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立时兔起鹊落,互相翻身纵跃,展开一场激斗。
这次,杜珏减少了许多顾虑,又没有少女黑衣人在四周纠缠暗袭,更为得心应手,两位玄宫高手,竟略居下风。
三五十招过后,左辅、右弼的掌上劲力竟越来越威猛雄厚,杜珏力敌两个强敌,已感非常吃力,他刚才为表姊运功疗伤,消耗内力不少,所以一时未能调运复原,激斗时间一长,真力更加亏耗。
突然一道淡黄色身影,自东面翩然飘纵而来。
杜珏既已觉出自己内力略形衰弱,就不再和左辅、右弼硬拼硬接,只以峨嵋本门金刚十八掌,旋身游斗。
杜珏口中已微微发出喘息之声。
只见那道黄影一闪,恰好纵至明霞躺卧的山凹上面。
杜珏看出来人竟是一位鸡皮鹤发的老道姑。
老道姑远远向他三人望来,惊叫道:“久不出现江湖的五阴黑煞手,加上一元紫霞功、邪功,这两个老家伙,来历很不平凡了!”又点点头地赞叹道:“峨嵋派人才鼎盛,这少年年未弱冠,居然有这么深厚的无相神炁,的确难得之至!”老道姑话音未落,突然发现了地上的明霞,她惊叫道:“啊呀!霞师侄怎么受了重伤?”她身形飘落下去,俯身看视明霞。
左辅黑衣人忿忿嚷道:“公输兄,昆仑五子中的霭云子也敢来九宫山找碴,不如我俩分开一位,去对付这老道婆!”
右弼老人却摇摇头道:“姓杜的小子非常扎手,我们不能分开,那老妖婆只有等会再行料理了。”他说完,立即撮口仰天一声长啸。
啸声回旋空中,历久不绝。
远处东面一片黑影滚滚闪动,立有一声啸音远远相应。
杜珏无法分身,一面急急迎敌左辅、右弼,一面高声叫道:“老道婆,请你快快把我表姊送出山外,玄宫大批恶煞立即前来接应他们了。事不宜迟,从速逃走为上。”
左辅黑衣人一阵怪笑,喝道:“小子,你自身难保,还想点醒昆仑派恶煞逃生,小子,乖乖纳命吧!”他向右弼一施眼色,两人立即圈掌齐挥。
他们各各震出两股真力,上下左右把杜珏圈入劲力旋飙之内,杜珏无法纵避,不得已也震出无相神炁相抗。
砰隆一声爆响,杜珏闷哼一声,被两人合运的力道,震卷得一连倒退丈余,胸前气血一阵翻涌,脸色泛白,大张口喘气不止。
这时,纷纷黑影涌上前来,正是那些黑衣汉子。
分为两起,赵侗等五个汉子一涌而前,围住了那片山凹,另有几个黑衣汉子,绕向杜珏身后,纵步逼来。
刹那间,只见黄衣老道姑一手挟抱着明霞,只手仗剑,迎斗赵侗等五个汉子,道姑剑法轻灵精奥,青虹闪闪。
赵侗等竟被她逼退下去。
老道姑扭头喝道:“这位小弟弟,你是否峨嵋派下?”
杜珏忙报出姓名,道:“那是在下表姊,请你快快救她走吧!玄宫恶煞人手众多,再迟就怕难以脱险了,待在下先堵截他们一阵。”
杜珏又奋起神威,呼隆隆一掌,劈倒了一名黑衣汉子。
左辅、右弼一阵怒吼,又双双扑至。
杜珏拼了一身真力,又和左辅、右弼激斗起来。
老道姑似乎也有所顾虑,她挟起明霞,冲出重围,向西南如飞奔去。老道姑轻功超人,一掠数丈。
赵侗等发声喊嚷,一窝蜂般紧紧追了下去。
杜珏见表姊业已脱险,自身也快精疲力尽,而左辅、右弼攻势却越来越猛,身后几个黑友汉子,又密密层层把他围住。
他势穷力竭,只累得遍体汗出,堪堪落败之际。
杜珏心想:“何必再和他们硬拼到底!”他前有左辅、右弼,后有几个黑友汉子,左辅澹台老人一招“直捣黄龙”,迎面提来。
右弼公输老人,也以一招“天孙织铮”,自右侧疾拍他右边腰眼穴道,杜珏斜目一扫,身后黑衣汉子,也纷纷跃来。
他不得已,旋身横跃,施展须弥尊尼授他的步法,“横渡银河”,嗖地身形直起,向右侧斜斜飘去。
杜珏绕过一片乱石,落在北边一座悬崖之下。
悬崖高约十丈,上面松影横斜,藤萝森翳。
杜珏虽躲开了前后强敌合力的猛扑,却不知不觉走上了一条死路。这片悬崖峭壁,光滑如镜,无法飞纵上去。
崖石两侧,也都是一列列的峭立峰壁。
杜珏眉头一皱,掉转身来,背倚悬崖,朗声叱道:“玄宫朋友,你等倚多为胜,不算英雄!”
澹台老人紧随着纵落在迎面丈余之处,怪笑如雷道:“小子,你还不认栽束手就擒,这座崖下,就是你葬身之地!小子,老夫叫你死个甘心瞑目,就由老夫和你硬对三掌,用不着他们帮助,小子,你还有何话抵赖?”他又扭身向那几个黑衣汉子挥挥手道:“各位巡坛老弟,暂且在一旁助阵,只提防这小子夺路逃窜就行了,待老夫单独来料理他!”黑衣汉子等齐声应诺。
他们一排分散开来,各占方位,拦住前面的去路。
公输老人也飞步纵来,和左辅黑衣人并肩而立。
公输老人厉声喝道:“小子,老夫免得你活受罪,趁早送你上西天吧!小子,你既敢硬闯玄宫,就应该硬挺起来接着老夫们!”
杜珏嗤嗤冷笑道:“很好,就是你两个老贼一齐上,杜某也一概接着!三招之后,杜某可就恕不再奉陪下去,我可要离开九宫山了。”
澹台老人狞笑喋喋,道:“小子,老夫等三掌以内,不叫你横尸当地,就任凭你小子夺路逃命!”
杜珏喘息方定,默运无相神炁,猛觉体内气血一阵翻涌。他还想再拖延片刻,俟功力恢复过来,再和两个恶煞相拼,但狡猾的澹台老人,已看破他的用意。
两位黑衣老人,正待合力发招,杜珏又朗声喝道:“且慢,在下还有句话!”
公输老人怒喝道:“小子,有话快说,莫非还有什么遗言,要老夫们转告那丫头?”
杜珏冷笑道:“在下要问问玄宫主人,究竟是什么人,真实姓名为何?还有你两位朋友也把面纱揭去,让杜某瞻仰一下尊容,免得日后再碰上头彼此不识,岂非遗憾!”
澹台老人呵呵狂笑道:“小子,你死在临头,何必哆嗦!老夫就让你看看我的面貌,量你也认不出来老夫二十年前的真面目!”
他突然一揭面纱,杜珏抬眼望去,不由吓了一跳。
不意这位澹台老人,面容全毁,只两只眼闪闪放光,鼻歪口斜,满脸疤痕,俨若一尊厉鬼妖魅。
澹台老人把面纱又放了下来,喝道:“小子,接掌,你也该死个甘心瞑目了!”
左辅、右弼两人四掌平伸,各各推出两蓬古怪力道。
他们都左手泛出红色细纹,右手心涌起一层黑气。
双掌震出的力道,倏地合为一团,呼隆隆,滚转卷扫而至,杜珏咬紧牙关,运起毕生之力,无相神炁自双掌猛地推出。
他仍想用无相神炁最高一步功力,把两人怪力化解。
但这次,澹台老人等也是全力施为,两种邪功同时并发,激撞卷荡之力奇大无比,杜珏真力未复,比先时无相神炁威力大减。
杜珏虽运足功力,一收一弹,硬迎上去。他本身所受撞震之力,也十分猛烈,砰的一声,身躯倒撞上了山崖峭壁。
只撞得背上骨胳嚓嚓作响,眼中闪起一层金星。
一阵刺骨剧痛,胸中逆血上涌,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左辅、右弼,虽也踉跄卷退数步,但他们内伤极轻,二人相视怪声敞笑,他们已看出杜珏真力消耗殆尽,业已撞成不算轻的内伤,只消再补上一掌,杜珏势必没有力量挣扎抵抗了。
左辅、右弼,大喝一声,又双双挥掌猛扑过来。
杜珏软弱无力,身倚峰壁,他虽想奋起迎斗,但是体内真气涣散,一时无法凝聚手臂,只有垂下头去。
杜珏低声微叹:“只有任人宰割了!”
不料,就在左辅、右弼,纵身发掌这一瞬之间——
突然,一声娇叱,一条婀娜白影,已凌空翩飞而降。
白影叱道:“玄宫恶煞,休伤我的小弟弟!”
白影如同大鸟盘旋天空,骤然,一股猛烈无比的风柱,挟着山崩海啸的异响,自上面猛撞下来。
恰好把左辅、右弼二人击来的两蓬怪力,截阻回去。
咕隆隆一叠爆震,左辅、右弼,双双被卷飞而起,一直抛落三丈以外,落下来一位白衣如雪,面覆银纱的妇人。
妇人嗔责道:“小弟弟,你好大胆,又来九宫山玄宫惹事!”
她一把抓起杜珏手臂,莲足轻点地面,拉着杜珏又飘飘直起,拔升七八丈高以后,又挥动衣袖拍空借力。
百步穿云身法,又向上纵升,晃眼已飞上崖顶。
左辅、右弼没想到杜珏已成瓮中之鳌,却平空飞落下来个白衣丽人,一掌把他俩震退数丈,竟把杜珏救走。
他俩忍着体内伤势,略一调息,急急循路向崖顶纵来。
澹台老人大喝道:“妖妇,你是什么人,留下名来!”
但那白人丽人,白衣晃动,一掠七八丈,一转眼间,已飞越两座峰头,失去了踪影。白衣丽人功力惊世骇俗,轻功也出神入化,左辅、右弼虽明知追上了也绝非人家敌手,仍然奋力追了一程,方始失望而返。
杜珏内伤不轻,心中一阵迷糊,似觉柔软嫩滑的手指,替他塞进了三粒药丸,化为一股甘液,滑下肚中。
他只觉伤处,涌来一股热力,顿时疼痛消失。
杜珏也疲劳过度,一觉醒来,睁眼看时,自身已在九宫山外一座热闹的镇集茶铺里面,他记得这是山下的新丰集。
他翻身坐起,对面冷冷端坐着那位白衣丽人。
虽隔着重重纱面,他已猜得出是谁了。
杜珏慌忙站起来,长揖称谢道:“又是阿姨拯救了我,我不知该怎样感激你。”
丽人却冷声微哼,道:“珏弟弟,你怎么又叫我阿姨?”
杜珏慌忙改口唤道:“白大姊姊,你既这样说,杜珏就遵命叫你大姊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