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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树铮不敢杀他们,不代表不能折磨他们。
“呵,怕了?你们二人不是受过专业的特工训练么,这么容易就怕了。”
“这不能怪他们,鳄鱼见到你都得转身走。”监狱门打开,露出陶安德的身影,此时的他身着军装,外穿医生的白大褂,带着银边眼睛,俨然一副儒雅医生的模样,却又不失军人的英气。这副打扮如果出现在大街上,定然迷死万千少女。
陶安德身后跟着十几名男子,都低着头十分恭谨。李树铮示意守卫,守卫领命打开牢房将两人拉扯拖走。李树铮和陶安德则带着人到一间审讯室内。审讯室已经被重新布置,地中央铺着一个大席子,席子上铺着两床褥子,原本的黑墙上贴着一大幅日本风格的插画,周围放着数盆菊花装饰。
“怎么样?按你的要求布置的。”李树铮道。
陶安德巡视一周,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我多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谢谢你,妹夫!”
“再说一遍,你叫我什么?”
“妹夫,妹夫,妹夫……”
“好了,说一遍就够了。”李树铮惬意地扬起嘴角,难得陶家两兄弟中有一个承认他了。蔓灵这两个哥哥,没一个好对付的。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布置啊,那边,还有那,这边都放上摄录机,你们几个拿着照相机见好就拍,知道么?”陶安德笑嘻嘻道。
十几个人应声布置,调整灯光,场景,方位等等。在席子不远处放着一个铁椅子,陶安德命令守卫把栾云鹏拖到椅子上用铁链固定,封住嘴巴。
栾云鹏开始还在合计妻子山本芳子被这群人带到哪去,随后看到审讯室内奇怪的场景发呆疑惑,直到他被固定在椅子上,有个摄录机正对他,几个光着身子的大汉出现,他才明白这帮人要做什么。疯一般的挣扎喊叫,希望山本芳子能够听到。但是嘴巴被堵上,整个身子全部缠着铁链固定在椅子上,任他怎么用尽全力都不好用。栾云鹏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露,不停地‘唔唔唔……’。
陶安德兴奋地拍着栾云鹏的脑袋道:“乖乖的学习哦,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别担心,他们几个精力旺盛着呢,男女通吃。”
栾云鹏闻言挣扎的更厉害,眼睛死盯盯的等着陶安德,恨不得用眼神儿把他碎尸万段。这时候穿着一身薄纱裹着白色貂皮的山本芳子被推搡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立即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反抗挣扎着要逃跑,却被身边两名军士紧紧地钳住。
“李树铮你这个禽兽,你要干什么?你会不得好死的,我一定一定会禀告父亲把你的肉一块一块切下来喂狗……”
李树铮本来很不喜欢陶安德这种恶趣味,听到山本芳子这般无聊的诅咒,嗤笑道:“听说你父亲带领军队从海边进驻大夏国东北的时候,对我们大夏国百姓烧杀淫辱无恶不作,我只是把其中一小点还给你们,过分么?”
“嗯嗯,不过分。小芳子,你放心!我保证他们几个技术一流,这绝不是惩罚,这是奖励啊!”
陶安德笑嘻嘻的打量山本芳子的身材,凹凸有致,在白纱半遮的情境下更徒添一层朦胧美。
几个大汉都是兰阳有名的‘**’,本来被士兵抓来吓得不行,看到妖娆的山本芳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馋的直流口水,□顺势硬了起来,产生一股股燥热。
“现在交代来得及,说说你父亲的计划,说说你在日本在大夏国这些年都干过什么?就可以免了这遭罪。”李树铮诱导道。
“你妄想!”山本芳子对李树铮吼道,她对大日本天皇绝对忠诚,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受尽折磨,她也不会说出半个字儿。
“我就说嘛,她天生犯贱,就好这口。”陶安德品评道。
李树铮早知道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全是一帮死士,问不出什么的。“你折腾吧,我没你这爱好,先走了。别忘了交代你的办的正事儿。”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开始吧,啊,不对,开机!”陶安德催促李树铮快走,随即吩咐人把山本芳子扔到席子上,塞住嘴,几名大汉围着她跃跃欲试。陶安德悠然的坐在审讯台上喝茶看戏……
李树铮赶回帅府时,正看见他伯父发火,叶知心坐在沙发上痛哭。悄悄地坐在蔓灵身边询问,陶蔓灵对李树铮小声叙述,原来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堂弟带着简飞私奔了。
李树铮眼底黯然,“早知道他会干出这种事,那个简飞不是什么好东西,拐带他逃走,哼!”
“勾引我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什么破年头,连男人都开始发媚!”李义不顾形象,骂道。
李树铮瞄着蔓灵的脚踝,消肿不少,本来他不想搀和堂弟到底爱男人还是女人的事情,但是这个简飞竟然意图杀蔓灵,他决不能饶恕。
“你又冒什么坏水呢?”陶蔓灵看着李树铮眯眼,她感觉周围冷冰冰的,一定是李树铮又要发狠了。
“没什么,想着怎么替你报仇。”
“栾云鹏处理了?”
“他们夫妻俩正在享受你二哥的‘安排’。”
“二哥真够可以的,”陶蔓灵最无奈的就是二哥他那超级恶趣味,什么事情都想和那啥挂钩,不仅喜欢做还喜欢看,真替他丢人。“真没想到他是日本人,竟然还做我的国文老师!”
“有一大批日本孩子从出生就接受大夏国式的训练,一层层优胜劣汰,到这里的间谍都是最优秀的,国文好很正常的。”
“日本人太坏了,你一定要打到他们!”
“当然。”李树铮自信的答道,温柔的笑着,小声对着陶蔓灵的耳朵道:“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做什么都精神,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滚蛋。”陶蔓灵不自觉的想歪了,脸颊变得红扑扑的。
“简飞,简飞!等我的人抓到他,我一定要亲自了结他!”李义愤怒吼道,左林是他的独子,一脉单传,他怎么能允许一个男人把他拐走。
“伯父,你说我该怎么办……呜……”叶知心哭诉。
“知心,你放心,伯父一定回吧那个兔崽子揪回来,让她当面向你认错。”李义回道。
“伯父,三点有一趟火车到中海,坐这趟车再经中海坐船转展新加坡,就可以去英国了。”李树铮提醒道。
李义点头觉得李树铮说的在理,看了下手表一点半,赶紧起身带着两个副官驱车赶往火车站。
“替你报仇了。”李树铮对着蔓灵耳边呢喃。
“报什么仇?”蔓灵见他看自己的脚踝,恍然大悟。“你是说简飞?好哇,你派人跟踪我!”
“那是保护。”李树铮纠正道。
“我跟他两清了,不用替我报仇。再说他们俩挺好的,你没看见二表哥因为他茶不思饭不想,如果简飞永久离开,二表哥会独活么?”
“嗯,这是个问题。”李树铮笑道。
叶知心虽然哭着,却竖着耳朵听两人讲话,不能独活?难道左林离开那个男人会死么,那个男人就值得他那么真心付出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看不见我有多爱他。叶知心哭得更伤心,她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从小到大她的活着的方向一直是左林,生命失去了方向,呼吸?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行,她不可以失去左林……叶知心想着,疯一般的跑出去。
李树铮冲一旁待命的两个属下使眼色,俩人会意跟出去。李树铮偷亲一口蔓灵的脸颊,问道:“想我没?”
第60章 大结局
“当然想。”陶蔓灵勾住李树铮的脖子,亲他脸颊一口。
“嗯,再来一个。”李树铮抱着蔓灵,故意把脸贴近蔓灵嘴边。
“别闹了,在客厅呢。”陶蔓灵轻打李树铮的肩膀,害羞道。话儿还问说完,身体突然悬空被李树铮抱起来上楼。“你干嘛呀?”
“抱你回房,怕你困。”
“明明是你想,推我身上。”陶蔓灵俏皮地撅嘴。
李树铮笑意绵绵,目光温柔的跟湖面上荡漾的湖水一般。李树铮把蔓灵轻轻地放在床上,陶蔓灵闭上眼睛,或是因为紧张,或是因为激动,睫毛不停地颤抖着。李树铮的心也跟真颤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蔓灵脸颊,静静地凝视她娇静的容颜,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华美,多一丝显得妖媚,烧一丝缺了风情。她就像夜风中那摇曳不懂得月光,照的人心慌慌。
陶蔓灵感觉到李树铮暖暖的鼻息靠近,紧张地心脏都快跳道嗓子眼,等了半天不见李树铮有何动作。好奇的张开眼睛,发现李树铮正盯着她微笑。陶蔓灵刚想张嘴说话,两片嘴唇被一股清凉压下来,有些意外,有点慌;她紧紧地闭上眼笨拙的回应着,感受着嘴边荡漾开来的丝丝甜意。
李树铮的吻渐渐变得热情,从极具温柔的轻吻,至极具占有欲的炽烈。托住蔓灵脖颈的右手渐渐地划过锁骨,探入衣衫内。蔓灵被吻得胸口渐渐发热,突然一股凉意侵袭她的胸口,她惊讶地嘤咛一声,更换来身上人热烈的回应。
两人的呼吸越练越急促,几乎耗尽了全力。李树铮修长的手指在陶蔓灵胸口放肆地抚摸着,使身下的蔓灵被一**颤栗淹没。
俩人亲热后,蔓灵躲在李树铮的怀里撒娇。李树铮暗暗地稳稳地抱住蔓灵,声音性感中略带低沉。“乖乖地呆着,不然我定把你吃了。”
陶蔓灵感受到树铮身下硬挺,安安静静的躲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把脸贴在胸膛。“最近发生好多事儿,你一定很累。”
“我说过有你在我身边,做什么都不累。”李树铮贪婪地吸着蔓灵的体香,沁入心脾。
“可是,军事部署图被偷了。”陶蔓灵忧伤的说着,她以为她拒绝掉栾云鹏,会避免这场灾难的发生。万没有想到那些人那么奸滑,竟然派林金枝来盗取。那一战始终避免不了,只不过在时间上延迟了而已。陶蔓灵想到李系因为军事部署图被盗,丧失大批兵力和土地,最最难得要数那些住在派系辖界边缘的老百姓。大部分死在战争的炮灰下,余数侥幸活下的百姓也是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李树铮闻言笑着抱紧蔓灵,正要说被敲门声打断,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想着一定要给这帮不长眼睛的佣人扣工钱。
刘贺敲门的手都跟着颤呢,眼睁睁的看着少爷抱着表小姐进屋,正是不能打扰的时候,这杨小姐也不知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