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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会在潜意识里光明正大地做可耻的事情并且享受可耻的事情吗?我不是说场所上的光明正大,而是说潜意识里内心里。不会。
所以,性在潜意识里,已经被抑制了。也就是说,起码在精神上,我们的性都被从小的羞耻心教育抑制了。所以,起码可以说,在精神上,我们,确实都有性障碍。
静心体会一下,你,是如此吗?
当我们以有障碍的心理,去体会一件自以为可耻的丑陋的事情,那感觉,会不会类似面对一个相貌丑陋的人,你怎么会发自内心地愉悦?
所以,我们达不到我们本来就该有的高潮,貌似可以解释得通了。
所以,也许不是脏话使高潮更高,而是我们已经中了毒,认为性是肮脏的可耻的,脏话,只不过使我们达到了本来潜能里就可以达到的高潮。
脏话是毒。
也许,只是以脏话之毒,攻掉了我们潜意识里的毒。
古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暗藏的心理原因,是不是因为被教育了性是一个可耻的事情,所以在人脑子里性本来就应该是偷偷做的,而偷,恰好是一个匹配和性在潜意识定位的完美的形式,譬如喝二锅头,一定得如市井般呼朋唤友猜拳行令才来得痛快,斯文地喝酒,没意思。
很多女人没有高潮,很多男人甚至也没有高潮。
不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一定是,你的脑子中了毒。
性,在很多人心中,应该都是死了的,而不是鲜活的。别不信,把谁关小黑屋子里关个二三十年,还能活蹦乱跳的啊,一定是死气沉沉了。性,就是从小被关在小黑屋子里,关了二三十年。所以,很多人没高潮,或者极少人能够达到本可以达到的高潮,也可以理解了,因为我们很多年来一直把它关在黑屋子里。
呵呵,也许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每个人的性,也许都一直被关在自己潜意识的小黑屋子里,从来没有真正被满足过,即使你长大了结婚了可以合法××了。因为,从童年起就建立起的小黑屋子,是消除不掉的。
原来,绝大多数的人的性,从来都是饥渴的。
所以,有人焦虑,有人抑郁。所以,太多的人面有菜色而缺少了红润和神采飞扬。
即使你以为你很满足,可是,你从来没体验过什么叫真正的满足。吃到猪肉我们觉得很满足了,因为我们从来没吃过龙肉所以不知道龙肉的味道。
真正的缺,是不知所缺。
看官,我们大家一起,除了念阿弥陀佛,每天再默念一千次:“性是美好的,是用来被享受的。”念十天,保证你从性冷淡或者非高潮变成高潮如滔滔江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这句话,是真的。 婚内性为什么是虚伪的?
婚内性为什么先天就有残疾?
因为,太多的人在潜意识里认为,性,是肮脏的。
每个人最难的都是否定自己,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美好的。
我们无法接受自己的肮脏,所以在潜意识里抑制着肮脏的性,即使忍受着欲望的煎熬。
在绝大多数人的潜意识里,性是自己的原罪。
从今天起,我拎起菜刀,在你的潜意识里刻上一刀——性,是美好的。
互联网时代的涩事
创业之初泡在聊天室的日子,以及长期身处这个特殊行业,让我有机会对人们的性现状和婚姻现状有了更多的了解,而且我也必须去了解,因为,任何生意,都要先了解“人”的问题。
在这个行业泡了多年后最深的感受是:婚姻,并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避风港,就像蚁巢给蚂蚁提供了安全提供了风雨下的遮挡,但并不能阻止自己被丛林中的捕食者猎杀,婚姻中人和有巢的蚂蚁一样,依旧处于一个丛林时代,时刻处于猎杀和被猎杀的生死游戏之间。
婚姻把性关进圈里,但性不会永远是一头绵羊,进去了的,偶尔也会想出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婚姻把性关进圈里,即使里面关的确实是羊而且里面的羊也确实不想出来,圈也不是保险柜,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狼在伺机狩猎你圈里的羊。当然,也有很多披着羊皮的狼撒下香饵敬候那些披着狼皮的羊。
互联网是四通八达的,互联网是风驰电掣的,交往对象的数量上横向扩大和交往时效纵向速度上的即时可达,让这个世界成为一个浩瀚无际的狩猎场。猎和被猎的故事,在网络上遁迹无形却又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地上演着。
知己知彼,战之道也,不管你是狼你是羊还是你是羊倌。
所以,这里的几个涩故事,让男女之间更加了解两个性别各自的性真相,好让羊倌保护好你的羊,让羊远离狼,让披着狼皮的羊远离披着羊皮的狼。
故事里当然不是你的他或者你的她,但这是大千世界中真实存在的一个他或者她。
小C的故事
小C,大专刚毕业,十八九岁,文秘专业。因为形象普通加上没工作经验以及并不是聪明伶俐型女孩,所以没能找到与专业相符的工作。经历了一个月的寻觅后,她只能无奈地去了一个网吧,做收银员。
工资只有六百,加一顿午饭。常常要很晚才能下班,有时候还来得及回家,有时候只能住在集体宿舍。
她说庆幸自己是土著,不用交房租。
但她说了一句话:钱少到每天早晨出门前,要为吃两块钱还是三块钱的早点发愁。
衣服,只能买五十块以内的,不买化妆品。
后来,她成了一个已婚男人的情人。两人一周见一两次,白天,或者在那个男人可以和老婆请假晚归的晚上。
她说那个男人对她挺好,两人偶尔开车去郊区吃喝玩乐一番,那个男人经常给她些零花钱,每个月加起来有一千多块。
因为都经常泡在聊天室,经常会见到,我们熟悉起来。
后来,她告诉我她怀孕了,那个男人的。
她说庆幸那个男人没赖账认为会是别人的,因为如果赖账,她连打胎的钱都没有。那个男人给了她一千块钱去打胎。
他没有陪她,所以她自己去找打胎的地方,自己去打胎。
再后来,她和我说了打胎的经历:
很害怕,之前从没有过这种经历,不敢去正规医院,觉得不好意思。在报纸上找小广告,东找西找的,在一条小小的街上,找到了那个专做人流的地方。药流,给了几片药,花了两百,说是两天后再拿六百块钱来。忐忑惶恐中,她终于处理完了这个事件。
不能休息,因为要上班;不能让父母知道,因为父母都很保守,知道了会打死她的。还好,19岁的青春身体,让她可以不太艰难地度过那段虚弱的日子。
人流门诊的报花广告在2003年驻扎在北京的很多报纸上。一直很奇怪这些小门诊怎么生存,因为那么多大医院都有人流门诊。通过她才知道,那些当年20岁左右还被称为生猛一代的 80后,还是会把去人流众多的医院堕胎当做一件丑事和恐怖的事,所以很多人选择那些门可罗雀的小门诊,囊中羞涩的学生和刚毕业的学生,成了这些小门诊的财神。
再后来,她说她在陆续和多个网友见面以及上床,会和他们有意无意地提到,她的情人对她挺好,每次见面都会给她零花钱,于是,她的零花钱逐渐多起来。
再后来的某一天,她告诉我:“我做鸡了,四百一次。”
小D的故事
小D,23岁,北漂,一个自由写手,写剧本为生,号称小美女。
小D说,自己的历任男友都是有性格缺陷的,她总是被这类型的男人吸引,虽然她知道,有性格缺陷的男人,给自己的往往是伤。
我说:“你有拯救欲。”
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小D正在拯救一个已婚男人,“一群朋友去酒吧,有熟悉的和陌生的,电光石火间,我知道自己和那个男人会出事儿。”
当一个女人感觉和一个男人要出事儿的时候,事儿基本上都会出的——女追男,隔层纸嘛,特别对方还是一妙龄美女,特别是不需要婚约的感情,对已婚男人,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 “他40岁,很普通,从相貌到气质,他不是那种有光的男人。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喝酒,他就像一个局外人,游离,甚至感觉到他的一点自卑。”她主动出击,轻易击溃对方。
他是一个别人想不到会发生艳遇的男人,包括他自己也说,自己之前从没有情人。
男人还是保持准时上班下班,周末在家陪老婆孩子,通常他们是在白天约会。对自由写手,时间足够自由。偶尔晚上大家会叫几个朋友一起出来喝酒。
他是一个安分的男人,包括和她在一起之后,包括在床上,都是她在诱导他变得多一点野性。 她没想去向他要求婚姻。
时间久了,他提出来想离婚和她结婚,她才动了那么一点念头,觉得这个男人有些良心,而且,自己也爱着这个男人。两个人的感情,不浓烈,但酣甜。
她对男人家里的女人,在那一刻冒出一些愧疚。
压力来自于男人的父母。男人知道父母关难过,所以拖延着等待合适的机会。而女孩,在有了希望后,对漫长的等待开始逐渐不耐烦,最终发展到愤怒。
争吵开始了,情人的甜蜜被不平衡的情绪逐步稀释。
在2003年“非典”时那个满北京谣传要封城的晚上,男人带着老婆孩子去了外地的农村老家。 手机关了,到她崩溃地和我在网上诉说那天,依旧没开过。
“现在是‘非典’,他从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有没有想过,我留在这里可能会生病,甚至可能会连命都没了。”
在性命的关口,男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家庭,也许他知道,他把自己情人的心脏,从温暖,冻在了冰川。
Ita是一个来自纽约的女孩,结了婚又离了婚,30岁出头,175厘米,身材苗条。
Ita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