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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共四个人,三个没见来,一想就是都被套上了。就去散户厅里找许翠仙。许翠仙一见她,就嚷嚷,“这些日子,你上哪去了?不见你鬼影子。”每次刘丽去找许翠仙,许翠仙都要跟她打趣,大声说话:“咱们的官太太又来了。”声音比平时高出一个八度,以便让身边的人都能听到,似乎也能借刘丽的身份抬高自个的身价。然后就又是“白了”、“又比前一阵胖了”、“保养得真好,最近又在使用什么进口高档化妆品?”之类的恭维之词,好像与刘丽多长时间没见着面似的。刘丽知道许翠仙的话有表演性质,意在让身边的人们听,但,得着恭维,看着旁边的股民们一个个时不时地用羡慕的眼神瞅她两眼,心里也甜甜的,任了许翠仙恭维。
刘丽随便道:“去俄罗期玩了一趟。”
许翠仙就似在听天书,羡慕道:“你现在过的这日子,简直就是在天堂里活人。看你穿得这衣服,多漂亮,是不是这次出去买的?”
刘丽点点头。许翠仙又发现了刘丽脖子里吊着的一条鸡心项链,问:“这项链和你以前戴的那条不一样,也是这次买的?”
刘丽又说是。许翠仙追问:“这次这个坠儿比你结婚时买的那条的大,也好看,多少钱?”
刘丽回答:“万把块钱。”
许翠仙:“‘万把块钱’,瞧你说得轻松,可是我在股市上钱的数目!”又感叹:“瞧当初为它还跟那个破红霞撕撕打打的。现在想来,幸亏你跟王强离了,不然,那有你今天的好日子。”又道:“快给我们说说出去的情形,都游玩了些啥?”
刘丽就简单讲了些外边的情形西伯利亚如何的大、莫斯科城里建筑的顶如何的尖、俄罗斯女人的皮肤如何的白、小孩子头发如何的卷。说得身边的好几个股民都不看盘了,支着耳朵在那里听。絮叨了一番,刘丽却又说:“其实也没啥意思,整天匆匆忙忙地赶路,把人累的。”
许翠仙嘴一呶:“真是得了便宜买乖!我们想去还去不上呢。”
刘丽:“咋去不上?只要你掏钱,谁不能去?”
许翠仙:“你给我掏?站着说话不腰疼。”转个话头:“你的股票咋样,好象在跌?”
刘丽回答;“是。跌得我对股市一点都没信心了。今天来也就是看看你。”又说,“闭市后,别回家了,我们去街上吃。”
许翠仙就道:“不好意思,老吃你的。”
刘丽:“说这话见外,咱俩谁跟谁?今天没有朱一文,我还有事要告诉你。”
饭桌上,许翠仙就问:“啥事,你要对我说?”
刘丽感叹一声,“你别看我表面风光,其实肚里有向别人道不出的苦。”就把钱多在床上的无能,给许翠仙说了。
鸟枪换炮(13)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许翠仙听了,说:“你早吭声呀,临市有一位老中医,看这方面的病可神了,我姨家老大好多年就因为那样,两口子闹离婚,去到他那儿,吃了半年的药,不但好了,现在儿子都上幼儿园了。”
“真的?”
“谁骗你,咱俩谁跟谁?”
说风就是雨,下午闭市之后,刘丽就和许翠仙打个的到临市去看那老中医。
果然,在一条深巷子里,有一家号称是中医世家的小门诊。开门进去,里边挤满了人,墙上挂满了“华佗再世”“送子观音”的锦旗。桌子旁边,端坐着一位白髯飘飘,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在给人号脉。许翠仙拉刘丽上前去,趁老中医看完一个病人的间隙里,夹塞进去,悄悄低声把刘丽的情况给老中医说了。老中医向刘丽拍胸脯保证:“经我手治好的这种病人,多了,吃我半年药,准好。”
刘丽欣喜异常,谢过了医生,出门来,请许翠仙到火锅店里吃了火锅。
吃火锅时,许翠仙问:“我上次给你托的那事,你帮我问了没有?”
“啥事?”刘丽问。
“你说啥事?噢,你的事,你一提出来,我就为你跑得欢势。我的事,你就给我忘到脑后边去了?”
“啥事?我真忘了。你没托我啥事呀?”
“上次,你带着狗,我们去吃饭,在饭桌上?”
刘丽一下子想了起来,咯咯咯笑着道:“你真想嫁给那个快退休的糙老头?”
“不真想是假想?这穷日子是把人过得怕怕的了。你没看到我住的那房子,那还叫房子,简直就是猪圈!我家那口子,我以前给你说过,一个怂工人,还和他徒弟勾搭,每月只将那死工资交回来,其它乱七八糟的奖金加班费一个子儿不见,肯定都花在了他那徒弟身上。朱一文那个穷鬼,这几年和他相处,一点儿好处也没得到他的,反倒是老蹭我的。以前,没个比较,也就迷迷登登稀里糊涂地过了。可是,自打你结婚后,我是见一次你,心里不平衡一次。我是比你长得差点,可是,找不到官大的,咱就不能找个官小的?一想到以后万一我家那口真跟我离了,把我扔在半道上,那时候,都成老太婆了,我靠谁去?有个病病秧秧的,连个医院都住不起,只有等死的份。所以你看我最近,很少再跟朱一文粘了,没意思,还是傍个当官的有钱的最实惠牢靠。”
刘丽打趣:“你就不怕那糙老头子也是个伪男人?”
许翠仙:“就床上那点事情,有啥意思。现今这世道,就钱最好。”
“你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不知饿汉饥。”
许翠仙说:“真的,不开玩笑。你真替我探探路。那老头要是有这个心思。我这头来快了离。”
“屁话!你是不是真喝多了?”刘丽骂道。
鸟枪换炮(14)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三十
钱多答应自个往股市打进了二十万,又让自个去了一趟俄罗斯,刘丽对钱多的态度亲近多了。晚上回到家,刘丽就给钱多说了当天去找老中医的事。钱多这才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背地里自己也买了好多药,而且还是特别贵的药,都在办公室里放着。可是,都不是太管用,以后也就渐渐地不相信它们了。”
刘丽:“中医你还是要相信的,许多西医治不了的疑难杂症,中医都能治。我去后,看到那诊所里满墙都是患者送的锦旗。”
钱多苦笑笑:“说不定,是他自己做了挂上去的。现在的人,啥景都能整,你还那么相信他。”
“看那老中医,胡子都白了,不像是骗人。”
“我咋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个老中医?”
“信不信由你,许翠仙亲口给我说的。她表哥就和你一样,从小肾不行,就是在老中医那里吃了半年中药治好的。以前老婆一直跟他闹着要离婚,现在小孩都上幼儿园了。”
“真的?”
“谁骗你。 我想好了,你去抓紧看中医,我再给于姐说说,让她给权市长枕头边吹吹风,给你调个应酬少点的职位。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钱多有点被说动了。
刘丽急猴猴第二天就拉钱多开车去了临市的老中医诊所。老中医给把完脉,看完苔,说:“没问题,你这毛病包在我身上。你就是喝酒太多伤了肝肾的缘故。吃一阵我给你开的药,保证你见效。”
两口子大喜过望,重谢了老中医,回来后,刘丽就到药店去,买回个药罐,开始炖药。
以后的日子里,她家满屋子里整天弥漫着一股中草药味。
于敏抱着自己的波斯猫来串门,闻到了,问刘丽:“家里谁在吃中药?”
刘丽不好意思了半天,将实情给于敏说了,于敏说:“你看看,咋不早点告诉我。我给我们家老权说了关于你工作的事,老权好长时间没给我松口,说工作忙,顾不上,我也没好上你家来。看样子,调动你家钱多的事倒成了当务之急。”
刘丽说:“千万拜托于姐了,给权市长好好说一说,给他调个重要的职位。一般没实权的地方,他又不愿去。”
于敏走后,钱多晚上应酬回来,又喝得醉熏熏。刘丽埋怨他两句,就把于敏来串门俩人说的事给钱多转述了。钱多有点不高兴:“你行呃,还操纵开干部的人事调动来了。赶明儿,市委组织部长位子让出来你当好了。”
刘丽:“人家还不是为你好。”
“你真是为我好,就不应该把这事给于敏说。女人的嘴长,传到市府大院去,对我的威信是多大的损害!”
“我给于姐交待了的,让她除过权市长,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告诉你,说是说,如果是不好没实权的清水衙门,我可是不去。”
刘丽:“权就比啥都重要?”
“那当然了。如果我手里没这权,你能嫁我?”
“那你总是这样不行,别人可受得了?再不行,我可真不跟你过了。”刘丽半开玩笑半认真。
“好好好,我听你的,姑奶奶。”
……
鸟枪换炮(15)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三十一
过后的一天,权市长让秘书亲自找到家来,用小车将刘丽接到了自己办公室里。
权市长见刘丽进来,紧忙放下手头的一摞文件,抬起屁股绕过大大的办公桌,将其让进沙发来,连声说:“坐坐。”一边去亲自给刘丽沏了茶送到手上,寒喧了一阵,说:“你说的想给钱多同志调换下职务的想法,你于姐给我侧面讲了一下。近一段时间工作忙,也没顾上。今天有点时间,让秘书把你找来谈谈。如果真是特殊情况,组织上可以考虑给钱多同志调一下位置。”
刘丽真没想到权市长一市之长,在百忙中能抽出时间专门叫自己来谈自个家的事,非常感激,只是挺难为情的,不好意思细讲,只是粗略点到为止地说了一下。说完了钱多的事,权市长却又将话题拐到了刘丽的工作上,说以前于敏给他说起过,他没有当回事,今天既然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