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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末和辛苦都脸红了。
但莫末却是无比开心的,他略显腼腆地回应:“希望能像您和老先生这样,一辈子都这样幸福,即使头发花白了,也还是相守在一起。”
老夫妻不约而同都笑了。
电梯里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辛苦心里有一点感动,更多的,却是难言的苦涩……
电梯很快到了一层,门开了,外面等电梯的人很多。
莫末抱着辛苦走了出去,人群中,他们与一个娇小纤美的白袍女子擦肩而过……
白袍女子突然停滞,回身看着莫末和辛苦远去的身影,许久,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泪水盈盈……
第91章 不速之客
黑泽熏理失踪了。
从医院逃走后,她再也没有回过家。
辛苦和莫末回去时,黑泽堂行已经在家了。
他告诉莫婉云,黑泽熏理沾了一身血,像疯了一样跑了出去,他追了半天居然没追上。
莫婉云吓坏了,她正要报警时,辛苦和莫末到家了。
辛苦和莫末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莫婉云和黑泽敬男听完后都惊呆了。
莫婉云怔忡了许久,突然哭了出来:“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黑泽敬男默不作声,只是轻拍着妻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的脸色几乎是铁青的,但,他保持了足够的冷静。
在安慰过妻子之后,他开始打电话,打点一切。
当然,最重要的是给黑泽熏理善后,毕竟,妇科里还有一个被女儿收买的被莫末豁了鼻子的家伙,整个妇科的人,也被女儿打着他的旗号收买了,这些事,统统需要他这个做父亲的来摆平。
他也发动各方势力寻找女儿,却毫无收获。
黑泽家刚刚缓和的家庭气氛,重又凝重起来。
辛苦和莫末照样过自己的日子,但因为黑泽熏理失踪后,莫婉云一蹶不振无心家事,所以,黑泽堂行的许多事情也要辛苦来打点,包括早餐。
黑泽堂行也比以前沉默了许多,妹妹的失踪,让他在一夕之间长大了。
就在这样沉重到窒息的气氛中,黑泽家迎来了那个慈善晚会。
下午,宴会开始前,辛苦在莫末房间里,帮他穿好当晚的礼服。
黑色的西式礼服,高贵雅致。
辛苦从里到外,一件件为莫末穿上身。
她可以舍去了领带,只给莫末解开胸前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蜜色的光滑皮肤和健硕的胸肌,随意、不羁,却魅力四射。
只是,看来看去,辛苦还是觉得少了什么。
她想了想,又跑了出去。
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只花篮,里面放了一束栀子花,一把满天星、金属丝、铁根蕨叶、一团漂亮的白色蕾丝缎带和一板珍珠别针插针。
她用细金属丝穿过栀子花花梗,把蕾丝缎带、满天星和铁根蕨叶一起,盘结成精巧的襟花,再用珍珠别针为莫末戴在胸前。
馥郁的栀子花香,洁白雅致的襟花,成为这身礼服的点睛之笔,比起领带和领结这样的常规配饰,更显得自然精彩。
莫末看着忙碌的辛苦,看着自己这身出众的衣装,心里暖洋洋的。
他低下身,把脑袋埋在辛苦肩头,带着一点鼻音撒娇:“好甘甜,你真是有一双巧手,我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在你身边呆着。”
辛苦停下手,一脸溺爱地摸了摸莫末的头发,“只要去露一下脸就好,很快的,等你回来了,我做一道很特别的菜给你吃,好不好?”
莫末两眼放光的看着她:“什么菜?”
“你回来就知道了。”辛苦笑的神秘兮兮的。
莫末嘟着嘴蹭了蹭辛苦的肩头,“那,只能给我一个人吃!”
“好,只给你一个人~~~~”辛苦拖着长调,捏了捏他的鼻尖。”快去吧!”
“我要和你一起走。”莫末拉着辛苦的手晃了晃。
辛苦无奈的摇头,“好~和你一起走~~~”
莫末又在辛苦的颈窝处蹭了蹭,这才拉着辛苦,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到了楼下,莫末又在辛苦身边腻歪了半天,终于依依不舍的和她分开,磨磨蹭蹭去了花园。
辛苦则穿过曲折回廊,向小厨房走去。
她的脸是淡淡的,柔和的笑意,眼中,是一种幸福满足的光彩,这些日子以来,她对莫末越来越好,不像对待自己的雇主,也不像对待情人或者弟弟,而是像对待一个小婴儿般温柔细心,恨不能把一切美好的都给莫末,莫末也不像她认识的那些男人,对她会有这样那样求欢的动作,他对辛苦依赖,亲昵,却从无亵渎之举,只是单纯的像个孩子似的缠着她,满足她身上那种温柔而强烈的母性。
此生,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呢……
辛苦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辛苦现在拥有一个独立的厨房,只是距离主厅有些距离,不过她对此很满意,因为,从这个厨房把饭菜端到主厅时,饭菜的温度刚好可以入口。
她要给莫末做的那道特别的菜,就是臭豆腐。
这些臭豆腐,都是她自己做的,她在腌制汁里加了熟芝麻粉,这样做出来的臭豆腐不但色泽好,口感细滑,而且营养价值高。
唯一让她觉得别捏的就是,她每次在看到臭豆腐时,总会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沉重与窒息感。
她知道,这可能关乎她以前的记忆,但,既然重新开始了,何必再去管这些呢?
决不让失去的过去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所以,她可以忽略这种奇异的感觉继续做下去。
辛苦在小厨房忙碌时,舞会正在花园里露天举行,来的都是商界政界要人,也不乏洗底后的黑道中人。但无论是谁,大家都极有默契的不提黑泽熏理,黑泽夫妇,黑泽堂行和莫末,也都表现得若无其事,照旧热情而不失分寸的招呼每一个客人。
蓦然间,全场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门口。
那是极为出众的一对男女。
男人,有长稚气娃娃脸,却俊美至极,是个花儿般的美少年。
女人,身材娇小,浮凸玲珑,琥珀色的凤眸中,透出孤傲的冷绝。
天造地设的一对。
二人缓缓走向黑泽夫妇,男人的脸上,浮出优雅的微笑,却莫名的让人感到危险。
“你是?”黑泽敬男不记得自己邀请过这样一号人物。
“在下羽田枫,崎玉世家新任当家人。”男人的笑容魔魅动人,宝光流转的眸中渗出嗜血的残酷,“这位小姐,是我的未婚妻,千叶伊纱。”
女人礼貌的笑了笑,眼角却带出几分忧郁。
黑泽敬男脸上笑容依旧,眼中却冰寒彻骨,“我不记得邀请过二位。”
羽田枫这个名字,她听说过,对这个人,他也了解得不多,可他也知道,羽田枫这个名字,代表的就是血腥与杀戮。
千叶伊纱他也知道,著名的内科医学专家,却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个黑道分子的未婚妻。
医学专家?!
黑泽敬男心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面色更加凝重。
黑泽熏理是在医院失踪的,千叶伊纱又是医学专家,这中间……
“我只是来找回属于我的宝贝,顺便,把您的女儿黑泽熏理完璧归赵。”羽田枫笑意盈盈,眼中的冷酷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把我女儿怎么了?!”莫婉云激动得怒视着羽田枫。
“黑泽夫人,稍安勿躁,令嫒安然无恙,只是心情不太好。”羽田枫笑笑,“不如,我们把令嫒请出来?”
“等一等!”莫末突然出声。
他看着黑泽敬男和莫婉云,“父亲,妈妈,在这里见妹妹似乎不太合适,不入请他们去后园。”
黑泽敬男略一沉吟,马上答应了,“羽田先生,请跟我到后园一叙好吗?”
“当然,客随主便。”羽田枫微笑颔首。
黑泽敬男让心腹之人留下来招呼宾客,他和莫婉云,莫末,黑泽堂行一起,带着羽田枫和千叶伊纱来到后园的一间客厅里。
众人落座后,莫婉云迫不及待地发问:“你们究竟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了?”
羽田枫从容一笑:“黑泽夫人,准确地说,是我的未婚妻捡到了你的女儿,你女儿满身是血从妇科跑出来,迷迷糊糊撞到了我的未婚妻……”
“满身是血?!为什么满身是血?!”莫婉云脸色苍白,身体也微微战栗起来。
“请不要担心,我并没有说,血是令嫒身上流出来的啊。”羽田枫声音轻柔地安抚她,眼里,却是淡淡的嘲讽,“血是那位杉浦‘医生’的,”他的目光投向莫末,“始作俑者便是拓海公子,其目的,是因为英雄救美,勇气可嘉呢。”
莫末淡淡冷笑,并不开口,她对羽田枫有种莫名的敌意,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种邪恶的气息,似乎能够湮没一切美好,甚至,会危及到自己美好无比的小管家。
小管家……
莫末想起初见她时,她站在东京街头,那么柔弱无助,那么孤独无依,却美得惊人,美得让人忍不住想去逗弄她,怜惜她……
可跟她接触多了才知道,她是给那么聪慧睿智的女孩子,她也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相反的,她还……
她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来历……
难道……
想到这里,莫末毫不犹豫地起身:“不好意思,我要失陪一下。”
“拓海,你去哪里?”黑泽敬男不悦地蹙眉。
“父亲,我有急事,请容我先离开。”莫末已经在暗中握紧了拳头,他心里的不安在无限扩大,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灼着他。
“有什么事比你妹妹的事更重要呢?”莫婉云声音有些尖锐,“只是这么几分钟都不可以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去见甘甜对吗?你平时和她腻在一起也就算了,现在你妹妹有事,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
“妈妈!”莫末隐忍地看着莫婉云,“我是真的有事!”
“我看二位还是不要吵了,”羽田枫笑着出声制止,“既然牵扯到那位甘甜小姐,不如把她也一起请来吧。”
“不行!”莫末厉声拒绝,“她不是黑泽家的人,这事与她无关,不需要见她!”
“何必这么着急?”羽田枫冷冷一笑,转向黑泽敬男:“黑泽先生,不如这样,你们把那位甘甜小姐请出来,我把令嫒还给你,怎样?”
黑泽敬男微微一怔,眼中划过一丝了然,“看来,甘甜,才是你今天来的目的!”
“不错,她才是我的目标!”羽田枫笑靥如花,“黑泽先生,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