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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面纱的刘邦——等等,你们觉得戴那东西可笑是不是?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可气,可悲!可他不戴不行啊,一切全都让彭越那个小表妹给搞乱了!
他的军队围攻代郡,他哪有那个胆量啊,可他现在是西楚大王啊,是个可以号令天下诸王的大王啊,他立刻下令让几个小王带兵来勤王,最先带着十万大军来的是德王彭越,彭越把军营一扎好,就亲自来请刘邦过去赴宴,说他掏唤一个楚地的名厨,那人做得一手好楚菜,让他过去尝一尝!
刘邦别的能耐没有,美食家绝对可以评得上是一流的,一听这话,急忙随彭越过营饮酒。
酒至半酣,菜过五味,彭越叫过几个舞女出来献舞,那一个个身着粉色纱衣、露着美腿娇臀的美丽女人,轻舒广袖,漫舞纱裙,看得刘邦心似鹿撞,身欲飘摇。偏偏越病越下猛药,那群少女挥舞着轻纱组成了一朵鲜花,鲜花渐渐开放,花蕊里竟有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垂髫少女,穿着一身艳红的纱衣,翩翩舞出
那薄薄的纱衣,几乎遮不住她那美艳玲珑的身体,那窈窕的身材、挺拔的酥胸、微撅的翘臀,雪白粉嫩的皮肤,让刘邦坐不住,呆不稳了,他心猿意马的拿着筷子竟不知道夹到了什么地方,把一块水果皮举着往嘴里塞去,被彭越看见,急忙给制止住了,他尴尬地正不知道如何收场,偏偏又发现那垂髫少女冲他微微一笑,福了一下身子,带着一阵香风,跑进了内室。
这一笑,让刘邦当时又痴了,他这才看清,姑娘竟是那么的美,她那像刚剥了硬皮的熟鸡蛋的水嫩的秀脸上,那一对像欲飞乳燕的秀眉,那一对深不可测的两汪清潭,那高挺俊美的琼鼻,那犹如一枚熟透的小樱桃的娇唇,那深深的、常常勾起人遐思的小酒窝,那尖小柔美的下颏,都使刘邦欲疯欲狂。
就是那次酒会,彭越答应把那小姑娘——他的小表妹胡省非嫁给刘邦做王贵妃。
酒宴,婚礼,一切正常,小姑娘披着婚纱、蒙着大红头巾,跟他一起进入了洞房。
谁知道,当他去脱姑娘衣服时,意外的事发生了,“咣”他的左眼中了铁硬的一拳,还没容他反应过来,咣,他的右眼又挨了一皮槌,打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还没等爬起来,咣,那姑娘揪着他的衣领,又在他的鼻子上补了一下,打得他涕泪交流,鼻雪狂喷,要不是屋外的侍女听见刘邦的狂叫乱呼,那天他非让胡省非打残废了不结。
可事后当人问那姑娘为什么打人,她说,她看见一头披着人皮的恶狼张着血盆大口向她扑来,她吓得几乎欲死,只得反抗。
请来了老大夫给姑娘看了半天,大夫说姑娘精神不好,可能沾了不洁之物,是一种狂躁之症,病犯了,能掐死人。吓得刘邦再也不敢*近那姑娘了,只能养着个带刺的玫瑰,能看不能动。
蒙姑娘所赐,刘邦左眼是乌眼青,右眼是紫黑充血,鼻子塌了半边,肿起半边,一说话囔吃囔吃的,就现在这幅德行,不戴个面纱怎么办?那可是有失王威的大事!
戴上面纱,怕别人遐想,只好说他亲临前线的事需要暂时保密,以免让敌人惊慌得逃蹿。
大部队急行了一天,吕雉缠磨了他一天,傍黑天部队到了金鸡岭的谷口。
探马报来,说有大批马车轮印进了山谷,那粮仓可能在深谷里。但骑兵的印迹不多,似是没多少军队。
刘邦也早帮项羽算了,虽然现在极可能项羽已经收去了章邯的军队,可经过章邯和卢宾的分裂和云中城内的大火并,秦军最多也就剩三十万,现在占领了二郡和两个胡城,他得出动军队守城,这四地,怎么也得缠住他二十多万军队,他现在到这里抢粮的,最多也就是六七万军队,而且是刚刚加入项羽队伍的军队,其心不合,其指挥不协调,战斗力也就只能有四五成,充其量也就能顶上三万疲惫之师,击垮他,应当是有十成的把握!
他下了地,看看雪地上凌乱的车辙印,突然他拧着眉指着山根处的几处黑地问:“那是怎么回事?”
“大王,那是他们烧火做饭的地方,我们查了一下锅灶,他们连士兵带马车夫,应该有四万多人!”
刘邦看看那些黑炭,点了点头,自负地说:“和我估计的没什么差头,他们也只能有这么些军队了!追,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消灭在金鸡岭!让项羽永远再也回不到川蜀去了!”
第三卷创业 第一一五章 兵困刘邦(一)
夜色掩盖了凌乱的车辙印,也使车里更加暗了,项羽点起了挂在里面的风灯,看看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娇妻吕蝶的香甜地睡姿,轻轻地撩起车帘的一角问紧跟在旁边的吴小军:“刘邦跟进来了吗?”
“进来了,但已经在离我们四十多里的地方扎了营,似是还在等什么人的队伍!”吴小军说。
项羽笑了:“他现在能指望的力量就只有韩信了,可能是调韩信来助战吧!”
小军说:“那他可就要落空了,听说韩信那里已经和田军打起来了,现在让他撤兵,韩信肯定不干!”
项羽点了点头,但他突然想起了韩信攻齐时向刘邦要王的事,他说:“但如果刘邦能答应给他封王,他就有可能答应,不过也只是象征行地派些人来而已!”
小军点了点头:“一对混蛋,让他们斗吧!”
项羽放下门帘,把皮大衣拽了拽,给妻子盖好,但却把吕蝶惊醒了,他歉然地说:“睡吧,一切跟我们想的没什么出入!”
吕蝶轻轻起来问:“那房屋的地方没引起他们的怀疑?”
“叶老先生把那房子拆的干净,重新让雪给埋了一遍,又在那里搭起临时行军灶,已经布置得天衣无缝,他们再能耐也查不出那里会的秘密了!再说那暗门设计的都很巧妙,我这知道的人,在那看了半天都没找到暗门,他们不知道在哪,累死也找不到啊!”项羽轻轻地对妻子说。
“你现在想通为什么不打开仓库了?”吕蝶问。
项羽把妻子搂在怀里,轻声说:“想通了,万一打开,我们就得全力保护虎头村,还得保护运粮的通道,我们就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只要我们把敌人从这里真正赶走,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据地,到那时,我们想怎么运就怎么运,甚至都可以暂时不动,等要用它时再开仓济民!我当时是怕敌人发现了粮仓的秘密!”他把手伸进吕蝶的衣服里,冰得吕蝶一哆嗦,他急忙欲把手抽出,却被吕蝶给拽住了:“捂一会儿就好了,你摸摸,小家伙调皮得很,又在里面伸胳膊撩腿呢!是不是随你呀?”
项羽笑了:“唔,是个淘气的家伙,看,动的挺欢实呐!”他的手摁在吕蝶鼓起的地方,感受着那动人的韵律,心里甜得很。
吕蝶:“所以我得抓紧跟刘邦打几仗,把这片地方给我的夫君打下来,再打好基础,给我自己也安一个舒适的家!”
“我们这里仅有十万人,能吃掉刘邦这二十多万军队吗?”项羽不无担心地问。
“不是二十多万,是三十四万军队,不过,刘邦自己的军队也就是十四万,剩下的是那三家的,我们只要把刘邦的骑兵干掉了,那三家就会掉头跑回去,而且章邯将军应该接到我的信了,往彭越的边境开始派人骚扰了,我估计今天夜里彭越就得跑回去,他一走,那两家肯定也不会在这里再陪绑了,剩下的也就是刘邦自己那点兵了,就这点兵,咱们吃他还不容易呀!”吕蝶豪气干云地说。
项羽撩起门帘看看前面行进的大车队:“可现在这些百姓跟着咱们受苦了!”
吕蝶笑着说:“我家飞扬就是心太好,你放心吧,明天到前面野牛沟就让他们从那岔道走了,我们得把刘邦往车盘沟里领了,那地方地势不错,可以把他困在那里,让他在那挨点饿,受点冻吧!他和韩信的蜜月也该让他们结束了!”
正说着,车停了下来,吴小军在车外说:“大帅是不是该宿营了!”
吕蝶撩起车帘飞出车外,看了看四面的山势,点了点头:“这地方是不是我师叔选的宿营地?师叔就是会选地方,这里不怕截营,又较避风!是个好地方!飞扬,我们是不是该给老人请安去了!”
项羽跳出车里,看看四周:“大哥,那八千虎豹团的战士在那呢,今天晚上得给刘邦来点热乎的了!”
吴小军高兴地说:“好哇,不过唐复带着他们跟在刘邦的后面呐,咱们俩要去得从前面的小路绕过去!”
项羽笑了:“你派人通知一下唐叔叔就是了,让他三更时接近楚军,让他们听咱们的两长一短的牛角号,然后再开始截营,咱们从西边杀,他们在东边杀,再听到两短一长的号音就撤走,找地方好好休息去!明天还是远远跟着!我们这边别人都休息,就你们八大锤带三千兵去练一把,让刘邦尝尝八大锤的滋味!”
小军高兴地答应一声,骑着马跑了。
吕蝶挽着项羽的胳膊,踩着咯吱咯吱的雪朝前走去。
士兵们忙着安营扎寨,叶子明站在一边正看着他那伙人在扎营,见项羽夫妇走过来了,笑着说:“刘邦开始上钩了,小丫头的猎熊计现在考虑的完善了吧?”
吕蝶笑了:“有昨天师叔的指点,现在应该说是更完善了,不过师叔让这次放过刘邦,蝶儿还是没太理解!”
老人笑了:“急功近利是指挥者的大忌呀!蝶儿你说刘邦和韩信,哪个更强一些?”
吕蝶说:“表面看是韩信比刘邦可怕,但刘邦虽然是个草包司令,他却有聚集人才于自己身边的本事,留着他,他能使用许多将军和我们作对,韩信虽可以指挥军队直接和我们作对,但他刚愎自用,难以用人,他会单枪匹马和我们斗,相比之下刘邦应该更可怕!”
“但讲使用人才上,萧何比刘邦要更可怕,刘邦命丧这里,西楚肯定要落进萧何之手,他如果和韩信结合起来,肯定我们的离间计都会落空,那时,楚国的力量马上就会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