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卦蛘妒祝嵴吖亟眨菔本驼饷炊啵奔遥锹枷吕矗院竺扛龅苄置刻於家笊滴灞椋挂靼酌烤浠暗囊馑迹凰档牟蛔汲苑梗耸挛癖芈涫迪氯ァ!�
众土匪以前也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见少当家说的头头是道,虽不全懂,却感觉大有道理,感同身受,皆叹服。有个别有恶习的,也都暗暗告诫自己,免得受罚。
程章此时也舒展了眉头,畅爽开怀起来,只觉少当家英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大赞道:“大善,如此甚好!此乃圣道也!劫富济贫,反清复明!”
江涛震惊了,土匪怎么扯上反清复明了?
他疑惑的看向程章,不想厅中的众人也开始喊起“劫富济贫,反清复明”,且个个发自内心的呼喊。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难道山寨和反清义士有联系?不过,清兵的确是土匪的第一敌人,看来山寨弟兄们的政治觉悟不低啊。”
江涛回过神来,大笑道:“好,全寨同庆,大伙尽兴。”
众人欢呼起来,不过心中却有些埋怨,早知晚饭时不吃那么多了,现在的肚子哪里装得下?
……。
半个时辰后,酒菜才上齐,山寨所有人员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或拼酒,或席地而坐埋头猛吃,一些小孩跑来跑去,如同过年一样。
山寨的遗孀们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中却是难过之极:“若是孩子他爹还活着,该多好啊……”
江涛、程章和四位小头目坐在一席,酒足饭饱,江涛才笑着问道:“山下可布有哨探?”
程章等顿时有些坐立不安,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嗯,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可大意轻心,否则就是寨毁人亡。”江涛也不想扫大伙的兴致,却不得不说,身为山寨的头目必须有这个觉悟。
程章这才觉得黑虎暴怒的时候并不是最可怕的时候,心中叹道:“黑虎长大了,自己也老了,这条条规矩浅显,却大含深意,真是人不可貌相。”
江涛见众人坐立不安,继续道:“三叔、江石、胡一刀,山寨就交给你们了,人手和粮食一定要办妥,可有什么疑问?”
“少当家的,若是还叫老夫一声三叔,就让老夫去吧,山寨可离不开你,若是有任何闪失,老夫怎对得起大当家的厚爱,三十来年的基业来之不易啊。”程章咳嗽一声,看似弱不禁风,却让人不敢小视。
江涛见他神情恳切,虽然略显苍老,眼睛却灼灼有神,心中暗道:“三当家倒是一片忠心,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三叔去更是希望渺茫。”
“三叔,侄儿还没去过光州,正好前去一观,难道您想让我做不忠不义不孝不仁之人吗?我意已决,不得更改。”江涛先是温言温语,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做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摸样,大让众人吃不消。
他不给程章说话的机会,又笑道:“此山寨是个绝地,又离州城极近,虽然易守难攻,却大有凶险,只要对方守住山下的路口,寨中的兄弟就成了瓮中之鳖。”
程章正要反驳,猛然听到此言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失声道:“这该如何是好?如此凶险,老朽怎么没想到。”
江涛其实早就想好退路,只是把程章点醒,轻笑道:“无妨,暂时咱们还没出名,清军犯不得如此大费周章,以后就不好说了,三叔只管考虑防守事宜,不必再大兴土木,还有就是刚招揽的弟兄,万万不可欺辱,要和老弟兄一样对待,若有哪个狗日的造孽,少不得杀一儆百,胡一刀、江石务必以身作则,训练好新招收的弟兄,我回来要见到纪律严明的山寨。”
其实他心中却在想就算救不出便宜老爹,也要大闹一番,顺便观察一番这个时代的风情,好为以后打算。
黑虎的牛脾气犯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程章见事已至此,也就只有感叹的份。
江涛又嘱咐了一些细节,这才放心离去。
程章等面面相觑,只觉好笑,又觉得不可思议,黑虎现在也会拽文了,且心思稠密,有勇有谋,这还是黑虎吗?
各人带着疑问进入了梦乡,胡一刀则是亲自镇守关隘,以防不测。
。。。。。。。。。。。。。。
PS:依照潜规则,求下推荐和收藏。。。。。。
第九章 金钱鼠尾辫
翌日,江涛睡到自然醒,却不知程章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他昨夜却是没再做噩梦,伸了伸懒腰,感觉精神了许多,暗赞道:“这个少当家的身体真是强悍,这么多外伤,不过一日,就已结疤,寻常行动已是无碍。”
“自己一向不满清朝的腐败无能,不会去做卑躬屈膝的奴才,更何况自己一向心高气傲,绝对不会服从清政府的管教,土匪就土匪,总比一个小喽啰强,正好舍得一身剐,会会这个时代的英雄豪杰,就算死了,也不枉此生。”
想到此,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光,江涛心中盘算道:再过不久吴三桂就又要造反了,最后两军在长江两岸对峙,康熙用了八年时间,才真正的平定三番,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八年。
江涛想到得意处,故意吃紫草的豆腐,猥琐的笑起来,因为紫草正伺候他穿衣,根本挡不住他的猪爪手,只羞得面红耳赤。
“少寨主精气神足,气色大好,老朽欣慰的很。”程章不打招呼就推门而入,惊喜的道。
又道:“少当家的,老夫想了一宿,只觉30人太少,不如咱们倾巢出动,再去联系二当家,这样胜算多些。”
江涛只觉尴尬异常,忙松开了紫草,嘿嘿笑了两声,一本正经的道:“人多了反而不好,我准备扮成清军,潜入光州城里,伺机而动。”
程章一下子蹦起来,力竭声嘶的叫道:“若是如此岂不是要剃发易服,岂有此理,鞑子颁发剃发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无数豪杰义士坚持不愿改换衣冠,要么被杀,要么逃到海外,要么遁入空门,带发修行。我等怎可扮成清军!我等怎可…。”
他一下子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脸色数变。
江涛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真怕把他气坏了,不过光州是南北之间的大城,城墙厚且坚,硬攻只有死路一条,他真的想不出还有其他方法。
望着气急败环的程章,江涛心中震撼异常,又有些佩服,虽然他有些迂腐,不知变通,却不愧是中华男儿,若是明朝的男儿个个如此,鞑子现在恐怕还在长白山当野人呢。
江涛见程章不搭理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劝解,索性不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程章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打破了厅内的平静,只见他落寞的道:“老朽真的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江涛温声道:“三叔,要保重身体啊,您可是山寨的智多星。侄儿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不必挂心,你去安排给弟兄们剃发,侄儿这就过来。”
程章失魂落魄般离去,说不出的凄凉,江涛禁不住心绪如潮,中国地大物博,从不缺热血男儿,却总是被外族侵略,又是谁出了问题?想到清朝以来的悲哀,前前后后签订了一千一百多条不平等的可耻条约,让自己这个土匪都有些汗颜。
“想这些干啥,俺可是土匪。”江涛心中苦笑不已。
猛然听见紫草的轻泣声,江涛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别哭了,等着我回来。”
心中却在想:“造孽啊,可怜她还只是个孩子……”
紫草从畏惧到厌恶,现在又不得不被他吸引,只觉有些不真实,想到父母可能的下场,心神难宁,过了半响才道:“少当家的,可别误了时辰,奴婢这就去拿来饭食。”
江涛谈笑一声,松开了她,心中暗道:“这个时代就是爽,想得到什么,抢来就是,跟康熙客气,岂不是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
………………………。。
一个时辰后,江涛和三十精锐土匪都剃成了清初的金钱鼠尾发型,一开始众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剃,江涛带头后,又苦口婆心的劝解,这才勉强答应。
王浩然见他们光脑门后顶着老鼠尾巴细的鞭子,自己肯定也是如此,心中百感交集:“咦,怎么跟电视上的鞭子不一样,莫非程章搞错了不成?卧槽,要是老子一辈子顶着这样的小辫子,不是郁闷死!回来了,一定要把它剪了。”
他忙看向程章,却见程章皱着眉,一声不吭,表情肃穆,好似魂游天外。
江涛又见到众人幸灾乐祸的盯着他的小辫子看,眼睛都快笑出花来。
江涛知晓自己现在的摸样一定很是滑稽,笑骂道:“看什么看,你们也想剃这鼠尾巴头不成?都吃饱撑得没事干咋的?还不快滚。”
众人摸了摸脑袋,轰笑一声,须臾间跑了个干净。
江涛看了紫草一眼,见她很是不舍的望着自己,本想安慰紫草几声,却不知该如何说,索性不再多想,对着她淡笑一声,告别了忧心忡忡的程章,最后望了一眼山寨,牵着马向山下行去,却发现江石躲在下山的人群中。
“江石你跟着干什么?真是胡闹,交给你的事办妥没?”江涛轻声呵斥道。
“他已经死了,是三当家下的令,兄长就带上俺吧。”江石小声道,样子很是可怜。
“哦?不行,守卫山寨才是关键,以后一定带上你。”江涛连连挥手,又笑骂道:“丢了山寨,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兄长,三十套清军衣甲已准备妥当。”一位义弟跑过来,插口道。
“嗯,你们照顾好三叔。保重!还不回去!”
“兄长保重!”
……
山清水秀,杜鹃吟唱,空气清新,江涛心情大好,如此美景,若在前世,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隐居此地,真是梦寐以求。
一众三十一人,一人牵了一匹马,携带千两金银和三日的干粮,气势高昂,王大山在前面引路,江涛在中间,心中猛然冒出一些怪异思想:现在是康熙十二年,哪岂不是康熙也才二十岁左右,如今秋高气爽,不知他在干什么?
。。。。。。。。。。。。。。。。
PS:写的不好怎么也没人指点一下。。。。。。
第10章 康熙的烦恼
而此时康熙却有些茶饭不思,此次撤三藩,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