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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与他们不一样,我的39层的川惠大厦依然在顺利地施工。您会感觉到那个工地上没有被影响的热潮。
是自己实力雄厚的原因吗?
也可以这么说。
但实力来自什么地方呢?
就是其他项目盈余的利润。是其他实业保证了这项实业,而不是像有的人想像的那种办法,去拉个什么关系找银行贷款。
不在一个点上打井的另一个含义是走出现有的地盘。这个地方亏欠,可以靠其他地方的盈利来弥补。
天底下的地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哪怕是同一个行业,在这里不景气,在那里却热火朝天。这种情况我们已经屡见不鲜了。比如电脑,在南方的省份就比在西北的几个省好销得多。黑白电视机在农村大受欢迎,而在城市买彩电还要选大尺寸的。
我悟到了这一点,就设法使自己的实业走出了淡水。确切地说,就是以淡水为基地,往外发展了新的网点。
我的家乡广安,过去仅仅是个县,后来成立了广安地区。新成立的广安地区行署设施很不完善,比如说行署招待所就还没有。而要新修一所行署招待所不是一件小事,修小了影响一个地区的形象,修大了必须考虑投资包括今后的管理,特别是市场经济条件下,更是如此。
当时就有广安行署的人谈到了准备对外招标,修建一座星级宾馆。我一听就觉得这是一个好项目,就去投标,提出投资3000万元人民币,修建一座三星级宾馆。这个项目得到了广安地区行署的认可。宾馆正在修建中,就已经有不少人来要求承包今后的经营了。那些人都看中了广安地区没有行署招待所,而这个宾馆位置又正在行署大门口。广安,注定会有人去,那么,这座宾馆就不会没有生意。
我同家里的人开玩笑,我说我们不管在淡水的所有实业情况如何,单是一座广安的“川惠宾馆”就足以让我们全家发财。
在重庆我也投资了一个支公司。
重庆是个全国著名的工业城市,改革开放以来,那儿发展成了一个新的商业口岸,同时,也带动了第三产业的迅猛发展。我认定重庆是个有发展前途的地方,也在那里办了一个支公司,公司的投资规模也是3000万。
当然,作为经济秘密,我不能把什么都公开完,但至少您可以了解到我起码拥有3个规模不小的实业,每个实业公司的注册资金都是几千万。但我需要您注意到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希望您明确我的这3个实业公司不是集中在一个地方,是分布在3个地方。从地理位置看,这3个地方都相距有不小的距离。
所谓经验,所谓决策的奥秘,或者其他的说法都行,总之,需要看重的东西就在这里。
无论从实际出发,还是从理论上看,一个地方的空间和容量始终是有限的,一个地方的潜力和经济增长的幅度也是有限的,您把具有一定规模的实业都集中在一个地方,等于是给自己设置了一个框架,限制了自己。或者说严重一点,就是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脚,自己约束了自己,很不利于往更大更高的规模发展。
还有一个说来难听,但事实上又不得不考虑到的问题是,您把人力物力财力都堆在一个地方,万一这个地方出现意外灾祸,您岂不是就彻底破产,连个东山再起、重振雄风的条件都没有了。
我在由重庆去成都的火车上认识了一个厂长,他是一个中型国营企业的厂长,他管辖的工厂就在长江边上。他在与我聊天的时候谈到,他是去请求救济和去省人民保险公司要求给予优厚赔偿的,原因是他管辖的工厂连续4年遭受水灾,不仅无力恢复生产,连起码的生活都没法维持了。地方上连续几次救济,也不大可能再有多少钱给他,只好劳他远行去求上级。
当时我就很想不通,连续淹了几次,为什么不把工厂挪动一下?如果经济力量不行,至少可以挪动一部分嘛。
那个厂长告诉我,哪怕挪动一部分,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我反过来告诉他,你几次受灾,损失的数字难道就小了吗?说不定那个数字更大。
同时,他为了在省里能够得到有关领导和有关部门的关照,专门带了好几个有“关系”的人一道去,我没有看清楚他们那一行是五六个人还是七八个人,但我清楚,他这一笔旅差费加上在省城的各种支出,绝对不会是一个小数,说不定就够他那个工厂一个月的开销。
并且,跑一次还不一定就能成功,多来回几次,恐怕就能够搬移几分之一个车间了。
灾难和挫折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找不到预防和拯救的办法。
第三部分 回眸十年走过的路永远争第一(1)
冒险和魄力几乎是同义词,而且都是竞争的重要手段。
看重实际效果,而不要太看重别人对你的评价。
一些人说我心细,一些人说我胆子大,也有人说我胆大与心细并存。说到这儿我要劝一劝您,别太留意别人对您的评价,别人对您评价时,或多或少都加入有他自己的主观需求,这些需求尽管可以说是无恶意,但也可以说不会是完全为您着想的,您要太看重别人对您的评价,您就注定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和个性去创造、去拼搏、去竞争了。换句话说,您就是在再现别人的意志。
我的父母就是太注意乡亲们的评价,结果,到年老后,除了得到一句“本分老实”的话,连一点可以示人的实际东西也拿不出手来(当然,他们可以说最拿得出手的就是我这个儿子),而那个评价也仅仅他们自己认为还不错,就有人认为他们这样的人,劳累一辈子也就是为了养家糊口,对社会对人类的贡献究竟有多大呢(不过,这也是别人的评价,他们自己完全可以不必理睬)?
这些话稍微狂妄了一点,对不对?但不要紧,这是个人的思维方法,只要您在待人处事的言行上懂得尊重别人,这就和狂妄是两回事。
我说这番话的意思是想强调,不必太看重别人的评价,在干具体事业的时候,该胆大您就胆大,该心细您就尽量心细。
从小就有人说我是个“憨胆大”,谁也不敢干的事情我也敢干。一直到了今天,还有记者逐一替我罗列胆大的事迹:小时候“藏猫猫”,别的小朋友躲藏时都怕这怕那,我呢,不管是棺材里还是坟堆里,到处都敢去藏,几乎每一次当“猫猫”的人都找不到我;打“泥巴仗”,我不怕对方掷出的泥块满天飞,总是敢冲在最前面,于是常被一伙小兵推举为“司令”,也就多了许多鼻青脸肿的机会;刚刚15岁,自己都还没有“长醒”,就敢冒冒失失带着徒弟到河南谋生,而且是身无分文到处流浪;17岁贷款经商;18岁当工头;21岁开砖厂,欠债当老板……
我承认有这些事,但我也说,没有人能够断言我这些事迹哪些“光辉”,哪些“不光辉”,顶多只能说,这就是刘延林的经历。至于这些经历如何,只能由事实上的结果来说话,而不是由某人来说你是胆大对了,或是胆小对了。
什么情况下该胆大,什么情况下该胆小,我在谈在淡水投资实业时已经讲到了,这里再谈重庆投资,只不过是又一实例,但愿您不会感到重复。
我准备去重庆投资时,好多朋友都曾经劝过我,说重庆处于“内地”,人们的观念旧,执行政策拘谨,经济流通慢……总之,去不得。
我说,这些事我早已经想过多次了。我有我的看法。重庆不仅是中国的一个工业城市,一个水陆交通枢纽,同时,也是一个新兴的特大城市。这个城市的特点是分布很宽,空间大,人口多。过去这个城市一直是侧重抓工业,是全国著名的工业生产基地。此外,其他各方面都谈不上发达。改革开放以来,这儿的商业和第三产业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新兴的商业口岸和第三产业成为重庆市的重要经济支柱。我就看上了它的新兴势头!
任何新兴的东西,它都有一个飞速发展的旺盛期。能不能抓住旺盛期,犹如能不能赶上班车是同一个道理。
至于观念也好,执行政策情况也好,我相信,同是一个中国,即使有差距,也会在不长的时间内赶上来的。现在是什么时代?交通通讯这么发达,重庆又不是深山老林,保不准“新”起来比沿海更厉害。
我就把3000万元押上去了,即使有什么意外,也仅仅是我的财产的一小部分,但更实际的是,这是有很大把握的发展机会。
我就是相当看重这种有一定把握的冒险,我甚至觉得,从干实业这方面来看,这就是所谓的竞争,所谓的拼搏。
我从小就很佩服和羡慕那种敢于不放过任何机会的人。我觉得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强人。尽管这种人有可能多一点失败的体验,但他们更多的是成功。或者说,成功者的多数是这类人。
至于他们所遭受的那些没有躲开的失败,我认为多数是由于偶然因素引起,而不是事前的草率。偶然因素几乎是没有人能够避免的,我们不是经常说“煮熟的鸭子又飞了”吗?
所以我要说,许多胸有大志而又确有本事的人,总是不容易取得成功,有很大的原因是对偶然因素太畏惧。
其实勇敢一下又怎么样?只要不是致命的失败,你都不会白输的。就像我总喜欢找象棋高手对弈,哪怕是输了,也能从对方身上学到一些棋道。而能够赢一个强手,那胜利多理直气壮!远比赢100个“臭棋手”舒坦。
第三部分 回眸十年走过的路永远争第一(2)
许多人不是不知道思考,是不知道该思考什么,或者,怎样思考。
或许,问题的要害就是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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