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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在十方倾城见过那些白衣武士,他们多如黄蜂地在城上飞舞,、一起向城内发动猛攻。而在城墙边一字排开的红衣剑客,紧盯着飞来的白衣武士,出手如电,一剑穿喉!
被剑锋扫成两半的白衣武士,身体一分就化成两片轻风,迎着从城下飞来无数的火球呼呼作响,天空宛如落下了一场火雨,城内四处起火化成一片火海,红衣剑客的脸膛被火焰映得血红,两缕黑风在城内四窜,被卷入黑风的红衣剑客,无不剑断人亡,哀号之声不绝于耳。
蓝破云见此情景,濯然落泪,长啸一声,将龙爪三刃剑劈空刺去,两缕黑风被剑光一扫,忽然凝成两只风吼轮,飞出城去。蓝破云又呵出一口云气,云气落在城内的每个角落,翻成白色的水花,水花遍地流淌,城内的大火瞬息汉字间就被扑灭,而城外的白衣武士也忽然停止了进攻,天空又变得一片明朗,纯净如镜。
刘秀在蓝破云身后喊道:“大家不要惊慌,大泽龙神回来了。”
城中士气大涨,群情激昂!
蓝破云眼中含泪地道:“大泽水国的战士们,你们都是令人尊敬的勇士。”
剑客们齐呼,“誓死而战,绝不退后,永保水泽,宁建安康。”
“好,很好。”蓝破云转身对刘秀道,“神主,你看我这大泽水国的战士如何?”
“个个都是忠义勇士,应该封赏。”刘秀道。他所言虽轻,但是蓝破云却扑地跪在刘秀面前,神情肃穆地道:“老臣蓝破云代表所有大泽水国之战士,请神主封赐名号,以壮军威!”
刘秀这下可有些为难,不是他不封,而是他不知道如何封赏,蓝破云还在垂首不起,这可怎么办呢,忽然小乌龟在他耳边悄声道,“神主,蓝破云的红衣剑客在神界隶属第三流剑客,不如将其晋级,封为第二流云水剑客之名,再赐云水宝剑与银龙甲,他们一定会追随神主,殊死效命。”
刘秀抬头,见众目睽睽都盯在自己身上,清清稚嫩童音故意粗声粗气地说:“大泽龙神请起,你属部下忠勇善战,诚义可嘉,特赐尔等云水剑客封号,并赐云水宝剑与银龙甲,以勉其志!”
刘秀话音未落满城沸腾,说来也怪,刘秀只觉自己随口说了两句,青天之上风云突变,几道霹雳闪过,面前的那些红衣剑客纷纷弃剑而跪,身上的红衣尽裂,如同灰烬燃烧,天空有一缕霞光扫过,红衣剑客的身上便批上一层银色长衣,拾剑而起个个喜形于色,原来那把长剑之上,隐隐有云朵漂浮,不知道何用。
蓝破云道:“谢神主大恩。”然后抖袍站起,看见自己的剑客全都变成了云水剑客,又似精神百倍,心中自然高兴,颤抖地握着刘秀的手道:“请神主随我上城,与我观战,有神主相助,看我如何令白如风铩羽而归!”
城外忽然响起白无风的声音,阴阳怪气,“蓝破云,是你回来了吗,快快上城讲话。”
刘秀一看云水剑客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他的身上,为了稳定军心,他只好大模大样地道:“蓝破云,我们去会会白如风,好久不见他们师徒,还有些想念呢。”
蓝破云慧心一笑,两个人手携着手走上城池,刘秀向下一看,只见城下白衣武士浩荡如云,不可尽数,剑明锋冷,白衣胜雪。而在白衣武士队伍的正中有一乘水晶黑椅闪闪发光,椅上有一乘洁白大伞,伞上镶嵌着珍珠宝玉,光华夺目灿烂生光,伞下坐着白衣丰神的少年刘玄,在珠光宝气中刘玄的脸色傲然自得。
白如风就在刘玄身前飘飘凌空,几分仙风道骨,他半阴不阳地道:“蓝破云回来了吗?”
蓝破云用了一个扬声之法,声如洪钟激荡四方,“蓝破云在此,何人胆敢入侵我大泽水国。”他故意将头探视一遍,“原来是白如风你这奸险小人,你与鄂多趁我不在水国,又来我这水国作祟,不知讨得了几分便宜。”
白如风抬手向后一指,得意地道:“你来看看,你这外城已尽归我所有,你的那些得力战将不过小鱼河蟹之辈,在我风吼轮下一一丧命,现在神主在此,你倘若怜惜手下性命,顾念他们艰苦修行,百载功夫,就焚香沐浴,大开城门,神主或者网开一面,否则屠城如血,你悔之晚已。”
蓝破云道:“神主在此,何须迎接。”
刘秀就在城上向下喊道:“刘玄小子,速速回避!”
刘玄吃了一惊,立时从黑椅上一跃而起,面现杀机,用手一指,“给我杀了那个小怪物!”
城下的白衣武士中忽然射出数道轻烟,那是白衣武士快如轻烟的身法,长剑一闪,直刺刘秀的咽喉!
只是白衣武士的身形才沾到城边,城内便飘出几道银色的云团,剑光落进云团,被绞成粉碎,白衣武士的身影化成一缕轻风。云收人现,在城墙后站满了云水剑客的雄姿,银衣耀目,剑气腾空,咄咄逼人的气势比之城下的白衣胜雪更加庞大恢弘!
白如风暗吸冷气,只觉被一片银色光芒刺痛了双眼,他的心中也是又痛又恨,大泽水国的红衣剑客何时变成了云水剑客,功力提升了一倍,他干笑两声道,“蓝破云,你真卑鄙,竟然在城内暗藏了云水剑客。”
蓝破云道:“卑鄙?比之阁下的手段还算得上是光明磊落,我这云水剑客是神主封赐,谁为神主,真假立判,我劝你还是及早悔悟,回头是岸吧。”
刘秀看见刘玄的脸色忽阴忽晴,就想气他,说道:“刘玄小子,本神主在此,你如放弃抵抗,我宽宏大量,定饶你不死,你看怎么样啊?”
刘玄顿时面无血色,他对白如风道:“白如风,快下令进攻!”
白如风却道:“城内的红衣剑客已晋升为云水剑客,功力大增,蓝破云与刘秀此刻引诱我们进攻,恐怕城内早有埋伏,我们不可轻进。”
刘玄气馁地道:“白如风,你平日总夸自己神通广大,现在大泽水国的外城已被我们攻陷,就剩内城一座,还有何难。”
白如风道:“我在想,蓝破云会有什么诡计。”
刘玄道:“那我们要等到何时?”
“等我们的援军到来。”白如风又摆出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刘秀看见白如风与刘玄在城下嘀嘀咕咕,一种密谋的样子,不知在研究什么鬼主意。他对蓝破云说:“大泽龙神,那两个家伙在说什么,是不是要立刻攻城呀?”
蓝破云道:“神主,白如风生平多疑,他看见我们的云水剑客,必会犹疑不定,不敢草率进攻。”
刘秀拿出顽皮本性,说道:“既然他不来打我们,那我们去揍他一下,让他更不敢轻举妄动,怎么样?”
蓝破云一听,觉出几分味道说:“神主妙策,此计大大可行,老臣这就去挑选精锐剑客,周密布置。”
听到大泽龙神夸赞,刘秀说:“你那样做太麻烦,我看就在这里好啦。”他向城内走了几步,拍着胸脯对那些云水剑客道,“你们谁愿意与我同去冲锋陷阵?”谁知他一呼百应,“我。”所有的云水剑客全站在刘秀的面前。
刘秀挠了挠头,见这些剑客个个雄姿勃发,就用手向一面一划拉说:“呵呵,用不了全去,就这些人陪我去吧。”
百名剑客立刻大喜欢,浑身剑气大涨。
小乌龟在刘秀怀中喊,“还有我呢,我也陪你去。”
刘秀道:“当然有你啦,你是我的七宝灵龟大将军,你做我的先锋,我要御驾亲征,哈哈。”
蓝破云一听刘秀要亲去,急忙拦阻,但是那些云水剑客呼大跪倒一片说道:“我等愿保神主平安归来,誓死效忠!”蓝破云也没了办法,倒想看看神主的胆量,就吩咐,“牵我的奇霞兽来。”
一名云水剑客牵来一只怪兽,非马非龙,龙首马身,狐尾牛蹄,浑身如一朵红霞般灿烂生光,极其雄壮。蓝破云道:“神主,这是老臣坐骑奇霞兽,通灵通性十分驯服,任你驱使其快如电,你就骑它去吧。”
刘秀心中喜欢,可见奇霞兽身上并无鞍鞯,脖子上只系有一条蓝色的丝绦,身形高大,自己上不去,就眉头一皱。蓝破云淡淡一笑,对刘秀附耳说道:“你拍拍它,它自然会向你下拜。”谁完就把刘秀抱上奇霞兽,刘秀拍拍它,果然奇霞兽四肢蜷伏地跪在地上,仿佛一只温驯的小猫。刘秀又拍拍它,它就生龙活虎地直立而起。
蓝破云道:“再取珊瑚宝剑。”立时有云水剑客献上一只奇形宝剑,刘秀抓起宝剑,见此剑状如鹿角,斑斓五色,奇光泛泛,心中更是胆气斗升。他一抖丝绦,奇霞兽从城头一跃而下,仿佛一道红色的飞霞,百名云水剑客左右分开,在刘秀身后紧紧相随,犹如两道银色飞虹烘托着一道红霞,直贯入城下那片白衣海洋之中。
奇霞兽行走如风,未等白衣武士举剑相迎,就如一道空影恍然飞过。刘秀也不管刺到,刺不到,举起珊瑚剑向白衣武士群内一阵乱挥乱刺,剑锋闪过白衣武士幻化如风,珊瑚剑锋着之下所向披靡。百名云水剑客在左右侧应,不离刘秀半步,白衣武士的剑锋划过银色长衣,居然如同划过水痕,毫无伤害。
云水宝剑仿佛正是白衣武士的客星,剑光在云雾之内神出鬼没,白衣武士乱剑纷飞不能抵挡。无数的云水宝剑吞云吐雾,形成一片大雾弥漫,在迷雾之中,白衣武士自相残杀者无数,一时之间,白衣武士的队伍大乱,潮水一般向后退去。
白如风只见三道霞光冲进白衣武士的队伍,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心中惊异不知何故,云气漫漫瞧不清楚,正想兴风吹散白雾,白衣武士已溃退如潮,他正要严令,不可妄动,忽然一骑红光飞到面前,刘秀用珊瑚剑向刘玄一扫,黑椅一破两半,刘玄凌空飞起,用手一指刘秀,“来送死么!”一条双头蛇直向刘秀的噬来。
刘秀回剑一击,这珊瑚宝剑是水中的奇宝,叮地一声,双头蛇剑居然弹了回来,直没入乱军之中。刘玄冷汗涔涔,叫道:“保护我。”伸手抓起两名白衣剑客在身前一挡。珊瑚剑光闪过,白衣剑客化成一片乌有。刘玄趁机逃入乱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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