫沁儿仗着自己身量小,左钻右钻钻到了榜前,她仰脸看着榜,就见第一行赫然写着“宫知书”三个字,她一乐,冲着后面喊道:“大哥,中了,中了!”
宫沁儿的声音脆,众人一听纷纷看向后方,就见那里站着宫知书等人,有几个有眼色地立即上前,说些恭喜的客套话,宫知书一一回应。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宫沁儿,刚喘口气,就听一旁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呦,宫七小姐?”
宫沁儿循着声音回头,只一秒便竖起了眉,“海狐狸!”
“扑哧——”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响起。
站在宫沁儿面前的正是有些讪讪的海文,而那几声笑则是他身后的几个书生发出的。
海文摸摸鼻子,心说这丫头果然不是好惹的主儿。
“你来干什么?”宫沁儿充分发挥对待阶级敌人的革命精神,叉腰伸指指着海文道。
脸色缓过来的海文看了一眼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榜,笑眯眯道:“我来看榜啊。”
宫沁儿一听,更加得意,“你不用看了,状元是我大哥。”
“是么?”海文意味深长地看了宫沁儿一眼,眸底是掩饰不住地笑意。
宫沁儿挑了挑眉,“我亲眼看见的。”心说你个狐狸笑什么笑,以为自己笑的好看啊,再笑,你那双狐狸眼就看不见黑了!
正当宫沁儿被海文笑得有些发毛时,斜刺里一个走出书生,对着海文拱手道:“恭喜海兄高中状元。”
海文笑笑地回礼。
宫沁儿却是一蹦三尺高,指着那书生道:“你瞎说,状元明明是我大哥。”
那书生觉得莫名其妙,“这位是……”
“宫七小姐。”海文代为回答,那书生一听,恍然大悟然后笑了,“在下可没有瞎说,榜上写得一清二楚。”
宫沁儿皱眉,心说自己不可能看错,正要挤进去再看时,直觉身子一轻,已被人抱了起来……她回头,正对生海文那张在她看来笑得十分欠揍地狐狸脸,她挣扎着就要下来,海文在她耳旁轻笑
道:“小心些,我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摔了你我可赔不起。”
有些气闷地转过头,宫沁儿借着这个高度看榜,一看就是一愣,怎么会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啪!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散场了,大家给些茶水钱什么的……
、状元成双,谜书生
人头攒动的榜前,宫沁儿的表情可谓是别具一格,落榜的人大多是愁眉苦脸,而上榜的人则是喜不自禁,只有她的一张小脸呈现出的是一幅世界名画——《呐喊》。
宫沁儿看见什么了,以致于她的表情如此惊悚?
覆盖了整个墙面的皇榜的第一行,理应只有的一个名字的第一行,意外的出现了第二个人的名字,而那个名字正是海、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宫沁儿摇着脑袋拒绝接受现实,从没听说过哪一朝出过两位状元,一定是出错了。
见宫沁儿先是摇头而后一脸不相信,海文抱着她在她耳边轻笑道:“据说我跟知书的文章,几位阅卷官员都无法定夺名词,最后干脆让皇上定,然皇上看了我们俩的文章后,御笔一挥,金科状元便破天荒的由我和知书一同夺得。”
宫沁儿回头瞪了海文一眼,挣扎下地,海文笑着将她放下,“不信,你可以去问问知书,想来他应该也知道了。”
犹豫啊犹豫,宫沁儿挪到了正与几位士子攀谈的宫知书那里,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摆,宫知书低头见她一脸不高兴,便与那些士子告了罪抱着她到一边,“沁儿,怎么不高兴了?”
嘟着嘴,宫沁儿指了指皇榜,不满道:“为什么海狐狸的名字也在上面?”
宫知书一愣,随即笑道:“你都知道了?”
点点头,宫沁儿捏着宫知书胸前的一小缕头发,闷闷道:“状元明明应该是大哥一个人的。”
“呵,傻孩子!”宫知书轻笑了一声,道,“海兄的文采绝不输我。”
宫沁儿扭脸,恰好看见在一群人中间笑得得意的海文,撇嘴。
点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宫知书有些无奈道:“为什么不喜欢海文?”
宫沁儿望天,望了半天也没望出个所以然来,对于海文他说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硬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属性不同呢,就好比食草类动物与食肉动物之间是天敌,而食草或是食肉动物之间则是介于敌人和朋友之间,她和海文大抵就是这种非敌非友关系。
“海文不会成为你的敌人。”宫知书淡淡道。
“为什么?”宫沁儿不解,那只狐狸分明就爱耍着她完。
宫知书笑而不语,将她放下,道:“再过一会儿就回家,别乱跑。”说完,宫知书迎向一个长衫中年男子,看那样子应该是太学的老师。
宫沁儿左右瞅了瞅,宫钰儿她们不方便抛头露面在车厢中,而宫知礼则陪着宫知书一起应付一批又一批前来道贺的人,那一边海文也是同样的情况。
左右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