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患者。
更加印证了一个科学道理,有其母必有其女。
中间就隔两堵墙,她这么一叫唤,先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和安保人员来了,然后就是参加宴会的宾客们都纷纷出来看了。
攥着拳头,连翘沉默了,倒霉催的孩子,一不小心又被围观了。
娘的,她都快赶上动物园的红屁股猴子了。
而常太太就跟个失心疯似的,一边儿喋喋不休煞有介事的说着她如何如何,一边舀着自个儿的手机到底给人看,照片里正是连翘跟那个男人刚才跌到地上抱在一起的照片,看上去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我还没死呢,就敢欺负老子的人?”冷冽如寒冰的声音陡然响起,如同平地扬起的一阵沙尘暴,瞬间将四周的议论声压了下去。
闭嘴,闭嘴,再闭嘴!
一下子,整个花园都安静了下来,一帮子人都被来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场给骇住了。
除了邢烈火,谁还有这种威力?
静静地站在那儿望着他,连翘啥话儿也没说,更不想解释半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除了被万众瞩目有点不太舒服之外,她还真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烈火,这个女人背着你搞破鞋,不知检点……你看,这,这,这照片为证……”瞧到邢烈火,常太太扬起嗓声就高声地喊。
其实吧,她并不是十足的傻瓜,只不过她没有认清人而已。按照这种家庭的定律。邢烈火这种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那张脸,在这种场合把这种照片爆光出来,不管真的假的,舆论都会将这个女人推到风口浪尖。
古今中外,有多少事儿是真的?还不都是被人给炒成真的,
这么一来,以后这贱女人想要受他待见可就难了,说不定,她家心怡还会有机会。
想法很刁钻,现实很客观。
邢烈火压根儿就没有理会她,眸光却冷冷地扫向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常部长,一句话说得高深莫测。
“公众场合,常部长得注意下影响,别女儿没捞出来,把顶戴花翎给弄没了!”
闻言,常部长老脸瞬间变得煞白,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更冷了!
而邢爷那脸色,森冷得让人瞧着都肝儿颤,再说出口的话直接将常部长今儿所有的努力化成了零。
“还有,刚才我看在周叔他们几个老辈儿的份上答应的事儿,废了!”
“烈火——”常部长想辩白,苍白的脸上充斥着无形的悲恸。
“只怨你夫人不懂事,动了我的人!”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伴随着邢烈火特有的嚣张和跋扈,让常部长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别说台阶,地缝都没有得钻。
尴尬,震惊,无奈,悲愤几种情绪在脸上一一闪过后,常部长突然像只炸毛的公鸡似的,走到常太太跟前儿,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还不赶紧给连小姐道歉——”
心里再怒,他还得第一时间进行危机公关!
这些天,他想尽了办法都捞不出来自个儿的女儿,迫于无奈之下他才想出了这么一招儿,今儿设宴请了好几位在天朝相当有威望的老辈儿,各种下软,好话说尽,才让邢烈火答案按轻了处置他女儿。
哪知道,全被老娘们儿给毁了,娶妻如此,真是悲哀!
眉头微蹙,邢烈火冰冷的双眼刺刀似的一一扫过在场众人的脸,那份儿阴鸷的神色,让目光所及的人真真儿的觉着心头直冒凉气儿。
“我的媳妇儿,我相信她就足够了,轮不着别人来说三道四。”
这就是警告!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骇人听闻的红刺首脑!
别看邢爷年龄不大,可但凡了解他的人,大多都是从了解他的手段开始的,他的作风——歹毒,毒,毒,毒,毒!
可是……
他此刻在做什么?
那个似乎永远站在巅峰的男人,那个似乎总是习惯让人膜拜的男人,竟然冷着脸蹲下了他高大的身躯,在一帮子人大跌眼镜地注视下——
邢爷,火哥,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同志,弯下腰就将那双被连翘丢掉的高跟鞋捡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蘀她将鞋套在了脚上——
多么惊悚的场面啊!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他居然蹲下身蘀那个女人穿鞋,这事儿稀罕的可以媲美火星撞地球了!
那还是传说中冷漠得比阎罗王还胜三分的邢烈火吗?!
令人费解!
非比寻常!
众目睽睽之下,连翘小脸儿有些红了,还有浓浓的感激,火哥的声援和肯定,让她的大脑立马进入了休息状态,不会工作了,咬着下唇笑得竟有些腼腆——
“火哥……”
“胆儿不小,老子还真小瞧你了。”
目光骤然一冷,邢烈火心里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直接掐死他,这小妮子竟敢单枪匹马的一个人追出来。
艾擎!
玩阴谋么,没有比邢爷更在行。
一条大鱼什么的他不稀罕,他要的是将整个鱼池掀翻。
可是乍然听到他这话,连翘却愣住了。
她没太懂他的意思,以为他真误会让了她搞破鞋了,不由得小声儿哼哼:“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原来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啊?”
邢烈火怪异地瞅了她一眼,一伸手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沉着嗓子大声说:
“我信。”
晕……
用得着这么大声儿么,害怕别人听不见?
抬起头,连翘目光切切地直视着他,突然哑然失笑,“喂,你真相信?”
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邢爷略皱了一下眉头,瞪眼说:“废话,有了我这样的男人,你还能看得上谁?”
“火哥,你真幽默——”
抽了抽有些发搐的嘴角,连翘干笑了两声儿。
哪来这么自信的?
脸上一僵,邢烈火突然再次提高了声音,朗朗道:“总之老子的人,谁他妈玩花样都是找死!”
“是是是……”连翘双手攀附在他脖子上,笑得一脸腻歪!
他抱着她,她环着他,两人大步离去,在他们的身后,是一众被风干石化了的路人甲乙丙丁……
个个儿的愣在当场,看着他俩的身影交叠在一起,穿过花园,飞快走远。
不知道啥时候……
花园里那一簇茂盛的大盆栽后面的藤椅上,一个唇角勾着淡笑的俊美男人眯起了眼,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那笑容深沉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真好玩!
这,绝对是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出了花园,连翘一直暗暗打量着火阎王的脸。
这家伙脸上又换上那副结冰一千年,千年破一次冰的冷脸,这情况诡异得湣鸶崭漳歉銮樯钜獬さ哪腥搜垢筒皇撬�
这样的表情,让她有些吃不准,艾擎的事儿要不要告诉他呢?
微眯着眼儿分析研究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决定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毕竟这不是私事,小点儿说关乎红刺,大点儿说关乎国家,要真有点儿啥事,她吃不了兜着走。
“火哥,你说真有两个长得完全相同的人么?”
“狗屁!”听完她的话,邢烈火面色很阴沉,却奇怪的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意外,话说得挺生硬,“琢磨他干嘛?喜欢上了?”
连翘毫不示弱地迎向他的目光,“喂,要不要讲理了?”
微微蹙眉,邢烈火喟叹一声,脸上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柔和,粗糙的大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若无其事地说:“行了,这事我会处理,你别瞎掺和。”
一把拂开他的手,连翘有些不服气地歪着头望他:“哟,又性别歧视,看不起女人是吧?”
“别小心眼儿!女人掺和只会添堵!”
“既然你信不着我,看不起我,当初干嘛死活把我抢回家做压寨夫人?!”她涎着脸细声细气儿的问他,小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的挠挠。
“没有,瞎想!”邢爷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参不透的情绪。
瞎想才有鬼了!
不知道为什么,连翘总觉着这中间有事儿,绝对有啥事儿!可这个男人不说的,不想让她知道的,她哪怕使出浑身解数也逼不出一个词儿来。
越想,越窝火!
“邢烈火,你不觉得自己太霸道了吗?你再这样什么都不讲,我就跟你离婚!”
“什么?!”
猛地侧过脸来,男人使劲儿瞪着她,然后一把搂住,浑身上下无一不怒,连头发丝儿都带着寒气,目光更是凶狠得有如北极猎豹。
“你要是敢,老子灭了你!”
“丫的,你想家暴?”
顺势抱住他的腰,连翘做戏似的,一瞬间就化身成了八点档的悲情女主,小身板儿还一抖一抖的,雨打芭蕉的样子,弄得邢烈火头疼万分,哭笑不得。
这小妮子就是喜欢作怪。
“诡计多端!”
“我说你懂不懂?这叫苦肉计。”
唇角一阵抽搐,整天跟这个女人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扯淡玩意儿,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真是年轻了不少。
虽然,他才27岁。
在拥有她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年轻过了!
○
翌日,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国庆节。
上午9点,**广场上就开始了隆重的阅兵仪式。
人山人海啊人海人山,人头攒动啊人头攒动。
连翘兴奋地坐在观礼台上,浑身的热血因子都在可劲儿的沸腾,徒步方队,装备方队,三军仪仗方队,武警警卫方队,一一走过……等她终于看到特种兵方队的时候,眼睛里竟有些小小的湿润,一种打心眼儿里升起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手握微型冲锋枪,身着荒漠迷彩服,脚踩黑色特种作战靴,这是特种兵首次参加检阅,而这些穿惯了消音靴,平日训练时,脚步都是越轻越好的战友们,为了能昂首挺胸地踢出掷地有声的正步,在训练的时候个个都在后背捆木头板子,在衬衣领上别大头针儿。
阅兵仪式,是庄严的,是肃穆的。
没有人会胡乱讲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个个整齐的方队上,现场那种气氛说不出来的和谐。
此情此景,她突然有一种想要将自己的心情和火哥分享的冲动……
可是,火锅昨儿晚上就被卫燎打电话给叫走了,想来也是为了这次阅兵的事,不过她心里明白,他此刻一定就在**广场上,但她愣是把眼睛瞅酸了,也没见着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