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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天下都在他心里,他会记着那点小事?听没听见,傻子!”
那青年叹口气道:“平原事西楚,今又事汉,臣节尽亏矣!”
小九妹说:“成大事者不恤小耻,立大功者,不拘小谅!,先生有治天下之才,未遇其主,我们主公志大识高,若得先生,必重用于你,将来功成名就,比那守匹夫之节,死守那无益之礼,不是强万倍吗?”
青年说:“莺儿放心,只要将军肯收我,我会留在大汉陪你的!”
虞凤低声道:“原来是西楚的陈平!这人惯用反奸计,确有经天纬地之才,不料这九丫头倒有识人之慧眼!”
项羽笑道:“而且很善做他人的工作,到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虞凤咳嗽了一声,挽着项羽从树后走了出来:“小九妹,你说的那奸细就是他吗?”
小姑娘忙跪下给项羽磕头道:“大帅、夫人,小九妹给你们贺喜了!”
项羽一愣:“我有什么喜呀?”
小姑娘说:“刚才我报的奸细正是他,现在我才弄清楚,他不是奸细,是来我们大汉军投奔的一位大贤!他叫陈平,是天下奇才,元帅今天得到了,岂能不贺?”
项羽故作恼状:“陈平曾经射我,其箭尚在,我现在还记在心里,得到他,食其肉都不解恨,还有什么可喜的!”
小姑娘说:“元帅说的决非本意,元帅知道,当人臣者各为其主,陈平射将军之时,只知有楚,不知有汉,将军要用他,他明天就可以为将军射天下了!”
项羽哈哈大笑道:“好个机灵的小丫头!我今天就听你的,把他留下了!请他暂时先当我的参军!等回到川蜀再行安排!怎么,你还不快解开陈先生的绑绳!”
小丫头连连给项羽磕了两个头说:“谢谢元帅不记小过!陈平将来一定报将军大恩!”
那陈平绑绳一开就跪在了地上:“谢大帅不怪罪冒犯之恩!但陈平有两件事恳请元帅首肯!一是陈平有一红颜知己,请元帅和夫人赐婚!”
项羽笑道:“是不是这小丫头?”
陈平道:“正是,她是我的红颜知己,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臣连日来被楚军所迫,东躲西藏,但昨日还是落到楚军手里,几尽羞辱,押解途中被大姐所救,但我已经心灰意冷,死志已坚,是她昨天一夜开导于我,说大帅必不记前嫌,并以身相许,成就了百年好合,这才给了我继续生存和奋斗的勇气!”
虞凤上前踢了小丫头一脚:“我说你说话吞吞吐吐的,羞答答直拈那个带子。原来这里有事啊!你可是够大方的,学会自荐枕席了!”
小丫头脸一红,说:“莺儿当时也是无奈,他一味寻死寻活的,两个人拉拉扯扯就动了感情,我们也就没守住那一关!其实。莺儿也不单是为我自己,我也是为大汉增加一位人才,元帅多了位谋士啊!”
项羽说:“好,我同意,等过了黄河,我亲自给你们主婚!小姑娘从今天起也别干别的了,就负责照顾陈参军的生活起居吧,保护好陈参军的安全!”
小丫头和陈平都跪在地上一起给项羽磕了两个头。
陈平又说:“臣想随军一起行动,随时帮元帅提点意见,供元帅参考!”
项羽摇了摇头:“我们要到云中去招揽大康将军张寒,一路前途艰险异常,过了黄河后,我的几位夫人和这些女兵也都不能前去,你就和他们一起在贺兰山抓一下那里的发展和建设吧!”
陈平说:“正因为前途艰险,陈平才必须得去,臣或许就可帮元帅解一些愁烦,鸡鸣狗盗之辈尚且可用,将军休小看了普通人啊!”
项羽笑了:“陈先生休要自薄,先生大才,项羽早就知道,只是怕你承受不了了非人的艰苦罢和死生的考验!”
陈平笑道:“元帅鹏程万里,岂可言死?陈平去也是为了助元帅大展宏图,决不会拖累元帅!就这么定了,既是参军,哪有怕随军之理?”
正在说话,有一将军匆匆来报,有一股近万人的楚军已经开进了崆峒山里,正向这边逼来!
众人立刻紧张起来。
第二卷 磨励 第六十七章 陈平歼敌
茅屋很小,小的只有一张床。
茅屋很热,热得陈平进屋就想脱衣服。
茅屋里灯光昏暗,但那熟悉的身影却看得分外清楚。床上放着一块板,一块用刀劈出来的青杨木板,上面放着两个小菜和两碗冒着热气的面条。
陈平搂住莺儿笑着问:“在这大山里,你从哪儿弄来的热面啊?你是不是会变化的仙女啊?”
莺儿笑了,回头甜甜地吻了他一下问:“大阵演的怎么样了?”
“还差点节气,不过明天怎么也得宰那头驴了,现在刘邦已经严令韩信马上出兵救他了,也就是说,我们得离开这崆峒山了!”陈平揉捏著她的翘乳,轻轻说:“看这一仗打的怎么样吧,打好了,可以镇住韩信,使他不敢冒进,为我们下步转移争取点时间,打不好,我们明天就得离开这里了!”
“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我们几个做了好大一锅呐,项帅和吴将军家也吃的这个,那边还给你留一碗呐!”莺儿给陈平端过来饭碗,拿筷子挑起面条喂向陈平…
天灰蒙蒙的,刮着冷嗖嗖的寒风。
太阳像个大灯笼挂在远处,没一丝暖意,倒有几许清寒。
风卷起枯叶,漫天飞扬,远看黄糊糊的一片,不知所云。
樊哙现在就真的不知所云了,韩信严令各队扎营逐渐收缩,困死项羽。可他偏不信那份邪,带兵一直追进了崆峒山里。本来他已经追上了一彪人马,谁知道才打了几下就逃跑了,气得他拼命追赶,不知怎么就追进了这魔鬼的谷道里,一连三天了,汉军一个也看不见,出谷的路也找不到了,转来转去,还是这个破地方,士兵随身带的干粮已经吃没了,又冻又饿,情绪低极了。
一声梆子响,前面的谷口出现了一彪人马,她娘的,全是清一色的女兵青衣青裤,头扎的英雄巾也是青的,偏偏身上披了个鲜红鲜红的披风,鲜亮得让人眼晕!
马队像股旋风吹了过来,带着一股狠劲,连杀带砍,瞬间打了声呼哨竟撤走了,地上只留下几十个楚军的尸体,要不然竟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樊哙可不能丢下这杀敌和冲出困境的机会,立刻带着大军就追了上去。
那鲜红的一群跑的并不快,使楚军能紧跟着一直离开了那倒霉的魔鬼的山谷。
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面,见汉军排成了阵式。
樊哙哪懂什么阵式,他回身问身边的参军蒋开:“他们搞的什么鸟阵,像他娘的一条大长虫,这他妈的不是白送给爷一顿小菜吗?”
蒋开摇了摇头:“这阵我怎么看着像都尉陈平说过的那个颠倒八面阵啊?当年孙膑大败庞涓就是用的此阵,此阵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回,击中则首尾皆顾,攻者则为其所困。”
这时汉军中一声鼓响,旗开处,推出一辆戎车,车上坐着一位摇着羽毛扇,头戴峨冠,身着长袍的年轻的秀士,小车旁边有一男一女两位将军拱卫,那男的分明是屡败樊哙的吴小刚,那女的,竟是那杀人快手上官燕。看见这两人,樊哙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今天这仗不好打了!”
那秀士看见樊哙把手一拱道:“樊将军别来无恙乎?陈平这厢有礼了!”
一看是陈平,樊哙火了:“原来是你小子跑这搞鬼来了?我大哥待你不薄,你小子丧了良心,跑这混饭来了!现在我西楚百万大军已经把这崆峒山围了个水泄不通了,看你小子这回还往哪跑!你看看本将军怎么把你捉回去的吧!”
陈平笑道:“那刘邦无道,弑兄淫嫂,挟百万民众以占京都,焚阿房而穷私欲,连外夷而丧疆土,此昏君谁人能保?大汉元帅仁德广布,文治武功天下尽服,现占川蜀天府之地,据江南米粮之仓,争外夷所占之膏腴土地,容天下流民百姓安居兴业,有尧舜之风,周公之德!将军莫不如弃戈跪拜我主,保汝一生平安,强似为刘邦卖命,丢人现眼多矣!”
气的那樊哙哇哇大叫:“陈平小儿,你爷爷早就看你不是个好饼,今天爷爷来收拾你这没鼻子老道!看你还怎么再胡说八道!”说着就要向大阵冲去,被蒋开死死挡住,蒋开道:“将军实在要打此阵,可让张强、王横、李刚各领两千人马,你领人马打中路,走生门入景门,从开门出来!他们待这大阵一变,就三队齐上,杀他一个首尾不能相顾,则大阵可破矣!”
陈平看他们在嘀咕就道:“樊将军知我这阵否!”
樊哙把大嘴一撇道:“一个叮当八桶阵…”
旁边蒋开忙说:“是颠倒八门阵!”
樊哙把大槊一摆说:“不管叮当不叮当,今天我先在你的脑袋上叮当一下吧!”说着一打马就朝陈平冲去。
他刚一进阵,就见八方旗色纷纷转换,根本找不出什么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各门了,只是东冲西撞,但见戈甲如林,并无出路,只听金鼓乱鸣,杀声一片,处处是汉军的刀枪杀来,时时有刀影在脖子上晃动。
直杀得天昏地暗,幸亏蒋开指挥众将拼死上前,才把他救出,带着千八百人夺路逃出崆峒山。
原来这阵本按八方,连中央戊方。共是九队军马,其形正方,那楚军入阵打来,留下首尾二队为二角,以防外救,其余各队变为圆阵,任你左冲右突,均圆滑揉上,粘住你厮杀不停,使其不得脱身。那长蛇阵形,原是迷惑樊哙的。
这一仗,俘虏楚军五千多人,毙敌亦四千多人,汉军仅有百十人受伤,均不太重。樊哙回到本军,就被韩信抓进了囚车,押进京都,请刘邦自行发落。韩信知道,这樊哙乃是刘邦的妹夫,又是从前在大陈和刘邦一起玩马子逛窑子的嫖友,自己没权利杀他,但这头瞎驴也实在是个丧门星,军中有了他,没法子安生!
大战刚歇,莺儿搂住陈平就狂亲不已,连项羽要跟陈平说话都插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