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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思这就去。”
紫思走了。
现在在空地上只有紫弦和紫龙了。难道是紫龙故意要这样的吗?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紫龙哥,你酒量如何?”
“呵呵,这月牙皇宫里还没有人喝过我的呢?”
“是吗?你有过喝醉吗?”紫弦问,并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
“从来没有过。可能我真的喝不醉吧。”
紫思来了,酒杯也有两只。
紫龙一看,并不满意,说:“紫思,怎么只有两个酒杯,你不喝吗?”
“王子,我不喝。”
“好,今天我就只和紫弦妹妹对饮吧。”紫龙说完,自己拿起酒壶,自己给自己先斟了一杯,然后把酒壶递给了紫弦道:“紫弦妹妹,你就量力自己倒吧。”
紫弦接过酒壶,把酒倒在了自己的杯子里。看着酒如喷泉一样洒在自己的酒杯里,紫弦闻到了一股如高粱味的香味,是的,这酒香真的有种销魂的味道。
紫弦颤抖着双手端起酒杯,眼睛看着紫龙,说:“干杯!”
“喝酒就是喝酒,什么干杯啊?”紫龙说。
紫弦又想到这是月牙国,不知道“干杯”这回事。
紫弦用袖子把杯子盖住,开始喝这第一杯酒,只喝了一半,就听见这桌子突然震动了一下。紫弦连忙放下酒杯来看,只见紫龙的脑袋已然歪在了这桌子上。
应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自己也喝了,不应该有事啊。紫弦正要去推一下紫龙。“不要装醉了。哪有才喝一杯就醉的。”
紫龙没有应声。
难道是真醉了?紫弦看看紫思,紫思道:“公主,该不是酒里有毒吗?”
“是吗?我没事啊。我喝了一半,什么事也没有啊。”紫弦道。
紫弦没有说自己喝了酒先是有些如吃辣子一样感觉,然后好像是喝茶一样的苦味,接着仿佛闻到高粱米一样的香味。
“现在应该怎么办?”紫弦问紫思。
紫思说,“那还能怎么办?把他扶到床上去吧。”
“我才不扶呢。他这阁里不是有人吗?”紫弦然后大声道:“你们王子醉酒了,快来人啊。”
这招真是管用,马上就来了几个女人。
“这紫龙王子,阁里这么多女人伺候他啊。”紫弦在走出这葫轩阁时,自言自语道。
开始以为可以从这紫龙的口里得出些什么东西,没有想到这紫龙这么不经喝,而且是一碰就醉。哎呀,这男人就这么喜欢逞能啊?
紫思拍了拍紫弦的肩,“前面有人。”
顺着紫思的声音方向,紫弦看到了一个人,她是紫渊。
“紫渊姐姐好。”紫弦说。
“紫弦妹妹怎么有空出来玩儿呀?”
“刚才我去看紫龙哥了,怎么你也要去?”
“是啊,不行吗?”
“不巧的很,刚才我和紫龙哥一醉方休,现在紫龙哥要休息,你就不要打扰了。”
“我才不信呢!”紫渊继续向紫龙的葫轩阁的大门而去。一个丫环拦住了去路。
紫弦微微转身,看着紫渊从那个大门方向又走了回来。“算你狠,我改日再来!”
“慢走。”紫弦对紫渊说,心想,你这个狂妄的公主终于服了我,嘿嘿,后面还有更好的戏有你好看的呢?
我就不信我还制不了你这个相貌如此这般的紫渊公主?紫弦想着,把那个紫渊舍不得离开的背影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紫弦回到了凤凰阁想着明天应该怎么办,而紫渊公主却是气极败坏得回到了金沙阁。紫渊刚才的生气是装出来的,到金沙阁门前,她终于笑开了花。
、第四十八章 金沙密会
都说女人善妒,而紫渊是女人,自然会有妒嫉的时候,而当自己的尊严被人看不起的时候,紫渊自然是永远记得的。
紫渊的这一点不同于紫弦,紫弦会忘记,认为更多的是包容,而不是报复。但紫渊若真学会了包容,那么也就不是紫渊了。
金沙阁里的紫渊因被紫弦气了一气,现在心里自然不顺,但想着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她到是不那么生气了。
现在是要与星齿国讲和的时候到了,可是不能讲和。紫渊想。
紫渊还记得星齿国的那个白土王子,也许紫弦忘记了,紫龙忘记了,紫冷忘记了,可是紫渊会记起。自从那个白土王子拒绝纳自己为妃后,紫渊就怀恨在心了,她在寻找机会报复。那一次如果不是紫弦联合紫龙把白土王子杀死了。
在月牙国的紫渊公主看来,如果不能得到一个男人,那么就会去灭了这个男人。紫渊没有做成,她把恨意放在了紫弦、紫龙的身上,当然更恨的人便是白土。
对紫渊来讲,与其说去打星齿国,还不如说是为了给星齿国的白土王子一个教训。都说男人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紫渊也可以“为蓝颜”。
那次丛林与白土王子相会的细节在紫渊的脑海里依然那么清晰,仿佛这一切尽如昨日发生,白土王子穿着的那身白衫还在紫渊公主的脑子里盘旋着。真是如此美男,却并不喜欢自己,而偏偏要在自己面前去勾引别的女人,自己当然无法释怀,紫渊想着复仇,也许那一次的羞辱是这所有事的起点。
紫渊一直寻找着机会,而这次机会刚好来了,紫渊不会放过,绝不!
紫渊不想管这些事的对不与对,但是紫渊现在等着一个人来,是时候了,她也应该要来了。
“女皇驾到!”金沙阁里的丫环叫道。
她真的准时来了。
“紫渊见过母皇。”
“平身。”月牙女皇继续说道:“紫渊,听说你扣押了从星齿国来的使节,有这回事吗?”
紫渊体会到月牙女皇的话锋由温和转为严厉。
“母皇,紫渊想知道您到底是支持战争还是反对战争?”
“连孤的心思都不知道,还怎么做孤的女儿?”月牙女皇反问道。
紫渊感到事情的不对,看来这月牙女皇是来向她问罪的,而不是来和她商量的。紫渊想着先不能生气,不能。
“母皇,紫渊当然明白母皇的意思。只是紫渊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对的。”
“不用了。母皇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当然要站在你这一边。但你也不要因此就为所欲为。有些时候,你母皇我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理解。”月牙女皇说。
“母皇,紫渊确定是扣押了前来我朝的星齿国使节。紫渊以为,以现在的形式来看,星齿国派使节前来,定然是使用的障眼法,想要您对星齿国放松警惕。所以紫渊未经您的允许,私自把他们扣押下了,正要向您禀报,正好您来了。”紫渊说。
“既然扣押了,再把他们放出来,也不好交代。既然已经扣押了,让他们待在牢房里吧。但不能害他们,要对他们好。”
“紫渊知道怎么做。”
“好吧。”月牙女皇坐到紫渊公主身边,“我们母女俩,好久没有拉家常了,一家人总要说说体己的话,才像一家人嘛。”
“是啊,母皇。我这些天心里正闷得慌呢!”紫渊见时机到了,可以吐露下心里的想法了。
月牙女皇抚摸着紫渊的头,说道:“我们家渊儿,有什么事烦呢?是不是下面的人没有照顾好你啊?”
“不是,母皇。是紫龙。”
“紫龙?”月牙女皇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有如针扎,但尽力表现出没有什么感觉的样子,继续问道:“他这个哥哥又惹你哪了?”
月牙女皇用“哥哥”两个字来代替“紫龙”,紫渊并没有听出这“不能多来往”的弦外之音。
“紫龙哥今天见都不让我见一面。”
“是吗?你一天到晚的去看他,你可能让他感到厌烦了吧?”
“怎么可能?我是她妹妹啊,怎么不可以去看他。他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啊?”
“你的意思是他不够疼爱你吗?”月牙女皇问。
“母皇说的没错,就是这样子的。”
“你一定是错怪他了?”
“没有,我怎么会错怪他。他一定是喜欢上了别人?”
“他会喜欢谁?”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紫渊无奈地说,其实她说的是真心话。因为紫渊找不出紫龙喜欢紫弦的理由。紫弦总是不爱说话,总是羞羞答答的,紫龙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呢?他应该喜欢的人是开朗的大方的像自己这样的女子才对。紫渊在心里纠结着,无法猜出一个男人的心思。
去猜测真的很累,会让自己很紧张,很不安。
月牙女皇也在猜测,猜测着紫龙到底喜欢着谁。在谈到一个男人的时候,两个女人都沉默了,这样的沉默只会灭亡,不会暴发。
“母皇,紫弦妹妹,我感觉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吧?”
“怎么会呢?”月牙女皇问:“可她一向身体不好。”
“是啊,最近她身体不好。可能会影响她的判断力吧。”
“身体不好?与判断力有关?”
“关系大着呢?”紫渊继续说:“身体不好,她就会多把注意力放在身体上,而不会在意其它。所以她现在说的话,大部分都不可信的。”紫渊一边说着,一边喜上眉梢。
为什么呢?月牙女皇正在一步步进入自己所设置的圈套里,紫渊想着自己尽然是如此聪明,有那么一天,更早的那一天取代月牙女皇的位置,自己来做月牙国的女皇。紫渊继续说话,继续自己的计划,一切都看起来再也顺利不过了。
“你为什么就能确定她身体不好呢,紫渊?”
“你以为我是瞎说的吗?”
“你不是瞎胡闹?”
“母皇是要证据吗?”紫渊进一步问道。
月牙女皇点点头。
紫研这个时候端过一些茶点过来。
“见过女皇,请女皇尝尝我们公主上好的茶。这可是我们公主专程差紫研从遥远的江南采摘过来的。”
月牙女皇顺着声音看到紫研那张说话的脸。但又把目光移到下面,看到的是紫研的那双脚,是的,那一双脚依然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灵巧。自从紫研离开月牙女皇伺候紫渊公主以来,月牙女皇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她曾经的丫环紫研了。
“好茶好茶,紫研,你真是有心啊。还是像以前那样的讨人喜欢。”月牙女皇在喝了这江南的茶叶泡过的茶后说。
“我哪有紫渊公主关心女皇。我这么做还不是紫渊公主吩咐的,紫研也是执行一下而已。”紫研说。
月牙女皇当然会更喜欢,谁都会喜欢这样的。受了累,做了事,还说这没有什么,月牙女皇当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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