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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嫣本能的握住了吊坠,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恐慌,似乎尘封了多年的回忆就要破土而出。
“你要小心皇甫鸿和齐家。”
她心一沉,慌忙问:“你知道了什么?”
他还是微笑:“你不用管我知道了什么,我只要你知道,杀伤力最强的往往是至亲之人。”
若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他的笑容里泛起几丝苦涩,微一垂首,摘下了隐秘低调的帽子,温柔的笑容在俊朗的脸型轮廓中更显得分明。
他仰起头,细细思量着她的话,认真的回答:“从你第一次正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后来也证实了我的感受。我说过我们是同一种人,都曾经历过生死,尝尽人情冷暖,我们失去过,所以我们更懂的我们最需要的是什么。”
北风虽然不大,可是夹杂着雪花不停的往人身上卷来,令人感觉刺骨的寒意,她虽然穿了大衣,仍旧不由地打了个寒噤。他攥住了她的手,含笑望着她,“虽然我不能带给你幸福,可是却能够给你最好的关怀。”
莫若嫣静静的凝视着他,雪花落在她柔滑的长发上,这次她没有挣开:“少帅,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他微笑起来,笑容在斑驳的树影里,如同一抹轻柔的月光。靳恺毅伸出双臂轻轻的抱住了她。
漫天飞扬的雪花中,两人的身上都覆盖上了薄薄的透明雪花,他将她拥抱得很轻,就像在保护一个不受风雨的水晶娃娃,他的声音也很轻,低低地在她耳边说——“如果有一天他放弃了,记住还有我,我会永远站在你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她再一震。这是这十年中唯一一个和她完全坦然而对的人,他的诚恳坦率的话语也让她第一次有了知己的感受。
若嫣微微一笑,抬起手臂也轻轻的抱住了他,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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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似乎越下越大,纯洁透明的雪花落在树下男子的黑发上,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围着深棕色的羊毛围巾,眼神迷离。隔着迷蒙的雪花,眼前两个人的身前却清晰的映入了他的眼帘,她脸上有着平淡的笑容,原来除了自己,她也会对别人这么笑。
“你还要进去吗?”齐韵姗凝视着怔住的人,低声问道。
他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眼睛沉静如海。齐韵姗顿了顿,仰头说:“可是他们……”
“你先回去吧。”说着他转身向司机挥了挥手,吩咐道:“送齐小姐回家。”
深黑色的汽车消失在了雪夜的尽头,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心情却轻松了很多。转身,抬起头,呆住了。
散落的雪花中,皇甫皓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望着她,眼睛迷蒙如雾,嘴角微微的扬起,他好像在她的身后站了很久似的,大衣上已经蒙上了白雪。
若嫣胸口一暖,眼神中透着欣喜,“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一会儿了。”他缓缓地走进她,怔怔的望着她,身边仿佛笼罩着淡淡的雾气。
若嫣一怔,笑了笑:“你回来为什么不叫我呢?”
皇甫皓沉默着没有回答,目光僵硬的望着远方。若嫣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嘴唇上传来一阵冰凉,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头埋在她的劲间,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暖意:“不用为难自己,我相信你!”
她仰起头静静的凝视着他,皇甫皓扬起嘴角,轻轻的拍干净她肩上的雪花,脱下围巾给她围上,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将下巴抵放在她的头上,柔声说道“外面很冷,不要呆在这里了,进屋去吧。”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拥住她的肩膀走进了宅院,明亮的月光洒下恋人间沁人温馨,却也更加照射出来角落里一个清冷的身影。
齐韵姗静静的看着他们,雪花下他们是如此的亲密,怎能还有别人的缝隙?她的眼底蒙上一层雾气,耳边是挥之不去的爱怜,安慰,随着寒风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中,手掌渐渐握紧,捏成拳,扬手重重的挥在了身边的墙上。
她冷冷的看着手上冒出的鲜血,感觉到的不是痛,而是讽刺!她齐韵姗居然会为这点小事动怒,即使他们现在再甜蜜又如何,只要是她想得到的,从来就不曾输过,谁能是她的对手——莫若嫣,你的爱情注定是短暂的的,暴风雨就要来了,这次看谁还能保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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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威严的铁门被缓缓拉开,今天,是皇甫皓25岁的生日宴会,这位高贵传奇的少主行事一向低调,这次举行如此盛大的宴会,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门外请了俄国乐队奏迎宾曲,皇甫家的下人忙着迎接所有的来宾。到了下午三点钟,皇甫大宅的院子里,街道上已经停了长长一排的汽车,那些卖烧饼水果的小贩,夹在汽车阵里,专做司机的生意,半条街上都只闻喇叭声、说笑声、鞭炮声,那一种热闹,令路人无不驻足围观。沈熠晖带着警卫,安排着相关的事宜,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五点过后,客人几乎来得差不多了,这时大门又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辆黑色的汽车直径而入,两旁军容整齐的士兵,“唰!”的一声,齐齐对行驶而过的汽车敬礼,前方,是皇甫大宅气势宏伟的庞大建筑,客厅里盛大的酒宴,正在等候着主角的到来!
黄昏,院子里安静的湖水更衬出了此时的繁华与热闹。
大厅里宽阔异常,四周的灯光将夜晚照耀得如同白昼,客厅中央的长桌上是一只水晶雕刻的骏马,被吊灯照耀的光芒流转,晶莹剔透。旁边摆满了各种精美的食物,鲜艳可爱,美味精致。乐队在搭建的弧圆形舞台上演奏,满厅的宾客衣香鬓影,星光灿烂。
几乎所有政界、商界有身份地位的人全都到场了,那些太太小姐们都是盛装打扮,神态优雅,几个人聚在一起,或低声耳语、或轻语谈笑。侍者们端着酒水,悄步走在宾客之间。
乐队的演奏忽然停止了!满场的宾客征战,不约而同的转身望去——
这时一首欢快热烈的音乐响彻大厅,在乐队欢快的演奏声中,皇甫皓走进了这个充斥着浓浓尊贵之气的酒宴现场,所有的人都在为他鼓掌,向他道贺,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还有他身边的少女。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裙,白色披肩,长发松松地挽起,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肌肤洁白,眼静如湖,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却益发显得纯洁清新、天生丽质。
她挽着皇甫皓的手臂,与他并肩入场。在繁华璀璨的灯光下,皇甫皓一件黑色西装,白色衬衣领口处松松塞了一条白色丝巾,高贵又雅致。而莫若嫣却淡洁如菊花,香味随着微风幽幽飘来,两人之间仿佛被迷蒙的雾气包围着,令满场的宾客暗自赞叹。在这一刻,答案似乎已经很明确了。
皇甫皓微笑着向前望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若嫣一愣。在那一堆人的簇拥中,有一个老年人的身影,身穿长衫,谈笑自若!突然,她的手一暖,是皇甫皓握住了她那只挽住手臂的右手,低头对着她点头笑了笑。
皇甫鸿远远的就朝他们笑着走了过来,他的身体已经不如当年那样健壮了,多了一份时间磨灭的沧桑,但他走来时,若嫣的心还是颤抖了一下。皇甫皓微笑着走向他,紧紧的与他拥抱在了一起,引得旁人一阵的赞叹。
皇甫鸿微笑着在他的耳边低语道:“别毁了你自己!”
“我知道怎么做。”皇甫皓微微一笑,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莫若嫣。
皇甫鸿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微微皱眉。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些片段,竟有些无法将她同当年那个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记得那时候她脸上手上都还有伤痕,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好。如今的她出了唇色稍微苍白了一些,神情看起来依旧是淡定如昔,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你好,莫小姐。”皇甫鸿伸出手,冷冷的打量着她。
莫若嫣握住他的手,“您好,皇甫……领主。”声音镇静,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冰凉起来。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皇甫鸿微笑颔首,继续说道:“不知道莫小姐有没有时间陪我这个老人说说话,我有事想单独和你聊聊。”
“这……”莫若嫣错愕。忍不住看向皇甫皓。
注意到她在看他,皇甫皓淡然微笑,转头看向父亲,说:“爹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吗?”
皇甫鸿轻笑道:“如果她一步也离不开你,就算我同意,她也没有资格做皇甫家的女主人,独立是最起码的标准。”
皇甫皓语塞,若嫣轻轻的挣开他的手,目光看向皇甫鸿:“我跟你去。”
“嫣儿……”皇甫皓犹豫着。
若嫣抬头看着他,嫣然一笑,“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皇甫皓笑着点了点头,缓缓地松开了手。她随着皇甫鸿上了楼,听着两人脚步离开的声音,他的心底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流失了,永远的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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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的灯光下,乐队奏响了舞曲,舞会开始了!皇甫皓自然的众人的焦点,可是他却一个人坐在旁边,神色低沉不知在思考什么?齐韵姗不知何时走的了他的面前,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你能请我跳支舞吗?”
皇甫皓一愣,沉了半响,微笑着挽起了她的手,在那么多或羡慕或猜忌的目光中,美丽典雅的齐韵姗自信的仰着头,翩翩的与皇甫皓步入了舞池中心!
她是自信的,甚至是骄傲的,在桐州所有的名媛女子中,没有一个人能够与她并肩而趋,无论才智、外貌、气势,她永远都是站在最高峰俯视着别人,而此时与她共舞的这个男子,更是值得所有人嫉妒她的完美!
“苑霖,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只要你所希望要做到的事,我都会尽全力的帮助你完成,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达成所有的目标。”看着眼前这个沉稳的男子,齐韵姗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皇甫皓微微一笑,却委婉的拒绝了:“谢谢你,韵姗,你真的帮了很多。”
齐韵姗急忙说道:“我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