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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时穿的是棉布袄,与平时走场面完全不一样,另外一种底层良家妇女的丰采。肖恩从领事馆出来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看她,又对她独自不请自来非常意外,满脸堆笑迎上去用中文道:“您好,郝小姐,找我有事吗?”郝允雁低着头,仿佛仍然在进行痛苦的抉择,肖恩笑笑道:“你有事就尽管说。”郝允雁抬起头没怎么正眼看他,这个外国男人曾经迷奸过她,而今天自己却要主动送上去,内心无比的惆怅和纠结,终于开口说:“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肖恩忙说:“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对面的咖啡馆坐下慢慢说好吗?”郝允雁坚决地说:“不,你先听我说什么事,如果你办不到,我立刻就走的。”肖恩听她说要走,忙说:“好好,你现在说,没有我办不到的。”郝允雁仍然没有看他,望着别处说:“我有个邻居的儿子和女朋友被巡捕房关着,是前几天抓进去说是扰乱社会治安,我想让你帮忙救出来,越快越好,他父亲病危。”
肖恩怔了怔,因为他刚才就在领事馆里同领事商量这件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案件,上海的法国领事兼任了市长和警察长官的双重角色,而实际法租界社会治安的具体工作有肖恩在负责,因此这只烫手山芋很难办,如果放了这批人等于白抓得罪日本人,按照日本人的意思司法起诉,怕有损法国的中立形象,这回郝允雁正巧提起这事,他问:“那俩人叫什么名字?”郝允雁问:“你回答我能放还是不能?”肖恩心想,抓了十几个悄悄放走两个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回答:“当然能够放,不过……”他试探性的手搭在她手臂上,语气暧昧地话锋一转说,“不过,你得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郝允雁愤怒的甩开他,说:“如果你能够救他们出来,条件就开吧。”肖恩迥然对这意外的收获欣喜若狂,可这嘴上还说不出口,假惺惺地笑着说:“这个……能够帮郝小姐办事是我的荣幸,明天保证放他们俩出来,不过这领事馆打电话不方便,我们现在去俱乐部吧,我当着你的面打电话到巡捕房如何?”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来到法国俱乐部,肖恩带着她进入一间有电话的卧室里,宽大的房间酒柜上放满了各色洋酒,一张铺着降红色床罩的大床格外醒目,也特别的刺眼,不久自己将在这床上赤身裸体被一个猩猩般的洋鬼子蹂躏,那有多么的恶心。肖恩装腔作势的请她做沙发上,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两杯放在她面前,然后操起电话用中文往巡捕房打去了电话,郝允雁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油然产生了一种自豪感,同时也觉得还了周太太的人情。肖恩搁下电话张开双臂笑着走过去说:“万事大吉,明天上午他们将恢复自由,巡捕房不再过问他们的刑责。”郝允雁回了一句:“那谢谢肖恩先生了。”肖恩举起酒杯递过去说:“你拿什么谢我呢?”郝允雁沉默不语,在肖恩看来这是明显的默认,那只毛茸茸的手搭在她肩膀上,见她没拒绝又打上了另外一只,慢慢的移向后背,郝允雁明白自己必然要付出的代价开始了,痛苦的闭上眼睛,手到之处浑身就像触电一般。
事已至此,肖恩也不再装了,手法柔软的解开她棉袄上一排钮扣,衣襟顿时敞开,里面直接是内衣顶着满满的胸部,肖恩冰凉的手伸了进去,郝允雁不由自主的抖了下,但仍然闭着眼镜保持僵直站立的姿势。很快她被褪下所有衣服抱到高抛的红色床罩上,宛然鲜红的玫瑰花丛中一条巨大的蚕蛹在花蕊中蠕动,肖恩在她乳房顶端倒上红酒,如瀑布从高处倾泻,他脱了衣服扑上去贪婪的舔舐着蔓延到小腹的汁水,郝允雁始终没有睁开过眼睛,但她的肌肤感觉得到肖恩毛躁的身躯正与她交合,一种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突入自己的体内,仿佛要穿透自己身体挑起来晒干……
不知过了多久,郝允雁在床上唤过劲来,感觉刚才经历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洗礼,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肖恩,说不清是悔恨还是满足,站起来时地上淌下男人的黏液,赶紧拣起衣服要穿上回家洗澡去,肖恩披着衣服摆弄着一支医院里用的针筒,尖尖的针刺进一管药剂,然后朝上挤出水滴,说:“你过来,给你打一针避孕药。”郝允雁没有吱声,过去伸出手臂给他,这是她所需要的,稍后她问:“上次你也给我打过一针吧?”肖恩也不忌讳,笑笑问:“你怎么发现的?”郝允雁终于得到了证实,说:“那说明你果真上次在舞会上迷奸了我,我就知道那酒里有问题。”肖恩得意忘形地放声大笑,说:“岂止是我,老实告诉你,我们可是一共五人哪。”郝允雁“啪”的给他重重的一个巴掌骂道:“无耻!”肖恩猛然抱起她扔到床上,又展开了新的一轮攻势,而郝允雁已经被他折磨得麻木了,她楞楞的望着天花板,洁白的犹如一张大幕布,上演着她一次次屈辱的镜头,她不想再为自己辩护了,没有意义,只觉得内心对得起丈夫和这个家,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肖恩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如果说第一次是在享受性的欲望,那么此时更像是为自己失去了玛格丽特在报复白敬斋,他很清楚这种机会以后不会再有,这就如拿到一件上等的工艺品却不属于他的,宁可把它毁掉也不拱手相让。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郝允雁冷冰冰的身体静静的犹如躺在停尸床上,坚硬的乳房变成了从土里挖出的万年化石,上面布满了凸凹的毛细孔,肖恩喷发了,筋疲力尽的倒在她身上,震动着整个山脉。
冬季的天色暗得快,郝允雁离开法国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漆黑一片,她回头望去,门口霓虹灯勾勒出一只巨大的高卢鸡,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张牙舞爪的向她啄来,恍然中,脚一崴从台阶上跌到在地。
第九十九章 死前如愿
几个小时前,关洁只身来到同泰里原来住过的大楼,还未进门就听到周太太的哭声以为周教授死了,周太太看到她进来找到了宣泄的目标,抓住她衣襟骂道:“都是你这婊子害的,还我老头子。”刘秋云在旁边劝道:“周家伯伯不是还在嘛,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周太太哭诉道:“我老头子大脑淤血就是那回被找她寻事的流氓砸的啊,她是个害人精。”刘秋云说:“那是人家流氓干的,关她何事?”周太太理直气壮起来,说:“一只碗不会响,不是她惹人家,人家怎么会找上门来啊?”刘秋云忙解释:“这事我知道,是她哥哥外面欠债,关小姐根本就没惹人家,可别冤枉好人哪。”周太太不讲理,拍手拍脚的嚷起来:“我家的全部积蓄都看病花光了啊,我要她赔。”刘秋云虽然对关洁也不怎么有好感,但她为人处事力求尽量公正,看不惯周太太如此胡搅蛮缠,何况现在周教授还没有死就当着他面说这些,有点火了,大声说:“什么钱不钱的,现在别提这个好吗?周家伯伯需要休息,你安静点。”
关洁一直没有吱声,在门口望了望躺在床上眼睛似睁似闭的周教授,对周太太说:“好,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马上走,我探望过礼数到了,你也别对着我叫,为他看病花了多少钱给个数明天我带来,我关洁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周教授躺着突然睁开眼睛嚎了声,外面的吵闹声戛然而止,周太太跑到床边呼叫着:“老头子,老头子你醒了?”周教授眺望着门口的关洁吃力地说:“我……我要……跟关小姐……说句话……。。你……你们全出去,关上门。”周太太莫名的忌妒,说:“跟她有什么话好说的。”周教授自知时日不多,心里有个疙瘩纠结着,也可以说是个心愿想在生前实现,所以撅起脾气大声喊道:“你们都出去,请她进来!”周太太不干了,声音比他还响,瞪着眼珠子呵斥道:“喊什么喊,都这样了还想着这狐狸精?儿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倒一点不急。”刘秋云看不下去了,抱住周太太就往外拖,说:“还是出去吧,不要让周家伯伯生气啊。”
关洁本来也不想单独进去,周太太反对便偏要进去给她看,堵这口气,对她哼的一声进屋,刘秋云替她关上房门然后安慰周太太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周家伯伯,他要干嘛就随他吧。”
周教授见房门已关,迷茫的眼神打量了番此生最难忘怀的一个女人,伸出手朝她招了招,有气无力地说:“过来些,我有句话要对你讲。”关洁靠了过去说:“周家伯伯您说吧,我听着。”周教授犹豫了片刻说:“关小姐,我已经时日不多了,有句话憋在肚子里不说出来怕死不瞑目。”关洁安慰道:“周家伯伯您别那么说,我看您气色还可以会康复的,听秋云姐说您耽误了手术,放心吧,我会去找全中国最好的医生来替您治病,医疗费用我全部包了。”周教授摆摆手说:“没用了,这次去医院什么药也没有配就让我回来已经说明了问题。”关洁激动地说:“不不,您不能这样去思考,没有配药是因为您身体没有事呢。”周教授说:“你别安慰我了,我怎么样自己很清楚。”关洁难过地说:“这都是因我引起,我很不好受。”周教授打断她说:“别提这个了,我们可能是有缘分,找你进来是有个难以说出口的梦想,不说不死心,不知道你肯不肯?”关洁也没听明白,应道:“您说吧,只要我能做的,不,我一定能够做到。”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几秒钟的停息,周教授鼓起勇气又略带愧疚地说:“我们做邻居有四、五年了,说出来真不好意思,我曾经看不起过你,可我很矛盾,常常嘴上骂你心里却隐隐的喜欢你,我骂你其实是不忍心看你做那事情,我心疼哪……”关洁不想提这些短处,忙说:“都过去了,再说我也不怪您,谁让我那时干这种低贱的事。”周教授扬扬手示意别打断,接着说:“你可能不知道,每次你出门和回家我都很关心,我晚上吃完饭锻炼身体是假,那个时间段是你出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