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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想在股市上快快赚钱的想法后,刘丽心态开始浮燥起来。以前,买上一只股票后,还能拿上一段时间。现在,只要股票两天不涨,刘丽就急了。如果买上后再跌上一点,被套上,更是着急,怕被深套,便匆匆割肉,又去买其它股票。可是,刚刚换手,又被套住。而刚出手的股票,却又一飞冲天。一段时间下来,赔进去了不老少,弄得刘丽很沮丧。回到家,就也表现在了脸上。
吴大为问她咋了。她起初还掩饰,经不住追问,也就给其说了。刚开始,吴大为还劝她。说,“股市,有赚就有赔,哪有让你一直赚的。这只股票上赔了,买下只股票时小心点,赚回来不就行了。”
吴大为越这样劝她,刘丽心里越是着急,越是想快快将套下的损失捞回来,再快快地赚一笔大钱,让吴大为佩服,心甘情愿痛痛快快地跟自个结婚。刘丽越有这样的想法,心越浮燥,越是频频失手。最后几乎走进一个怪圈,见一只股票走得好,就割了旧股票去追,刚追上就被套,套了就打,打了其就涨,涨了又去追,追了又被套。
眼看着自个帐户上的钱在急剧地缩水,刘丽的心情变得日益恶劣,在交易所里,眼睛看着盘面,长时间的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朱一文、许翠仙逗两句嘴,她也很不耐烦的样子。一次,许翠仙劝了她两句:“刘丽,你不能这么毛燥,尽追涨杀跌,这样下去,你的钱要亏完的。”
刘丽非常不高兴地道:“ 我的钱,亏了我乐意,关你啥事。”
许翠仙一看刘丽发这么大的火,立马住嘴,再不敢说什么。
草根股民(32)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第二天,自己的股票涨了起来,刘丽心里高兴,脸上有了悦色,才对许翠仙道歉:“对不起,老同学,昨天本人心情不好呛了你,请你原谅。本来股票就在跌,你又来那么一句。”
许翠仙:“没事没事。可以理解。股票跌了,撂谁谁心里也烦。也是我没眼力尖。咱俩谁跟谁?”又道:“你看你,多漂亮的一个人,可是,近一段脸上的黄褐斑好象又起来了,而且有加重的趋势。你可得注意保养好了,别为个股票,把自个糟贱了,弄得吴大为不喜欢了你。”
虽然许翠仙是好意,却一下子更加重了刘丽的负担。闭市后回去照镜子看,果然,脸上的黄褐斑起来不少。急急地去美容院做护理。护理小姐给她推荐几个品牌的护肤膏,可她又犹豫半天舍不得买,最后挑了个较便宜的。
刘丽不光是舍不得买那品牌护肤膏,就是在买日常生活必需品上,也手头开始拮据。以前买洗发水、香皂、牙膏之类的,都是拣贵的好的买,现在是哪个便宜买那个。有一次,还贪图便宜在市场地摊上买了几大块香皂回来。早上吴大为洗脸时,问他:“你这次买的这香皂咋回事?怎么一点都不起沫。”又用牙膏,也发现了问题:“这牙膏,怎么没香味?”
刘丽敷衍:“偷了个懒,没去超市,在门前的小商店买的,可能是假货。”
吴大为就说,“是哪家小商店?我去退。”
刘丽忙阻拦:“算算,就为块香皂牙膏,不值。开小商店的都是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为个香皂牙膏的,弄僵了关系。再说,你在我这住,也名不正言不顺的。你没发现,我可是有感觉,每次你出门进门,人家都一个个用那种眼神看你。别去传给你们单位,对你也不好。”
“我们名正不正,关他们屁事。”法官道。
刘丽:“啥人都有。别看现在人们观念变了,可老脑筋,看不惯,爱管闭事的人,还是大有人在。连我爸我妈,都在一个劲地说我,和你这样不是个事。一见面就催我,让我们快点把事情办了。”
吴大为闪烁其词:“我不是这一段工作特别忙嘛。几个案子,把人催着驴推磨。晚上又在上党校。你不是也说,等股市上再赚些钱了,把这房子好好装修装修。”
刘丽心里来气:你一个大男人,住在我这,吃在我这,就够意思了。装修房子,还等着我再在股市上挣了钱。你的钱来?但瞅着吴大为英俊的面庞和伟岸的身躯,嘴上哪说出口。
但嘴上讲不出口,保不住在行动上表现出来,再做饭时,饭桌上的菜碟子就比过去减了。花色品种也少了,肉块也小了,稀了。
吴大为渐渐感到了什么,刚开始也将就着,最后,有一天,吴大为回来就把个猪肘子放在饭桌上。刘丽明知故问,吴大为淡淡地说:“最近,嘴里有些儿淡。”
刘丽不吭声。
吴大为一边撕一块往嘴里送,一边问:“最近你股票咋样?”
刘丽回答:“不咋样。”
“不咋样是咋样?”
“套了。”
“你不是挺有水平,以前炒得都挺好?”
草根股民(33)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刘丽没好声气:“你去问问股市上,哪个人不曾被套过?我又不是神。”
“套得多不多?”
“能不多,好几万没了。”
吴大为感觉到刘丽拿话冲他,再不言喘,只顾了闷头吃自个的饭。
收拾完,吴大为上床去午休,刘丽匆匆去股市。股市已经开盘,她手里的几只股,又是绿肥红瘦。
许翠仙问她,“你咋又来晚了?”
刘丽没好声气:“你说为啥?还不是伺候那个公子哥。本来想随便凑和,可他中午拎回个猪肘子来,说是这两天嘴淡了。只好又添着多炒了两菜。折腾完,他就上床去睡,我急急忙忙紧着收拾完,就到这会了。”
许翠仙:“咋听口气,你对他有些怨气,两人闹矛盾了?”
刘丽:“矛盾倒没有。就是,我感到他这人,咋铁公鸡一个。你说说,吃在我那儿,住在我那儿,几个月了,除过今天他拎回的猪肘子来,再没见他往家中拎回过什么东西。等于是在我养活他。一个大男人家,像那么回事吗?我又没工作,还不就靠王强离婚后留给我的这些钱。如果折腾光了,我找谁去?”
许翠仙给刘丽宽心,“你以前不是尽在人家面前显,你炒股票挣了多少多少的。也许人家以为你挺有能耐不愁钱嘛。”
刘丽:“再有能耐,那有一个男人,靠个女人养活的。他又不是没工资。”又叹口气,“还不如一人过日子的痛快。懒了,就去父母家蹭一顿饭。现在可好,就像在家中养了个大爷,天天都得给他做饭,还得为钱算计。有啥话,还不能直说出来,活得感到比一个人时累多了。”
许翠仙劝导:“你别得了更宜买乖。瞧吴大为那长相,人家那工作。能摊上这么个主是你刘丽这辈子的福份。”
“好看的脸上能长出大米?再说,男人家,又不是女人。长得好不好的。”
许翠仙:“这是你说的话,那我今天就去找吴大为,把你这话传过去,说你想跟他掰?”
刘丽不吭声了。
许翠仙:“还是舍不得吧?说是说呢,你俩真是天陪的一对。看吴大为来找你时,我们这户室里的人,哪一个不在看你们俩?以后如果再生个小孩子,都不知漂亮到哪去了。肯定比你家小强长得好。别得到手的,就不知道珍惜。像吴大为这样条件的,人家找个漂漂亮亮的大姑娘,还不是随随便便,你还不拽紧了。放过了吴大为,我看你还能遇上啥样的?别的不说,就跟你家王强比比?知足吧,你。”
草根股民(34)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一番话果然消了刘丽的气,道:“我也不是真就想跟他掰,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才认识三两月,相互了解个啥?也许他这人一心扑在工作上,这些事情上想的少。我就不相信,他一个大男人老就不交钱,揩你的油?也许是人家在为你们的结婚积攒呢。再说了,他再攒多少,你们总是要结婚的,结了婚,他的不也就是你的了?”
几句话彻底把刘丽给说服了,再看盘面上,自己重仓的一只股票也涨了起来,就脸上有了悦色,道:“快看盘吧,你尽叨叨个啥。我听你的,不跟他计较,不就行了。”
刘丽听了许翠仙的,加上当天股票也涨得不错,收盘后,就上菜市场去,买鱼,买肉,晚饭给吴大为好好做了一桌子。
可是,一段时间后,吴大为到她那里的时间却开始减少。以前几乎是天天回来,后来是隔两三天才来一次,再后来,就是一星期才来一次。真如许翠仙说的那样,吴大为天天来时,她不感到什么,甚至为他不交生活费又想吃好的用好的心里有些不高兴。可是,当吴大为来的次数少了,她却又不习惯起来,甚至心里起了毛。法官离开时,刚开始她还是客气地问,“今晚回来吗?”
吴大为回答:“不一定,晚上可能有个应酬。”
再后来,法官回来的次数越来越疏,刘丽的口气就变了。吴大为走时,刘丽就问:“明天你没啥事就回来住,我给你炖鸡吃。我发现你特爱吃鸡。”
“再说吧。可能回不来,有事。”
“有啥事,以前你咋天天都回来?”
“这一段真有事。”
“啥事嘛?不告诉我。”
法官吱唔:“不光是单位上的,还有家里的,最近老父亲身体不太好。”
刘丽:“那我去伺候伺候他。我股市闭了也没啥事。”
“免免,我父母撬住不同意我俩的事你不知道?”
跟吴大为好上后,刘丽一次曾跟吴大为去过他家,老两口对刘丽不冷不热的样子,和刘丽父母对吴大为的态度形成强烈的反差。去后也不给刘丽倒水喝,也不跟刘丽多说话,把刘丽弄得挺尴尬。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