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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只给了嘴巴一点咸咸的滋味。
“要是陈希在就好了,”我歪着脑袋靠在公路上有气无力地想。
也许他能找到吃的,哎,或者他能找到安全可以休息的地方啊…
不对我在想什么呢,我突然一惊,不是说了都分开了么,还想着人家干什么。现在最关键的是要自己活下来,而不是和现在一样没事想什么男人…狠狠地在心中给自己猥琐的花痴思想抽了一个大嘴巴后,大脑也似乎接收到我已经摄取食物的信息。
于是我又闭目休息了一会,感受到身体又慢慢积蓄了一些力量以后,才不情不愿地爬起了身。
我抖抖身上的草屑,暗暗地给自己加油。
起码要活到回到家的那一天吧?
我是勤劳的分割线
再继续走了大概15分钟以后,我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小水洼,我赶紧取出身上的两个塑料瓶,把它们都装的满满的。就算以后找不到小水塘,这两瓶水也足够保证我步行一天的需求量了,我暗暗地想。
我没有足够的食物,能依仗的便只有水了。一个普通人在断粮不断水的情况下能活多久来着?我努力地回忆,大概20多天30天把?这应该足够我走出这里的了。
公路上不安全,芦苇丛里万一有毒虫,树林里更加危险了,毒蛇乱爬而且一般夜间行动。。如果被咬了自救反应时间都来不及…而且我对被毒蛇咬了以后该怎么办,都是一知半解,完全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小命送掉…
于是我又犯愁了…
“走一步瞧一步吧,”我安慰自己,兴许不到晚上就能看见民居了呢。
可是我完全错了,走了好长一会,我除了沿着长长的盘山公路往下走,附近一点儿活人影子都没有,更可怕的是,竟然连一辆车都不曾开过去。
难道是个死山?我心里一寒。莫不是我选错了方向,选了一个不该选的?我停住了脚步,第一次为了我当初的选择而踌躇不已。
“难道上天注定要我重新走回那个小百货商店吗?”
作者有话要说:~~~ 向大家要花花
、第九章。 是人是鬼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不要以为这是寻常的乡村爱情。。。本文从这里开始转折
公路还是一如既往地空荡荡的,路面因为常年的失修早就破损不堪,只是那些近融化的柏油和石子混杂的路面还隐约提醒着我这是现代的文明社会。路面旁倒是很算干净,只是横躺着一些干枯发黄的叶子。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用手将自己艰难撑起,晃了晃着因为突然站起而有些发晕的脑袋,举步往回走去。一路上都没有风。夏末秋初的上午,天早已大亮。我只听到沙沙沙芦苇摩擦我裤脚的声响。 我抿了抿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愚蠢。
四周很安静。安静的诡异。前方的路没有尽头地弯弯曲曲的盘绕着往前展开。我烦躁地用手指爬了爬我很久没洗过早就油的发腻的头发。鼻子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黑色夹克衫。这一走,便花了我两倍的时间。
等我回到原地,眯着眼打量着小宅子时,天色已接近中午。这宅子是很普通的泥胚房,墙边堆着几个装水泥石灰的大袋子。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地出来,这破房子后面那生锈了一踏上去就会发出让人心惊胆颤地嘎吱声的梯子。这破房子后面往下一跃就是一条小河,河边的芦苇丛长得很茂盛。都已经探出了沟渠之上窄窄的路道边。
咦,这荒郊野外的似乎有很多芦苇呢,我顿了顿,有些疑惑地凝了凝眉。芦苇不是一般都生在水边么,刚才公路两边也长了许多呢。随后我便摇摇头,应该是我太多疑了。自己对这种地理生物自然科学什么的最不擅长了。
随后我调转了视线往屋子上面看。那里是我待了整整一个冰冷夜晚的地方。平房屋顶的存在恰好拯救了当时绝望寻找藏身之处的我。
“待会一定要和小店的老板说明原委,”我定了定神,暗暗说服自己那个小店老板必定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叩叩…”
当我我走上前,我轻轻地拍了拍小店紧闭的木板门。一些些细细的木板屑混杂着暗沉的飞灰扑朔朔掉了下来。有些还落到了我手上。
我等了等,没人应门。 于是又不死心地拍门,这次拍的更久更大声。
可是门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我皱起眉,一边拍着门,一边四处回头打量着周围。
“莫非老板人已经走了?” 我有些纳闷。
可是小店门口的木板三轮车还好好的停在小店门口,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应该是老板用来进货用的吧?我走上前去查看,拧着眉,思考着是否要偷此车以远遁出山里。
咦,为什么?
迟钝的我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三轮车盖着的锡布上早就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明显是很久没用过的样子。
太奇怪了!
我掉转头望了望小店古旧破败的大门。
突然,门后隐约传来卡擦卡擦地声音,越来越大声。
直到里面的东西停在了大门口似乎要推门的样子。
我吓了一跳,鬼使神差地赶紧把自己藏在了三轮车后面。
覆盖在车子上的锡纸正好构成了一个视觉死角,把我隔绝在来人之外。
我趴在三轮车后面,恍惚中感觉又回到了昨天躺在面包车上偷偷解开缚绑的时候。
悄悄地探出头来瞄了一眼。
门缓缓地开了。阴嗖嗖的冷风从屋子里倒灌了出来。 因为太过黑暗没有点灯的缘故。我根本看不到屋子里有什么。倒像是一个黑布隆冬吃人的深渊。我屏住呼吸,又探出了瞄了一眼。 可是这一瞄却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锡纸挡住了我一半的视线,让我只能看到门的下半截
但是随着门的打开,门后面却什么东西也没有。没有应该开门的店主的双脚。什么也没有。 只有空洞洞的黑色。
我颤巍巍地蹲在三轮车后面,紧紧地盯着门背后,好像希望盯穿了它我就能发现什么似得。
可是猛然间我感觉身边好像有人在我脖子边细细吹凉气。
卡擦卡擦,有细微的声响从我后面传来。我感觉自己的皮肤一下子绷紧了。
有东西!
那东西还会呼吸!它一吐一呐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就清晰暧昧地停在我颈子后面。
我脖子间汗毛刷刷立起。
我马上转头。
那小店老板竟然蹲坐在我后面,全身湿嗒嗒的。头微微向我倾着,对着我似笑非笑,两只眼睛半合着翻出眼白,面朝着我。
近在咫尺。
“小姑娘…” 他说,湿漉漉的头向我贴来。身体扭动时候,关节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
我一把推开他。
可是反作用力过大。我踉跄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他看着我也慢慢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还粘着好多芦苇碎裂的躯半。头发湿湿地往下淌着水。 苍白的嘴唇和泛青的眼窝都缓缓蠕动着。好像有东西在后面翻滚挪动。他的眼白对着我微微转了转。好像很疑惑的样子。
我嚅噎地动了动唇。想尖叫。但是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我僵在路上,
没有风。可是旁边小泥屋子的门还和破风扇一样摇摇欲坠地一摆一摆地开合着。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背驮着。眼白对着我。发丝还滴着水,向我咧着嘴靠了过来。
卡擦卡擦。
“你。。你滚啊!”突然门口发生一声巨响,我眼睛被震的闭了一下,喉咙一松,尖叫声便终于冲破了喉咙。
再睁开眼。忍不住又一声尖叫。
小店老板他竟然不见了。
我下意识地转过僵硬的脖子望向门。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都要瞪出了自己的眼眶。
小店老板穿着老旧但是整齐干净衣服站在门口。他好像刚刚睡醒。睡眼朦胧的样子。
可是眼白是眼白,黑眼珠是黑眼珠。正正是寻常乡下老人家的样子。
他花白的头发虽然稀少但是却很干燥,浑身哪有半分水的印迹。
我怔怔的看着他。
“小姑娘,你有事吗?”他拉着门把手,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反复打量着他,呐呐地自言自语道。
回回回回回回回回回回回回回回
小店老板很热情好客。一看我单身一人就热情地要邀请我进去。
“这就不用了把。。” 我还因为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按了按胸口,一下下跳的很急。
我不由苦笑道,心脏还没缓过来呢。
“小姑娘进来喝点水吧,” 那个老板很热心,“你脸色看上去很差呢。”
真的吗…我摸摸脸…
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饿坏了,所以出现幻觉了。
“那好吧,”我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疲惫战胜了恐惧,于是便抬脚跟在他后面。
在走过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瞥了一下空荡荡的地面。
好干净。
“老板…” 我顿了顿,缓住了脚步。
小店老板撑着门板往后侧头看我,“怎么了小姑娘?” 他亲切地探过头来查探我的表情。
我往后退了一步,随时作好逃跑的准备,“恩,你们每天扔垃圾吗?”
“扔垃圾啊?”他笑眯眯地点点头,“扔啊扔啊,这不我们今天有一大袋垃圾还在屋子里没有扔出去呢。”他指指屋子里的一个偏僻角落。
我凑上去眯着眼睛往里一看,看不太清。
于是又快步向前几步,哦,有个红色的垃圾袋。
等等,红色的垃圾袋?
我又往前迈了一步。 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我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吱呀”,我吓的往后一看,小木板的门在我后面被小店老板半掩上了。原来我在不知不觉探身查看垃圾袋的时候,就已经跟他进了屋子。
这头发花白的小店老板关好了门后,就背着身回头对我慈祥地笑了笑。
可是他笑的越亲切,我就越觉得冷汗津津。
“小姑娘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他提议道。
不待我点头。他就磨蹭蹭地摸索着开了屋子大厅里的灯,白炽灯很刺眼地晃了晃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眯了一下。视线中,这位老人走到墙边的一个小桌子边,从花木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粉色的老式热水瓶。
在他倒水的时候,我快速地回顾了一下屋子的里面。很破旧的小超市。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