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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面纷沓而来的脚步声响起,愈发的让人心慌。
突然门就被撞开了。
“大小姐,不好了!霍家出事了!”冲进来的人,气喘吁吁的说。
江雪错愕的看向来人,缓缓转头看着江夏,“你做了什么?”
“股市怎么样?”江夏冷静的问着来人。
那人大约没料到她会这么的镇定,不问霍家的情况,反而会问股价,愣了一下,“来的时候还在跌,本来早上开盘已经涨回去不少了,现在几乎又快跌回原点了。”
股市跌荡,真的是瞬息万变。
江夏点头,“对于目前的股市情况,霍氏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没有!霍家太太被警局抓走了,现在乱作一团,哪里还有工夫来管我们的死活!”就是着急这个,可大小姐反倒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知道了,继续去盯着股价,如果要跌停了,再来告诉我!”她微微颔首,“顺便让人把守住外面,别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董事长的休养。”
虽然狐疑,来人却也点头去做了。
江雪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江夏,你到底做了什么?!”
“自然是做我该做的事!”偏头打量着她,江夏说,“怎么样,现在你的真爱一定陷于万劫不复的挣扎中,你要不要去救赎?”
“霍太太为什么被抓,是不是你陷害她?”一手指向她的鼻尖,仿佛在指责一个刽子手。
江夏大笑。
当初自己被冤入狱的时候,何曾有人这样声色俱厉的帮她讨还公道?现在,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居然口口声声说她陷害别人?
“是不是,你去问警察啊!或者你可以告诉我,第一次偷我的钻戒是为了陷害我,第二次呢?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逼近她,江夏冷声质问。
被她凌厉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江雪抚胸轻喘,“你这个疯子!你会搞垮江氏,毁了子谦的!”
“毁了霍子谦的是他的母亲!”江夏低吼,“是生他养他的妈!”
“你说什么?”后背贴着墙,险些摔倒,江雪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当日动手杀他,陷害嫁祸于我的,可不就是你口口声声的霍太太?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她淡淡的说,飘然转身。
看着她的背影,江雪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使劲起身,跑了出去。
江夏也没有去拦她,这个时候,总需要一个人去安慰一下身心俱创的霍三少。
子谦,我对你,够仁至义尽了!
江雪拼命的按着霍宅的门铃,她不相信,更是心慌,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子谦现在心里一定难过极了!
停了许久,霍家大门缓缓打开,霍子谦一袭黑色正装站在她的面前,眉头紧锁,“你来干什么?”
“子谦!”下意识的想要扑进他的怀中,理智到底是让她站稳了,“我听说,伯母出事了?”
“来的为什么是你?”他的态度,冷淡的近乎冷漠。
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江雪愣了愣,“我……我担心你……”
“江夏呢?”他静静的问。
“还在医院……”
“好!江夏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他冷笑一声,越过她径直往外走去。
霍子康夫妇紧抿唇瓣跟在后面,上了车子,众人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眼睁睁看着他们上车,江雪回过神来,朝着霍子谦的车子扑了过去,“子谦,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你让我陪着你。”
坐在车内的霍子谦没有说话,眼睛淡漠的看着前方。
“子谦,我知道是江夏,这件事一定是她去做的,你别急!伯母这么疼你,怎么会是她呢,一定有什么误会!”拍着车窗,她不明白为什么前一晚还温柔缱绻的子谦,此刻会变得这么疏冷。
一定是因为江夏,一定因为她所做的一切,所以子谦才会这么冷漠的对待她。
“少爷……”司机微微侧头。
“开车!”戴上墨镜,霍子谦冰冷的迸出两个字。
车子缓缓开动,江雪跟着车子拼命的奔跑,“子谦,你让我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愿意陪在你的身边,子谦……”
终于,车子越开越远,她的身形也越来越远,最后扑在了地上。
对于后面所发生的一切,霍子谦都漠不关心,他所有的思绪,都围绕在今天一系列的突发事件上。
江氏的亏空远远比他预料要大得多,先期的一亿投进去,几乎连个响儿都没听得到,不过也无所谓,只要那些还在进行的项目抓紧了,回笼资金也不是太困难的事。
但是时间不予人,这厢烂账目还没有整理完毕,那边给江夏打电话,却是那个男人接的。
再打,就怎么都不通了。
紧接着就来了警局的人,二话不说把母亲给带走了。
指控谋杀,证据确凿!
证据,哪里来的证据?什么证据?
警方没有明说,只说人证物证俱在,一切要到警局以后再说。
事情几乎是一桩接着一桩,好像早已经有人操纵好了全局,而他,便如棋子一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眉头深锁,江夏,你有这通天的能耐么?还是你背后的,那个男人?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警局。
霍子谦本来以为,至少可以先见一下母亲,问上几句话,可进门得到的却是,“嫌犯已经认罪了。”
“你说什么?”本来就孱弱的他,此刻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嫌犯已经招供了,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所为!”负责录口供的警察将证词晃了晃,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这么的顺利。
事实上,他们是预料到其中的难度了。
毕竟对方是商界名流,财大势大的,一般就算拥有一切有利的证供,对方也对抵死狡辩,要么等律师,要么咬死了不承认。
然后社会舆论给予压力,上级领导没准还要施压,对方光是用钱,就能给你脑门砸出几个坑来。
可是出乎意料的,特别的顺利。
只是把证物和证人的证词给她看了,瞬间心理防线就崩溃了一般,全部招供。
“怎么可能?”后面进来的霍子康只听到了一句承认所有的一切,一向沉稳的他,也耐不住性子了,“不可能的!我妈不可能会这么做,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曲清伸手拉了一把丈夫,“子康,你别激动!”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们让我见一下我母亲!”霍子康激动的叫着。
“现在嫌犯已经全部招供,是重犯,你们不能见!”其中一个人说道。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见?我妈没有杀人,她怎么可能杀子谦!你们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这里是警局,你再这样,就要告你寻衅滋事了!”
“子康,你别急!”曲清也很是震惊,没想到婆婆居然会招供动手伤害三弟,怎么可能!
一向都是她最疼爱三弟了,说她是杀人凶手,自己怎么也不敢相信。
霍子谦往前走了一步,二话不说,啪的重重砸了厚厚一叠钞票在桌子上,“我们只求见我母亲一面,你们可以在旁盯着,我们没有意见!”
这一叠钞票把人震慑住了,到底是财大气粗。
警局的头头站了出来,将那一叠钱拿起,重新塞回了霍子谦的手里,“钱,你拿回去!实话跟你说,是犯人自己拒绝见任何人,就算我们肯放行,也没有意义,她不会见你们的。”
“为什么?”霍子谦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总之,嫌犯已经全部招供了,你们倒是可以准备律师,来帮她打这场官司!”
“我不相信妈会不要见我们,一订是你们不让我们见!”霍子康试图往里闯,曲清抓的死死的,这是警局,不能让他惹出乱子啊。
霍子谦转身,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咬着牙阴郁的说,“我们走!”
☆、077、决然决绝,取消婚约
“走?妈还在里面,我们这就走?”霍子康梗着脖子,显然是不乐意的。
微微眯起眼睛,霍子谦冷声道,“不然呢?大哥你拆了这警局。还是我们全家一起进去陪妈坐这毫无意义的牢!”
一句话,就把他给噎住了。
“子康,三弟说的对,我们还是先回去想想办法,找找律师。”曲清小声的说。
出了警局,霍子谦回头,“大哥,你跟大嫂先去找下律师,顺便找找二哥,这个紧要关头,别让他在外面瞎逛了。”
“那你呢?”听这意思,他是不打算一起跟去了。
“我有事情要做。我们分头行动。等下在家里会合。”他说完,径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霍子康也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不过当务之急,确实是先找律师再说。
“少爷?”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霍子谦戴着墨镜,遮去眼底的光芒,“去医院。”
医院楼下,霍子谦先买了一束花,怒放的,娇艳欲滴的玫瑰,红得刺眼。
江明诚的病房门口,比平时多了一倍的人手在,不过看见是他。倒也没有阻拦。
推门而入,江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到动静,抬眸,安静的看着他。
没有一丝的惊讶意外,甚至好像就是在等他一般。
霍子谦缓步走过来,伸出手,把花递给她。“送你!”
“这花送病人,好像不太合适吧?”虽然这样说,她倒是也接了过来。转身往床头的花瓶里放。
“不送病人,送你!”他淡淡的说。
“送我?”江夏侧眸看了他一眼,“送我做什么?”
他勾唇一笑,“你送了我这么大的礼,我总应该表示下感谢吧!”
“哦?”淡淡的应了一声,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花枝。
“是你去警局报案,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