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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瞄了一眼,宫沁儿可怜兮兮道:“爹爹,沁儿还没吃午饭呢。”
“还知道吃午饭?”宫行文挑眉,似笑非笑道。
咽了咽口水,宫沁儿继续装可怜,“那些赌场的大叔们抖欺负沁儿。”
“哦,是么?”宫行文阖眼喝茶,语气不带一丝起伏,“我怎么听说,东顺赌场的老板被个小娃娃气的都背过气了,可有此事?”
宫沁儿心说哪个缺心眼的跟他爹爹嚼舌根。
“阿嚏!”正在东顺赌坊慰问伤患的海文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揉揉鼻子,海文瞟了一眼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吴财,嗤笑道:“早说了要你小心伺候。”
吴财悲从中来,哀号道:“我哪知道就是那位小祖宗啊!”
“得到教训了?”
“嗯!”吴财使劲点头,咬牙切齿道,“下次见了,老子绕道走!”
在心里骂了一通的宫沁儿抬头看着宫行文,装傻道:“爹爹说的沁儿怎么都不知道?莫非是沁儿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宫行文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宫沁儿,笑道:“是么,这么巧?那个娃娃好像也姓宫。”
“是哦,真巧。”宫沁儿硬着头皮继续装傻,一旁的宫梅儿“扑哧——”一声笑出声,遭到宫沁儿一个白眼飞来。
“宫家家规第七条是什么?”宫行文淡淡道。
“宫家家规第七条,吃喝嫖赌一样不得沾。”宫沁儿有气无力道,心说这次爹爹是真生气了,要不是那个奸商,她肯定能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此事。
“你既然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该怎么罚呢?”
“爹爹……”宫沁儿抬头,眼泪汪汪瞅着不为所动的宫行文。
宫知书看了不忍,刚想说几句,就感觉有人扯她衣袖,侧首就见宫钰儿对他做了手势,他心领神会,微微一笑。
“老爷,这是作甚么?”柔柔的嗓音传来,宫沁儿心中一喜,有救了!
宫行文看着缓缓走近的言氏,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一致看别处的宫知书等人,面无表情道:“夫人怎么来了?”
“娘——”
这一声娘,宫沁儿叫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感觉。
言氏拍拍她的脑袋,道:“臭丫头,还有下次么?”
“没有了,没有了。”宫沁儿赶紧道。
满意地点点
头,言氏看向宫行文,笑道:“老爷,沁儿还小,这次可否从轻处罚?”
宫行文沉吟片刻,道:“也罢,就罚你在祖宗牌位前跪三个时辰。”
宫沁儿一听,立即垮了小脸,才少了一个时辰,这也叫从轻处罚?
……
在宫沁儿第三次被磕醒时,灵堂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缝,一个东西递了进来,宫沁儿一看就是一喜,连忙起身把那件厚厚的软垫拿了过来垫在膝盖处……嗯,果然舒服了很多。
又过了一会儿,门再次打开,这次递进来的是一个精巧的八角食盒,宫沁儿抱过来打开一看,热腾腾的鸡丝面,还有她最喜欢地水晶饺子,片刻犹豫都没有,宫沁儿端起来就开吃。
吃完饭,三个时辰已过了大半,宫沁儿掰着手指头,感觉无聊的时候,门再次打开,她眯着眼睛看从门缝中塞进来的东西,有些无语——塞进来的是一本演义小说。
在第三个身影偷偷摸摸地窜出灵堂后,言氏挽着宫行文的手从后院走出来,宫行文有些无奈地摇头,“太惯着这孩子了。”
瞟了一眼宫行文手中的食盒,言氏笑道:“老爷才是最惯着沁儿的那个人!”
三个时辰一到,宫沁儿立马窜出灵堂,拽着言氏撒娇道:“娘,沁儿饿死了!”
言氏笑笑道:“偷吃东西也不记得抹嘴。”
宫沁儿一愣,赶紧伸手抹嘴,一抹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拉着言氏不依道:“娘,你欺负沁儿!”
言氏不说话,只是笑。
……
原本以为此事就此接过了宫沁儿却不曾想宫行文给她下了禁足令,一禁就是一个月,也因此,她错过了宫知书他们的状元宴。
宫知书被皇上派到了礼部,而海文,毫无悬念地被派到了户部,皇帝似乎有意让他代替其父接掌户部。
宫沁儿因为被禁足,在家宅的已经快发霉了,就在她快要长出蘑菇时,一封信送到了她手上。
看着这封没有落款的信,宫沁儿左看看右看看,心说不会是什么诅咒信吧!她是打开呢,打开呢,还是打开。
想了一会儿,宫沁儿小心翼翼地开始拆信,一层一层又一层……就在她的耐心快要耗尽之时,一张纸掉了出来,看质地应该是雪金笺,想着会是谁用这种骚包的纸,宫沁儿打开了折叠的纸。
宫沁儿的眼睛以一目十行的速度扫看,而她她脸则以一秒一色的速度变换着。
“啪!”
这张雪金笺被拍到了桌上,宫沁儿的脸经过“赤橙黄绿
青蓝紫”的变换后融合成一片浓重的黑色。
“死讨厌鬼!”
宫沁儿大吼一声,耳边似乎都能听到某人得意洋洋的笑意。
这封信,不消说,自然出自林白林大少爷之手,这封信有三个主要中心思想:
一、逗宫沁儿笑;
二、逗宫沁儿哭;
三,逗宫沁儿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插句嘴,林大少的目的达到了,而且事半功倍!
宫沁儿十指发抖地拿起那封信,双手交错……只要她一用力,这封信就会消失在她的眼前,犹豫啊犹豫,最后她叹了口气,放下手,心说这样撕了太可惜了,先把金片弄下来,但洒金纸上的金片岂能那么容易分离,所以宫沁儿给自己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不撕信——太浪费。
拿着那封信,宫沁儿感觉手上的触感似乎有些奇怪,这张纸怎么有点厚,想了想,她拿起纸对着阳光照了照,就见中间有一部分的颜色相对周围来说深了那么一点点。
找了把薄刀,宫沁儿小心翼翼地将纸分开,果然,这封信是由两张纸粘合而成,而在纸张的中间则是一张薄如蝉翼的布帛,上面龙飞凤舞一段字。
宫沁儿眯着眼睛看完,最后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看完信后,宫沁儿把布帛小心地叠了起来,然后从床底的暗格拿出一个乌木匣子,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宫知义的信、那个白玉小猫的吊坠……把叠好的布帛放了进去,想了想,她又把那两张洒金纸也放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的话,下章,林白重出江湖~~
PS:各位看文的亲,预知中秋节快乐!
要月饼,要月饼!
、【番外】花好月圆,庆中秋
宫沁儿睁开眼,看了一眼黄历,斗大的三个字“中秋节”异常醒目。她一个激灵窜起来,快手快脚地穿好衣服后,奔了出来。
目的地一;宫梅儿的闺房。
“二姐,今儿个是中秋?”宫沁儿急吼吼地踹门而入。
睡眼惺忪的宫梅儿柳眉一挑,“臭丫头,想死呢?”
“二姐,今儿是不是中秋?”宫沁儿丝毫不畏惧宫梅儿的狮子吼,不怕死地继续道。
狐疑地看了宫沁儿许久,宫梅儿纤纤玉指“戳”着一旁的黄历,“你那双大眼睛是装饰用的么?”
宫沁儿笑眯眯地出了屋,关门。
彻底没睡意的宫梅儿睁大了眼睛,心说这丫头今天是不是吃错东西……一想不对,这时辰恐怕厨房的大娘都还没醒呢,奇怪,真是奇怪!
出了宫梅儿闺房的宫沁儿直奔宫钰儿去了,同样也是一脚踹门而入,左右看了看,咦?怎么没人?
“沁儿,你作甚么?”
身后传出宫钰儿略带疑惑的声音。
宫沁儿回头,就见宫钰儿一身白色银线绣荷里衣,微微敞开的衣襟隐隐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肚、兜!
见宫沁儿神情鬼怪地盯着自己,宫钰儿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道:“怎么这么早?”
“三姐,这么早怎么不在房中?”宫沁儿反问。
宫钰儿脸一红,不言不语。
宫沁儿猛然醒悟过来,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道:“三姐,今儿什么日子知道么?”
“中秋啊。”宫钰儿疑道,上前一步摸了摸宫沁儿的脑袋,心说这丫头不是生病了吧。
“是中秋就好。”宫沁儿摆摆手,一晃三摇头地出了门,留下宫钰儿有些懵。
宫沁儿出了宫钰儿的房中,溜溜达达向宫娴儿的卧房进军,这一次她采取了比较温和的叫门方式,因为她这个五姐有个不好的毛病——那就是起、床、气!
所以宫娴儿的卧房被宫家上下列为晨起的禁区,除非天塌下来了,否则没有一个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叫醒宫五小姐姐。
宫沁儿因为得意忘形,所以大胆地闯了进去,幔纱交错之间,一张奇大无比的床置于床幔之中,足足有普通床的三倍之大。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层又一层的幔纱,巨大床的中央横陈着……呃,一只裹着被子的毛毛虫。话说这宫娴儿的睡姿是在不敢恭维,整个人裹在被褥中不说,身体还呈现出一种人类极限的曲度。
“五姐……”宫沁儿凑上前,轻唤道。
“嗖——”一个不明飞行物直直朝着宫沁儿
的面门飞来,宫沁儿眼疾手快抓住了,一看——绸缎面棉芯枕头一枚。
“五姐……”某人不死心,继续唤道。
“嗖——”
又一个,宫沁儿伸手抓,还是枕头一枚。
继续叫,继续抓……
看了一眼身旁散落在地的N个枕头,宫沁儿无力,这时,就见床上的人形动了动,一个脑袋先是钻了出来,再然后是胳膊、身体、腿……
揉揉眼,宫娴儿打哈欠,“啊——沁儿,你怎么在这儿?”
再次看了一眼一旁危险物品,宫沁儿终于明白为什么宫娴儿的床上会有这么多枕头,因为在她睡觉被打扰时会习惯性抓东西扔,为了将危险性降到最低,枕头便成了替代品。
“五姐,今儿个是中秋,你知道么?”宫沁儿踩着一堆枕头爬上床。
“哈?”宫娴儿一脸茫然,“今儿个是中秋?”
宫沁儿笑眯眯地点头,“是中秋。”
“中秋跟你叫醒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宫沁儿摇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窜出去,就在她关门的一刹那,一个东西砸到了门上,听声响,危险度应该在枕头之上。
一阵鸡飞狗跳后,宫沁儿终于成功地将宫家所有的人都吵醒,一个一个都气势汹汹地要追杀她。
“沁儿,中秋到底怎么了?”宫知书揉着有些疼的额角问道。
宫沁儿乐呵呵看着众人,“中秋要干甚么?”
“中秋能干什么啊。”宫知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